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文学还是泡妞?
一下扯得太远了,现在讲话体回到我和欧小惜身上。
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除了那次因为“花裙子事件”与欧小惜有过一面之缘以外,我一直是处于“剃头挑子——一头热”的状态,好在“网管女孩”和“病友女孩”给了我足够的信心,所以我决定走出困境,绝地反击,向欧小惜发出最猛烈的进攻,为此我制订了严密可行的“反击计划”,反击战略分三步走,一是想办法接近她,二是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好印象,三是主动表白。
其实明眼人一看便知,所谓的“三步走”其实就是大学校园里流行的比较傻逼得“中看不中用”的“追女战略”,大凡严格执行此项作战措施的“傻青和愤青们”大都铩羽而归,而相比来讲我还是比较幸运的。
在一次偶然的近乎无法想象的机会,我和欧小惜相遇了。
当时学校文学社里一部分文学青年突然自发要搞一次校外“文学沙龙”,现在想一想当时之所以如是搞大体就是因为“沙龙”一词突然在学生群里很风靡,之前已经有一些学校社团搞过什么“音乐沙龙”“体育沙龙”之类的,一向以“举世皆浊我独清”自居的“校文学社”当然不甘示弱,而我当时恰逢新入“文学社”,所以有幸赶上了“文学社”自成立以来最有规模的一项盛事。
需要重申一下,在这次“沙龙”活动中,我担当的是一个重点组织者的角色,而并非“跑龙套”“打吆喝”之类的二流角色,具体原因就是因为在此之前我刚刚获得了两个举足轻重的文学大奖。
一个是校学生科组织的“讲文明、树新风”征文比赛,当时班长反复发动也没人感兴趣,“追剿”了几天也没收到一份稿子,班长没法交差,于是突然想到了我,因为我当时的长跑速度一直被大家戏称为“女生速度”,给人的印象似乎有些“能文不能武”的美好印象,所以班长一口咬定我能写,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赶鸭子上架”般的乱写一通,没想到倒真的了个头奖,当时评为老师给的评语是,只有我的文章在按部就班的歌功颂德,而其它的文章主题不是“失恋”就是“泡妞”,有伤高雅,很煞风景。
这就是我有生以来第一个“文学大奖”的由来。
第二个大奖其实是受了第一个的影响。
获奖之后的我很符合一般获奖者的规律,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具备“文学天赋”,恰好不久在一个文学杂志的一个极其隐秘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文学大奖赛”的征稿通知,于是偷偷地将那篇获奖文章来了个“一稿多投”,趁四下无人的时候丢进的学校门口的邮筒里,果然没多久就收到了“大赛组委会”的回执,说“我的作品在几万份稿件中脱颖而出,昂首进入决赛”,不过“保证评奖的顺利进行,需要交纳五十五元的评审费”,语言很含糊,但我实在不想放弃,就想去泰山看日出,走到半山腰时累得走不动了,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当然最后我还是决定“上”,以使这些经费我还是拿得起的,再就是当时我认定了这就是我绝好的一次“一举成名机会”,所以我又在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地去邮局填了张汇款单,庆幸我至今记忆犹新,加上手续费一共是“.58.5”元。
没想到“苍天不负苦心人”,不久我就收到了大赛的获奖通知,顿时我就“一夜成名”,看着几个哥们拿着我的“获奖证书”激动得热泪盈眶,那感觉确实很过瘾,所以我就很顺理成章的进入了“校文学社”,而且成了呼声很高的“新一届社长候选人”。
顺便说一句,当时在任的社长据说也是荣誉多的吓人,一天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他偷偷地打开了一向紧闭的颇具神秘感的社长个抽屉,拿出一打的荣誉证书给我看,结果我差点吐血身亡,他的证书上的“钢印”大都与让我一夜成名的证书上的如出一辙,只是它的大都市第一届、第二届之类的,而我的是第六届,让我吃惊的是该大赛竟然一年就举行了三届,让社长手里的证书显得颇具收藏价值。
唯一让我对社长自叹不如的理由就是:屈指一算,我的投资远远的在她之下!
似乎有扯远了,下面接着回过头来扯我们的“文学沙龙”。
在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的准备和乌烟瘴气的炒作宣传之后,“文学沙龙”正式开始了,“沙龙”是在学校附近的“再回首酒吧”举行的,当天晚上门庭若市,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足以见得中国的文学还不是那么得不可救药,尽管来的有一半的人是迫于“另一半”的淫威来捧场的,还有四分之一的人是奔着恰逢酒吧店庆,为活动提供的免费桶装啤酒来的。
就是在这个鱼龙混杂、打着文学的旗号大谈“泡妞理论”的环境里,我看到了欧小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