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蒙多的一个学生接待了他们,这个不饰粉黛的女人有一头略微卷曲栗色的头发。看上去非常的清新自然,盯着方辉的灰眼睛异常纯洁,并且闪烁着银子一样的光辉,这让他感到极大的震撼,他觉得自己好象见到久别重逢的情人一样。身上不禁一阵阵温馨的战栗。
“伊沙贝拉,很高兴认识你。”她的微笑让方辉有的些不知所措。方辉结结巴巴的和她说着话。
“孩子,你先把方领回家,我要去取一个入狱前存放在银行保险箱里的重要文件。”贝尔蒙多说着就拦了辆计程车先走了。
伊沙贝拉看着方辉羞怯发红的面孔笑咯咯的笑了起来、、、
贝尔蒙多回来了。他拿着比书本还小的计算机举手晃着说,“今天有重大收获!我们终于拿到了他们几十年前的重要文件!要不是他们把我抓起来,这个秘密可能早就揭开了!”
贝尔蒙多非常高兴。几乎都是手舞足蹈。他高兴的亲吻了他们俩人。忽然贝尔蒙多好象察觉出了什么,微笑着说,“热恋中的姑娘是最美丽的,你说是不是?方?”
方辉的脸立即胀的红彤彤的。他害羞的样子惹的贝尔蒙多哈哈大笑。老人并未多说什么,就直接坐在了显示器前。那刀片般薄的屏幕立即闪亮了起来。贝尔蒙多把电脑一按,屏幕上立即出现了一排文字,但这种字符却乱七八糟,有数字、有汉语也有字母,还有很多奇形怪状的符号。
“呵呵、、、还是古老计算机语言编译的。不知道加密了没有。让我来试试、、、”老人拿起了一个笔就在屏幕上点画了起来。
方辉在一旁问伊沙贝拉“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但既然是电子文档,那怎么能当成证据、、、”
贝尔蒙多便在电脑屏幕上书写着什么,边回答他说,“这个时代已经彻底脱离的纸煤。我们的所有文件和图片、声音、图象都已经数字化。而且几乎所有的信息都被微机根据不同的时间和程式赋于了量子指纹。可以说几乎所有的信息都有这些不可更改的数据作为唯一的证明。他有时间地点和行为人的所有信息。如果文件通过网络,这些文件经过的所有的卫星数据和传递中间器都有记录。这些密信随机的沾黏在文件的不同部分。很难彻底的分离。可以说文件揭秘后就能作为证据。伪造是几乎不可能的事。因为大型服务检索器上存有更多证据!”
忙了一阵子后,贝尔蒙多把笔扔掉,然后如释重负的说,“好了,让机器自己运转吧。”屏幕上的字符这时候开始逐行的飘动起来。并且自动的插入其他的位置,就好象是重新排列顺序一样。但这个速度显然有点慢,于是贝尔蒙多又重新触摸了上面的一个按纽。机器停顿了下,画面上的字符就象大群蜜蜂被人激怒一样,纷乱如麻的飞了起来,那些划痕迅速的飘过画面,不停的移动让人眼花缭乱。
“我们到那边坐坐,这个虽然是很多年前的文件,但是经过了高度加密,而且使用的算法现在也不算很过时,所以计算机完全破解它也需要点时间。”贝尔蒙多端起咖啡很惬意的说。
看了一会新闻节目
贝尔蒙多便“大骂”这是一派胡言。他有点生气了,转身看自己的电脑处理文件,这时,机器已经处理好了。解密程序自动退了出来。但是上面的文件依然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符号,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
“怎么会事?”伊沙贝拉也奇怪的问:“怎么还是加密文件?换成另一种编码试试。”
贝尔蒙多没吭声,只是低头用笔在上面点来点去,然后写着些东西,他在仔细测验着文件,过了一会才说,“哦、、、这上面文件的编码中隐藏一个小程式,如果我们这会用其他编码解析,只能让小黑客程序运行启动,通过网络,暴露我们的目标。”贝尔蒙多又认真的看了看才说,“真是狡猾、、、这个程序使用的是擂射网络的最底层协议,用机器语言运行。”
方辉在旁边看着,但他还是一点都不明白,不过事情有不顺利他还是知道的。方辉插嘴问,“这个黑客程序还怪厉害的?”
“是的!”伊沙贝拉回答说,“这是一种防止泄密手段。他隐藏在加密文件中,当你解秘的时候,他就通过解秘程序释放、、、并且再次干扰。”
贝尔蒙多忽然打断说,“文件长度增加了十倍!真是不可思意!难道程式已经被执行?不可能、、、难道、、、难道是这个文件是两次加密?”想到这里贝尔蒙多一拍脑袋尖叫着说,“这群混蛋搞了个二次加密。呵呵!”他爽朗的笑着把解秘破解的程序打开了。机器又开始运转了起来,很多字符又开始分解,出现了一连串的一、零符号。不一会就把文件整理了一遍。“ok!”让我们看看这是什么内容!
