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失去眼睛
类型:言情    作者:shuofeng   2005-4-21 18:21:58 发表于 红袖小说 


杜小丽的身子一天天恢复起来,小女孩经过一个月的抚育下,笑的更加可爱,向隅非常喜爱自己的女儿,有时间就和女儿玩,让女儿笑脸盈人。杜小丽对临产前的恐惧记忆犹新,但见向隅对孩子喜爱有加,于是也不在执意什么,努力和丈夫亲爱和睦,向隅也表现出和平共处,日子也过的和和睦睦。
穆东海好酒,把一帮区队领导及要好的朋友领到家里,要在家里设宴,向隅也去了,余利利虽然不高兴,但不好驳了丈夫的面子,也开始做菜,原来向隅有一把做菜的手艺,余利利是知道的,于是向隅开始帮忙,穆东海和弟兄们幺五喊六喝了起来,向隅也喝着,也做着菜。向隅喝了几杯,见余利利神色悠然,美若天仙,自己和余利利近十年的爱恋,却没有发现自己的恋人如此迷人,于是轻轻伸手拉住了余利利的手,余利利似触电一般,哆嗦了一下,看着向隅,慢慢地说道:“向隅,我初恋的情人,多少个夜晚,我是你的,即使我生了孩子,我认为是你的,我多么向往和你在一起,你毕业回来,你对于我的话语,你寒了我的心,但我没有绝望,我在情到深处还是念着你,杜小丽临产,你彻底让人失望了,那孩子是你的孩子,即使是妓女生的,从人道上来说也不应该那样,应该有人性,你不在是我心中的那个白马王子,你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恶魔,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若不报,时候不到,时候一到,彻底报销,你在我心里已经死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走吧。”说完背转了身子,向隅无语,茫然若失,慢慢地走了出去,面无表情,痛痛快快喝了两大杯。
向隅回到了家里,看到妻子杜小丽正在逗宝宝,笑声盈盈,杜小丽已经给孩子起了名字,叫改过,小名叫幼命,寓意是改正所有的过错,让幼小的生命茁壮成长。杜小丽经过这一劫,有了孩子幼命,旁若无人,根本没有在意向隅回到家里,也没有问寒问暖,是饥是累,更不会有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来。小女孩手舞足蹈,呀呀叫着,杜小丽的脸上笑出了灿烂的光彩,杜小丽天生丽质,二十岁的女人,在绝望痛苦之后的喜悦之中,更加楚楚动人艳丽娇绝,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生命,对幸福倍加珍惜更加享受。向隅看着孩子,和杜小丽说了话,杜小丽似乎没有听到,向隅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侮辱和戏弄,觉得没趣,躺在沙发上睡了,半夜凉醒,听到杜小丽在噢噢哄着孩子,向隅思前想后,再也没有睡意。
