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柳莫言,心理医生,目前在家里修养,只因为中了一种叫爱情的绝世奇毒。前几天在国外的男友贺东,不,前男友了,他写了一封E-mail给我,告诉他如何如何对不起我,他如何如何的身不由己,总而言之一句话:他觉得泡洋妞比较实惠,要分手。
好容易捱到了午休,今天真是背,先是让那个该死的“鸭子哥哥”调戏,后是没买到午饭,到我买的时候就剩菜汤了,黑漆漆的,不过还好我办公室里还有最后一包方便面,吃它总比菜汤泡饭好。于是我哼着歌回去泡面吃。
今天的心情非常的好,这还要谢谢昨天“鸭子哥哥”请我吃的那顿饭,他可是让那胡丽丽缠的够戗,脸色都变了。想想都开心,该!谁叫你招我来着。看什么看,德行!姑奶奶就没和你熟过。“程John,我和你只是同事,咱俩没那么熟吧?还是你想通过我认识昨天那美女?”我说完了就看见他一哆嗦,哼,吓死你!
“想什么呢??”孟飞儿嗷的一嗓子吓了我一跳。“乐什么呀?”我白了他一眼,“这叫个性!”“跟你商量个事,你好好看着那猫,别让它碰到我,我就把我新买的法国香水给你!”
大一的时候胡丽丽纯着呢,男朋友都没有,倒是我和孟飞儿特早恋,拿胡丽丽当时的话,我俩俨然是流氓“喂…………干吗…………”一听就知道这孙子正睡觉呢,不过该着他倒霉,睡觉不关手机
“嘿……你们诊室够可以的,一个聋,一个哑,真热闹。”大李一边乐一边开药去了,他的话可吓的我够戗,难道把他喊聋了?那罪过可大了……饭菜还没上桌,就看见了让我恶心的吃不下饭的人——萧薇,当然还有贺东
早上出门的时候接我妈一电话:“你今天一定要去啊,你胡阿姨介绍的,和你一样也是看神经病的……”“那你就在8点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好跑,不打弄死你!!”我妈说是7点半见面,我就呆半个小时应该没问题。
“你跟牛有仇吧?”“干吗?用你管……”我使劲切着面前的牛排,把它想象成程John,都赖他,要不我能这么现眼。“救……命……呀……”就在晃的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我看见程John从帘子的那边跑过来……
“你跑我家来干吗?”我跑到沙发前踢了他一脚。“你干吗?”他捂着腿压低声音问。“我还问你呢,你要干吗?”我扯着他的领带问,还穿的人模狗样的。“给你个好差使,装我男朋友,姐带你吃饭去!”越说越觉得我自己像个教唆犯。“还用装嘛,我本来就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把抓住我的手。
“请假!!”她掏出手机扔到我的脸上,比我凶一万倍!吓得我马上打电话请假,因为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是绝对不好。孟飞儿用同样的一脚解决了那女的,踢的可比门重多了,然后来到陈宾面前,左右开弓的打了他好几个大嘴巴,不下20个,不是有句话叫打肿脸充胖子么,以前我压根就不信,现在信了,陈宾的脸比以前大了两圈都富裕,还直发光。
随着孟飞儿的逐渐好转她开始出馊主意,给猫过生日……扑哧!胡丽丽在远处乐,她也好不了那去,正蹲沙发背上端着碗吃饭呢,她不敢上桌,有猫在,我不光要自己吃,还要时不长的跑去给胡丽丽送菜,我们俩是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
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洁癖的人,老顾客,在我这看了半年的病了,三个月以前好不容易说服了她摘掉了口罩,今天打算想办法让她摘掉手套。“怎么啦?放心,你家那母老虎不在,打不了你。”孟飞儿可真有一手,能把男朋友训的这么乖。“……你是谁??”他还是一脸麻木。“知道你叫什么吗??”“…………”他在我面前笑脸如花。
“我没想你会找我。”贺东坐在对面,让我觉得像做梦。“我也没想到我还会骚扰你,自己都吃惊。”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和萧薇在一起?为什么不离我远点?为什么一次次在我面前出现?为什么还和以前一样的对我言听计从?为什么我老是能看到你眼睛里的淡淡忧伤?为什么…………
最近孟飞儿象鬼似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吓得我够戗,胡丽丽也和我一样,所以她干脆找大款住去了,置我于不顾……“你就这么骗言言,你不怕她跟你没完??”在诊室的俩人小声的开始嘀咕“情势所迫,我没办法啊。谢谢了,帮帮我吧,我也不想看他痛苦啊。”“你最好早点告诉他。”
