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诡异在于它会让你在某个节骨眼上,某个地方再见到某些旧人。
能看着一件作品从图稿变成活生生的物件来,那真是一种享受啊!当我第一天接触这东西,心里就喜欢上这行当了。……
第一眼,看到妮妮,就喜欢她,一种女人对女人的欣赏。
一切伟大从外面看是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从里面看则是一种无比智慧的秩序。(引用)
他们赢了那次赌注。从此,妮妮也做好了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离开小锐的决心。……
小锐在我们的工作室里是个很受大家喜欢的男孩。这不光因为他人长的帅气,脑子聪明,还有他工作起来着了魔一样的狂热态度。……
每次一吃过饭,就听见小惠的饱嗝打起来没完没了。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因为吃的过急、过饱才这样的,还是有什么生理或者心理上的问题。刚开始彼此还不太熟悉时,就觉得她一下子打那么多的嗝很有意思,总想笑;等大家熟了,玩笑也开过了,又盼着每天她能早点收声。
即使是表面上的妥协,但骨子里,小惠却还是要表现出她就不该做这些的样子,做起事来高傲的象个公主。……
在这个满是流民的城市里,随时随地都有人在搬家。简单的,烦琐的;搬走的,搬来的,搬这搬那的……
五月的深圳,即便是深夜里依然会觉得很闷热。……
你是茶,我是水,我想泡你!……
大概每段婚外情的背后,都曾经背负了许多扭曲的关于婚姻的感伤。……
我的耳朵终究没有逃过被眼前这个女人强奸的命运。
说到这时有一点点戳到她伤口般的阵痛,她猛抽了两口,然后我见两股烟云从她嘴巴上面鼻孔里飘散开来。……
严格的背后只是出于真心的疼爱。我觉得这比腻爱要有思想,也更显无情。悟性不够好的人,也许很多年以后才弄得懂这种爱的方式,但多半好时光已经逝去了,毁之晚已。
一个花季少女,同时又是一个小儿麻痹的残疾,她也需要有朋友,和普通人一样的欲求。可是她却很难在现实生活中得到她想要得到的,她也只有在虚拟的空间里去找寻寄托。在那里,在对方的心里,或许她是可爱的,美丽的,快乐的……
性情小惠……
“唱歌,唱歌!”大闸蟹哈哈大笑,让珍姐给他点了首《霸王别姬》。……
在没有冬天的都市里,我却被透彻心底的冰冷包裹,究竟哪里是属于我的温暖世界?
我当然也知道,没有经历过磨难的敲打,人难能成器。但人也总有对温暖生活现状的需求,如果每天面对的是孤独,冷漠,辛苦,缺少关爱的日子,实在需要太多的勇气和韧性和耐心去抗衡。
“你是不是很舍不得那小子走啊!”大闸蟹醋劲十足。“跟你说正经的呢!老不死的!”珍姐撒娇地把粉拳打过去。……
他在精神上永远缺少肉,他的脑子在每次的饭桌上都在向他提供缺少肉的信息。
如果我没有留在这里,是绝不会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角落的。
同样为了生活,同样是女人,在深圳,有人选择了妥协;有人则活的火烈,宁愿付出四处撞壁的代价。
这的夜,仿佛所有的人都在诠释着疯狂!
我翻了个身,把还在熟睡中的老公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身上,往他怀里紧了紧,让自己确定自己正躺在他怀里,却仍然有些心悸。……
也许他关心的只是还能占有多久珍姐的肉体,至于她的买卖能不能赚钱,赚到多少,根本就不管他的事!甚至或许他不希望珍姐把买卖做大,到那时他想要控制珍姐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哥哥,我可能中奖啦!‘大姨妈’好长时间都没来了。”珍姐娇嗲地依偎在大闸蟹的怀里。“是么?”大闸蟹将信将疑,扳过珍姐看着她。“谁的?”大闸蟹托起珍姐的小下巴审视着。
看着这对小情人,我觉得他们真是最有情有义又最敢表露的一对。
当我接过这两张百元大钞时,我当时的眼睛甚至是湿润的。一种难以名状的内心澎湃。
“死鬼,有你这么说话的么?”珍姐机灵了一回,听出来大闸蟹的话里有讽刺自己弟弟的味道。
他们休息时,凑到一起抽烟,喝水,聊女人。远离老婆的他们,内心充斥着寂寞。
当梳过头的美美再一次出现在我们做事的客厅时,真的一副漂亮可爱的模样。“小丸子”的头型,尖尖的下巴,眼睛大大,小双眼皮,眼睛清澈有神,鼻子和嘴巴也小巧的可爱。美美来回跑动在客厅里,这瞅瞅,那看看的好奇,一时还真有点天使落人间的错觉。
珍姐打趣的说:她爸爸去洗脚,洗脚的小姐奇怪他脚底怎么会有那么厚的一层老茧?当小姐托着她爸爸的脚底给他服务时,羞的她爸爸脸都红了。
等什么时候我斗不过生活了,那基本上生命的文章也该画上灵魂的句号了。
雅娟来了,又走了,是我送她去车站的。
这个夜,我失眠。
昨天,珍姐去买石膏,结果给大闸蟹堵到,打电话让人来在珍姐的手机上安了个窃听器,还跟珍姐说了好几句:“给我一点面子!”
