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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中一影 
2007-1-27 1:49:00 发表于 11、我沉醉在金钱的光芒里
我在紧张、害怕、彷徨和向往的诸多情绪里，终于跨出了完美情妇的第一步。每个人，对自己身上发生的“第一次”总是印象深刻的，无论他是否有辉煌的事业，是否幸福的家庭成员，是否耀眼的明星，是否灰色职业，只要是人，就必定改变不了这一固有记忆。
我第一次喜欢上跳舞时是十岁，在全镇唯一一部电视机里看到一段优美的舞蹈后，我迷上了舞蹈。从此我缠着音乐老师教我跳舞，上初中后又跟其他有此才能的同学学，每次学校有节目我抢着要演。第一次被爸爸鞭打时是十九岁，因为我固执地要改上爸爸根深蒂固地认为不务正业的艺术院校，十九年来对我百依百顺的爸爸用鞭子狠狠地抽了我一顿。最后，我胜利了。第一次谈恋爱是二十岁，和比我高两级的学兄。我们也曾有过浪漫的约会，但是他毕业后被家人送到国外留学去了，从此劳燕分飞。第一次在歌舞厅跳脱衣舞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发抖，在客人的口哨声和各种各样的笑声里，随着我的衣服一件件脱下，羞耻感却渐渐麻木了……
很多的第一次，都没有做完美情妇的第一次来得如此深刻。我不知道老天是不是同情我，或者是有意要我清醒一下，我和第一个主顾签定和约的时候，下着大雨，而且是导演带着我赶到一家夜总会的包厢里以后。我忐忑地坐在那里，听导演介绍着我的才艺。
有人一定会嗤鼻。做完美情妇还需要向主顾介绍才艺吗？前面说了，导演的“完美作品”，每个“演员”都将是艺术院校毕业又没有门路成为明星，但又痴迷着艺术、学艺又不精的女人。漂亮脸蛋是必需的，同时还必需有其他才艺，他说那才会让我们在这个灰色舞台上发挥好，表演得丰富精彩。
信不信由你。
我的才艺是跳肚皮舞，这种舞蹈来源于非洲，在我们国家的新疆也有，我敢露肚皮，说明我三围的中围是傲人的。我的第一个主顾是某国营公司董事长，四十五岁，长得很胖，很高大，相貌倒还不错。董事长用非常欣赏的目光看着我，嘴角和眼角都荡漾着即将成功摧折花朵的笑意。导演前一天已经跟我说过董事长的公司有多大的规模，据说总员工有一千多人，分公司有十个，分厂更多。那个时候，我根本计算不来那么多的分支机构是一个什么概念，从小地方出来痴迷舞蹈的我根本也了解不到那些所谓成功人士的世界，就算我在歌舞厅跳脱衣舞时也弄不清台下哪个是哪个公司的老板。
我的运气不算坏，是吧，第一次就遇上了大公司的董事长。当时我们还不在现在这座城市。在那个包厢里，我的眼前仿佛看到了平颜的五万块钱现金和晶莹的那条钻石项链，我不敢想我的“第一次”会得到什么奖赏。签定了和约后，导演就拿着支票走了，然后，董事长给了我一张卡让我自己去买新衣服。
卡上有三万块钱。我从来没有揣着这个数字去买过衣服，当时我的头就晕了。董事长出手真大方，在我冒着雨一家一家地选购新衣服的时候，我一直很激动。原来做完美情妇这么好挣钱。那个时候，廉耻呀，尊严呀，人格呀，统统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心胸里就只有花花绿绿的钞票和漂亮性感的衣服。
按照董事长给我的地址，我带着那些新衣服到了我即将进行完美情妇第一个试验场——一座漂亮的别墅。这里是别墅集中地，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从事着类似的职业，但我就是感慨，如果不是做完美情妇，我这一辈子恐怕也不可能住进如此豪华的别墅里。
虽然是打的到的那个地方，但我身上还是有很多地方打湿了。我用董事长给的钥匙开门后，我来不及欣赏别墅里的豪华摆设和装饰，急着找到卫生间清理自己。泡在大浴缸里，闻着芬芳的沐浴露香味，我十分陶醉。
是的，我很陶醉。想着这座别墅我将有权力居住一年，我就开心。如果做完美情妇有这么好的待遇，我何乐而不为呢？董事长才四十五岁，还不算老，他出手又是如此大方，我只要施展出自己的本领，一定能从他那里获取无法估计的钱财——只要我不违背导演的规章制度就是了。
浴缸里的泡沫，为我的未来漂浮了一个完美情妇的美好世界。
12、我的主顾有狐臭
我一直洗到晚上，我看着自己的美妙身材，做着各种假设。我想了很多种董事长把我抱上床的情景，我兴奋极了。当婊子了还如此兴奋，算是最不知羞耻的吧。可是当时我真的很兴奋，第一次要和男人发生关系了，而且是用自己的贞操来换取金钱，幻想着大把大把地花钱的场面，我能不兴奋吗？
