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郭,早已是空城一座,夏侯仁满意地笑了笑下令道:“稍战稍停!”敌军溃逃,军心早已不稳,待靠近制高点时,两旁的树林中发出无数弩剑,早已埋伏在这里的步兵一拥而上,原本不稳的军心现已全线溃败,锋魂右将军首当其冲,所到之处无一敌军,将士们都杀红了眼,人族士兵锐不可当,前有重敌,后有追兵敌军不由自主向冥族方向逃命。这时,冥锋魂下令停止进攻:“不可再有伤亡,20枪兵骑马跟我来,其余人回营疗伤!”这是所有将士都不愿离开:“愿与将军共生死。”冥锋魂皱起了眉头:“违命者,军法处置。”众将士这才听令,冥锋魂与20骑追向冥族,一炷香的功夫,他们赶上了敌军,冥锋魂下令:所有人不得恋战,全部快马加鞭奔向冥族。命令刚下所有骑兵都风一般奔向冥族。这时,一士兵报告敌军头领:“人军右将军正向我军奔来,只领20骑。”头领冷笑道:“全力追赶,就算死也要脱一个将军下水。”所有族人朝着这21人发起进攻,人军有些中剑倒地,最后只有8骑跟着冥锋魂踏入冥界。两万敌军刚刚进入冥界,突然伏兵四起,将这两万人团团围住。一个蒙着面的少年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想跑?”族人首领眼见已无生路:“要杀要剐痛快一点。新冥王。”这少年道:“哼,军中有投降者一律免死,投向的站出来。”一个接着一个,不一会只有几个不知死活的人呆在原地不动,这少年手指一动:没有人再站着了。“来人,将这些胆小鬼全部活埋,叛军沸腾了,但没有人敢说话。”命令刚下,冥军将领带着这些可怜的人们向早已挖好的大坑走去。冥锋魂发话了:“情借贵族的大夫用一下,我的士兵需要包扎。”这少年允许了,待众人离开后,这少年摘下了面具下跪:“属下参见王。”冥锋魂扶他起来:“装我还蛮像的。现在,快,射我一箭。”德希惊道:“王-----属下不敢。”冥锋魂正色了起来:“这是命令。”只听嗖的一声,这一箭扎实的射进了冥锋魂的手臂。鲜血顺着盔甲留了下来。冥锋魂笑了一声:“这还是我第一次受伤。”这时,一个女子焦急的跑了过来:“德希,你干什么?”说完便立马扯下衣服为冥王包扎,德希的神色不知为什么黯淡了下来。王笑笑:“雨露,这可不能怪他,使我让他这么做的,别冤枉了好人。”雨露看了看他,露出抱歉的神情。王道:“好了,德希记住安顿好这些人,还有那个政策,明天施行,封地最晚10天后到手。我该走了。”说完摆脱了雨露的手。走到那个头领的尸体前用剑割下了他的头。转身走向医务帐。那8个士兵看到冥锋魂都跪了下来:“将军。”冥锋魂笑了笑:“都没事就好,立即起身回营。”
剩下的将士回到营地后将一切报告给了夏侯仁。夏侯仁不由不担心这位将领的安危,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胆色,20人对两万人,没有一个将领敢这么干。这时,冥锋魂风尘仆仆的走入帐中,身上染满了鲜血,在场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夏侯仁激动地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伤口:“将军辛苦了。”冥锋魂立马跪地将包裹举高到头顶,夏侯仁笑笑:“不用看了,来人立马将这人头与报捷信送回王宫,我们这次只伤了一千人,这全仗将军呀!”冥锋魂道:“将军,这次我军只伤了一千人,末将有一想法-------”夏侯仁:“将军先请坐下,有什么想法直说。”冥锋魂坐了下来:“这次我军可以说是没有伤亡,既然这个样子,我们不如将边塞地区一举拿下。”夏侯仁想了想:“但这些地区少说也有十几万人,我军该当如何?”冥锋魂笑了笑:“有冥族这个替死鬼,我们怕什么?这次投降的士兵全部被那个糊涂冥王活埋。这样打下去完全可以。”夏侯仁不解道:“如何让冥王继续为我们打仗?”冥锋魂这是站了起来跪下道:“末将私下命令,答应会将几块荒僻地区赏给他们并达成了协议,让他们帮我们解决这些敌军,请将军定罪。”早已在一旁不服的袁世行站了起来大骂道:“大胆,竟滥下命令,只有死路一条,来人-------”还没等他说完,夏侯仁亲自扶起冥锋魂:“将军的想法我已明了,将军不愧是将军,此一石数鸟的计策果然厉害,现下快请将军去休息,将伤养好,我军可不能没有将军!”这一番话说得在场各位迷迷糊糊,袁世行也只好事罢,对冥锋魂得恨不由而生。“冥锋魂走后,夏侯仁向诸将讲解这一计策,并下令犒赏三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