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幸婚姻
类型:言情    作者:shuofeng   2005-4-21 18:21:49 发表于 红袖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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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林山水甲天下,向隅和杜小丽徜徉在漓江山水之中,星级宾馆让新婚燕尔的向隅和杜小丽感到无限温馨与幸福,让向隅不可思议的是杜小丽有用不完的钱,购房时已经拿了十万元,旅游蜜月向隅只准备了一万元,没有想到杜小丽带的信用卡存有五万元,杜小丽搂着向隅的脖子一边亲吻一边撒娇,说道:“蜜月就要幸福,这钱全花了也值。”山水的恬静优美,城市的繁华喧嚣,激发了向隅的激情,对着新婚姣丽的妻子抒发着内心无尽的感慨,新婚的娇妻只是甜甜的笑着,向隅竟然忘记了面前的美人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女子,不是学府里卿卿我我的那个余利利,当感慨没有碰撞出任何火花时,向隅表现出无限惆怅,当然想到了余利利,想到了和余利利的那些日子。南国的天炎热,海南岛更是炎热,天涯海角匆匆一行,即返回了北国,蜜月也将结束了。
向隅和杜小丽蜜月归来,居室装潢也结束了,好雅致的居室,小丽甜蜜蜜地挂者幸福的笑靥,穿着丽衣在自己的房子里旋转着,惹得向隅心情激荡,抱起了娇妻转了起来。
婚假满了,向隅去上班,办公室一份红头文件端端正正摆在那里,向隅仔细一看,是一份人事变动文件,向隅一行一行看下去,大部分是提升任命,最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掘进队副队长,”向上看去,明明白白写着:“穆东海——掘进队队长兼掘进队党支部书记。”向隅不明白,自己在生产技术办公室虽然是副主任,但是正科级,现在调到基层区队,却是副队长,按编制是副科级,心中恼火,一气之下去找矿长。向隅敲门进去,矿长端坐在那儿,见向隅进来,矿长满脸严肃,毫无表情地说道:“向隅,你回来了,经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你到掘进队协助穆东海工作,级别不变,好好地锻炼锻炼,今天就过去吧。”向隅没有动,想说什么,矿长望着向隅慢腾腾地说道:“按说,婚姻是自由的选择,但我不得不说一句,结婚的事也应该考虑考虑,闹的金山煤矿沸沸扬扬。”严肃的矿长话音落了,不住地摇头。向隅迷迷茫茫,走出了矿长办公室,心想:我娶了一个目不识丁的美发女郎怎么了,为什么矿长提及此事,为什么说金山煤矿沸沸扬扬?一边想着一边走到掘进队办公室,正好穆东海在。穆东海见向隅副队长来了,望着有四个年头交情的好友,心中却有那么一丝不快闪过,站起来说道:“你回来了。”向隅点了点头。穆东海接着说道:“矿上安排你到这里来当副队长,你有什么打算?”向隅没有说话。穆东海接着说:“你先在队里了解了解情况,如果累,可以休息两天,怎么已经是老朋友了,我是个大老粗,你是知道的,有什么话直来直去说吧。”向隅沉默片刻,突然问道:“穆东海,咱们已经是老朋友了,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必须如实告诉我。”“你说吧。”穆东海望着向隅说道。向隅看着穆东海说道:“我娶了杜小丽,为什么金山煤矿传的沸沸扬扬,你不要隐瞒,如实告诉我,难道就因为杜小丽是个目不识丁的理发女郎吗?”穆东海见问,现出一脸无奈,说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也不瞒你,如实对你说吧,那个‘青苹果美发屋’,以美容美发为名,干着色情服务,那里的美发女郎都搞色情服务,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那里的女郎,金山的一半男青年都认识,你突然和杜小丽结婚,而且大张旗鼓旅游度蜜月,于是金山煤矿传的沸沸扬扬。”向隅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愤怒地大声吼道:“这是造谣,我不信。”急转身走出了掘进队办公室。