向隅对于井下工作也渐渐失去了积极性,一年多过去了,矿长的承诺似乎已经变的遥远,几次人事调配,向隅都没有沾上边,感觉到非常失望。家庭已经没有幸福,杜小丽的心全在宝宝改过身上,欢声笑语与向隅已经遥远,这个家已经不在感觉到向隅的存在。向隅上班也是精神沮丧,下班更是无精打采,总是东联系西联系,聚几个人泡酒,喝了酒依然无趣,提议搓麻将。向隅是不会完麻将的,方城一垒,规则一说,嘎嘎地打了起来,一玩就是四个四圈,玩了四五个小时,虽然刚刚学会玩,但臭麻将赢钱,第一次玩竟然赢了几百元钱。几个弟兄们见向隅赢了,怂恿去洗桑拿浴,是一家新开的很火的专营桑拿浴,向隅不好推托,只好去了。桑拿浴招牌鲜艳,两个靓妹的半裸像中间,写着“春光浴场”四个彩色大字,进了门口,有两位礼仪小姐迎接,到了里边,全是青一色的小姐服务,统一的短衣罩体,清秀明丽,身材窈窕,向隅看到那些艳丽的小姐为刚洗浴出汤的男人搓洗按摩服务,心里有点不自然,但看到同来的几位很熟练的进去了,自己既然踏进了这个门,也跟着进去,桑拿完毕,裹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出来,服务小姐迎上来,擦净肌肤上的水珠,接着进行按摩。向隅幸福的昏昏欲睡,大约十分钟之后,那小姐的玉脂手指滑到了下身,撩拨的心神亢奋,向隅睁开欲睡的眼睛,见那位小姐娇艳欲滴,眼神脉脉含情,小姐朱唇轻启说道:“需要特殊服务吗?到里边陪你。”向隅已经心情激荡,那里控制的住,握了那小姐的手,摸了小姐玉乳相随进去,单独的小房间里,向隅与那位小姐云雨一翻。向隅走出春光浴场时,一起来的几位弟兄已经在等待,满面春风,一齐问道:“感觉还不错吧。”向隅没有回答。从此之后,向隅常常光顾春光浴场,和一位叫阿芹的小姐厮混的热火朝天。
向隅的麻将越打越上隐,基本上每天要玩上一场。一天,向隅发现自己的楼下有人住了,在门口看到了一位风雅绝俗、美艳超脱的少妇,仔细一看,是五年前见过的方鸿雁,曾记得,那时金山煤矿如何艰苦,方鸿雁绝艳惊金山,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记忆。向隅忙打招呼道:“是方鸿雁吧?”方鸿雁注视着向隅,莞尔一颦道:“是幽默大师向隅?”向隅走下楼梯,笑着说道:“几年不见,更加美艳动人了,非常高兴和你作了邻居。”“是啊!咱们可以常串串门。”原来,方鸿雁所在的钢城大学,成立了校办企业,方鸿雁调校办企业工作。三年过后,经营不善,负责累累,只好倒闭,方鸿雁也下岗了,于是来到金山煤矿,和丈夫王骁骑在一起,结束劳燕分飞的日子。王骁骑工作谨慎,已经升为经营矿长,是矿领导班子里的重要人物,工作特别繁忙。
向隅的麻将越打越大,越来越出名。王骁骑工作很忙,方鸿雁闲居家里,女儿上了学前班,自己在家里无事,周围也没有熟人来往聊天。一日约向隅玩麻将,要向隅组织几个人来家里玩。原来,方鸿雁非常喜欢麻将,是在校办企业里任财务总监时,先是陪客户打打麻将,后来上了隐,常常亲自组织打牌,现在闲着无事,更是手脚痒痒,于是要向隅组织麻友同来打牌。向隅立即组织了三个常在一起玩的麻友过来,垒起了方阵,果然方鸿雁牌打的潇洒决绝,叫向隅一行目瞪口呆,向隅坐在方鸿雁的对面,自己的牌全用手模了,眼睛看着方鸿雁的风雅绝艳,看着麻河里方鸿雁的玉手,常常发怔打慢了牌。方鸿雁发现向隅更多的是眼神流转看自己,想到五年前向隅幽默的笑语,毫不介意。
