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贪官比拼情妇的质量
如果不计较狐臭,董事长其实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大方,爽气,对女人比较呵护。当然,在他性欲强烈的时候,就一点不会斯文。当我第二天在导演等人面前炫耀已经属于我的车钥匙时,我想我是无比骄傲的。我明显看到了平颜和晶莹眼里的嫉妒,也看到了导演眼里的疑惑。他们可能都没想到我能取得如此骄人的成绩。
我的虚荣心在他们复杂的目光里再次膨胀起来。我没有跟他们说董事长的狐臭,那个时候,我已经不谈尊严了,眼前晃动的是钞票、名牌时装、高档化妆品和名贵香水、首饰,我想,既然已经将自己的初夜都卖了,还有什么好羞耻的呢?
话是如此说,但是每次在董事长疯狂的性占有前后,我都会像经历了一次炼狱。我不会每天晚上都陪他睡觉,他和很多贪官一样在阳光的世界里扮演着阳光的角色。每个星期,我大概陪他两个晚上,他既不对我说他的家庭情况,也不跟我谈政治风云,我在她面前只是单纯的情妇——让他放心的完美情妇。
我后来还是知道了导演规定我们最初那三个规则的高明之处。是嘛,我们只是从贪官那里挣钱,我们出卖的是肉体,他付出的是财物,双方都不需要了解更多,这样更保险。董事长除了狐臭,还有一个怪癖,就是不喜欢在床上发泄性欲,而是喜欢在地板上。虽然别墅里铺着高档地毯,但毕竟没有床上那么柔软舒服。
在我做了他两个月的完美情妇后,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原因。他却只给了两个字的答案:踏实。
踏实?我不理解这个概念,地板很硬,在地毯上被他狂暴的挤压着翻滚是很痛的,我每次都哀求到床上去,他都不答应。当我全身到处都是他抓捏和挤压出的青紫处后,我就会得到一万块钱的治伤费。是的,每一次跟他做一次,他都会给我钱,这是最直接最保险的交易方式,他不欠我,我也不欠他。
就在那样的状态里,我醉生梦死地过着完美情妇的生活。白天除了美容,健身,就是和导演、平颜和晶莹聚在一起吃吃喝喝。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家”,回导演住的地方,就等于是回娘家了。当然,因为有了我们三个人的卖身钱,他已经不住原先的简陋房子了,改租了一套四室一厅的大套间。在我们的主顾没有召唤我们的时候,我们通常都住在导演那里,一来姐妹聚会,二来聆听导演的教诲。
董事长也不一定每次和我见面都要脱光衣服,他也会衣冠楚楚地坐在沙发上,优雅地抽着烟,喝着茶,看我卖力地跳舞。当有一次我跳得很累而没力气跟他在地板上颠倒翻滚时,他竟然没有强迫我,而是非常温柔地将我抱到床上,给我盖被子,给我端水喂我喝。那一次,他真的像个温情脉脉的情人。后来,他每次叫我跳舞,我就故意跳得疯狂,直到没有力气。我想,我流再多的汗都总比他在我身上折腾出汗好吧。
作为完美情妇,我是不能跟他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的,但是我能挽着他的胳膊,穿着名贵晚礼服,去参加他那个圈子的私密活动。第一次参加他们的私密活动,是在我跟了他三个月后的一天。可能是我的“安守本分”使他放了心,因此才将我带去的。
那是在一座非常豪华的别墅里,参加的男人都是上年纪的带“长”字的官,官们胳膊上挎的都是妙龄女子。可能因为我是新面孔,董事长在介绍我时,非常高兴地说了我的学历,我的才学。而后,他又带着我去认识其他女子。那些女子里,竟然都是高中以上学历的,甚至还有博士。我留心一看,发现那些女子说话都是彬彬有礼的,谈吐十分优雅,显示着很好的教养。
但是,在所有学历中,我的某艺术院校学历,竟然是独树一帜。不管是官们还是妙龄女子,都调侃我是“未来明星”、“董事长好眼力”等。我是艺术院校毕业的,我曾经那么执着地想成为明星,因此我身上自然而然地有一些明星的气质。我敢说,那个时候,如果我真的成了明星,绝对是玉女形象。
听着那些恭维话,我终于明白了导演的话:贪官们比拼了情妇的数量后,还要比拼情妇的质量。原来这“质量”不光指在床上有让贪官尽情发泄的本领,还指修养、学识、谈吐和气质。
