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一直都是渴望幸福的,哪怕幸福千万种含义中的一种我亦会很满足。冷漠是我的代名词?我无力改变,只好默认,很多的事情你无法解释或者改变不了,就让她自生自灭吧,自己即使再无知也能偶尔触摸到灵魂。我这样安慰自己,因为冷漠并不是我所期待的,对于我所期待的幸福,她和她是格格不入的。
恍然间有些冷,我睁开了双眼,是从阳台吹来的风,紫色的窗帘像被吹过的衣襟,来回摇曳。我摸摸头发是散的,我往梳妆台望了一眼,一切都如梦境。暗绿色的床单上没有她,我拿起一根皮筋扎起了头发,这时候又是一阵敲门声。
当我转身的那一刹那,我感觉一个飞快的黑影冲我冲了过来,接着我到在了地上,伴着啊的一声,兰花也落在了地上。我正猜想着是谁将我撞到,却见面前一个男孩向我伸出了手,我犹豫了一会,但是还是将手伸向了他,他一下子将我拉起,那垂到眼睛的长发飘逸如风,他轻声问:“姑娘没事吧?”
我开始浏览其他的网站,看近来的图书资讯,过了许久我又转回我贴文章的那家网站,竟有人给我留言,我轻轻打开:“爱情的美好只在旅途的风景,终点亦不重要,即使是短暂的爱,谎言的爱,只要两人一起时开心那就足够留下美好的回忆了。”落款是位叫做爱是谎言的网友。
我依然孤独,身边没有几个朋友,大学里的课少的可怜,一个班的人也就上课时候照个面,其余的时间都泡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偶尔出现在班上,只是偶尔,更多的时候和他是在校园里某个角落相遇,大多是远远的望他几眼,被微微电击的感觉时常环绕着我。
记忆里他还曾和我一起通宵聊QQ,大侃人生,那段时间我觉得她好美,而且她是我唯一的知己,但是现在却没了音讯。我后悔没向她要手机号和地址,我只有努力欺骗自己,心里想网络或许总是虚假的,她或许是个男生,一切都不曾知晓。我只好猜想她去了西伯利亚,那个她渴望去的地方,很远很远。
一阵急促的铃声将我从梦中唤醒,是爸叫我去吃晚餐,我推辞掉了。我竟不知不觉的睡去,而且是在哭泣中,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耳朵,依旧是湿漉漉的,真好,我有双会流泪的耳朵。
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今天的事情,先是遇上杨小虎,接着是罗杰,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上课,或许真如小倩他们说的失恋了,不过不管怎样,我是喜欢他的,即使他属于别人,我亦会喜欢,他的眼睛流淌着我的灵魂,第一眼的交织我已被她吸引,从此慢慢消融。
楼下当啷一声,像是开门的声音,我的心猛的一颤,接着一声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保姆,给我来杯水。”我急冲冲的打开门跑下楼去,果然是她,那女人竟然回来了。她看了一眼我和坐在地板上玩游戏机的安娜周杨吼道:“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带生人来家里的?”
爱情到了婚姻这里已经疲惫不堪,被蚕食的所剩无几,或许是厌倦,也许是习惯,爱情已成了生活中的味精,或多或少,已没有干系,有的只是一种附庸。
爸的桌子上胡乱的堆着些文件,一块钢化玻璃压在桌子上,下面是许多的照片,有很多是他旅游时照的,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很熟悉的面孔,双手依在栏杆上,后面是无尽的大海,我尽力想这女人在什么地方见过,可突然间怎么也记不起,罗杰又来了,在我脑子里占据了一切的细胞。
我无从回答他,而他也不再说话,继续漫无目的的盯着地面,留给我一张被长发遮住一半的脸,香水味从我鼻子里穿过,飘进心里,麻醉我的心房,我尽情的享受着他的味道。
地铁一直开,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站,他始终站在我身边,没有下车的意思,车上的人越来越少,已经些须有了很多的空位了,但是他依旧站在我旁边,垂着头,地铁飞驰,只留下呼啸的声音。
总是在脑海里一遍遍的重复着那夜的情景,啤酒罐,糖葫芦,甚至和地铁站那里相同模样的铁长凳都会勾起我的思绪,感觉很美,像是一卷灰白色的电影胶片,慢慢在我脑海铺开,渐渐的又落幕,一遍又一遍,我不厌其烦的回味。
