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我不是武大郎!
她光洁的脖子完全的裸露在空气里,洁净的皮肤反照出荧荧的光辉,让我眼花缭乱。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有些语无伦次。
“这不是嘛!”她指着我床头的病历卡,然后掩着嘴笑。
“奥。”我浑身燥热,心“咚咚”直跳,我怀疑她听到了我心跳的声音。
“干嘛这么紧张,我们应该算熟人了吧?”她“咯咯”的笑起来,活脱一个发情的老母鸡。
“不是,那个……主要是我们不熟,你男朋友呢?”我突然问她。
“干嘛提他?倒胃口,说说你吧,有女朋友了吗?”她满眼天真地看着我。
“没有,谁会看上我?”我涨红着脸,突然想到了欧小惜,自卑的直想哭。
“我怎么样?”
这个狐狸精,终于露出尾巴了!不过为了能够保证与我手部的血管相连的点滴能够顺利地进入我的体内以便能够尽快地结束我在这里的煎熬,我决定还是要“大丈夫能忍则忍”。
“不行,你有男朋友了!”我一脸纯真的回答。
“那个找揣得货!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我保证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消灭掉,嘿嘿!”她冲我淫笑着。
透过她那令人作呕的笑容我看到了她男朋友那张可怜兮兮的脸,真恨不得替天行道,一脚将她踹飞。
“你为什么会看上我?”说句实在话,在那天那个网管女孩对我投怀送抱之后,我对于这个问题极其好奇。
“这你还不知道?其实第一天在这见到你我就看上你了,我当时就决定着一辈子非你不嫁……”
“啊!”我在心里绝望得叫了起来。
不过她后面的话基本上与那天网管女孩的话如出一辙,我真怀疑她那天是不是偷听来着。
“论长相、论气质,论谈吐,你要比我那死性的男朋友强个十倍八倍的,你看你这手上的皮肤,简直比我的还要细……”
她忘情地说着,不过她后面的动作证实她那天确实在偷听,说话间她竟然模仿着那网管女孩的样子将手伸到我被子低下,两眼冒火的在我腿上摩挲着,然后目标明确的直奔我的下体。
“他妈的,这算哪回事呀!”我一下拍开她的手,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掀翻身上的被子站在地上,狠狠的道:“把老子当鸭子了!”
我的激烈的举动完全把女孩搞懵了,她眼中的火焰完全熄灭了,惊恐地望着我,很显然感情一帆风顺的她肯定没想到自己会受到如此突然加绝然的拒绝。
“我只是想……”她战战兢兢的道。
“想个屁!想和我做朋友,你他妈的快拿这种过气的理由喂狗去吧!”我将肚子里的一腔愤怒排泄干净,然后心情气爽的走出病房。
走出阴晦的病房大楼,一股清风拂面而来,我才感到自己倒底有多傻,干嘛呀,好好的在那里受憋气,不就是一场伤风感冒吗?有这个必要兴师动众的住院打点滴吗?幸亏醒悟得早,要在整天这样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那就只有回家“安度晚年”了!斗志呢?热情呢?我不停地反问自己,于是当机立断告诉自己:再也不能这样活,再也不能这样过!
“干嘛呢?咋唱起来了?”勾子摇头晃脑的走过来。
“走,回去!”我冲他颇有风度的振臂一挥,有种大义凛然的感觉。
“你的手这是咋了?”勾子尖叫着。
我低头一看,妈呀!我的手背上拔过针头的地方鲜血直流,眼望着“汩汩”外流的鲜血,我的身体摇摇欲坠。
吓的勾子喊声变了哭声:“医生,护士,开来,出人命了!”
再回到病房时,那个女孩已经出院了,病房里空荡荡的颇显凄凉,我的一腔热血终究还是在高科技的医疗手段面前屈服了,为了那些浪费的红细胞,我的住院时间又延长了两天。
这两天病房里人气特别的低,一直没有并有出现,据热情的护士姐姐说,是因为流感的高发期已经过了!这空荡寂静的环境倒是给了我我思考的空间和时间,这两天里我思考人生,思考理想,思考未来,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出院以后我一定要前赴后继的狂追欧小惜!因为通过与那网管女孩和那病友女孩的经历来看,我还是具有充足的实力的,我不是武大郎,而是他的兄弟——智勇双全,才貌俱佳的武二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