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相大人!人死本是令人疼心的,我堂堂大齐又怎么可以想出这么缺德的税收名堂来呢?这要是传开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吗?国家就是再没有办法,可也万不敢征收死人的可恶税收!”齐桓公认为管仲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春天临近,到时盐民由于农忙而盐的供应就严重不足,盐价一定会暴涨十倍左右!我们特设盐运官把盐远运给梁、宋、陈、郑、赵、许、曼氏、费、卫等国,这些地方由于距海较远,盐的供给只能依赖外地输入。如输入不足,后果不堪设想。尤其是战争国家,更是需要盐的补给。这样,我们看上去是很不起眼的盐,但经过这一手倒卖就是巨大的经济收入啊!”管仲说。
“您可以邀请宋、陈、蔡、邾、遂等国于我齐境的北杏会盟,这样会有意料不到的影响。”管仲说。“那又是为什么呢?”齐桓公说。“理由当然是为平宋乱。”管仲说。
“万万不可!国君,这是意料不到的好事,刚才您的表现将永书史册!而且齐国离称霸的步伐不远了!微臣恭贺国君。”管仲说。齐桓公当众出丑,却被管仲如此恭贺,那双威严的眼神转动的是满腔的愤怒与无奈……
“您曾对我说过爱民如子,您于我则是有再生之恩。齐国没有国相您还真不知要经受什么样的大灾大难;我要是离开了仲父,那也一定是个昏碌无为的君主。仲父,请接受儿臣的叩拜。”齐桓公深情地说。
刚回到临淄的齐桓公当头就是东郭牙没有由头的一棒。高夫人是个乖巧甜心的女人,她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来吗?齐桓公实在不忍杀死高夫人,又不知如何说服东郭牙,这是个令他头痛又非常器重的司谏官呀。他只好笑着说:“东郭爱卿,这些事今后你就只要向仲父说就行了。仲父该怎么处置,那就怎么处置吧?”
宁戚紧握管仲的双手,轻拍了几下,缓慢地说:“天底下有什么问题真的能够难住管国相呢?我只是玩了个小儿科罢了。在下得知尊贵的国君竟为了我不辞辛劳几次往返瑕丘,这还真叫我过意不去呢?”
“砍掉翅膀的鸟当然是飞不起来,可它的哀鸣则是久久不息的。这样才更要狠下心来。国家的祸患由后宫引起还少吗?公子安也不能留在宫中了,而念在齐襄公的份上,请将哀姜交给别的嫔娘照管吧?”管仲实际已作出判处结果了。鲍叔牙惊讶地望着自己的拜把兄弟,为了保护一位普通的司谏官,竟然连至尊的国君都不顾了吗?!
“但也有三种特殊情况国君不必亲临。一是国君寿庆可以不临;二是国君接见外国使节可以不临;三是国君出猎可以不临。明天微臣陪国君出猎就是啦。”鲍叔牙理解齐桓公此刻的心情。“恩师不用为我这样安排。为了表示对忠臣正义行为的大力支持,也为了我向天下人谢罪,我当然要参加监斩才是。又怎么可能找借口临阵脱逃呢?”齐桓公说罢,炯炯有神的眼睛朝窗外望去……
在章丘逗留几天后,姜巩留依依不舍地护送曹蓓到了临淄。有了姜巩留的举荐力保书,政治清白和高贵的血统使曹蓓身价百倍。季勒姿分派给曹蓓的寝宫是最豪华的正寝殿。齐桓公一连三个月都倦在曹蓓的酥胸里聆听神奇的传说。
楚国大军在郑境横冲直撞,也搅得郑厉公六神无主。不得不亲自到楚文王帐内表白心扉。这样,楚国也就收兵回去了。这事被齐桓公看来内心不免有些许失落,更糟糕的是郑厉公已没有自己的主张,成为墙上的芦苇……
齐桓公九国之盟,盟于幽地。那情景对曹蓓说来非常的陌生,可结果她则是不得而知。郑国大臣以礼朝齐,竟因郑詹主张侵宋而不朝齐,这次才被齐桓公不客气地扣押起来。曹蓓觉得很纳闷:押扣一位臣子到底有何用呢?郑国的变节这是政治手腕的必然,这不是某个人的性格所能左右的事。抓住郑詹几乎是徒劳无益的小把戏。齐国到底又会是谁从中这么决定这一愚蠢的事来呢?齐桓公并非是一时糊涂才冲动地选择失心离德的冒险行动的……
因颉心中已有十成把握。但仍强忍着没有发出围剿的信号。他要一次性干净彻底地把齐国驻军消灭!当工娄旋夫人邓甘、领狐求夫人姜云娣、令狐索遗霜姬静静及其大小姨太们组成两个纵队跚跚而来,的确使姜巩留和孟修赞不绝口: "真是太美了!妙不可言!"
陈完对话简单,而内心却在发誓,一定要报答齐桓公的知遇之恩。他住进了齐桓公赐封的宽敞庭院,并立即着手安排自己的工作。陈国宫廷的恩怨自踏进齐境那一刻起也决定抛入脑海之外,他要有意义地活着,并彻底地与陈国告别,改为田姓,从此田完便在齐国的政治舞台上真正地扎根……
曹刿判断没有错,但说词显得理由不充足。因为他不清楚申儒这次出使遂国为了提取巨额回扣而达成不再向他国签订任何出售绨织品的事实。申儒不能因此而栽了跟斗,所以也迫切达成与遂国的巨额合同,但被曹刿识破就有诛连九族的厄运,因为这是罪大恶极的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