出到客厅,小惠本以为珍姐这时候应该休息了,准备要去敲她屋子的门。不料听见珍姐正在她屋子里大呼小叫的痛快着,不时还杂着大闸蟹的粗声粗气。吓的小惠赶紧抱着美美躲去阳台。
珍姐还说她老公李全胜居然在饭桌前跟那女人介绍说珍姐是他大老婆,后来的那女人是他小老婆。“是前妻了,因为你已经同意我们离婚了,不是么?”珍姐有板有眼的更正他的措辞。这事珍姐也和大闸蟹说了。大闸蟹知道以后取笑珍姐,说珍姐和她前夫简直一对活宝。
买菜的路上,珍姐和我说大闸蟹埋怨她:在她的手下面前把他的皮都剥了!一个管三千人的总经理,在她手下面前训得连条狗都不如!我心里偷笑,大闸蟹这话说的倒很贴切。
照片上美美在珍姐和大闸蟹这对“做”出来的夫妻中间甜美的笑着。
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听着珍姐嗷嗷的叫着,吓得目光极力回避。
每周七天,让我觉得最阳光的日子,就是能和老公呆在一起的那一天。
……“哎呀,这怎么搞的,给谁打了?”我一边问一边猜测。不会是小惠说了、做了什么让珍姐,老走不开心的,让老走给揍了吧?……
阿海在周六的晚上给小惠发信息直到凌晨四点——伴着珍姐和大闸蟹的欢愉声。最后给小惠的一条信息是:“我要过去你屋子!”
我想,这就叫夫妻吧!这就叫幸福吧!
小惠找事编排我,在我头上扎了数十个小辫子。我梳的是短发,估计那会儿弄好的样子就好象上面是稻田里立满了秋收后刚捆扎好的麦草一样。
当一个老板只穿了条底裤,露着白花花的上下身肥肉,在他情人家的客厅里这么肆无忌惮的走过时,他已经不在意他情人家还有很多个作为手下的外人,他的羞耻之心估计已经在蒸发后到达了火星。
这么帅的男孩只要一出现在珍姐的视线以内,珍姐就好象服了化骨散了似的,对他说话的腔调都让人觉得后背脊梁发麻。
他此时的一小部分思路已经走了神,他想到了美国白宫里1998年那段性丑闻。总统也不过如此嘛!狗屁丑闻,全世界都他妈的一样,女人、男人都想爽!
真的是做贼做习惯了,看谁都象偷东西的。
我知道自己躲不开她,只好放她进来。珍姐一边蹲着上厕所,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我的身体,我此时感觉好象自己被流氓羞辱了一样的难受。
一边开车,他还在一边回味刚刚跟珍姐亲热的场景。他喜欢脑子相对简单的女人,更喜欢她在肉体上带给他的满足。正当他美滋滋的一一回顾他与珍姐在一起的每一个快乐细节时,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家里此时已经榨开了锅!
现在大闸蟹的老婆看着它就恨不打一处来。自己每天只有跟着这个畜生朝夕相处的份,整天给它缠着,自己老公在外边找女人风流快活自己都一无所知。
八月十五的晚上,我们恩爱过后,相拥着躺在床上,皎洁的月色下一块憧憬属于我们的未来。
一只蚊子这时不合适宜的来捣乱,给我下意识地在空中一抓,竟抓了个正着。我不能忍受自己看着那只残破的小身体躺在我手掌心的血斑里,赶快起身去卫生间的水池冲洗干净。
怎么才半年过去,我的命运竟比他们还不济,此时的我不得以还要摆出准备一副落草为寇的架势。
空气很僵,没有一点人情味道。
屋子里,暗夜中,呻吟回荡。
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忌恨他们了,不是因为大度,实在是时间磨人。新的记忆,新的故事正不断地刷新着陈旧的往事。直到我下车后在车站看到老走打着一把伞朝我走过来的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又做梦一样地重新走回到故事里。
生活就这么赶着往前走,一晃的日子晃大了美美,晃出了老走的后代,许多事情其实都在不停地改变着,只是有些是悄无声息罢了。
行啊!如今珍姐是鸟枪换炮了,竟然能说出大段的洋文来了。
卧室门边,珍姐被扣在黑人的怀里。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离开的时候一边享受一边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