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拥有300多万人口,我不过是众生之一,平日工作为主,闲时听听音乐,看书上街,做家务,没有不良嗜好,呵呵,这么说自己,是有点王婆卖瓜。瓜是卖了,这字还得写下去,在很多人眼里,我应该是比较幸福的,每个人都说,一个女孩子,月收入1000多,工作也还说得过去,长得嘛!八个字,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将来找个人嫁了就得了……,生活就是这样的,平淡如水的。
在城市的生存法则里,我们不过是旁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取舍得失,只有自己能够品味,因为我们是平凡的,而有时候,有些东西,除了接受,我们便别无选择,小东和我,还有所有的同事,就如棋盘上的棋子,黑白对奕,仅胜一方足矣。
在武有德的不断强训下,我已经变成半个机器人了,经理张嘴问电话,号码就从我和李盈的嘴里脱口而出,这是我们自觉背会的,武经理很忙,平常总会打这个那个的电话联系事情,每次问我都要从电话本上查,好怕武经理站在跟前盯着人工作的感觉,所以便下意识的把常用的电话号码都背了下来,终于,武有德的脸色在看我时缓和了。
人们一定以为,做周永的情人是我的选择,因为大家都说,钱是万能的。我当然不要。当张文雨,马力,马力的妻子,这三个人遇到一起的时候,可能人们又都以为,发生一场战争总比无烟对峙要看得清楚。我不知道什么算是爱,只是觉得,这样的感情不够纯洁,我不能判断三人当中谁是插足的那个,因为我懂,一纸婚约牵住的是人的义务,而感情是永远不会被牢笼困顿的。感情需要的是自由。
金钱的诱惑有多大?看看我所在行业的不择手段,就不难明白,当感情都可以用钱来衡量的时候,我想不通了,欺骗是这个社会特有的体现,而真诚就是濒临灭绝的异类,生活里的丑恶是一层层的面纱,由我手轻轻揭开,我的心清如池水,却被微尘惹得荡漾起来,两情是一枚奇葩,开在仙境,却总是被世俗玷污。
初恋结婚了,新娘不是我。这本是常听别人提的话,却在我身上发生了,张亮说:“人家结婚,你干嘛打扮那么漂亮?”我笑着说:“这是别人的喜事,大家一定都穿的很漂亮,我总不能穿的太随便吧!”……
初恋给了我遗憾,既成定局,不想回头,李俊喜欢我!?当领悟感情慢慢发酵在春天阳光里时,我的清醒已经迟了。如果当初能够对王翔的哭泣视而不见,不知道会不会等来李俊的开口?如果等到了,至少在感情的第一仗中,赢家是我。可‘如果’只是‘如果’,我被自己打败了,我的自觉,矜持,是李俊无法逾越的鸿沟,我知道,我的感情不再遭遇平凡。男人想要什么样的感情,关于他们我不懂!张亮,我更看不懂!
铁打营盘,流水兵。古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在贵族就不能,只有流水过,而营永远纹丝不动,这大抵是人本性的微缩景观吧!‘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一起飞’的人间绝唱都能被世人篡改成‘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利己之举?用什么指望不同性情不同想法的人成就战线连盟?更况是涉及根本,与生活物质休戚相关的金钱?恐怕还得先‘仓廪实知礼节’后再当别论了。罢工注定会失败。
黑色的翅膀可以飞越城市的夜,我学习着飞行的技巧,以为自己可以超越过去,却看见爱情在心里,越走越远。我想:翅膀带我飞上了蓝天,却载不动哀愁,蝶翅上的伤,是我永远的痛,我已学会掩饰悲伤。张亮说:耿湘军,你是个像蝴蝶一样敏感,猫一样敏捷的女孩子。蝴蝶醉,泪如雨下,温暖怀抱中等待爱情救我苏醒,在自己的天空飞翔。
有钱的男人玩金钱游戏,有情的男人玩感情游戏,社会就是这样。张亮说:他爱我。我想:他是认真的,他脸上没有一丝玩笑。越是纵容我,我越分不清,为他动心,到底是感情的成份多?还是感激在作祟?感激他出现填补我的空白吗?张亮的沟壑,不仅仅是离婚就可以填平的,张亮的唇上有一个红伤,大概是他妻子咬的吧!二十四这年,我推翻了自己的圣经,我知道,上天会惩罚我的。
我是寂寞的天使,偶尔堕落着染上恶习,沉浸在张亮的感情里,我知道,迟早会离开的。张亮,在我无语的眼泪中渐渐远行。我不能阻止。
‘爱一个不需要承诺,想一个人不需要诉说,等一个人不一定永远,换一个不一定开心,爱你是我最真,想你是我真心,等你我会永恒,放弃你根本不可能。’刹时间,我的脑海里涌进回忆的伤,已经快2个月了,他总在我好不容易平静些的时候真切的告诉我——他在想我。要回吗?不要回吗?我不是一直渴望等到他的音讯吗?心好乱,回信吗?我看见自己的手指在键上飞舞着。手机响起,我接过。
既是凡人,难免就有杂念,有时很自私,常想:为什么我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去同张亮吵,同他闹?不是说,男人最怕的是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吗?思前想后,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如此沉沦。我想,中国古老的传统并没有让身为女人的我们学会如何去发掘自己的潜力,而我们保护自己的举措总是太偏激,天下不是只被男人拥有的,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知道,那不是爱。
曾经天真,曾经希望用诚意来换取所有的纯洁,换取世界上最后一处温暖,那一丁点如秋水般的寒冷总是轻易的击碎自己苦苦垒起的城堡,倔强,忧郁,厌倦包围着我,像重重的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雨从来不会因此而停,我的心便渐渐长了茧,情藏得愈来愈深,人依然掩饰如初。我用工作的繁琐来忘记感情的纠葛,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剥去伪装的我,心底结着厚厚的疤。
“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也不是突然,我这是刚从山东回来,前些时候没见你,我当你休假期了,后来才知道你辞职了,所以打电话问问,看看你在哪儿呢,不可以啊!”我想我是自私的,我害怕孤独。卫建东说,心情不好的时候想找个人,就算不用说话,只是找个人随便吃些东西,有人陪着,也会稍好些,说的随意,真切。也许,我们根本是两个各怀心事的孤独者,相遇了,就当彼此安抚各自的寂寥吧!
