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霞告诉他,一个男人来家里找他的老婆时。他一个巴掌打在云霞的脸上。随后他拿出厚厚的一叠纸页,摔在云霞的面前。“离婚,两所房子全部归我。否则我就把你们的聊天记录复印上上百份,去你单位见人就发。”“无耻,这个世界上怎么有你这样无耻的人。”云霞愤怒的把纸页撕碎丢在他的脸上,他一拳打在云霞脸上。云霞向后一仰,头撞在暖气片上,昏了过去。知道你19号参赛,没有告诉你。晚上看你手机还关着,我有些着急了。云霞昏迷不醒,你没有消息。给阿罗电话,他赶晚班飞机很快到来。奇怪,他一进门,叫了声云霞,霞竟然睁开了眼睛。
树枝上大团的积雪,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白光。我看着远处白茫茫的秦岭山脉,神秘末测。
云霞的婚姻,对我触动很大。我似乎明白,人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一个找爱的过程。在过程中,千万不能相信男人这种动物,他们在爱你的时候,是挥着翅膀给你带来幸福甜蜜的天使,当他们不爱的时候,就会在瞬间变成恶魔,把你带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一个人走或许也一种活法。
再去看云霞,她已经和搬到了区里一套两居室的宿舍。阿罗在大家的再三劝阻下,还是辞去了薪金丰厚的电脑程序研发工作。来到了我们的城市。租用了一套民房,购买了必须的家具用品,开始了新的生活。我无法想象,这个狂狷年轻人可以为爱情作出这样的牺牲。周末,我们去他家,他头上裹着云霞的花丝巾。在厨房里跑进跑出。饭后,他爬在电脑上,鼓捣着一些我们看不懂的玩意。据他自己说,是设计一些小软件,买给需要的人。“在美好的爱情,也是要吃饭的。”阿罗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得意。
林林总总的事情,使得我渴望爱情又惧怕爱情之火燃烧后带来毁灭。我躲避着赫然热烈的眼光。思念许久没有音信江南。
转眼新的一年来到了。我忙碌着台里的各种庆祝节目的排练。回到住处,已经是夜里12点。蹑手蹑脚的走进院子,灯一下亮了起来。看见赫然穿着白色的羊绒衫,神情落寞的看着我。心里突的有些愧疚。
房间温暖如春,我舒服的靠在沙发上,享受着红枣桂圆汤。赫然盯着电视,指间的香烟袅袅婷婷,空气有些沉闷。我低头看见他脚笨重的大狗熊头拖鞋,“噗”的笑出了声。这鞋子,是我圣诞节时送他的礼物,当时云霞和飘零都说,赫然那样品位的男人绝对不会穿这样的拖鞋,应该把他送给阿罗。赫然疑惑的看我一眼。把烟头按灭。“小词,我明天动身去英国一趟,格格三周年。我想把她带回来。顺便想在那里陪陪爸爸妈妈。”他倾斜着身体,十指交叉向前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