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把思维打开,前思后想翻腾,时间流水般的从皮肤上滑过,没有声息。从浴室里出后发现飘零依在沙发靠垫上已经睡着了。清瘦的面颊如同婴儿般纯美。一头卷曲的长发在身体的四周盘绕充满了诱惑的光泽。我一直就很奇怪,这样奇异的女人,他的老公怎么会舍她而去。而失去男人疼爱的女人,白日里如同一朵娇艳的玫瑰,而夜晚的灯光下,如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就在今天早晨,飘零去一个偏远的煤矿去看望前年在矿难中失去亲人的三孤儿。那些孩子每个月的今天都在等着她的到来,她的每次出现都是那些孩子的节日,鸟儿般的飞到她的怀里孩子们,红着眼圈,依偎在他的怀里叫她妈妈。她的脸笑的如同一朵花,将带去的各种小食品分发给孩子们。并且她每个月给孩子们邮寄生活费,供他们上学生活使用。
记得那年飘零为了一个案子,来到这个偏僻的小村子,看到这些失去了亲人的孩子。心里割舍不下。便将他们认做了自己的孩子。
我轻轻的将一块毛巾盖在她的身上。飘零睁开了眼睛。“洗好了。”她说。我点头。“真是老了,跑了一段路,就累的不行了。脚和脸不知怎么就肿了。”她坐起来。将手里的冷咖啡一口喝完。“今天我去看孩子们,一个女孩子悄悄的把我拉到一边,告诉我,她来例假了。我带她在村子边的商店里买卫生巾。她的小脸红的小苹果一般。”“哎,我们那时候可没有用过什么卫生巾。”这时我突然想起,比我大几岁的飘零身来红时,总是在同学上课时,才上厕所,我以为她有什么事情,跑进看她。见她手里拿着卫生纸上满是鲜红的血。我吓的“哇”的喊了一声。飘零急忙提起裤子,用手来捂我的嘴,我想起刚才的血,心里一恶心,“哇哇”的吐了出来。
“瓜子娃,女生长大总要来这个的。过几年你就来了。知道不。”她爬在我的耳朵上小声的说着。“不许告诉别人知道吗。”临分手的时候,她再次叮咛。我摆摆手走回教室,告诉老师我生病了。
飘零的秘密我并没有保守。晚上云霞来我家的时候,我就悄悄的告诉了她。她乐的哈哈大笑。说自己都来一年了。那年我11岁,她们两个15岁。
“傻丫头发什么呆。”浴袍的飘带被飘零拉了一下,“刷”的打开。“啧啧!白云朵朵,桃花点点。宋小词,我敢保证星球系的电视节目主持人就剩你一个老处女了。你打算保留到什么时候呢。”系上腰带,我转身,不知如何对答。“怎么拉,生气了。”飘零起身,站在我的身后,我感到她热热的呼吸。“我不是特传统的女人,如果那个使我刻骨铭心的男人出现,不论结局如何。我想我会和他在一起的。”话一说完,我想起了江南。心揪在一起。眼泪不由的落了下来。
“丫头乖。一定会有一个把你当作生命里的珍宝的男人出现的。”飘零上前抱着我。我靠在她的肩头,委屈的眼泪刷的流出来,哽咽着。“飘零,江南性情不定。可我总是放他不下,惦记着他,想念着他。”“小词,若我是男人,定不会放过你,约你来生今世。不哭哦,或许你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看过你的主持的节目后,夜里梦里都是你、想你、念你、牵挂你。”她最后一句话,一下把我逗的破啼而笑。“去你的,才不稀罕那些臭男人。”我推她一下。”“那你稀罕我好了,我今天晚上就给你破瓜。”她嬉皮笑脸,装摸做样的拉我衣襟,顺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滚一边去。”我嬉笑着跑到沙发一端。
“呜呜......”手机在桌子上发出震动。
“你的王子来了。”飘零笑着收拾桌子上的咖啡杯。厨房里传来水流的声响。如今的飘零已经把工作场所当成了家。盘下了邻居的房屋,改造成了自己的居室。爱情来无影去无踪,就如我们把玩痴迷的游戏,关上屏幕,一切都是幻觉一样的梦幻。
“喂,你找那位?”我怀着紧张的心情接起电话。心理莫名的渴望听到江南的声音。“宋小词吗?”男人试探的声音,很浑厚。“你是?”“赫然。”“哦,你有什么事情吗?”失落再次袭上心头。“我去省会的分店安排一些事物。回来,陈姨告诉我,你没有搬过来。去你住的大院看,整栋大楼全是黑的。”电话里的声音很温和,觉出一些暖意。“谢谢赫然。”我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出来。
“明天早上,我安排两个细心的员工,帮你把一些小东西收拾起来。家具一些暂时不用的东西,店里的库房有空地,你先存放。以后你有了新家在搬过去如何?”赫然没有说完,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平日里和单位的男人们在一起。上车和我抢座位,名利之事与我争。偶然有一个献殷勤的,还鬼鬼祟祟的,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当今社会上的那些有钱有权的大爷们,以为有钱权就了不得了,摆谱,设宴,布网,请君入瓮。以为什么女人都可以成为胯下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