的确有不少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了,上到老院长下到看门的大爷,人人都以为我和程John有着特殊的关系,还有那堆小护士,对我气的要命,瞬间我就成了头一号的阶级敌人
他唯一另我记忆深刻的事,就是我拿弹弓子追的他满院子的跑,小时候我就喜欢欺负他,幼儿园的时候因为打他还被关进了小黑屋,家长来接孩子的时候才给放出来,那是我第一次关禁闭
等它跑近了我才看见原来是只松狮,狗一看见我就马上站起来,跟人似的那爪子搭我肩膀上,然后抱着我亲,亲完了左脸,亲右脸……还哼哼唧唧的,我郁闷……“呦……跟这谈心呐??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们。”刘铃酸溜溜的说,还一直盯着我的手看,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们一直拉着手…………完了……这回跳黄河也说不清了……………………
“哎,你猜我家东东今天说什么啦??”这几天孟飞儿一回家就是这一句。“不知道。”我心说,我能不知道么,都我们仨商量着编的……“哈……我连电话都没告诉你,联系你个头……”我心情大好,高高兴兴地的回家去,家里还俩女人等着我汇报呢……
现在我在派出所,一大早就来了,当然犯事的不是我。“你个小狐狸精,小妖精……敢在你奶奶头上动土??抢我老公??奶奶废了你!!”
哧的一声划开了死者的身体,挨个的检查心、肺、肾……最后到了胃,他把胃剖开从里面拿出一堆食物的残渣…………听见副院长的话,我顿时觉得天上掉馅饼了,砸在了我脑袋上,还是铁的……
我用勺努力搅着眼前的拌饭,跟他不能去吃西餐,那样会想到他的工作,所以我要求吃韩餐。我不管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但这一点都不好玩,别逗我。
“大爷病了,你快回来带我看病去……”我也使劲的嚷,但嗓子哑的几乎说不出话。“什么??我听不清!!没事就睡吧,啊!”说完那没人性的妖精就挂了电话。“你……”我指着桌子上的吃的对程John说,“你敢吃一个我看看!!”
“大……大哥!”我颤着声报告。“真他妈贫!找打呀!!”俩人本来数钱数的正高兴,被我打断了。“我……我……我不会开车呀!!!!!!!”我带着哭腔说。
我出院了,自己强烈要求的,为了避免再看见贺东。“疼!!!你不知道我磕脑袋啦???没人性!”我给了她一巴掌。
“迟到啦……迟到啦……”胡丽丽在客厅上窜下跳。“警察都不是好东西了,你怎么更犯事似的,杀人啦??”我本来是开玩笑的,胡丽丽却吓了一哆嗦,咖啡洒了一桌子。
“你怎么不回家啦??”是我娘,从那次就没敢回家,怕挨说,就连住院的事都是瞒着的。老贺家一共四个孩子,分别命名东南西北,两个男孩和一对双胞胎女孩
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我妈就把我当透明的,也不错,总比她上次说要掐死我强贺东啊,贺东,我真是上辈子缺了大德,怎么就和你剪不断理还乱……
“屁,你能吃的了什么呀,防那狗呢!”我真服了John家那只狗了,都快成精了。“关我什么事…………”真是冤家路窄!!!
“谁叫这东西进来的???”我瞪着John。“姻缘锁,可灵啦,我们找到一大仙儿求来的,特意带给你们的。”陈宾一脸的神秘,看来孟飞儿这几天开始给他好脸了。
“管她呢,最近不知道抽什么疯,也不化妆了,还把自己打扮的怪里怪气的。”我不由的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来,就讲给孟飞儿听。“哎哟……您饶了我吧,我晕……”
“嗨~~我回来了~~”胡丽丽画着圈就回来了,看来又没少喝。“你哪喝去了?”我把她抗到沙发上。“我老公家……”胡丽丽一边哼唧一边脱衣服。“哈哈哈……那是你儿子吧?”孟飞儿几乎乐岔了气。
合同?什么玩意?我往前探了探希望听的更清楚,却没发现手下按的不是树枝……“啊…………………有蛇呀!!!!!!!!!!!”我手上一疼,才看清我的手正咬在蛇的嘴里…………
“快来接电话……快来接…………”一阵电话铃响起来。也不知道是那个讨厌的家伙,有大晚上1点打电话的么…… “喂?”我爬起来接。 “你出来,我在你家楼下等你。”是萧薇。
“你在哪??”是John,他听起来不太高兴。“外面呀,我准备回家呢。”“和谁呀??”“恩……朋友,干吗??”“是吗,你现在向右看!”
