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句不经意的玩笑话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甚至毁灭了我的爱情梦想,也让我与苍陌之间有了一段羞愤至极的孽缘,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的厨艺生涯是从七岁开始的,花骨朵般的年纪便被狠心的老妈逼着下厨,让油烟荼毒我幼嫩的心灵。
表弟周小均坐在我对面,几乎将整张脸埋进碗里,从他不住抽搐的双肩来看,我知道他正强行忍住暴笑,气的我在桌子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我愤怒的望着老妈,别人打击我就罢了,可她是我的亲娘居然也这样打击我,还有没有天理?
死肥婆,你是不是想让我家里搞一屋的侏儒?本来我就够矮小了,居然还给我介绍这么矮的男人?
我的额头开始暴汗,紫千珞啊紫千珞,你丫的怎么老是狗眼看人低?你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象你想的那么龌龊吗?人家这不帮你找医生去了嘛,亏你还有脸装病吓人家,造孽啊!
胡柔柔点上一支香烟,幽雅的抽了几口,红唇微微撅起缓缓吐出烟圈,双眉一扬淡淡笑道:“婚有什么好结的?这个世上适合谈恋爱的男人很多,可要找适合结婚的,只怕比母猪上树还难,我没兴趣结什么婚,一个人乐得逍遥自在,当然,或许我会找个顺眼的男人生孩子,做个快乐的未婚妈妈!”
我的眼里掠过一抹诡笑,凑过头饶有兴味问道:“柔柔,要不我们来搞同性恋吧?听说现在挺流行这个的,而且我发现自己真的有点爱上你了哦,我好想调戏你……”说完努力装出深情款款的样子。
我的心里有点莫名兴奋,正想打招呼聊聊消磨一下时光,没想到他倒先向我打招呼了,可飞过来的那段话却差点把我的肺气炸,“嗨,老女人,怎么还不睡觉?失眠了吗?这样可不好哟,会老的更快的。”
我斜睨胡柔柔,得意洋洋笑道:“有本事自己也吃啊,嘿嘿,我知道你嫉妒我吃不胖,没冤枉你吧?”
办公室除了我和杨兰,还有另外一个女的,叫凌小露,丈夫是某科研所的军官,孩子已经上幼儿园了。真应了那句“三个女人一台戏”的话,经理脑子有毛病才把我们仨安排到一间屋子,只要领导没来,我们办公室便笑声不断,张家长李家短的瞎扯乱聊。
杨兰奸笑:“紫千珞,其实嫁个军人挺好的,你不是讨厌被男人管吗?军人有部队管着,没那么多时间和闲心来管你,多自由啊!”
登录QQ,一眼看到苍陌正在线上,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好象我每次上网都能遇到他,难道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象蜘蛛那样挂在网上?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紫千珞啊紫千珞,你丫的真邪恶啊,居然连未成年的表弟都敢挑逗,小心遭到天打五雷劈呐!
丰盛的晚餐在我的得意洋洋中搬到桌上,却让除我以外的三个家庭成员全看傻了眼,因为他们找不到一样属于他们爱吃的东西。
我没恋过爱?该死的,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谈过恋爱怎么啦?心里不舒服,叉了块牛排塞进嘴里,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不是说有事和我说嘛,什么事?”
王海峰似笑非笑望着我,深邃的瞳仁藏着一抹狡黠,这个男人不简单哪,应该比以前那些相亲者难应付,看来得小心点。
原以为那个家伙至少会假惺惺挽留我,或者跟着我走,没想到他居然什么都没有做,而是毫不在乎看着我的背影离开。
老头嘴唇翕合还想说什么,我赶紧打断道:“好啦好啦,你不用说了,再说下去我连活的勇气都没有了,这是五十块,不用找了!”匆匆扔下一张钞票,逃命似的跑掉。
这个王海峰,上辈子肯定是我的杀父仇人,不,应该我是他的杀父仇人,这辈子找我算帐来了,人啊,终究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否则会报应在下辈子上的。
我十分不耐烦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男人趴在我身边,确切的说那是个比周小均还小很多的男孩,裸着上身,下身藏在被子里面,正吐着舌头朝我做鬼脸,满脸戏谑的笑意。这小家伙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难道又是老妈拉来与我相亲的?我的天,没这么夸张吧?