那女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我独自享受着一人在家的快乐,夜里又开始了蜘蛛般的网上生活,写着我落寞又忧郁的文字。电脑前我就是一个没有翅膀的天使,会讲精灵们的语言,会用手指和她们交谈,而且乐此不疲。
那男子的笑声和我的喊声还有罗杰的骂声掺和在了一起,一切都乱了,我感觉到风吹进我的胸口,衣服扯裂的声音,我踢腿,摇着头发,甚至想用牙咬这些禽兽,但是一切仿佛都没有用处。
那男生没有如我想的一下子冲上来,而是走到我这边的男子身边,罗杰大声的骂着,我用乞求的目光打打量着他,我身边的男子有些警惕的退后几步叫着:“你小子是干吗的?告诉你别乱掺合,我们半星会可不是好惹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这才感叹王菲的流年,我想就像是窗户上紫色的窗帘吧,四季流动着不同的颜色,却总带着些紫色淡淡的忧伤,让人挥之不去,落在心口,似久久压抑着的痛,是爱情,是平日的烦恼,总之是日子里琐碎的一切。
我高兴的双手握着手机,心里想着:罗杰你也要变啊,忘记过去的记忆吧,虽然我不曾走进你的世界,但是我知道你有伤心的记忆,这些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啊。我躺下,傻傻的笑出声来,新年真的很幸福。
新年过了,我凌乱的在电脑上码着自己的心情,半年了,这个曾经陌生的城市仿佛渐渐走进了我的生活,还有那些死党,小虎,当然少不了罗杰,那些个和他一起的时刻慢慢涌来,花市相逢,地铁站过夜,饶情进餐,我细细品味着,有种幸福的滋味在弥漫。
月,依然寥落的样子,里面却是依旧很热闹,我拨开人群,寻找着罗杰的影子。最后在沙发上看到他,他半躺着,手里还拿着酒瓶,他似乎是看到我来了,想要站起来却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他真的是醉了,我扶着他坐到沙发上,在他旁边扶着沙发半蹲了下来。
看着他有些烂醉的样子,心里微微的心痛,喜欢的他就在眼前,而他却为另一个女孩伤心。看着他仍旧拿着酒瓶猛灌,我忍不住站起夺了过来,劈头一句:“振作点,不就是个女生吗,你至于这样糟蹋自己吗?”
我们在草坪上玩起了老鹰捉小鸡,还有很多儿时玩的游戏,笑声荡漾在空中,我不时的看着罗杰,他亦幸福的笑着。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看着心爱的人,身边陪着要好的朋友,这就是幸福的定义吧。
我笑笑,只是不想让爸失望而迎合着他,迎面来了一辆轿车,红色,我还没有看清楚它竟然猛的撞了过来,车子顺势滑下了路面翻进了沟里,我脑海里一片空白,耳边传来车子撞击铁栏杆的声音,接着一切都消失了。
罗杰不再抱我将我放到床上,他不再阻止我折腾,我竟没有了方才发疯似的劲头,安静的坐了下来,“其实你爸早就走了,那次车祸他伤的很重,没有抢救过来,我听说的时候,你爸已经去了。”
开庭审理,罗杰被冠上了过失杀人的罪名,还好他自首,十年。看着那帮半星会的混蛋,还有那个黑痣男子,我终于明白罗杰当初的冲动,我好想一刀刀割在他们身上,让他们也爽快的痛苦一把,可是事实却是我们输的很惨。
不过我这个调皮的坏孩子却在那年深深的爱上了一样东西,就好象故意安排的一样,后来才明白很多事情早已经注定,种在泥土里,只等她的春天来到。
笛子没有走进我的生命,只在我记忆里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慢慢消逝了,我也继续着我颓废的生活,除了见到她时,学的乖一点,帮她作些事情,学习上我依旧没有什么进取心,终日和胖子胡乱的混着日子,就这样我们升上了初中。
混日子的时候时间总是流逝的飞快,我不会用那些个成语形容,但是回头想的时候,竟然一年多过去了,就像墙上的蔷薇,不知不觉的爬满了一条长长的墙壁,日子真的像水一样,甚至还不如水,水还有些许的甜味或者苦涩,我的日子就似水样平淡的流将而去。
酒的气味塞满我的鼻子,但是我依然往下灌着,麻醉,只要一刻的麻醉也好,几个啤酒罐零星的丢在地上,我已有了些醉意,胃里翻滚的厉害。
传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种花,如果在哪一年的冬天种下,第二年开出花来,你的爱人就会很快的出现,我渴望知道自己的那种花,而现在我的梦却先摆在了窗台,种下了心田,让她先吸收点阳光吧,对于爱情,我只想说:等会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或许我那颗花一直就没有出现,所以我还要慢慢等待,爱情本来就是个传说吗。我这样搪塞自己,依旧和萧雅照面,笑笑,但愿她只把我当朋友。