“很麻烦是吗??”我问,看他那样子貌似不想管。“到也不是,这样吧,你们写个东西,我交到上头看看,要是能批下来你们就能带孩子玩去。”
“哎……我要是犯了大错,你会不会原谅我??”“啊?什么呀??你又怎么了??”我差点呛到。“没……没有,我就一假设。”胡丽丽开始躲避我的目光。“恩……这个吗……得看情况,只要你不杀人越货,不抢我男人,估计爷还罩着你。”我把爪子搭在她的小肩膀上。
在胡蝶走的时候,我语重心长的拉着她的手,对她说:“狗,且改不了吃屎,何况人乎??”然后胡蝶眨眨她那能夹死苍蝇的假睫毛,认真的告诉我不懂。“啧啧……唉……劣徒啊,为师的帮不了你了……”说完我就一步三晃的回屋躺下了。
“我真没想到,真的,太傻了……”他一早便坐在我的门诊椅上。“唉!!唉!!!!我想吃鸡腿,还有,我不吃米饭啊,吃馒头……”陈宾在门诊门口叫。“喂,你知道疑病症吧??”John把鸡腿咬的咔咔响。
“拿……衣服。”John把自己的大衣给我。“你想把自己冻感冒了,然后叫我伺候你??”我一边开玩笑,一边穿上。“那我怎么看你做贼心虚……”“哪有!!!”
不在生活中疯癫,就在现实中变态,我目前就面对这样的一个病人。“如果你还没学会冷静看别人,你就只能换工作了……”贺东不知道什么的时候站在我身后。
“是你先不客气的……”他疑惑的看我,“我记得是某个人先把名片甩给我的。”然后开始奸笑。“…………”彻底我无语了。“我怕高……”他头低了下去。“啊??”“我怕高的地方……”“什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在哪??你摸给我看。”“这……”病人的手摸索下去,他摸到的是空了的裤管,突然的睁开了眼睛,不再喊叫。“靠……神医啊……”大刘看傻了。
“不……我杀人……”胡丽丽的眼神突然变了,无比凶狠。我一哆嗦……“你知道嘛,那边有一老太太,差点就给我跪下了。”张大夫一边吃一边她刚才的遭遇。
“恩……我累了,那么多年了,休息休息也好。”“那我没什么说的了,你高兴就成。”我掏出钥匙开门。“谢谢……”她突然靠在我背上,让我一阵心酸。
派出所是我今年来的最为频繁的地方,陈宾在看见和***一起的人以后,暴走的无法想象,一个箭步冲上去就一大嘴巴,那男的也不甘示弱,当时就在餐馆里表演了一场龙虎斗,招致服务员报警……
“嘿,说话啊。”她还挺着急。“我不死外头了吗,你见过死人说话??”我开始回嘴。“滚蛋,晚上跟我****去。”她就跟个老佛爷似的发号施令。“有鬼呀……”那秃顶和所有人嗷的一声一哄而散。
“言言啊,大妈可就这一个儿子啊……”我今天早上接了这么一个电话,然后就匆匆拉着John在北京城里面狂奔。“你鼻子疼不??”胡丽丽这几天看见我就这一句话。“疼大爷疼!”我一脚踢在她屁股上。“哈哈哈哈哈……”她手里提着自己的小坤包跑了。
有一次陈宾家的煤气漏了,二子就闹,就叫,折腾了一个多钟头,把他叫醒了,才发现了煤气的泄漏,不然估计他就直接见上帝去了。“……萧薇说……她打算结婚。”我决定告诉他。
“看,你哥我仗义吧?”陈宾大咧咧的躺在我家沙发上,把一包糖扔到我怀里。“你仗义个鬼!!我给你养了这么多天狗,就换了一包糖。”气死了,一包糖就把我打发了。“呃……害怕那个地方,那不是好地方……”胡丽丽开始说话含糊。“好吧,好吧,我跟你去,但是你要记得感激我,请我吃饭~~”
“吓……吓……吓死我……吓死我了…………”我端着杯子坐沙发上哆嗦。“没事啊,没事啊……我都弄干净了。”John拍着我的头安慰。“你是不是最近犯事了??”我斜眼问她。“你听谁说的??”胡丽丽有点慌张。
你的报应来了。就那么短短的一句话,然我看到莫名其妙,这都什么怪事。“你这不是绑架吗??”我下巴都快砸到脚面了。“废话,那老东西不给钱,老娘白陪他半年了,再说,要是没钱,门口不还是会有那些东西吗。”胡丽丽指的前几天的恐吓。