我一见老爸那眼神,就知道自己完蛋了,想拉他反抗这场包办婚姻的希望彻底破灭,气冲冲停好摩托车冲进屋里,正遇上老妈用珍藏的名贵茶叶给王海峰泡茶,我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丢包老鼠药进去毒死他。
我明白这都是老妈的功劳,为了让我和王海峰玉成好事,她老人家恨不得将我内衣裤是什么颜色有多少尺码都告诉他,虽说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在老妈的热心帮助下,王海峰几乎快要对我的性格爱好了如指掌了。
车到家门口,我板着脸说了声“拜拜”便冲进院子,等老妈追出去的时候,王海峰的车早已不见了踪影,可怜的我又被老妈恶训一顿,责怪我不邀请她的宝贝女婿进家坐坐……
我暂时相信了苍陌的话,不过仍习惯性威胁道:“你要是敢骗我,到时我一定活活掐死你!”
在机场与胡柔柔洒泪离别,给苍陌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飞机降落的具体时间,然后关掉手机义无反顾登上了飞往千海的班机……
我一脸错鄂退后几步,撞到墙上浑然不觉。老天爷,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居然和一个小屁孩做网络夫妻?丢人啊,哪里有地洞快指给我钻吧!
我的心头蓦的多了一抹惧意,这个小男人好可怕,他该不会抽出刀子把我捅了吧?我的妈呀,二十六岁到二十八岁,可是我的劫难年啊,我还没有活够,我还不想死啊!
苍陌幽深的瞳仁闪过一抹冰冷的嘲讽,唇角却挂着淡淡的微笑,这个家伙哪里象是十八岁不到的人?简直就是老奸巨滑的魔鬼,骨子里长的全是恶魔因子。
苍陌咧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让我想起张开了血盆大嘴的吸血鬼正呲牙咧嘴寻找吸血目标,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感觉有点饿了,肚子不争气的咕咕乱叫起来,算了,还是做吧,失节事小,饿死事大!
我一见急了,要是现在就让他吃出饭里做了手脚,那我这顿饭只怕也没法吃了,赶紧伸筷子过去狠敲了一下他的手背道:“先喝汤,饭前一碗汤对健康有利,这点都不懂吗?”
苍陌冲进来挥着拳头吼道:“紫千珞,你这个恶魔女,你居然抢我的菜,你知不知道我还没有吃饱?”
就在我气呼呼闭目养神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子好象离开了沙发,猛然睁眼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苍陌怀里,吓的我满脸惊骇拼命挣扎,嘴里气急败坏骂道:“你这个欠揍的死孩子,快把我放下,再不放我就要喊非礼了。”
我原以为我的行为会触怒那个恶魔,正忐忑不安等着他跑过来揍我,谁想到那个恶少年竟然无动于衷,坐着纹丝不动,双手忙着操纵健盘,连回头看我一眼都没有,这下我真是连摔东西发泄的兴趣都没有了,一个老女人跟一个小屁孩斗,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唉,又一次丢人丢到了罗马尼亚。
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望着苍陌,委屈的说道:“那时候我又不知道你十八岁,如果你真的有三十岁,我还可以免强跟你过下去,可是你这么小,我会觉得自己在残害幼苗!”
这个小屁孩的行为太令人匪夷所思,难道现在的孩子思想都这么怪异吗?虽说如今流行姐弟恋,可也不能如此离谱吧?
我无可奈何叹口气,脑子乱糟糟的,好象什么都想不清楚,困意阵阵袭来,也跟着睡着了。
苍陌板着脸掏出鼓鼓的钱包朝我晃了晃,该死的,百元大钞塞了满满一钱袋,整个就是一暴发户,该不会是昨天刚抢了银行吧?
回到家里,我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准备上网,不爽归不爽,工作还是得干,不能让小屁孩影响了我的赚钱大计,有钱什么都好办。
苍陌躲开我的攻击,懒洋洋躺到沙发上,仿佛一条快蜕皮的大虫,嘴里小声嘀咕:“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怕就怕到时我不想去,你非要求着我去!”