向隅一阵急走,要赶回家去问一问杜小丽。时近中午,向隅满脸阴云开了房门,见杜小丽围着围裙正在烧饭,见向隅回来,笑的似花朵一般说道:“下班了,累吗?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鸡蛋饼,乘热吃吧。”向隅看着杜小丽,张开的口又闭上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晚间,向隅给杜小丽挂了电话,告诉杜小丽值班。对于穆东海说的话,向隅不是完全不信,从杜小丽十五万的存款来看,觉得有些蹊跷,自己工作了四年多,省吃俭用才攒了六万元,自己四年前见到的是一个农村土姑娘,淳朴憨厚,怎么四年后的今天却有这么多存款?到“青苹果美发屋”看一看便知。向隅主意已定,于是挂了撒谎电话,担心“青苹果美发屋”的美媚和出入的客人认出来,干脆做了一个假胡须,这样一化装变的自己也认不出自己是谁了。
晚十点,向隅去了“青苹果美发屋”,那里有几个客人在洗发,向隅打量着,心想:这样一个理发屋,怎么搞色情服务。一个小姐过来招呼道:“洗头吗?”向隅发现里面一扇门开了,走出一个男人来,径直出去了,向隅摇了摇头也走向了那扇门,进去是一个走廊,走过走廊转一个弯,眼前一亮,一个大厅,四周是沙发,厅内霓虹灯闪烁,大厅中央放着四个电视机,电视机里闪动着裸体男女疯狂跳舞唱歌的动作,也有黄色动作片带着淫声淫语在播放,沙发上有男女在聊天,也有男女一前一后从一个门里进去,也有几个女郎独自坐着,看到向隅进来,那几个女郎走过来,竞相邀请向隅来坐,语音媚丽,荡人魂魄,向隅看着,一个个衣衫轻薄华丽,化妆的妖冶娇媚,都是年少女子,向隅眼前一亮,这不是和杜小丽一起去宿舍的杨小花吗?向隅的心开始凉了,穆东海说的是事实。
显然,杨小花没有认出向隅,杨小花见向隅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发呆,拉了向隅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了,妓女那种撒娇、调情、买弄、软绵绵的声音一齐堆在向隅身上,一种女人引发男人亢奋的香气直钻入向隅的心肺,见一个男人从一个门里出来,杨小花揽了向隅的腰走了过去,向隅神情恍恍惚惚,任凭杨小花拥着走进去。门里边有一个洗手间,有一个小姐对着镜子正在化妆,显然是刚接了客,那个男人出去了,杨小花揽着向隅走过走廊,走廊一边是门,隐隐约约听到里边有声音,见一个门开着,杨小花揽着向隅进去了,杨小花反锁了门,娇声说道:“喜欢开着灯吗?”一边说话,一边除去了自己的衣服,一个裸女站在面前。向隅愤怒了,杜小丽呀你杜小丽,你这个婊子——。望着杨小花水灵灵的引人亢奋的酮体,满腔怒火瞬间全部发泄在杨小花身上,直至精辟力尽。向隅喘着粗气问道:“杜小丽在这干了几年?”杨小花伏在向隅胸脯上,亲吻着说道:“你问杜小丽呀,她已经嫁人了,在钢城那两年,老板调教我们,断断续续干了两年,在这儿转眼又两年了,杜小丽机会多,白天理发,也有机会招揽客人陪陪。”向隅气不打一处,推开杨小花就走,杨小花拉了向隅的手,说道:“郎君,留点化妆费吧,我为你打扮,明天晚上等着你。”向隅摸出一叠钱,扔在床上转身走了。
向隅气不打一处,急冲冲地向家里赶回去,天空星星闪烁,残月一勾挂的西天。向隅开门进去,见杜小丽一人独坐灯下,正在织毛衣,已经织了一大截,手艺之精,叹为观止,杜小丽见向隅回来,笑着,似盛开的桃花,站起身来说道:“回来了,一定很累吧,饿了吗?我给你热饭去。”说完要进厨房,向隅挡住了,两手抓住了杜小丽的双肩,看着杜小丽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淡淡地说:“我不饿。”杜小丽扑到向隅的怀里,说道:“你上班去,我就想你,我等你回来,我给你织世界上最漂亮的毛衣,你一定很喜欢,你看——”说着,去拿了正在织的毛衣让向隅看。