18、我忍受主顾的狐臭
今天,导演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案子结束没有。导演所说的“案子结束”,是特指警察在对我进行调查。我的第五个主顾落网的情况,他一点也不关心,他只关心我能否尽快脱身。
我说案子还没结束,因为警察明确地告诉过我依然需要我协助调查。市委书记把我供出来时可能希望最多地将钱拿出来退赃,但是我说已经将所有没有用掉的钱都拿出来了,其他的已经全花了,警方因此在具体调查。我知道,警方调查我还有个原因,就是我跟落网贪官的罪行有没有直接关系。
我不得不再次感谢导演的高明。我是严格地按照他的规定去做事的,从来不过问贪官的钱具体是怎么来的,就是他想跟我说,我也说自己脑子简单,对官场上的人事从来不懂,使他放弃了跟我细说的打算。
导演在电话里说,如果案子结束了,我就该开始新工作了。我连忙说最近身体不大好,想多休息一段时间,等我恢复过来后自然会通知他。
我在开篇里就写到过,每次的主顾落网之后,我都会产生“还要不要继续做下去”的矛盾心理。八年来,我已经经历了五个贪官,一个比一个的官大,我的完美情妇地位也就随着那些贪官职位的升高而水涨船高。我知道,导演急着打这个电话,是因为有了看中我的第六个主顾了。但是现在我真的没有心情开始“工作”。
我们对主顾没有选择权,从第一次开始就是如此。导演将我们的照片给主顾看,主顾挑中谁,谁就只能选择他。后来有一天我在非常苦闷的时候,喝醉了酒说出了董事长的狐臭,这使导演异常同情和心疼,将我揽在怀里,不住地亲吻我以示安慰。
平颜和晶莹与导演是什么时候发生第一次关系的,我不知道,我和导演有那种亲密关系,就是在他知道董事长的狐臭那个晚上。导演紧紧地搂着我,轻轻地道歉说他一点也不知道董事长的狐臭,他说我太苦了。我蜷缩在他怀里,眼泪流在他胸膛上,顺滑进他的皮带里。我向他诉说着在地板上闻着狐臭跟董事长赤裸翻滚的痛苦,我哭得声嘶力竭的,惨然极了。
我补偿你。导演为我轻轻脱下衣服,将我赤裸的身子圈在怀里。我哭得更凶了。然后,我变成了狂暴的董事长,将导演压在下面,疯狂地将他坚挺的物件变得疲软了才罢休。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是完美情妇,而是货真价实的荡妇,导演好像故意让我发泄似的,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任凭我发疯发狂。
从狂暴里逐渐平息下来的我,重新像小猫咪一般温顺地枕在导演的胳膊上,可能因为发泄了一下,也可能是得到了另一种满足,我渐渐地平静了。但是导演却问我要不要跟董事长解除和约。我连忙说不用,因为董事长给我的钱很多,我需要钱,我可以忍受。导演说按照和约,因董事长有让我无法忍受的生理疾病,所以我有权中止和约。不过,那样的话,导演是要支付违约金的。当时导演的“完美作品”才刚刚开始,他根本负担不起违约金。他能说为了让我不去忍受狐臭而甘愿赔偿时,我真的感动了。
我坚持说可以忍受狐臭,导演也就不再坚持了。但是他又告诉我,平颜的主顾是一个有怪癖的人,就是喜欢将平颜的胳膊绑起来做爱。除此之外,他对平颜还是比较好的。而晶莹的主顾却是个太有浪漫气质的人,晶莹享受着金屋藏娇的乐趣,沉醉在那个男人的温柔里,有时候还会忘记自己是他的完美情妇呢。
导演最后跟我说,如果难受的话就回来找他,千万不要去找那些陌生的小白脸。他说那些小白脸最容易隐藏做“鸭”的身份,那些人没有规范的管理,身上多带着性病。我是第一次听导演提到性病,也就是在那次之后我才明白,原来导演打造的完美情妇,必须是没有性病的。他必须保证我们的健康,那样才会让那些贪官放心地签订和约。
事后我才知道,导演在保证完美情妇的健康同时,也要求贪官是没有性病的,而且贪官必须在他指定的地方进行特殊的体检。那些贪官可能也因女人的性病而害怕得很,他们已经不敢随意地将某个“小姐”收为情妇,因此,导演的条件虽然苛刻,但他们乐意接受。同样,我们完美情妇也必须在贪官指定的地方体检,处女不能作假,有病没病也不能作假。这就是双方必须遵守的信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