我使劲咳着尖叫,真是个名符其实的恶少年,凶起来好吓人,没准真会杀人也不一定,看来我还是别再随便激怒他比较好,免得被他杀了都不知道。
苍陌笑嘻嘻说道:“生气啦?其实小一点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我喜欢你这个样子,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这样就不会有人把你当成我老妈了。”
我最大的兴趣莫过于看别人吃我做的食物,尤其象他这么陶醉的吃,自然同意他先吃了。
虽然现在变性人多如牛毛,天上掉颗陨石也能砸中一个,可我总不至于这么幸运,头一次私奔就遇上人妖吧?再说了,这小屁孩虽然长的俊美,可也没有什么娘娘腔啊,难道他那方面真的不行?
苍陌一脸痴迷回望我,煞有介事答道:“这里是神仙落脚的地方,我要在这里等神仙,请他们把我们带到天上去。”
苍陌捧着肚子狂笑:“哈哈哈,你防狼?你该死的居然说你要防狼?老天,我看是我该防狼才对,嗯,我下午就去买条牛筋裤,以后晚上穿着睡觉,免得被你糟蹋了清白……”
苍陌的脸蓦然红了,宛若受伤的野兽冲向我,双手一操就待掐我的脖子,吓的我尖叫一声,逃到客厅去了,身后的门“呯”的一声关上,这个厚颜无耻的小屁孩竟然也懂得害羞?我是不是看花了眼啊?
我气恼的打断他的话道:“我知道,不就是要去杀我全家吗?你放心好了,就算我再不孝,也不会拿全家人的性命和你开玩笑的。”
苍陌总算缓过气来,锐利的目光颇为怀疑紧盯着我问道:“紫千珞,你是不是故意把菜搞的这么辣?”
王海峰还在焦急问话,然而,我哪里还好意思回答他?气急败坏挂断手机,冲过去一脚踢在苍陌膝盖上,该死的小屁孩,害我出丑,踢死你!
“紫千珞,你就这么想做我妈吗?我警告你,别逼我!”苍陌厉声吼道,那模样就好象斗红了眼的野兽,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苍陌宛若孩子般开心的笑了,接着又正色问道:“嗯,我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哦,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很不情愿跟我呆在一起?跟我过日子,你真的很痛苦吗?
我也懒得搭理他,两只眼睛四处乱看,准备一旦见他遇上熟人就赶紧开溜,我可不想闹出什么笑话,鬼知道那个混蛋会如何糗我呢,现在的孩子都是一些怪胎,跟他们有代沟,本姑娘惹不起躲得起,有多远闪多远。
苍陌不冷不热憋出一句话:“保姆会和主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吗?”
我的天,真是个小屁孩,睡觉还想着妈妈,恋母情结不是一般的严重啊,但是也不用把我当成妈吧?
我沉默了,关于这个问题我曾暗自问过自己很多次,如果我们之间不是年纪相差那么多,我会不会爱上他?
我想也没想断然拒绝:“想的美,我才不要和你谈恋爱,快点滚下来,我要睡觉了。”
当感觉睡衣里忽然多了一只魔爪的时候,我混乱的神智恢复了,吓的魂飞魄散,想也没想张开嘴狠狠咬住苍陌的腮帮,在他脸上留下了两排牙印。
虽然我极力抗议去见他妈,但他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我最终还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心不甘情不愿跟着他走,那个家伙也真怪,去看老妈居然什么都不买,仅仅只是在花店买了一束黄色的康乃馨。
苍陌的脸摩挲着我的头发,喃喃问道:“紫千珞,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的情况呢?我们朝夕相处了几十个日日夜夜,你始终不曾试图了解过我,我的家世,我的朋友,我一切的一切你都不过问,为什么?”
苍陌停止了说话,眼里有怨恨的火苗跳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所以,我恨苍元彪!”