几天过后,向隅终于开口了:“杜小丽,我问你,你在那个‘青苹果美发屋’除了理发还做了什么事情?”杜小丽见问,眼泪溢出了眼眶,哭诉道:“我本不该瞒你,但是我说不出口,我喜欢你,自从我有了你的毕业证,我就看你的相片想你。我没有办法,我不愿做也不行,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伯伯婶婶抚养我,伯伯婶婶有五个孩子,十五岁那年,我去钢城学理发,那个理发店是我们本村的一个女人开的,去了不久,我就发现那个理发店不光彩的,那些女人暗地里接客赚钱,我想离开,店老板哪里让走,自己想:只要自己把持住,也没有什么。可是,邻居店老板太黑了,终于上了店老板的当,在昏迷中我失身了,我痛不欲生,店老板看的紧,哪里能死了。后来,看着那些女人有的是钱花,自己已经失去了,经过店老板和几个可恶的男人诱骗,后来慢慢地也习惯了。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我真心爱你,你原谅我吧,我会好好地爱你,让你一辈子幸福。”向隅脸色铁青,说道:“咱们离婚吧,房子和我的一切东西都是你的,我还会给你钱。”“不,我不要离婚,你不要我我也不会离婚。”杜小丽大声叫道,撕心裂肺,语气坚定决绝,随后嘤嘤痛哭不止。向隅也知道,杜小丽是不会同意离婚的,这如何是好呢?从此,向隅对杜小丽不在有笑脸,也不在有话语。
向隅在掘进队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整日阴郁寡欢,穆东海对向隅也尽力照顾,想办法给向隅调整一个好心情,向隅也顾及穆东海的面子,两人和睦相处。穆东海不但是个工作狂,而且嗜酒,他的理论是矿井深处阴冷潮湿,劳动强度大,关节容易发炎,肌肉容易劳损,饮酒可以治疗关节发炎,可以减轻肌肉劳损,驱除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带来的疲乏,于是每餐有酒,天长日久,锻炼了一个大酒量,每餐也喝的多。余利利是医科本科毕业,从医学角度也经常劝导:“矿工的工作环境,酒可以喝一点,但不要多喝,你每次喝的太多了,你酒量大,每次可以喝二两,一般人喝一两就够了。”穆东海听妻子余利利说的有道理,在家里按妻子的定量饮用。作为区队长,也常常有饭局,穆东海也常常叫了向隅去,一方面向隅善于辞令,另一方面也可以调节调节向隅的心情,渐渐地向隅也爱上了酒,常常泡酒,向隅的酒量较小,喝到中途往往把持不住,大口大口喝下去,喝个酩酊大醉,每次回到家里,或呕吐,或要水要饭,杜小丽都悉心照顾,有时向隅出言不逊,刺耳难听,杜小丽忍着,看着喝醉的样子,也不计较。
日子静静地流逝,一日,杜小丽搂着毫无表情的向隅低声倾诉:“肚子里的孩子调皮的很,今天已经踢了我两脚,你摸摸看,你摸摸看,你们父子也应该交流交流了。”原来,杜小丽在“青苹果美发屋”时采取了避孕措施,在和向隅度蜜月的时候,取除了避孕措施,一时间怀上了蜜月里的孩子。向隅听着杜小丽说着孩子,冷冰冰地答道:“打掉他,别生下来。”杜小丽见向隅如此说,也不生气,继续说道:“他是咱们的亲骨肉,这孩子一定像你英俊潇洒有出息……”向隅打断了杜小丽的话,大声说道:“打掉他,别生下来,说不定是谁的杂种。”杜小丽被向隅的大喊大叫吓坏了,听着委屈,抽泣着哭了起来,向隅推开了杜小丽,开门扬长而去。
杜小丽面对丈夫的冷漠和无礼,也渐渐习惯了,肚子里的孩子动的厉害,肚子也一天大比一天,要到临产期了,杜小丽更是忧郁:父母早亡,无亲无故,生孩子不是小事,如何是好?一天,杜小丽鼓着勇气对向隅说:“孩子快要生了,你工作忙,我心里非常害怕,如何是好?”向隅看也没看一眼,似乎没有听到妻子在说什么,也没有说什么。