但上面的字四四方方,却不象是汉字,可方辉还大吃一惊,“这这、、、不是中文吗!”
“你认识?但这个、、、并不象是汉字啊!”
“当然了认识,这种其实是中文的一种特殊字体,名字叫小篆。他比现在的通用汉字要古老的多,如今大概有两千多年了、、、奇怪,为什么要用这种几乎被人遗忘了的文字?”方辉和大家一样感到十分不解。
贝尔蒙多还是感到十分欣慰,因为内容才是最关键的。也许里面有惊人的大秘密。他让方辉坐下来仔细研究。可方辉却没什么底气,因为他在单位的工作只是帮助清扫下文物,而在学校学习的那点古文字知识已经荒废了。他现在忽然要用,还真是不知所措。
上面的文字方辉并不全都认识,只有他经常接触的字句能看出个大概。而且这还是他清理文物时无聊的消遣,当时全没当一回事。没想到这时却用上了。剩下的文字只能靠上下文的意思推测,就这样,文章断断续续的出来了一部分。这些不连贯的字句好象出土文物的残破竹简一样,让人难以琢磨。不过,整个文字系统幸好还是白话文,方辉见了长出一口气,如果是先秦的文言文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文字并不全面,但有些内容还是能看的清楚,总体上看这是一封信,先问道“小男孩”制造结束没?并给予了时间紧迫这样的严厉催促。并且提到了我们的事业是前无古人的,还有好几个世界大城市也提到了、、、,意思并不明确,加上很多内容无法了解,所以让人很难猜测涉及到的具体内容。不过信的末尾却很清晰,是祝福一个叫张恩重的牧师,并问候他在汉城的家人。
“‘小男孩‘是什么意思?”伊沙贝拉问。贝尔蒙多想了想认为这一定是某种暗语。这叫方辉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似乎这封信中蕴藏了可怕的诅咒一样。但内容看上去却没有什么异常。平静的言语也没有任何暴戾的气息。而且后面的话语还十分的温馨。
“信是什么时候写的?”方辉问
贝尔蒙多告诉他,这封信有几十年历史了。方辉叹了口气说,如果能找到这个牧师就好了。但时间隔了这么久远,很可能人早就作古了。但他的话还是提醒了贝尔蒙多,“我们先通过历史资料检索器检索下。”他打开了一个网页,先查询了汉城教会历史资料,发现了三个叫张恩重的人。其中一个现在三十多岁,和信笺的历史没错多少年,所以他首先被排除了。剩下的两个人,一个在几十年前就去世了,一个则在信件之前就已经病危住院,然后没久就病逝。
这个结果虽然没出乎人的意料。但还是让人比较泄气的。伊沙贝拉问怎么办,她一筹莫展的样子让贝尔蒙多沉默良久,忽然他站起来对伊沙贝拉说,现在线索短了,我们只有向神祈祷了,求他指明。说着他先低头闭眼祈祷起来,两人就这样默默的用心和神沟通。方辉虽然对这个行为不很了解,但他还是照着他们的样子做了。
闭目片刻后,方辉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莫名其妙的躺在软绵绵的沙发上,旁边坐着贝尔蒙多。
“怎么了?”方辉问,他看贝尔蒙多的侧面有一个玻璃窗户,外面是伊沙贝拉正在朝他们比划着什么?
“哎!我们怎么在车里?真是奇怪!”方辉赶忙坐起来,把车门打开。
贝尔蒙多见了则高兴的喊着,“伊沙贝拉,他醒了!”“方,刚才我们一睁开眼睛就发现你倒在地上、、、可吓坏了我们,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刚才你是不是感到身体不适?”
方辉一脸茫然,“我晕倒了?不会吧,刚才看你们闭目祈祷,我照样子学了,可睁开眼却发现躺在车里?简直、、、”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上帝让你晕倒,或许有他特定的目的。”贝尔蒙多随便插了句。
方辉耸耸肩,尴尬的笑着说,“或许是我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缘故吧、、、既然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正当他们往大楼入口处走的时候,方辉本能的仰头看了看那高高的建筑,伊沙贝拉的住房就在30多层处,这时一辆激光轨道运行的飞车从远方象幽灵一样的飘了过来,本来这是天空中斯通见惯的东西,可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这个飞车却没有沿着空中激光交通路线走,它严重的偏离的轨道,并在突然间以非常疯狂的速度向伊沙贝拉的那层冲过去,只听头顶上忽然一声巨响,伊沙贝拉的房间顿时一片火海。接着又是一连串的爆炸,浓烈的烟雾立即升腾起来。骇人的场面把路人都吓的不由自主的缩起了头。
“感谢上帝!现在我们都明白了为什么必须立即离开、、、”贝尔蒙多长吁一声。伊沙贝拉则惊讶的合不拢嘴。
“不怎么象是意外事故、、、”
伊沙贝拉也评价说,“我们刚才解密文件的时候,一定泄露了行踪。这些家伙们真是无处不在,反应这么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