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还不懂爱的时候,你已经爱过了。”
类型:都市    作者:大仲马   2007-3-26 16:34:42 发表于 红袖小说 

十三.“当你还不懂爱的时候,你已经爱过了。”

繁华的南京路在十里洋场的上海滩犹如一块熠熠生辉的瑰宝吸引着世人的目光,在这条东方的华尔街上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商铺比邻,现代文明与民族本土文化和谐共存,相映成趣,一边是时尚前卫的外国商业托拉斯极尽人性化的大幅立体商品推介广告,一边是中国商家大甩卖,血本清仓降价的大幅横幅,一边的玻璃橱窗里几乎可以乱真的金发女模身着暴露性感的时尚女人内衣,以挑逗的微笑大胆挑战着传统与世俗,一边的门厅里身着旗袍的妙龄女郎含蓄缅典地微笑着,磕首迎送着进出的顾客。
马树和汇聚在人流里东瞧瞧西看看,这家商场进那家商场出,所有的商品他都喜欢,但是一样东西也没买,他觉得能够在这个温暖明丽的日子感受一下这儿的热闹气氛就已经是一种莫大的享受了。
走到麦德龙商场门前他感觉渴了,路边的自动售货机里那些个五光十色的饮料吸引了他的目光,他想买瓶可乐,瞧着前面的一位穿戴时髦的女士自如地操作售货机,他感觉很好玩,这机器会识别钱币还会自动把你需要的商品吐出来。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就在女士取货的时候,旁边的一只手悄悄伸向那位女士的挎包,马树和看见了他不加思索地一把将那只手抓住,铁钳一般的力量让那人痛得直叫。女士返身看到自己被打开的挎包,紧张地翻看里面的钱包,当看见自己的钱包还在时,她舒了口气,飞快地离开了售货亭,连看也没看马树和一眼。
“侬做啥子那?放开!阿无驴……老子……”那人拼命地挣脱了马树和的手,身边不知什么时候一下子围上来三个青年,重重的一拳打在了马树和的眼睛上,没容他清醒过来另一拳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他感觉眼冒金花的时候左边大腿一阵钻心的痛,接着狠狠地被踹了一脚,他倒在了地上,鲜血从裤腿渗透出来,瞬间将绿黄相间的彩砖地面染红了一片。
突发的事端让马树和懵了,他想站起来可是试了试没有成功,他重重地跌在地上眼前似乎有无数的小虫在飞舞,他听见有人在惊呼、有人在探寻、还有了人在一边唏嘘:
“发生啥事情哪?”
“这人怎么了?”
“流氓打架咯?”
马树和的眼睛在流血,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他心慌想吐,再次想站起来,但是腿一软眼一黑他失去了知觉。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疾驰的救护车上,他朦朦胧胧的看见身边除了穿白衣服的医生还有两名警察,警察简单询问了几句,他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警察,并且告诉了警察自己在皇家灯饰集团工作。
接完保卫部长罗汶的电话尹娜叫上黎炜直奔医院,此刻她焦急地在手术室门外徘徊。黎炜缴完住院及手术费用后就一个人躲在楼梯口抽烟,看着尹娜焦急的样子他心里有种莫名的酸楚,心想为了这个乡下小子值得吗,这个小娘们这次真是吃了迷魂药了,怎么就会让他迷住了。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马树和已经进了手术室,医生说马树和的伤势很重,左腿挨的一刀伤及股动脉造成大失血,病人已经休克正在接受手术。
叶娜从黎炜家出来的时候时间尚早,一夜的折腾让她感到有些疲惫,眼圈泛着深深的黑晕,肤色晦暗,她漫无目的地沿着浦江边的林荫道款步走着,从浦江上吹来的风高高地扬起她的裙摆,飘散着她的卷发,艳阳初露,散射的阳光照在人的脸上痒痒的,像有蚂蚁在爬。