卫建东突然打电话给我,我诧异极了。他看我循规蹈矩的吃,说:“吃东西要吃的随意,不要那么拘束,换个花样感觉会不一样,像这样调鸡尾酒似的。”他用空杯把不同的冷饮混在一起,“尝尝,什么味道?”他懒散,随意,对任何人都不奢求,有点游戏人间,也许我就是喜欢他的不羁,喜欢他的不驯,只有这种有点沧桑的男人,可以让我放心将自己托付,是否经历了太多的痛,会改变。我,开始隐藏忧伤。
男女之间的区别就在于,男人在乎生活的完美,女人在乎爱情的永恒,伴我们一世的爱情,是返朴归真的祥和,既然激情无法重复,经过了后,自然就会趋于平淡,我们的爱究竟算不算是爱?“我是个穷光蛋,再有别人给你介绍男朋友,不要担搁了。”他这么说。“我……,你快走啦!”我的心像被刺了一下,好疼。以前失眠是因为爱情的苦,因为灵魂的痛,今夜,我的失眠与他密不可分,我敏感的不安,读不懂他。
不是所有的鲜花才能代表爱情,但是玫瑰做到了;不是所有的星星都能实现愿望,但是流星做到了;不是所有的朋友都能让我牵挂,但是你做到了,我爱上了他。“等我再出差回来,带你去白云寺上香。”卫建东揽着我的双肩。”我一直在等和他一起上白云寺的日子,但他再不开口?我在高高的云端,如无线的风筝,在天空里跌跌撞撞。在爱情的规则里,有没有灵丹妙药可以医我?
书上说,处女座的人追求感情的完美,坚持这种完美不肯轻易付出。是的,我也同样是处女座的人,但我知道那所谓的完美全都是我的臆想,它从来不那么无懈可击,相反,易碎的像水晶。他回来了,我感觉他生疏了,他不再在意我的去向,我的作息时间,甚至连电话也少了,男人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明显,如果想走,为什么不能对我说出那两个字?
海豚想给天使一个吻,可惜天太高了,天使想给海豚一个吻,可惜海太深了,我想给你一个拥抱,可惜太远了,只好通过短信告诉你,我想你。”都说感情不进则退,我想知道,事到如今,我们是不是退到了绝境。耳中回响起他说过的话,“不要对我那么好,我怕承担不了。”没有人知道我的举动很失常,为什么奔跑?也许路人眼里的我是一个追赶时间的人,超越路人的成双成对,超越在孤寂中我才可以独自漫步。
面对面坐着的是不是你爱情还在不在进行想问你是不是想要放弃却害怕你也在问自己分手是我们唯一的话题却没有人愿意提起如果一开口便成了结局我的心就会离开身体活在过去活在过去爱不爱结果都教人伤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决定分手是应该要先哭泣还是先忘记你是否也有相同的难题你的勇气里有我的命运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决定我想我现在还不够清醒该爱着你该离开你还是继续逃避
轻轻依偎在他怀中,整个人藏在他怀里,藏在他宽厚的怀抱,听他心跳的声音,我现在只要在他怀里休憩,这样笑着醒来,一场空梦,卫建东的影子挥之不去,如果从来不爱,为什么给我那么多幻想,感情的游戏一句“gameover”就可以结束的。算了,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我将自己深深埋藏起来吧,都说无爱无伤,我的心被冻结在冬天。我站在车间门口望着霍军离去的影子,这是个很有原则的男人,我回身安排工作。
呵,一段无果的爱情,看着穆琴哭红的眼睛,我不知该如何劝她?常远一时的情不自禁吗?因为情不自禁所以就忘了和他肌肤之亲的女子吗?我并不怀疑常远的真心,但他和那女子早定的一纸约盟,他的家人他的生活,他的感情都曾经融入了那女子的点点滴滴,就算不爱了,长辈的习俗一定不会容忍常远的始乱终弃,在传统面前,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古老国度的面前,一定都支持那个无过错的女子,而谴责所谓的爱,情是一块易碎的水晶。
香烟和美酒,一向是男人世界里不可缺少的附属品,但附属品就是附属品,可以轻易的取来,可以轻易和放弃,去换另外的品牌。女人也一样,对男人来说,婚前的任何一个女友都可能成为下一个附属品,所以聪明的女人会想尽办法成为他的妻子,而不是情人。
青春是一道伤,刻下了就难以抹去。不经意,似水无痕,常忆那句: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没什么安排不安排,经常这样,大概等我再回来她就同意离婚了。”霍军说到这里,看着我嘿嘿一笑。“噢,那也好,两个人都解脱了,难得她想明白。”我也呵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