“我喜欢你,别人谁追我我都看不上眼,我就喜欢你一个,不要欺骗自己了,那怕你只是一点点的喜欢我,我也能感觉到的,不要因为别的因素埋葬了我们,笛米。”
火车依旧前行,路途的风景已不再单调,因为有她依偎在我的肩膀,我看着她粉嘟嘟的脸蛋,傻傻的笑,一种幸福在流淌,窗外依然是阳光,我却不再有睡意,我的决定已做出,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竟是这样温暖。
一段时光真的可以用一辈子去缅怀,一段记忆也真的可以在脑海永远可爱,那些流去的日子,仿佛生命里一溪流水,携着落花,流向天涯,流向梦里依稀的幻境,不管怎样我还有萧雅,值得永远珍惜的萧雅,我和她天天游荡在街头,捉着迷藏,等待着,等待着。
夏天将逝,我却注定没有收获的秋,我背个背包一人去报道,学校很挤,几桩楼塞在胡同样的小街上,有些压抑,想想四年就要在里度过,无奈也好,还是其他的感叹,日子总是要一天天过的,萧雅也会这么想的,我知道。
她在那边很好,吃的也是进口的中国食物,而且都很新鲜,每天会早起锻炼,墨尔本的空气很清新,慢跑起来很舒服,爸爸经常开游艇带她出海去钓鱼,那里的海比中国的海蓝多了,还有学校里的学生也很热情,都邀请她出去喝咖啡,吃西餐,总之一切都好,唯一就是想我。
我喜欢上了学校的夜,喜欢一个人坐在夜空下的操场,寥落的星星是我的伙伴,眨着眼睛和我打招呼,我抽出烟递给他们一颗问着:来一颗,他们依旧眨眨的像是在推辞。没有你的日子我满是寂寞,学会了和星星做伴,学会了独自呢喃,学会静静点颗烟,等待烟消云散,没有你的日子,黑夜里竟那么孤单。
她平静了一会,看着我说:“既然能忘记忧伤,就让我和你一起分享吧,帮你忘记那些忧伤,两个人承受比一个人要好些吧。”说着她继续的猛吸一口,又是一阵咳嗽。
此刻,她却抓过我的手将他压到自己的手心,我忍不住的握起,将她纤细的手再一次的抓住,我颤抖着,一直这样牵着,很僵硬的姿势,却不时感受着她手传来的温暖。
他的眼光让我的怒火持续的烧起来,我猛的照他肚子就是一拳,他也不甘示弱,冲我的脸来了一拳,还好我躲的即使,没有被打到,他见我没有中招,疯似的向我扑来,我又是一拳打在他的嘴上,接着鲜血开始流出,伴随着佳怡的尖叫,我们扭打在了一起。
我翻看着那本杂志,很普通的一本杂志,或许是随意用来夹信的吧,有一页折了一个角,我扫了一眼,《爱情走失在花市》。文字很飘逸的感觉,不觉带我进入了那个唯美的故事,我爱不释手,又在上面折了一角,以待以后再欣赏。
夕阳抹过西天,我俩挽手离开,我带她去了小吃街,十三楼那里,一人要了一碗山西刀削面。吃完我又带她去逛了夜市,从路边摊买了朵玫瑰送她,她高兴的紧紧攥在手心。
佳怡有些恋恋不舍,跑我身边,亲吻下我的脸颊,我双目凝视着她,说声再见,她转声离开,却忍不住的回头,回眸那一刹那,我冲了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嘴唇彼此相连,一阵阵酥麻。
日子充实且快乐的度过,这大学的时光注定像是人生里短短的一幕,第一场秋雨来了,我为她撑着衣服跑去教学楼。门厅,他为我拿着衣服,抚去上面的水珠,我捏下她的脸蛋,莫名的有些难过,我故意掩饰,嘴角浅笑。
我的生活一下子宁静下来,也像快乐时候平淡的流过,唯一少了她的欢笑,我依旧去酒吧唱歌,做DJ,和胖子过一下周末,日子还是要一天天过的,曾经的痛苦慢慢让时间冲淡吧。
曾经,不久的以前还想拥有一段永久幸福的爱情,一次次的在镜前擦拭鲜血才明白,爱情不是想象的那么美好,现实面前的我们是多么的脆弱。也曾经在晨光里期盼朝阳,在暮色里眺望晚霞,在流年里筛选着记忆,问自己:爱情终究会怎么样?也许会像升起的太阳,或许会是落下的余晖,更可能像是脑海里沉淀多年的片片思绪吧。
我没再回答,自己心里想着,我是深爱佳怡的,萧雅我也爱过,她们是彼此不同的角色啊,爱一个人就好好爱她,她的过去不属于你,就让她的现在属于你啊。
一切竟然这样结束了,看着何雁然被押上法庭,一切都是这个混蛋的主意吧,那嘴角的黑痣还有略显苍老的面孔布满了邪恶的影子,还有那个女人,或许是芥兰的养母吧,漂亮的外表却是这样的毒辣,我咬着牙,想起了佳怡,想起了芥兰的爸爸,还有佳怡妈妈疯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