她找到一个长条椅子坐下,面朝着浦江将头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任阳光舔噬着自己的身体,她感觉到一种回归自然的轻松与愉悦,感到一种灵魂的回归,她想安静地的呆一会,可是那边愈加术舒缓的音乐像巫师的咒语一般将她迷幻,让她的思想在现实与缥缈的空灵间游走……
转眼大学毕业后来到这个美丽而喧嚣的城市已经三年了,在这个城市她有过最初瑰丽的梦幻,有过令自己心醉让自己神魂颠倒的爱情,有过刻骨铭心的初夜,更留下了终生无法洗清的耻辱。叶娜很少愿意回忆这些,她认为是男人欺骗了自己,她感觉自己已经深刻认识了这个虚伪功利、处处充满着陷阱的人世,体尝了世态炎凉,了解所有男人的鬼蜮之心,她已经心灰意冷了,她感觉留在这个世上的不是真实的自己,而是一副没有了灵魂的躯壳。
两年前的那个凄冷的冬天,那个自己的顶头上司、区域老总,一个比自己大八岁、最初给人以彬彬有礼,道貌岸然,儒雅绅士印象的男人最终夺去了自己的贞操又无情地将那颗美丽的心撕碎、抛弃,那惨痛的一幕像一片乌云永远的遮盖了她的人生。每每有阳光想冲破云隙重新照耀她生命的时候,那个人的影子总会像一朵浓厚的乌云将阳光无情地遮蔽。
叶娜眼角滚出了一滴泪,那眼泪在旭日照耀下闪着晶莹的光泽,慢慢滑落下来,和草坪上的露珠混成了一体。她感到自己好孤独好无奈,在这个诺大的都市自己像一个被人们遗忘的弃儿,一个被冷落的生命,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前的吊坠,那是一个铂金十字架,是那个一生难忘的夜晚那个男人戴在她脖子上的,他说受难的耶稣作证,他爱她,他要给她幸福,给她今生不渝的忠诚。
她留着这个十字架,让它从不离身的伴随着自己不是为了怀念,而是让自己记住;男人的誓言是不可信的,记住自己的女儿身是从这个十字架开始失去的;那个疯狂的风雪交加夜晚,那个紧张,激动,幸福,痛楚交织在一起的时刻,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被动麻木的让一个男人读遍的时候……叶娜脸上现出一丝淡淡的苦笑,为了那个夜晚的悲剧,她要用自己的一生来报复男人,看着他们在自己的面前演戏、咒骂自己的老婆,信誓坦坦,丑态百出,等看够了,玩够了,捉弄够了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带着到手的金钱。
早练的人们纷纷离去了,他们从叶娜身旁走过都要回头贪馋一眼这个俏丽的女人,叶娜鄙夷地看着这些人,仿佛他们都是一身毛皮的动物,老的,年轻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一切男人在她的眼里都是一样的,她想难怪两千多年前的孟子说:“食色性也”,我为食男人为性,我们相得益彰。
看看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半空,她取出化妆盒为自己开始一天的化妆,粉黛薄施,朱红轻点,不一会她像换了个人似的娇媚可人,神采飞扬了,她起身向大马路走去,在那她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南京路,前几日她在那看中了瓦萨奇专卖店的一副今年最新潮的墨镜,今天她要买回来。
叶娜在南京路各家店铺闲逛着,白天她没有更多的事,要到晚上才去酒吧因此有足够的时间让她购物,在瓦萨奇专卖店她花三百多元买了眼镜,那椭圆的眼镜给她着实增色不少,淡蓝的镜片衬托着她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细嫩迷人,没吃早饭的她口干舌燥,在麦德龙的自动售货机前浏览片刻,她想为自己买罐牛奶,付钱取货的瞬间,她身后的骚动让她警觉地回头看了一眼,当发现是小偷想偷自己的钱包被一个小伙抓住时,她着实想感谢一下那个小伙,可是当发现自己的钱包还在,又看见那个小伙被几个男人追打的时候,她胆怯了,飞快地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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