我的心里更坚定了一个想法,我和他真的不是同世界的人,不管我爱不爱他,我们都不能在一起。
苍陌靠着门框看我做菜,见山药块做好后趁我不注意抢了过去,随手拿起叉子叉了块就往嘴里塞,脸上全是幸福的满足表情。
夜里睡觉,苍陌又做噩梦了,依然尖叫着喊妈妈,两只手伸出被窝胡乱摆动,脸上全是骇人的惊悸。
苍陌愤愤道:“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他吗?怎么又变成喜欢了?瞧你刚才那色迷
苍陌拿过桌上的凉水就往肚子里灌,扔下杯子走进卧室趴在床上睡觉,当然,睡觉是假,生闷气是真!
清洗完厨房回到客厅,发现苍陌又去睡觉去了,看来这个小屁孩是真的生气了,难道要与我冷战下去吗?
回到家,意外发现苍陌正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有浓重的酒味从他的身上传出,这个恶魔何时学会借酒浇愁了?
掏出手机准备拨苍陌的号码,当按到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我迟疑了,既然已经决定结束一切,又何苦再去在意他?罢了,彻底了断吧!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玉天晴脸上,就见她白晳的脸蛋立即多了几个手指印,而我的手更是痛的发麻,这是我第一次打她,也让我第一次体会到打别人耳光其实疼的却是自己的心,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玉天晴木无表情望了我们一眼道:“珞,柔柔,你们不用管我了,这辈子我已不再抱任何希望,活着太累,我活够了!”
我望了望床上的玉天晴,绷紧脸说道:“行了,别自己气自己,我明天上他公司找找他,劝他把玉天晴拉去戒毒,他要是敢不愿意,我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对这个上门威胁玉天晴的第三者非常厌恶,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冷硬起来。
胡柔柔则不象我那么拐弯抹角,而是直接了当说道:“我有事,想问问你多久没回去看你老婆了,你那栋别墅应该花不少钱买的吧,要是你老婆的尸体烂在里面,恐怕会影响将来出售哦!”
胡柔柔冲着玉天晴狠狠瞪眼:“晴晴,你要是再敢吸毒,我就去公安局举报,你知不知道私藏毒品是什么罪?”
思念一个不该思念的人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对自己这种状况很是无奈,事实上,我都已经骂了他一百二十遍了,可我的眼前还是晃动着他的影子,那个欠扁的小恶魔仿佛和我较上了劲,我有种想拿枕头砸死自己的冲动。
胡柔柔搓搓手跃跃欲试:“好啊好啊,真服了你,两道菜也能讲出这么多道道来,我不想学都不行了。”
“紫千珞,快出来,有人找你!”正要朦胧入睡,忽然从客厅传来老妈的大嗓门,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古怪情绪。
我顿时觉得自己就算长一千张嘴也解释不清了,心有不甘狠瞪苍陌一眼,扁着嘴对老妈大人撒娇道:“妈,事情不象你想象的那样,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总之我不能嫁给他,无论如何都不能。”
老爸老妈同时惊呼,脸色“唰”的变了,紧跟着双双蹿到苍陌面前,死盯着他的脸追问道:“你才十八岁?你这么小就和我女儿同居?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想玩弄她的感情?”
老妈老脸天真,说的十分无辜:“嗯,见啦,你可是他们唯一的外甥女,他们早就盼着你找个好对象了,所以我就带着苍陌去给他们看看喽!”
苍陌拽的不行,在我老爸老妈面前一副马屁精的样子,在胡柔柔面前倒摆起了酷,除了必要的问候,几乎惜字如金。
夜里躺在床上,苍陌开始不安份,有意无意往我身边靠,当他的魔爪试探性搭到我身上时,我的内心居然淌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分不清是心脏在颤栗还是身子在颤栗。
我倒抽一口凉气,这个小屁孩居然想用这种方法把我绑在身边?切,又不是古代,谁规定有了这种关系我就得一定嫁给他?