我们来到一家叫做梦的咖啡馆,这是很多年以前常来的,老板居然还认得出我们。“丽丽!!”我一把抱住胡丽丽。“…………对不起…………我这回摆不平这事了……”说完胡丽丽开始大哭。
“这是一条蛇……”他用那水管子接触病人的胳膊。“………………”那病人二话不说把陈大夫从对面的椅子上踢了下去。“这是个神经病吧??”那白裙子的女孩吓了一跳,问我们。“对对对,丫刚跑出来的!!”孟飞儿弯下腰喘粗气。
“好,我先来。”John开始说,“我最不能容忍的是欺骗,无论任何形式。”然后他看我。你看我干嘛……我心里想。
每个周末我和孟飞儿都会出去找找,孟飞儿还曾经把希望系在了太阳的身上,按她的说法是狗的嗅觉很灵敏的,你没看警察都用狗去搜毒吗,这是她的原话。
“你什么时候添这么一嗜好??”她跟个斗鸡似的,眼睛和脸通红。“没什么……我怕你掉厕所里。”当然,不敢说是怕她引发强迫症,那样她会骂我庸医。
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路灯,刚搬来的时候没灯,不知什么时候装上的,正好照进我的卧室。曾经无数次的说过,早晚弄个弹弓给丫打瞎了,省的天天晃我。
“哟!言言呀,自己??”陈宾拉着一小女孩,颠颠跑过来。“滚!”我大惊失色,要是让孟飞儿看见了还得了,“你丫离这远点!”
“…………我生气……我真的生气!所以我打他!!我把他的头打破了……血……流了好多……全是血…………你看,我现在手上还有!!疑似有幻听幻视出现(John的注解),我看了好久,不知道他是不是死了,然后我跑出去……”“什么?!你疯啦????”我想也没想就喊了出来。
“放心吧,昨天那人不是杀人犯!”张大夫挂了电话给我们汇报。“她是心因的昏倒吧?”“恩,没错,唉……现在的学生真是不好混。”“我们比她们好多了。”
“你没事吧??”我看着他,心里直抽抽(北京话,形容心里难过,就像万抓挠心一样)“…………”他不说话。“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看着他的CT片子。“就上个星期,突然就这样了。”他满天大汗,“您说我是不是帕金森了??”
“也就是说他没有任何理由无法发声?”我问。“恩,你看,一切正常。”科室的主任把片子递给我们看。“废话,我骗你能挣几个钱花??”我也拿起抹布开始擦地。“…………用我帮忙吗??”孟飞儿突然沉默。
“……有道理!”我一骨碌爬起来,“怎么办??”“有的是办法,雇个厨子。”“呃……靳主任??”一回头空空如也,于是我开始找。“我在这儿……”一只小白手从桌子下面把桌布撑开。
“靠!大姐!!你快出来…………”我站在卫生间外面凿门。哗啦……她出来了。“快滚!!”我窜进去。“求求你啦,开门……”不到5分钟,孟飞儿就在外面鬼哭狼嚎。
“不好意思先生……”我用手挥着烟雾,“这里禁止吸烟,您刚才说是男朋友??”“是。”他按灭香烟,“我是gay。”“………………”“吃菜!”孟飞儿使劲敲我面前的盘子,吓我一跳。
“………………”他跟吃了摇头丸似的,晃荡着脑壳,还使劲用手指着上面的标签。“哦,你问有什么成分啊??”“你发什么疯??”孟飞儿怒了。“言言也看见了!!!”倒了还是没跑掉,就知道陈宾一准捎上我。
“你个混蛋!!”陈宾终于忍受不了,一把薅住老虎先生的脖子,挥拳过去。“你没资格来怪我!”两个人打成了一团。“我觉得看起来这个不错。”我拿出一种。“这个??肯定不好用!!”她对我所有的建议坚决反对。
“你快看!”她突然放下手里的酒杯。“什么……”转过头去的时候,我看见一及其熟悉的身影。胡丽丽“我的天……你没事吧??”我扒拉开所有的书,扶起John。“你……要……谋杀亲夫么……”他说完这一句话以后就晕过去了……
“刘秀才疯了!!”“啊??谁??刘秀才???”“你跟我来……”她拉着我就跑。“这够热闹的啊……”孟飞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病房门口,一句话,叫我们所有人心里直哆嗦。………………“陈宾,你出来一下。”孟飞儿转身出去。