一连几日,向隅的空闲时间不是泡酒,也不去春光浴场找阿芹,而是在楼下王骁骑家与方鸿雁打麻将,麻将一搓,一夜不累,笑语也多。向隅不是为了赌钱,是为了打发无聊空虚的时间,是为了和方鸿雁在一起,这样一来,回回输,方鸿雁拿向隅开玩笑:“向隅是秀才,每晚搬家——尽书(输)。”向隅乐意方鸿雁拿自己开玩笑,看着方鸿雁娇艳皓丽,清香玉脂,嬉笑道:“能给方小姐送钱,是我的福气。噢,这一庄可以玩一把十三幺九。”方鸿雁哂笑道:“胡吃乱碰也胡不了,还玩什么十三幺九,天方夜谭。”向隅说道:“如果成了十三幺九,怎么一个赢法?”方鸿雁洒脱地说道:“自然是老办法,我们仨身上的钱全归你。”向隅叫着:“停了,停了。”正在这时候,方鸿雁自抠胡了,方鸿雁伸手扳倒了向隅的牌,离停口还缺两张。原来,十三幺九是由幺条九条幺万九万幺筒九筒东南西北中发和白板组成,胡牌时这十三张牌任意一张组成一对即可算成胡,所以成胡非常困难。向隅一心要成一把十三幺九,于是再也没有胡一把,一直到深夜散去,方鸿雁是一个大赢家,心情舒爽,伸着懒腰,说道:“向隅,输的回不了家了,回不了家就住这吧,要不然在野外过夜着凉病倒,麻坛上要仨缺一了。”向隅回头看着方鸿雁,脸上洋溢着一种神秘的微笑。第二天,向隅为了成一把十三幺九,一晚没有成胡,输掉两千多元,散局后,方鸿雁丢给向隅一叠钱,向隅拾起来,拉住方鸿雁的手,放到方鸿雁的手心里,帮着握紧,丢了一个神秘的眼色转身走了。第三天,向隅同样在成就他的十三幺九,受到了方鸿雁等几人的讪笑,夜深了,向隅的额头渗出了汗水,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向隅手里握着一张九筒,一动不动,方鸿雁惊奇道:“成了?不可能吧。”向隅慢慢地推倒了牌果然是一把十三幺九,仨人目瞪口呆,方鸿雁首先把兜兜里的钱全部掏出来,向隅一共收了一万八,也只好散了。其他麻友都散了,向隅站在门口怔怔地望着方鸿雁,好个丰姿端丽,神色娴雅的女人,真是娇美难言。方鸿雁见向隅傻站着,笑靥微显,说道:“赢了钱也不想回家了,不想回家咱们俩继续赌。”向隅心情激荡,揽住了方鸿雁的玉腰,吻了方鸿雁,夜晚与方鸿雁轻怜蜜爱,软语缠绵,好不快活,竟忘记了搂的是好友的妻子,顶头上司的老婆。原来,方鸿雁的丈夫王骁骑忙于公务,疏于家事,最近又出国考察,方鸿雁独守空房,很是寂寥,困惑之至,以麻将和谐谑打诨聊以自慰,向隅主动投入怀抱,楼上楼下尽情云雨。此事一旦开始,一发不可收拾,杜小丽知道了此事,叹息一声也不在意。
一日早晨,天刚蒙蒙亮,向隅迷迷糊糊睡着了,一阵阵激情奔放、荡人魂魄的迪斯科音乐传来,和着急促清甜的歌声。向隅仔细一听,是楼下传来的,心想:方鸿雁起的好早,这音乐为什么放这么高?向隅穿了衣服,洗漱完毕,要去上班了,早班还有好多事,下了楼,见方鸿雁房门开着,音乐声清亮地传出来,向隅进了门,方鸿雁穿着雪白的内衣,正在擦地板,姿势优美,艳绝可爱,向隅心摇神驰,掩了门,搂了美妇的娇姿,和着迪斯科音乐,尽情的享受起来,也不管要去上班,晨梦消魂,易于疲倦,不知不觉两人相拥而眠,鼾声轻细,香梦幽思,一直拥卧到太阳西斜才相嬉而起,相对而笑,浪漫决绝。队长穆东海找不着向隅只好自己连着跟班,晚间好容易见到了向隅,讯问干什么去了,向隅一笑而过,没有回答。此后,每每清晨方鸿雁放了美妙的歌曲,向隅心魂荡漾,与方鸿雁幽会,两人把一夜休息积蓄的精力拼个精光后,幸福地相拥而憩。没有不透风的墙,楼上楼下的邻居都看在眼里,金山煤矿也渐渐传开了。杜小丽一直知道向隅与方鸿雁一天比一天过分的暧昧关系,有时候真能听到两人亢奋的声音,杜小丽的心似被撕扯一般绞痛,眼眶里溢出的泪水忍住了,没有喊出声来。
