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
我来了深圳。
身在远方的朋友,你一定想知道我对深圳的感觉,是吧?
告诉你吧,从感官上讲,我就告诉你两点:一个特点是湿热;另一个特点是干净的绿。那是时时的,满眼的感觉。
象爬上高山然后再站在一个地热正爆发的出口边上一样,我感觉到有点窒息、缺氧、潮热……我身上还背着一个大背包,衣服穿得明显要比其他南方人穿的多的多,满身汗流浃背,大口喘着粗气。第一次来南方竟然如此狼狈不堪,估计路人看着我准象瞅着什么外星生物到访一样怪模怪态。
其实一路上,只要是能看得到东西,我都象吃那吸吸果冻一样,吸着窗外所有我没见过的景致。
一定在笑我没见过世面,就是。
从小到大没走过这么远,这也难怪我。
这次来南方,本来家里有亲属说能搞到五折的机票,但我还是坐着火车南下了。除了是要和一个不想做飞机来的同伴同行外,我还真的希望坐火车完成这次南下。
人都说十里不同天,我走这么远,想真真切切地感受一下祖国的地大物博,应该会有所收获。
虽然后来整个路上并没我想象的那么夸张,但当然会有所不同。
我在路上看到地里游走着悠闲的水牛,看到清雅的竹林,看到不同于北方的庄稼和房屋……
到深圳时我觉得最突出的就是那绿色,到处都有植被,都有新绿,而且叶片是那么的清爽,让我心里爱啊!
在给朋友打电话回去报平安时,我告诉她们,我婆婆家里养的花,这边都种在大街上,到处都是,而且长势是如此之好。好想劝劝北方那些苦心养花的人那,别养算了,这边都把它们当街花种呢!呵呵……
当然深圳的建筑密度及高度对照东北来说都要强,但这是我所料得到的,就不值一提了。
另外南方人说不同于北方人的方言,这也在情理之中,更不必提。
一切伟大从外面看是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从里面看则是一种无比智慧的秩序。(引用)
看着这个年轻的城市,看着它的欣欣向荣,我感叹:活了三十几岁,我竟然又见了一片天空。
走在深圳的路上,最常见的就是三三五五拖拉背扛着自己的行李出没于街头小巷的匆匆行人。
现在,我也融入滚滚流动大军。
对比第一次来深圳记下的日记,现在的我已经完全由一个客人的心态调整到主人的心态上来。
哪里都不再新奇,为了生存,我得卖命去。
昨晚,我躺在老公怀里,用手轻抚着他清秀的眉毛:“这回咱们也要做周末夫妻了,老公!”我耳语。
他转过脸去,不肯让我看他的心烦和无奈。
之前的半年里,无数次求职碰壁,都因为自己内心一直膨胀着一股十分强悍的不切实际的渴望。
老公形容我是堂诘诃德一号的人物,总喜欢胡思乱想,天马行空,好高骛远。
他曾经跟我说过他公司里有个仓管的空职,问我去不去干?我说不去,因为我还不死心。
“我看你是不会数数吧?要是仓库里堆的是苹果,你肯定愿意去!”他开玩笑挖苦我。
就算堆的是苹果,恐怕我也不会点数。
我真的干不来和数字打交道的行当,个性使然。
我把自己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蜷缩着紧贴在他温暖的身体旁,两个人都不肯说话。
他也许和我一样,正在想着我们的未来。
难受,还是不想了!可怎么就有一小阵止不住的热流正悄悄的翻越鼻子跌落到枕巾上去呢?
为了三百块,还不抵老公十五分之一的工资,我选择过自己想要的梦想生活。
……
一路坐车,夹着行李,我前后琢磨,还是不确定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管他的!舍不了孩子就套不住狼。这回一定好好学着,将来可以出来找个好雕塑厂,多赚点人民币,过我们他妈的幸福生活!
妮妮和小锐的初恋
缘分也许是佛主暗中牵了红线。
妮妮的爸爸是小镇学校里的一名教员。除了当老师,他还会做根雕。尤其雕佛像,特别的传神。在那边因为有这手艺利用业余时间做事,即缓解了家里的经济紧张状态,又结下了许多善缘。
妮妮和小锐的相识,她爸爸算间接媒人。
小锐在当地也做根雕这一行,刚巧妮妮的爸爸因为有批活急需帮手,就找到了小锐。
妮妮此时正在镇上学习裁剪。
师傅的铺子离家其实并不近。那天妮妮正在师傅家里跟师傅学做衣袖,无意中听见爸爸说话的声音。跑出铺子,寻声一看,果然是爸爸。在爸爸身边还跟着个长头发家伙,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觉得他看起来很老。
“爸!你怎么到这来了?”妮妮问。
“哦,我买点工具!”爸爸正站在摊位前忙着选工具。
爸爸领来的人就是小锐,而老气横秋成了妮妮对小锐的第一印象,根本谈不上喜欢他。
在之后,小锐因为那批活,就住在妮妮家里,小锐对妮妮的父母很是尊重。
小锐的长头发一天到晚的挡着脸,再加上因为工作原因,他穿的也不讲究,妮妮总觉得他脏脏的,不是很引人注意。
但当有一天小锐给妮妮的爸爸点烟的时候,她先看到了他的嘴巴,嘴唇微微凸出,嘴角翘着,很性感,很好看。再看鼻子,看眼睛,直到看清楚他的脸,好帅!妮妮心里一阵猛跳。
从那一刻起,妮妮知道自己开始喜欢上小锐,有事没事喜欢悄悄地离小锐近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