我斜着眼睛揶揄:“哟,难得,你居然还会做早餐?能不能给人吃啊,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你毒死。”
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小恶魔的话并非危言耸听,残酷的成长环境让他变的冷酷而暴虐,当他认为最重要的东西失去后,或者真的会不计后果害人害己。
苍陌很快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好,告诉我他的爷爷也安全避过了危险,我担忧的心总算得到了松驰。
我开始计划逃到京城后的生活,却不敢在苍陌面前露出半分异样,生怕被他察觉我的不良动机,到时再想逃就难了。
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蓝纱变了,比以前瘦了不少,脸色苍白憔悴仿佛生病了似的,两只眼睛没有神采,想必眼镜度数一定不低,这个可怕的学习狂,只差没把书本当饭吃,真替她担心。
十月怀胎,女儿蓓蓓终于顺利出生。
蓝纱“啊”了声,转头冲着我笑道:“珞,你女儿终于不把她老子看成一张照片了,真不容易啊,哈哈,今晚是不是得多加几道菜庆贺庆贺?”
用餐的时候,田妮颇为苦恼问道:“珞姐,听纱纱说你对美食养生了解的不少,我脸上这些斑有什么办法消除吗?我都烦死了。”
我用手指朝着菜单一划道:“这一列全是关于养颜瘦身的,嗯,我健议您要‘青苹果芦荟粥’,芦荟是公认的美容佳品,再加上具有健胃和减肥功效的青苹果,保证让您越喝越靓,到我们店中的女士,多半都喜欢点这道。”
然而,我却做梦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叫龙川的家伙就是我生命中的灾星,因为他,让我所有的努力全化成了东流水……
我脸色煞白打断他的话道:“你该不会是来杀我的吧?”
苍陌侧身将我拉进怀里,揽着我的肩满脸深情道:“紫千珞,跟我回去吧,你忍心蓓蓓没有爸爸吗?我已到结婚年龄了,我要给你和蓓蓓一个完整的家……”
我颇气恼抖肩甩掉他的下巴,压低声音闷吼:“你不说话会死吗?这是厨房重地闲人免进,还不快点出去。”
四年没有接触这个曾让我无比熟悉的怀抱了,它依然还是这么的温暖与舒适。
孙姨又摸着蓓蓓的小脸道:“这孩子,就好象和小陌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真是难得的父女相。”
结束了四年的逃亡生活,我算是基本安定了,这里将会成为我永远的家,虽然到现在我仍不想嫁给苍陌,但我知道不管会不会结婚,他都不可能放过我,这辈子我都只能跟他绑在一起。
我有点急了,没想到苍陌骗我来居然是谈婚事,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和他结婚,赶紧扯了一下他的衣服,示意他不可以瞎说,嘴上却客气的打了声招呼:“苍伯父,您好,苍陌和你开玩笑的,我们没打算结婚!”
我带着蓓蓓在花坛边玩耍,刚才进门时遇到的老头走过来,望着蓓蓓问道:“少夫人,这是苍少爷的女儿吧?和少爷太像了,脸型却又象少夫人,长的真可爱!”
苍陌故意装出可怜巴巴的语气向我撒娇:“老婆大人冤枉,我真的没有红杏出墙,不过如果你再晚一点出现,我就不敢保证了,人家好歹是个正常男人嘛,会憋坏的!”
这是我首次见到胡柔柔的老公李文杰,没有她以前的任何男友帅,但可以看的出是个很好的居家男人,胡柔柔还是得到了属于她的幸福。想着当年我们立誓将光棍打到底的情景,忍不住一阵稀嘘,人生真是一场意外的戏!
苍氏集团我曾经去过,四年前与苍陌逛街的时候经过它的门口,我对那栋气派的办公大楼仍有着依稀的印象,保镖果然将我带到了苍氏,我的心里略有点感叹,压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出现在这栋楼内。
我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奈,哀叹道:“老头我问你,等你死后你的财富能带到地狱吗?能带到来生吗?”
车子经过超市门口,苍陌忽然说道:“老婆,我中午想吃鸡肉,我们进超市买只鸡好不好?你看做什么鸡给我吃?”
苍陌捧着肚子狂笑,边笑边道:“就是就是,我女儿又不嫌他小,相差三岁有什么关系?”
苍陌狡猾的拍老妈的马屁:“妈,您老放一百二十个心,孩子全姓紫我都没意见,只要您喜欢就行了!”
苍陌忽然一脸坚决道:“哼,我就不信你真的能一辈子不和我结婚,你等着,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