渐渐的王骁骑知道了向隅与妻子的暧昧关系,很是愤怒,恨妻子的不忠,恨向隅的不义。一日,劳资部门通知向隅,即刻赴开拓公司工作,向隅明白了,这是副矿长王骁骑的意思,自己睡了人家的老婆,哪里还能容的下在眼皮底下走动。原来,开拓公司是金山煤矿的一个住外开拓掘进队,在距离金山二百多公里处的一个新建康庄矿承揽巷道掘进工作,条件非常艰苦,向隅思前想后,还是服从了调动。向隅离开了金山,告别了方鸿雁,缠绵悱恻,告别了穆东海,醉语吟哦,告别了杜小丽,默默无语,内心深处牵挂的,只有余利利,那是向隅永远的爱。
杜小丽与女儿改过相依为命,日子过的清淡,杜小丽也自满足。一日,杜小丽租了一辆小面包车到十公里外的镇上给女儿改过买衣服,司机是一位面容佼好,洒脱开朗的青年男子,那男子见杜小丽清秀雅丽,独自一人,于是与杜小丽聊了起来,很是客气,一直陪杜小丽买了衣服,时值中午,那男子与杜小丽一起吃了午饭,甚是融洽,一直送杜小丽回到家里,在门口,那男子把东西递到杜小丽手里,没有进门,听着孩子的哭,那男子说道:“快去看孩子吧,孩子正哭着呢,以后需要车,给我打电话。”说着递过一张名片,关上门走了,杜小丽看着名片发呆,她不认识字,当然还不知道那男子是何人。
一日,女儿改过发高烧,迷迷糊糊只说胡话,杜小丽心慌着急,如何是好,想到了那天那个出租车司机,于是急忙找到了那张名片,拨了电话,那男子很快就赶过来了,那男子了解了情况,抱了孩子就走出去了。在医院里,那男子一直帮助杜小丽抱孩子取药,没有离去,直到打完了吊瓶,高烧退去,已是深夜,那男子又送杜小丽母子回到家里。杜小丽看着那男子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心理一整酸楚,竟然落下了眼泪,那男子看着杜小丽,用手背拭去了杜小丽脸颊上的泪水,杜小丽一动未动,脸上红晕动生,那男子顺手揽了杜小丽的腰,杜小丽没有反抗,任由那男子兴风作浪。杜小丽自从向隅的知她的身世,再也没有碰她,今夜突然与那男子云雨一翻,感觉到无限快慰,从此之后,那男子常常来寻欢。那男子名叫花瓶,前一个月带着妻子女儿来金山谋生,花瓶练过几年功夫,打架斗殴有点手段,一身流氓气息,渐渐地杜小丽也发现花瓶的劣迹,自己的两千元现金说要借用几天,自己没有表示同意就拿走了。一天晚上,花瓶又来敲杜小丽的门,杜小丽不想开门,说道:“你回去吧,我不想给你开门。”花瓶大喊大叫,把门擂的山响,楼上的人都开门出来看,那花瓶对开门出来的人破口大骂,杜小丽无奈,只好开门,花瓶进门,一把匕首架在杜小丽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如果不听我的话,我杀掉你。”说完扒光了杜小丽的衣服,在冰凉的地板上云雨一翻后扬长而去。
一天中午,杜小丽接到了花瓶打来的电话,电话里凶霸霸地说道:“杜小丽,中午和我一起吃饭去,我在楼下等着你,你马上下来。”杜小丽害怕,只好下去了。花瓶开了车门,杜小丽傻眼了,见杨小花坐在里边,光足裸腿,只穿着三角小裤和小乳罩。花瓶不耐烦地说道:“快上车,像她一样脱光。”杜小丽坐在车内,用手握着领口不动,车子走了一段,花瓶见杜小丽没有脱衣服,厉声说道:“你自己脱,还是我用刀子给你脱。”这时候,杨小花身手帮杜小丽解了扣子,杜小丽也只好如杨小花一般只挂三点。花瓶把杨小花和杜小丽拉到一家饭店,下了车,人们都住足惊愕,一个雅间已经坐了六七个男人,花瓶带着杨小花和杜小丽进去,花瓶朗声说道:“弟兄们,今天我带了两位小姐来助兴,我们一定要玩个尽兴。”那些男人看着杨小花和杜小丽,按捺不住,早拉进怀里,摸个不停,杨小花和杜小丽只好扭动身子。在花瓶的带动下,幺五喊六喝开了酒,也要杨小花和杜小丽喝,杜小丽不喝,一个硬茬胡子的男人喝到嘴里,搂住杜小丽硬生生地喂进杜小丽的嘴里,杜小丽一整恶心,随即是被呛的咳嗽不止。杨小花和杜小丽被这些人玩了一个下午,只感觉到浑身疼痛,酒醉已经不记得如何回到家里。
