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第二天,钟诚看到栾妮拿起教案准备去上课时,他也急忙夹起教案跟了出去,走出教学楼,他急走了几步,赶上了栾妮。
“昨天对不起,我喝多了。”
“昨天——”栾妮回头才发现钟诚有些诚惶诚恐地跟在自己身后,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细胞的脸上有了一些笑意。“昨天我也喝得挺痛快的,我都说了些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真不知道昨天都做了些什么?如果——”钟诚心里仍然有一种让栾妮捉摸不透的恐慌。
“你没做什么啊!”栾妮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早晨醒来时,她才发现自己一宿没脱衣服,而且桌子也没收拾,桌子上杯盘狼藉,钟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她想一定是自己喝多了,看着自己的那个样子,他给自己盖了一条毛毯后就离开了。
“那——那你——”钟诚有些词不达意,目光有意无意地向她的下身看去。
“你胡说些什么呀!”栾妮看他的目光,好象知道了他想的什么事情,细腻的脸上又升起了一朵红云。“就你想的美,我喝的再多,也不会——”栾妮没有把话说完,但她知道他应该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之后,加快了脚步,很快就走进了教室。
“那就好,那就好。”钟诚站在原地喃喃地说着,栾妮并没有听见他最后的呢语。
钟诚抬头见栾妮已经走进了教室,这才想起,今天自己的课在下午,转身又向回走去。一边走一边又想起了昨晚的情景——
从栾妮家出来后,他想方便一下,就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当他把自己的那个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时,发现自己裤子里湿湿的,而且还有一种粘粘的东西,他立刻哆索了一下,人都说,酒后乱性,难道他们——他不敢再想下去。他曾经在梦里确实不止一次地跟栾妮如胶似漆地亲昵过,每每于芹拒绝他进入的时候,那个晚上他就会做那样的梦,而且第二天早晨发现自己昨晚曾有过高潮,并且把自己的内裤射得一塌糊涂。
钟诚回到家里时已近半夜,于芹一个人傻傻地坐在床上,怀里的孩子已经睡了。看到钟诚回来,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恨意。
“你他妈的死哪去了,才滚回来。”
钟诚自知理亏,自己陪妻子上街,当她跟别人吵架时,他不但没帮忙,甚至在现场助威都不愿意,而且是偷偷地溜了,并且一溜就是一天零半夜。
“你说话不能文明点啊,还老师呢!”
“我他妈的就这样,老师怎么了,老师就该死啊!”于芹不依不饶。“你快说,你到底死哪去了。”
“我——我碰到陈树了,他拉我去喝酒,没想到喝多了,就在他家睡了一觉。”钟诚不知这样的谎言能不能瞒得过去,但此刻他也想不出别的托词了,难道说他是和栾妮一起喝得酒吗?难道告诉她他们一起谈得非常开心吗?难道告诉她他们还做了——一想起他们可能做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钟诚心里就有些不安。栾妮还没有结婚,虽然现在男女比之上个年代开放了好多,但女人还是希望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留给自己的最心爱的人,留给自己的新婚之夜。栾妮把这个荣耀给了他,难道在她心里,他是她最爱吗?
听钟诚说他跟陈树一起去喝酒去了,于芹的火好象小了一点,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三个每次聚在一起都是不醉不归,不知这三个人怎么会这样,好象前世在一起时少喝了许多酒,今生今世一定要补上似的。
“我饿了一天啦。”于芹有些有气无力地说。
听于芹这样一说,钟诚虽然想马上睡个好觉,头有些疼,可还是走到厨房,给于芹煮了点粥,又炒了两盘菜,并且给她端到屋里,于是躺在床上呼呼睡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被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弄醒,睁眼一看,于芹光着身子骑在自己的腿上,两只手使劲地揉弄着自己的下身,可不知为什么,它总是站不起来。于芹并没有发现他已经醒了,仍然坚持着把钟诚的下身送进自己的下身里去,努力了几次也没有成功,照着钟诚的屁股使劲打了一巴掌后,独自一个人睡去了。
钟诚想不明白,往日他想时她总是拒绝他,今天为什么这样积极主动要跟他做,难道是检查他是否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有柒?于是,他想刚才自己不反映是对的,就装做喝醉了酒,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罢了。只是他心里依然惦记着是不是跟栾妮做过了那件事,说实在的,他真的想不起来自己做过,可若是没做过,自己的内裤为什么会——现在听栾妮这样一说,他的心里平静了许多、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