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那个网管女孩
幸好那个网管女孩的出现扭转了这一不利局面,还了我的一世清白!
那天勾子没事先打个招呼便将那网管女孩带到了我的病床前,女孩浓妆艳抹,一副打扮活脱一个蝴蝶和蜜蜂厮混的产物,不伦不类,与我印象当中的一脸惨白的清纯形象相差甚远,我当时第一眼就没认出来,我还以为是勾子怕我寂寞花钱给想的“权宜之计”呢!
事后我还曾笑问勾子是怎样熏陶的人家呀?恁一清纯的女孩现在活脱一个风尘女,勾子笑着解释说,以前那是假象,没对象时女孩不都爱装清纯吗?现在名花有主了就原形毕露了!
勾子把我介绍给女孩:“这是我哥们,丁小木,常给你提起的!”
女孩冲我一脸色情的笑着。
然后指着女孩向我介绍:“这是小梅,梅花的梅!”
而我在心里却想说:“是梅毒的梅吧!”
然后勾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女孩:“对了,小梅好像是你的艺名吧?你的真名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呢!”
女孩立刻羞答答的道:“讨厌,这时候说这个!”
勾子却一本正经地说:“你可记得有时间告诉我哈!否则小心我劈了你!”
勾子的话吓了我一跳,我忍不住问道:“那个劈呀?刀字底的吗?”
女孩突然“咯咯”的笑起来,让我感觉她的笑容有些像视死如归的女共产党员,不过她说话的语气却妩媚的让我大跌眼镜:“你听他瞎说,给他十个胆他也舍不得呀!”
然后勾子“双剑合璧”般的陪着她弱智的笑。
勾子道:“你们先聊着,我去弄点吃的!”
勾子走后,我们的精彩对话暂告一段落,旁边病床上的那两对热心听众便开始各忙各的了,我感觉似乎病房里突然只剩下我跟梅子,心里说不出来的局促和尴尬。
我这才发现梅子所谓的原形毕露先前只显露出了冰山一角,这时她的一只手突然攥住了我那只放在床沿上的插着针头的手,然后开始经验十足的揉搓着。
“你的故事勾子都告诉我了,你知道吗?听了之后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我实在不敢想象时间还有像你这么痴情的男子!”
她说得很动情,我估计旁边那几位如果看不到我们的手的话一定认为梅子是一个极重情谊的感情中人,可能她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更加放肆了。
“今天我见到你才发现,论长相、论气质,论谈吐,你要比勾子强个十倍八倍的,你看你这手上的皮肤,简直比我的还要细……”
她的眼神让我感到恐惧且慌乱,因为我看到了她眼睛里面分明燃烧着两团火焰。
她的手在我手臂上游走了一会儿,然后竟然像一条蛇一下钻进我身上的被子里,游过我半躺着的腹部直奔我的下体,我“啊”的一下叫起来,她的手顺势缩了回去,动作隐蔽的无人察觉。
这时门口正好经过一位护士,听到我的声音推开门探进头来一头雾水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不小心碰到他手上的针头了!”小梅厚颜无耻的解释着。
“用得着这么大呼小叫的吗?”护士白了我们一眼,摔门而去。
恰在这时,勾子拎着一包东西近来才算为我解了围。
“刚才那三八护士怎么了?大呼小叫的?”勾子边从包里往外掏东西边问。
“可能看上你了吧?”梅子淫荡的笑着。
我心惊胆颤的斜了她一眼,心道,莫非她是一千四百年前那个非要与唐三臧圆房的“琵琶精”投胎转世呀?如果我真是那个顽冥不化的“唐三藏”可就死定了!
勾子把方便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摆在桌上,大手一挥,道:“吃!”然后他们旁如无人的边吃边闹,忘记了我这个病人的存在,我被他们极尽放肆直露的打闹搅得直反胃,一顿饭基本上没吃下什么,而他两人全然不知。
两人走后我倒吸了口气,还好,毕竟他们这一来几位室友最起码不把我当同性恋看待了。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再次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第二天那位男病友便痊愈出院了,只剩下我与那位大二女生“并肩作战”了。
午饭后我百无聊赖的蹲在床上打起了盹,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待我睁开眼睛后吓了一跳,因为声音正是从对面的女病友的嘴里传出,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她正赤着脚下床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环视四周,她的男友不知何时离开了,也就是说室内只剩下了她和我一对孤男寡女了,由于室内开着空调,我们穿的都很单薄,尤其是她,我发现她就穿着一件单衣,而且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里面文胸的上沿清清楚楚的暴露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