几个月之后,向隅从开拓公司回来,没有回家,和酒友麻友见面了,亲热的骂语一直用到酒局高潮,酒喝着,已经有醉语,其中一个酒量较小的说道:“向隅,在外有女人了吗?没有的话,可以把你的阿芹接去,你在家的老婆,可有男人了,和一个叫花瓶的小流氓打的火热,三点式出入宾馆歌厅酒楼……”一个酒量大的打断了话语说道:“向隅远道回来看老婆孩子,你不要醉说了,咱们给接风洗尘,尽量少占时间,把时间留给向隅的老婆孩子。”
向隅带着七分醉意回到了家里,见到女儿高兴的摇个不停,女儿一天天地可爱了,看这杜小丽想到了酒局上的话,更是睁大眼睛盯着杜小丽。杜小丽流出了眼泪,说道:“带我们母子两走吧,别留下我们,否则下一次你回来会见不到我们母子两的。”向隅见杜小丽说的很是伤心,感到蹊跷,难道另有隐情?于是问道:“出了什么事?”杜小丽把流氓花瓶的纠缠告诉了向隅,提到了拿走的两千元钱。向隅怒不可遏,马上给花瓶挂了电话,花瓶答应马上过来。花瓶来了,进了门大大方方地坐在椅子上说道:“你就是杜小丽的丈夫,你应该感谢我,你不在,我一直照顾你的老婆,按说我的挣你两千元,我不能白在你老婆身上用力。”向隅怒气上涌,说道:“告诉你,第一、如果你再骚扰杜小丽,我要了你的小命;第二、马上还钱,否则你休想完整地走出这里。”花瓶盯着向隅,突然伸手提了地下一个瓶子,顺手打了瓶底,举手向向隅门面戳去,出手之快,向隅和杜小丽都没有看清楚,向隅感觉到脸上一正剧痛,杜小丽一声尖叫,花瓶接连在向隅门面上戳了几下,向隅捂着脸,鲜血从手指缝里流下来。花瓶哈哈大笑,说道:“我们的事你少管。”扭头对杜小丽说道:“你要听话,我今天不陪你了。”说完扬长而去。
杜小丽见向隅血流不止,吓的大喊大叫,搂上邻居赶来,见向隅伤的不轻,急忙送到医院。在急救室里,医生紧张地进行处置,一位大夫直起身子说道:“马上通知眼科手术,怕是左眼保不住了。”手术在紧张地进行,噩耗传来,向隅的左眼已经没有希望了,方案是摘除。
向隅伤心极了,自己成了独眼龙,而且脸上横七竖八爬了许多伤痕,面目全非,于是喊着叫着不要活了。向隅独自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是杜小丽,问题由杜小丽这个贱人引起,我娶了这个小贱人,又被这个小贱人害的如此惨烈,还有何面目见金山的朋友弟兄们,还有何面目活在人世?。”穆东海与余利利等同事朋友得知向隅伤的很重,而且向隅情绪低落,抵触治疗,于是去看望向隅,积极劝说引导,要稳定情绪,配合治疗,并告知花瓶已经被刑事拘留。向隅望着穆东海与余利利,余利利看着包着绷带只露一只眼睛的向隅,眼眶里溢着泪花,向隅一阵酸楚,情绪稳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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