本来因为手伤的原因不想写字了,但是为了大家看书的进度,我还是决定写下去,一直从下午1点写到现在,左手写的,所以才这么慢,sorry啊。“哎,昨天那个怎么样?”孟飞儿凑沙发上问。“你是想听我的意见呢,还是想从我嘴里听陈宾的意见?”我歪着头,磕着瓜子看她。
“这叫以毒攻毒。”他摇晃着脑壳,一脸欠抽的表情。“以毒攻毒……我是怕你阴沟翻船,浪不起来。”“成啊,反正我现在正好需要一个护工,24小时听我调遣。“切!输了你就哭去吧!”我快步抢走他手里的包装袋。
“不打啊?那没事,咱不给丫这脸,咱不去!”现在我觉得自己就跟个卖国贼似的,追着皇军拍马屁。“谁说我不去??”她扭过脸的看我,阴的能掐出水来。
“我衣服呐?”今天一早起床上班的时候我发现衣柜空了。“我洗了。”孟飞儿头也不回接着墩地。她默默抱着我,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湿透了我的肩膀,很冷,就像是冰。
“嗨~!“罪魁祸首的脑袋从门后冒出来。“…………”我以最快的速度,把门撞上,估计关门的时候捻了陈宾的手指头,他在外面鬼哭狼嚎。与此同时孟飞儿打来电话,她决定今天去民政局注册。
“跑啊,你们,一群肉枣!!(北京话,形容办事特别慢。)”陈宾估计跑1000的时候都没这么快。“笑!给我笑!!!你们着群混蛋,就他妈看热闹去了吧??”孟飞儿气急败坏冲屋里窜出来,跟个女流氓似的站在茶几上。
“喂……大姐,这也太晒了吧??”孟飞儿出主意把车停在一山下,开始叫我们支桌子烤肉。我一边支遮阳棚,一边郁闷。“这不有棚子吗?!”那眼瞪的,就跟和牛似的。“哦,干嘛……”“我明天发表论文的庆功会,你会来吗?”“恩……来……”然后我挂断电话接着睡。
下午来了个大男孩,他觉得自己有忧郁症。“我真不想活了,我妈天天玩命的管我。”他愁眉苦脸。“怎么说?”“唉……人生无趣啊。”孟飞儿坐在沙发跟个观音是的嗑瓜子。“你还无趣??陈宾不定那天就又给你唱个戏看,你活的最开心了,哪像我,哪都去不了。”胡丽丽抢走遥控。
“你相信鬼上身吗??”白峰此刻坐在我面前,他有个奇怪的案子。“医生是无神论者……”我和John对视了一下。“你今天是成心接话?”我看着他。“没有……我故意的。”他到坦白。“…………”无语了。
“她怎么啦?”孟飞儿一脸无辜。“我觉得这事和她有关系……等晚上她安静了再问吧。”现在什么也不会问出来,不如去上班。“院长,这事情……”John忙帮我说话。“好啦,还是休息一阵避避风头吧,天天有警察上门,病人也会心里不舒服的。”院长不听John把话说完。
“我真的以为她不在介怀了。”孟飞儿坐在我对面。“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她看看我,接过酒杯。突然发现,从很久以前起,我开始注意John的态度,不过他一直那么宽容,我知道,不管犯了什么错,他会原谅我的,这么想,很安心……
“你怕什么?”“睁开眼……爸爸……就没了。”他紧闭的眼睛流下一行泪。最近开始发现我不对劲。
“喂……这么了啊?”我拉着刘玲不撒手。“我告诉你,可别往心里去。”刘玲一脸的不安。“恩恩,说吧。”我就差摇尾巴了。“一定是萧薇那老妖精……”孟飞儿真使劲啃着块牛肉干,“呸……咬不动。”“同感啊……”我拥抱孟飞儿,顺便又抓了把牛肉干给太阳吃。
“还有。”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了,“再敢吵我,弄死你!!!”“是……”她凶狠的像母老虎。“你那嘴真刁,早晚那腐败的肚子就出来了。”孟飞儿拿鸡骨头丢我。“去你大爷的!!”我忙着反击,一骨头丢到了老板脑袋上。“谁呀?要死啊???”