就在我对着卫生间里的镜子欣赏自己的裸体时，董事长出现在我身后。当我突然从遐想里回到现实中来时，我吓得手足失措，慌乱地用大浴巾想遮挡自己的身子。但是我的动作没有董事长的动作快，他的大手已经迅速贴到了我的臀部，肌肤相触的瞬间，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在我头昏目眩的时候，我被董事长抱出了卫生间。那个时刻，我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他把我放在地毯上，趴在我身边一边咬着我昂然挺立的乳头玩耍，一边自己脱着衣服。我本能地蜷缩着身子，但被他一次次拉直。当他把自己脱光了以后，我已经知道他的下半身坚挺得有多么可怕了。他迫不及待地向目的地钻去，但由于我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而未能得逞。
人生的这一个“第一次”，我慎重地考虑过，可我还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那一瞬间，我真的好想离开那个男人，离开这座豪华别墅。用我宝贵的贞操来换取这一切，真的值得吗？但是，那个男人已经不容我有自己的思想，他的动作非常粗暴，胳膊和双腿都异常有力，夹击得我动弹不得。我拼命想合并的双腿被他的膝盖硬生生抵开，双手被他控制着，然后，他轻车熟路地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拉着一辆豪华马车飞驰进那个十分原始的洞穴。
我痛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差点昏死过去。洞穴外原本就不堪一击的大门已经被攻破，我知道再怎么想回到从前都不可能了。在疼痛里，在呻吟里，在眼泪里，在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里，我逐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任凭那个男人在我身上肆意妄为。他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完全不顾我是生是死，他尽情地在我痛得麻木的身体里冲刺着，不时地发出兴奋到极点的喊叫，或者就是用力地抓揉我的乳房……总是，他怎么觉得舒服就怎么做，那个时刻我在他眼里，一定不是人，只是任凭他发泄性欲的工具。
当他释放了所有的性暴力后，趴在我身上直喘气，久久地都不愿意离开我的身体。我渐渐清醒过来——不，准确地说是我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清醒的。其实在他大汗淋漓地在我身上发泄时，我就已经闻到了一股让人窒息的气味，但因为我的大脑处于空白状态，身体里的疼痛又让我越来越麻木，所以忽略了。现在，他不运动了，那股气味散发开来，充斥着这间卧室，让人感到好难受。
狐臭。对了，那气味就是狐臭。我苍白着脸，睁着无神的眼睛看着董事长，无法相信这个非常暴力地夺取了我的贞操的男人有狐臭，他不是著名企业的董事长吗？他那么光鲜，怎么可能有狐臭呢？狐臭是从腋下分泌出来的恶臭汗液，而他还趴在我身上，我已经被熏得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董事长看到我捏鼻子了，这才从我身体里拔出去，什么也没对我说，就进了卫生间。我想爬起来，但浑身无力，而且洞穴里有非常莫名其妙的东西在往外流，当时我根本不知道那是男人留在女人身体里的精液。我只是觉得好脏，好臭，连同我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又脏又臭的。我爬进卫生间去拿卫生纸，看到董事长泡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清洗身子。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等我穿好衣服坐在地毯上回想刚才的情景时，依然被狐臭味熏得不断地捏鼻子时，我还是伤心地哭了。我已经迈出做完美情妇的第一步，已经回不了头了。这就是我既清醒又糊涂的一段人生的开始。我也不敢马上离开。
第一次，我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没有爱情，没有真情，只有交易，只是交易。
贪官的完美情妇·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