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隅斟满了两杯酒说道:“骁骑,请!方,方,方……叫方什么?”方鸿雁更是不高兴,自己的名字,介绍过了,又问来问去……向隅接口说道:“实在对不起,方小姐,你太漂亮了,超凡绝俗,我只注意你的美丽,却忘了你的名字——”此言一出,包括方鸿雁也笑了,矿长更是哈哈大笑,说道:“向隅哪里是不记你方鸿雁的芳名,是想借此赞叹你的美貌,向隅的幽默和方鸿雁的美貌都是绝世无双啊!”笑声和着觥筹交错久久不散。
那位大姐略一沉思,说道:“好吧,叫咱爹评评理,把这个狐狸精也带上,也认一认咱爹。”金彪说道:“利利就不要去了,她还有工作。”那位大姐又是“呸”的一声,说道:“看把你迷成个啥样,亲的叫‘利利’,真是一个陈世美,给咱爹在外面丢人现眼。”说着那位大姐出了门。金彪开车送走了。
第二天,是金矿长追悼会的日子,余利利决定亲自给丈夫金彪披麻戴孝,在金彪的遗像前,余利利雪白的丧服,映着一张年轻俏丽的脸蛋,给参加追悼会的各界人事增添了无尽的惋惜和长长的叹息,余利利怀里抱着七个月的女儿,在静穆中,小宝宝熟睡了。吴总致了悼词,六十多岁的老人,声泪俱下,使的参加追悼会的人们无不以袖沾泪。余利利肝肠寸断,一声长嚎:“金彪啊!你让我如何活下去呀……”
穆东海晃动身子,让过匕首,另一只手抓住了光头杜风握匕首的手腕,四臂较劲,穆东海在掘进工作面锻炼了一双硬手,光头杜风哪里是对手,硬生生地让匕首落了地,光头杜风扭曲的脸止不住要叫出声来,穆东海站起来,把光头杜风摔在地下,重重踢了一脚,大声喊:“滚。”光头杜风爬起来,头也不回,出门走了。
穆东海从来没有被女人如此拥抱着,而且长时间的,虽然还在生死之间惊悸,但也慢慢地揽着细腰,越揽越紧,禁不住轻声说道:“利利,回家吧。”余利利轻轻颔首,相拥而立,走进了楼门口,余利利开了门,穆东海却没有进去,松开了揽着的玉腰,轻声说道:“把门关好,我不会让你受苦,永远永远。”余利利等待着,穆东海转身下去了,那声音在余利利耳际久久回荡。
向隅早晨要上班去了,杜小丽酣睡未醒,十九岁的少女,而且秀美可餐,确是让男人神魂颠倒,销魂荡魄,向隅看着让自己一展男人风采的女人,想到那种轻柔如水飘忽如梦的缱绻柔情,不由的伏下身子吻去,杜小丽在睡梦中轻轻呻吟着。一直到中午下班,快步走回宿舍,已经不见杜小丽的影子,只见房间收拾的整洁有序,枕头上放了一块中心绣了一颗红心的洁白手帕,向隅拾起手帕,香味扑鼻,是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有的香味。
向隅喘着粗气问道:“杜小丽在这儿干了几年?”杨小花伏在向隅胸脯上,亲吻着说道:“你问杜小丽呀,她已经嫁人了,在钢城那两年,老板调教我们,断断续续干了两年,在这儿转眼又两年了,杜小丽机会多,白天理发,也有机会招揽客人陪陪。”向隅气不打一处,推开杨小花就走,杨小花拉了向隅的手,说道:“郎君,留点化妆费吧,我为你打扮,明天晚上等着你。”向隅摸出一叠钱,扔在床上转身走了。
原来,十三幺九是由幺条九条幺万九万幺筒九筒东南西北中发和白板组成,胡牌时这十三张牌任意一张组成一对即可算成胡,所以成胡非常困难。向隅一心要成一把十三幺九,于是再也没有胡一把,一直到深夜散去,方鸿雁是一个大赢家,心情舒爽,伸着懒腰,说道:“向隅,输的回不了家了,回不了家就住这吧,要不然在野外过夜着凉病倒,麻坛上要仨缺一了。”向隅回头看着方鸿雁,脸上洋溢着一种神秘的微笑。
向隅得知恶人花瓶已经被刑事拘留,加上同事朋友们的劝说,余利利的眼泪,抵触情绪减缓,在杜小丽的悉心陪护下,慢慢地也配合治疗。经过在专门的眼科医院治疗,伤愈的很快,而且装了假眼,戴了眼镜,陌生人也看不出来。向隅下定决心,要打一场官司,要让那个恶棍花瓶赔偿,要把那个恶棍送进监狱,要和那个欺侮了自己感情的小贱人离婚。
两个娇丽的女人,陪着两个残废了的男人,吃着喝着,说着笑着,两个小孩子已经在大厅里游玩,一切是那样的和谐,一切又是那样的不和谐。杯盘狼藉,酒足饭饱,谈兴也淡了,于是掺扶着穆东海上了轮椅,余利利看着穆东海悲从中来,又看了看向隅,脸上爬满了伤疤,今非昔比,只能暗暗伤神,眼泪流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