“死胖子……我给你最后一机会,滚!!!”孟飞儿攀着窗户叫。“又没给你唱……”等胖子看清楚的时候,非但不知死活,而且还挺横。“她有点事出差了,没回来。”孟飞儿喝掉满满一杯的啤酒。“是么?我前天上货的时候还看见她呢。”
“来喽……慢回身呐。”陈宾端着一大瓷盆。“不错嘛,真香。”John用手扇着香气。“我有责任为病人保密。”他做鬼脸。“喂,你连病人也瞒……”
“………………你不去么………………”旁边的西西把眼睛翻上去,简直就是贞子的翻版,我能看见陈宾明显一哆嗦。“飞儿……飞儿……”我怎么把这岔给忘记了,“她来电话说晚上陪客户吃饭……John也听见了。”我轻轻踩他一脚。“恩?什么……啊,是,她刚才来电话了。”John跟着点头。
一场葬礼把我们所有兄弟姐妹,包括八百年不联系的同窗凑到了一起,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生活的圈子很少。“啊,车钥匙……”“我放裤衩里啦!!!!!”她嚎的John和贺东脸上一阵白,一阵绿的。
“不是……那个,顾总,你看咱这合同??”陈宾举起合同,还弄一案齐眉的姿势,瞧那操行!“签!我姐在这儿,好说,笔呢??”顾大海开始找笔。“我这有,我这有!!”陈宾就差咬破自己的指头当墨水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孟飞儿在我洗完澡以后跟个色狼似的把我按床上。“啊……原来你有同性恋的倾向……来,姐给治……”“去你大爷,在提同性恋弄死你。”她现在及其避讳同性恋三字。
“大夫,帮帮忙吧,孩子没几天就考试了。”我面前是一对父母和他们的儿子。“你们要是再早点就好了。”
“你大爷的!!离这么近也不出来接电话!!!”我用靠垫打她,正拍在脸上,“哈哈哈,该!”“………………我是没打算迟到的…………”郁闷死我了,好在钱没被充公,不幸中的万幸。
“哦……”他又躺下,“想不出来会扣分吗??”冷不丁儿又问。“…………我不是老师……”
“喂……”他脑袋又从隔壁伸过来。“干嘛?”“你在桌子上趴着跟我说话的时候出大事了。”他特神秘的说。
“真精彩,明我给你把病例资料偷出来,裱上挂你家墙上。”他跟个笑面虎似的。“一边去,挂它干嘛,讨厌……”这些天的努力真是没白费,这种结局给了我很大的成就感。
“峰回路转啊,该!让丫先甩了你。”她咬牙切齿。“哎,你那么恨干嘛?我还没急呢。”“…………你看我以后再帮你的,滚。”一脚险些把我蹬翻。
“哎,跟陈宾和好吧。”我低头从瓶子里面沾药水。“…………现在挺好。”“那天你给陈宾上跌打酒的时候,我看他眼睛里面可是充满希望的啊。”“哎……沙的慌……”她坐凳子上面扭,“我看他是眼睛里面有光……色狼的闪光……”
“我想给陈宾打个电话……”早上起床的时候孟飞儿没头没脑的说这么一句。“哦,好呀,打去吧。”看来昨天晚上没白折腾。“你那么兴奋干嘛?”她突然搬过我的脸。
“我,你在哪呢?”是孟飞儿。“荒郊野岭……”我说的夸张了点,但是也是实话。“我靠,快点回来行不行??我没带钥匙啊。”她都崩溃了。
嘿嘿~偷懒了,不写简介了哈
简介不写了哈~~原谅我懒吧
不写简介和题目了哦~~!
陈宾消失了又出现了,不过他的出现方式可是大跌眼镜。
陈宾回来了,孟飞儿会怎么收拾他内~~可是又出乱了……
孟飞儿开始变本加厉的折腾,叫我砸了一个大血包,彻底老实了……
小高潮哦!!莫言第一次面对贺东说出埋在心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