区队里的事也确实忙,矿井深处特殊的工作环境,造就了工人们特殊的性格,管理也更有其特殊性,人情化是最主要的管理方式,管理干部要与工人之间建立一种良好的个人感情。这一天,正好工人修复过生日,区队负责人主动参加了工人修复的生日宴会,队长穆东海和妻子余利利也去参加,修复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向隅也去了。生日宴会上,穆东海用他那特有的煤矿式的祝福,给生日宴会带来了一阵阵欢笑,向隅更多的是看着余利利,余利利微微发胖,脸蛋变的圆多了,身子也发福,变的更加雍容华贵,脸上洋溢着动人的愉悦幸福的微笑,少妇特有的风韵激荡着向隅心灵。突然,向隅的手机响了,向隅看了电话号码,没有接,接着,手机有响起来,向隅不耐烦地接了起来,只听到手机里哭诉道:“我肚子疼,一阵比一阵疼的厉害,你能回来一下吗?我怕,疼的这么厉害,是要生……”向隅挂断了电话,穆东海和修复一家拉着家常,了解修复家里的情况,没有注意到向隅接手机,余利利见向隅不耐烦地挂了手机,当向隅的手机第二次响起来的时候,余利利就全神贯注听着,向隅手机里的声音全听到了,见向隅不等说完就挂断了,而且若无其事地坐着,一种愤怒鄙视的神情在余利利的脸上留露出来,余利利虎地站起来看着向隅说道:“你们坐着,我出去一下。”余利利走出了饭店,打车急忙去了向隅家。
门虚掩着,余利利听到里面有呻吟的声音,急忙推门进去,见杜小丽站在床边,双手托着床,正痛苦地扭曲着身子呻吟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已经被疼痛折磨的披头散发,面目全非,余利利急忙扶住杜小丽,说道:“别紧张,躺在床上,放松,别怕,我陪你。”杜小丽紧紧握住余利利的手,一双泪眼投来乞求的目光。余利利仔细检查了杜小丽的情况,发现是难产,当了解到中午已经疼痛不已,流了许多血的时候,当机立断,给附近医院急救中心挂了电话。几分钟后,救护车到了,在急救人员的帮助下,把杜小丽送到了医院,医生经过诊断,结论和余利利的诊断相同,要求立即签字剖腹产,余利利一边交住院费,一边给向隅挂了电话,声音严厉,说道:“杜小丽难产,我已经送到了医院,现在需要手术,我已经缴了住院费,需要签字,你签不签,如果签,限你三分钟到现场。”说完,余利利挂断了电话。余利利挂了电话,焦急地等待着,随后穆东海打来电话,说道:“我们马上就过去,你不要着急。”
半小时后,孩子呱呱落地,一个女婴哇哇地哭着,余利利望着杜小丽,看看一旁的向隅,心中一阵酸楚。杜小丽平平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睛微微睁开,看到余利利站在面前,无力的手动了动,余利利握住了杜小丽的手,杜小丽眼眶里溢出了泪水,嘴唇动了动,余利利低声说道:“是一个可爱的女婴,你不要动,要好好静养。”余利利想到了向隅接电话时的冷漠无情,杜小丽的护理问题如何解决?于是走到了护士长办公室,要求给杜小丽特级护理,护士长说道:“母子平安,有家人陪着,不需要特级护理吧?”余利利坚决地说道:“产妇没有家人,没有人陪着,就安排特级护理,按特级护理收费就是了。”护士长认得余利利是金山煤矿办公室副主任,于是就按照特级护理安排了。余利利走了出去,看到向隅在一边站立,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一句话都不想说,穆东海见余利利走出来,迎上去问道:“母子都平安吧,是不是还需要安排人来护理?”余利利拉了穆东海走了出去,说道:“已经安排好了,特级护理,不需要其他人陪着。”穆东海返回去,把这个安排告诉了向隅,向隅茫然若失。
三天后,余利利和穆东海来看杜小丽,杜小丽声色和悦,已经给孩子喂乳了,只是身子不能大动。杜小丽看着余利利进来,微笑着握住余利利的手说道:“是你救了我,我不知道如何感谢你。”说着杜小丽动了动身子,余利利急忙按住杜小丽蠕动的肩头,说道:“不要动,你的伤口还没有好。至于感谢,你们母子平安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感谢。”杜小丽激动的无言以对,竟然又掉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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