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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点火后,大闸蟹分开已经不能自持的珍姐,直奔主题。
“奶奶在外边呢!”珍姐有点紧张,在他耳边低语。
大闸蟹腾出一只手,抓了一个靠垫过来,示意珍姐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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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地铁一样的冲刺,珍姐发出含混不清的快乐地喊叫。
车到站了。
大闸蟹光着身子坐在床边,一边吸着烟,一边,目光在珍姐还很年轻的皮肤上游走。
等把最后的烟蒂碾息在烟灰缸里,大闸蟹站起身抓过珍姐的两个脚腕,把她拖到床边,车又驶离了站台。
一路走走挺停,他们整夜地做爱。
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火夫。
第一次我看见他的印象,就记得他头特别的大,整个脸好象一只螃蟹盖子似的顶在脖子上面。
见过珍姐的哥哥几次以后,我就在背地里与珍姐他们说笑时,给他取了大闸蟹这个外号。
以后的日子包括珍姐在内,大家都偷着喊他大闸蟹。
其实他姓田,珍姐在这之前一直喊他老田。
田贵和,河南人,中等身材,今年四十二岁。
九三年他背着家里七万块的外债,跑到深圳来闯世界。
在深圳他经历过很多,甚至给哪个画家做过裸体模特。
个性里的不服输,让他不断地学着累积财富,很快,他不但还清了家里的借债,还在深圳经济大潮里抓住点浪尾巴,摇身成了百万富翁。
其实,那时很多来闯深圳的人,在当年经济市场体系还比较混乱的情况下,都多多少少的抓到过鱼。
后来有人形容深圳的百万富翁,多的可以一个靠一个,排出七里地去,老田就是其中一员。
这几年,钱要比以前难赚许多。老田把大奔租出去,自己开了辆普通的轿子办事、上下班。
老田有些地产囤积在手里,其中包括两层商用楼。
但已经不愿再自己做老板,毕竟现在投资处处存在风险。
思前想后,最后选择开着车去做了打工贵族。
大闸蟹的婚姻生活珍姐也曾简单跟我说过。
大概每段婚外情的背后,都曾经背负了许多扭曲的关于婚姻的感伤。
据大闸蟹说,当年他的老婆在十里八村,是出了名的漂亮。
他不惜借债,把她娶到手,却因为穷,他老婆三年没让他上床。靠着他老婆的床边,他睡过三年的地板。
男人需要尊严。而要得到尊严,他必须改变穷的低三下四的现状,于是他决定来深圳闯荡。
有钱以后他接他的老婆过来生活。
他给老婆找了个公司做行政管理工作。可不想他老婆背着他,竟然在跟一个小白脸勾勾搭搭。
这时已不同当年,有钱就是大爷。
老婆的背叛,让他一怒之下,把她带回家。
他要她在家做全职太太,不准再去上班。
不给她配手机,不许她出去打麻将,家里的电话还安了窃听器。他给她弄了些做绢花的手工活让她在家里做,还给她养了条狗。做花养狗的目的不是让她消遣,而是为了不让她走远。每天他看她的工作量;中午、晚上她还得喂狗。如果她不在家,花做的不够多;狗饿了就会啃沙发,那他就知道她出去过了。
现在,他们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他老婆在怀第三胎时,他竟然怀疑那孩子不是他的。硬是要她在怀孕六个月时去做亲子鉴定——从他老婆的肚皮穿孔进去抽孩子的血来化验。结果是他的,为了这个事,他老婆两个月没和他说话。
不仅如此,他对老婆曾经的背叛一直怀恨在心,发誓一定要找个二奶报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