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中的汉城并非指韩国的前“汉城”,而是泛指亚洲的某类国际大都市,比如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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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城的夜色非常暗淡,因为能源紧张,不夜城的称号早就失落了。而且这里由于靠近苏门答蜡的火山,天空更加阴郁。不过,作为亚洲联盟的首府,这里的人气还是挺旺的,尤其是熙熙攘攘的九龙,晚上还是灯伙通明,食肆酒楼等等娱乐场所仍然是人满为患。好象如今还是歌舞声平的和平时期。但方辉总是感觉那些寻欢作乐的人们并非真正的开心,似乎他们的纵情也带有某种哀伤的情绪。好象明天就末日审判、、、要抓住一切的的机会。
唯一的线索就是张恩重几十年前在汉城的住所,这里上个世纪留下的建筑依然保持着原貌,几十层高的住宅鳞次栉比,密密麻麻的分布在这个面积并不大的地区。附近的公共交通非常发达,但是仍然无法满足高峰时候的人流,因为这里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大的几个地区之一。方辉他们一行从地铁出来,逆着上班族忧郁冷漠的眼神前进。隧道里除了地铁的发出的运转声,就剩下了可怕的沉默,虽然人非常多,方辉还是感觉到了一种令他辛酸的孤独。而且大家彼此距离越近,疏离感就越强烈,每个人的自我范围都好象划的很大,不容侵犯。似乎怕暴露自己脆弱的灵魂。方辉不知道现代人的困境是怎样产生的,好象冷漠已经成为一种自由的象征、、、他问贝尔蒙多习惯吗?贝尔蒙多无奈的耸肩说,“这里和罗马没什么两样,都是、、、”他的话没说完,只是用一声叹息表示接受。
这里很多设施都年久失修,加上非常时期人们根本没有心思顾及周围的环境,所以看上去很破败。一些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在路边晃荡,他们叼着烟卷,一两个警察警惕的站在远处。让人感觉这里的气氛有些不正常。贝尔蒙多看了看,肯定的说,这里是高犯罪率的贫民窟。
他们在楼宇间穿行,向人打听地址的具体位置,可人们都说不知道,而且很多路人都眼神怪异的打量着他们,好象看什么怪物似的。方辉觉得很奇怪,正当他纳闷的时候,有个形容枯槁的老人从身边走过,他扶着墙,步履蹒跚,似乎马上就要摔倒。方辉忙上去扶住了,并问老人家需要不需要帮忙。老人气喘吁吁说他心脏不好,贝尔蒙多要打急救电话,那老人却也能用英文回答,说不用了。这是老毛病。
方辉问,要不给你家人打个电话接你?老人苦笑着说,他现在孤身一人,儿女们有很多年没看望过他了。晚景如此凄凉,这让方辉非常同情,于是就自告奋勇说要送他回家,老人听了十分感动,浑浊的眼睛有点惊讶的望着他,称赞他说,年轻人,现在象你这样好心肠的人太少了。说着就报上了地址。但是方辉一听就兴奋的叫起来,原来老人就在他们要找的那栋房子居住。
“几十年前的张恩重就这栋高楼的上住、、、”老人站在又脏有乱的楼向上指着。方辉观察了这里的环境,发现这里不但污水横流,垃圾遍地。而且这里很是冷清,只有远处有两个人,但却一晃飘飘摇摇的消失了。公寓楼的入口处上面沾了几个塑料袋子,在随风荡漾。更奇怪的是楼上很多玻璃窗户要么敞开,要么破碎,上面的污垢显示这里似乎已经被人废弃了。灰尘布满了建筑物表面,雨水冲过的班驳痕迹留在上面。不过这里楼并不高,只有十多层,相对其他动辄三四十层的高度,这个房子就很矮了。老人好象也有点尴尬,他解释说,这里在他30多岁的时候就败落了。后来很多邻居都陆续搬离了这里。到目前为止只剩下了一个人居住。
贝尔蒙多不解的问,“为什么没有人改造一翻重新出售?”
老人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干笑了两下,压低嗓子说:“你知道为什么所有的邻居都选择了搬家,甚至有些人连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放弃不要、、、”
“为什么?”方辉好奇的问
老人瞪着无神的眼睛说,“因为、、、这栋公寓楼闹鬼!”他苍老的声音好象魔咒一样方辉耳朵边回荡。并且还打了个冷劲。不过方辉还是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你见过鬼?什么样子?”
“你能想象到的任何可怕样子、、、呵呵”老人这时的笑声在方辉看来显得很是邪气。贝尔蒙多并没有表示什么震惊,他严肃的补充说,“魔鬼就是污秽的灵,所以他也是不具有形体,但是大多数人看到他都与黑色有关,也就是说魔鬼不喜欢光明。”
老人望着贝尔蒙多说,“你的话很精辟,我以前是这里的公寓管理员,已经和他们打交道几十年了,每天他们出现的时候都在太阳被相临的楼挡住的时候、、、有时候甚至在大白天坐电梯也能遇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我说老伙计,你是干什么的,好象、、、”
“我是名牧师、、、”
“是不是从路保尼的教廷领受的职位?他们的神职人员都丧失了赶鬼的能力。”老人问道。
“我不是的。一会你就能知道。”
方辉一行扶着老人慢慢向大楼走去,他不解的问,为什么老人不搬离这个恶劣的环境?
老人说长叹一声说,自从路保尼的学生张恩重来到这里居住后,就开始出现了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一些小孩子声称看到不存在的东西,人们常常在屋子里看到家具神秘的自行移动动、、、后来,张牧师跳楼自杀,灵怪的事情就更多了,比如整栋楼里面竟然有几十个人同时出现梦游症状,午夜两点在楼顶平台沿着边沿走动;还有的住户饭好后,打开锅一看,里面竟然蹦出几只癞蛤蟆、、、这种灵异被报纸一宣扬,更是成了人们的焦点。后来他也曾经试着换换工作,可人们的恐惧心理把老人也当成了不详之物。没有一个地方愿意雇佣他,于是他只好一直在这里干。这栋房子的主人见他比较胆大,就多开了他一倍的工资雇佣他留守看护,这一干就是很多年,后来老板去世后就指定他继承了这个栋房子。他便一直住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