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昨夜你回家对我说,你的脸是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条胡同被坏人抓的,可是。。。。。。”
“当时我是想安慰你,担心告诉你事情真相怕你激动起来,会下楼找赵主任论理这事,那搞得楼上楼下的几家同事都晓得了影响不好。”刘雅笑着说,“我是想等这事过了以后,再找个机会告诉你。”
郑明聪点点头:“老婆,你考虑得很周到。其实,我很了解赵主任的为人。你当时就是告诉我,也没得事的。”
“唉。。。。。。”赵一鸣望着郑明聪长叹一声,“郑经理,我老婆要是抵得上你小刘一半就好了。”
“你夫人也不错嘛,赵主任。。。。。。别自找烦恼了。来咱俩把酒干了,吃点饭。”
“我肚子饱了,什么也不吃。谢谢你们两口子啦。”赵一鸣一想到老婆上午那个疯劲头,肚子都要气炸了。
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如一塘消失了涟渏的水面,过后看不出一点风波。赵一鸣早上上班,晚上回家。在局里不是到楼上向局长请示汇报工作,就是去楼下打字室过问有关文字工作;在家里,除了吃饭,便是睡觉,和往日的模式是一样的。稍微有变化的是,那事发生后,江春柳和他分床睡了七、八天,开头几天他也不理她,再下去他就感觉身体某个部位有些不好受了,一天半夜他悄悄摸进她睡的小屋,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就象骑压在刘雅身上那样。
“谁?——”江春柳从梦中惊醒刚要喊,就被赵一鸣捂住嘴,低声说:“老婆,是我,没人强奸你。”说着就揭开被子钻了进起去,两人很快在床上扭起狂劲的“秧歌”来。事毕,江春柳喘着气说:“你这个死不要脸的,老子还真以为坏人摸到老娘身上来了。”
“哪能呢,你的最忠诚的卫士时刻守卫在你的身边。”
“你这个老不要脸的。。。。。。”
“在你面前不要脸,是爱你,老婆。”
“你那夜不是这样骑在那小婊子身上的?”
赵一鸣说:“那是不小心倒在她身上。这是两码事。你要分清楚。”
“难道你这个家伙不清楚?”
“我。。。。。。”赵一鸣骑在江春柳身上,一时愣住了,这事还用得着说吗?现在他心里着急的也是想急于弄清楚的,是有关升迁的事。。。。。。
不过,好长时间以来,局里对这事没什么动静,赵一鸣也不好主动问吴副局长,怕笑话他老想升官。他想琢磨透这事,坐在办公室里,或是躺在家里的床上,心中常常惴惴不安。
一日,吴副局长走进来,赵一鸣的第六感觉就感到局长要和他谈这事,他的情绪象涨潮的海水一下子就上来了,又是倒茶又是递烟的,又是将自己的皮转椅让给局长坐,自己坐在一边的一张木椅上。
吴副局长抽着烟,望着赵一鸣笑,好长时间不开腔,他只好低着头坐着。
“老赵呀。。。。。。”他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才开口说,“这些年,你在办公室辛苦了。。。。。。日夜忙,常年累月连轴转,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没唦,吴局长,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应该干好的。做得不够的地方,还要请局长多多批评教育。”他弯着腰和声悦气地说。他从吴副局长的话中听出来,升职的事好象又有戏了,马上端起茶杯到饮水机前给吴副局长添开水。
“你的身体很重要哇,老赵,这多年来你也没好好休息过,”吴副局长接过茶杯,“这次有个机会,局里组织退下来的老同志到黄山、杭州一带旅游。。。。。。”
这事和我有啥关系,赵一鸣有些纳闷:是不是要我给老干部们开介绍信啊,这件事很简单的,也用不着吴副局长亲自来说。这话到底是啥意思嘛,好像与升职越来越远来了,他皱了皱眉头,没想明白。
吴副局长呵呵笑了笑:“老赵,这可是个外出旅游观光的好机会,局党组决定由你带队,领老同志们上黄山下杭州转一转,二十来天时间。。。。。。你,准备一下,后天就出发。”
到这时,赵一鸣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说心里话,不想去,他还在想升职的事,但是吴副局长跟他讲,他也晓得这是件重要的事,必须完成好。他站起来,认真地说:“吴局长,你放心,我坚决把这事办好。”
“行,我相信你,你尽管开心地玩好了。”
“我,我。。。。。。”
“你还有啥事?”
“吴,吴局长,我那上报材料的事。。。。。。”他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哦,这个嘛,你放心,局里有考虑,等你回来再说,好不好?”吴副局长出们时,回过头来,笑着对赵一鸣大声说道。
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出去旅游,还能升职,他乐得在办公室转了几圈,太好了!他不晓得有几高兴。
赵一鸣带老同志们上黄山游杭州,玩遍主要景点,还特地弯到九华山看菩萨,并在一个庙里抽到一支上上签:平生曾遭阴霾埋,千呼万唤难出来;近日总能时运转,身加黄袍登郎台。哎呀呀,这太灵了,就是我命运的真实写照,太神了!赵一鸣喜得合不拢嘴,他觉得回去升职一定没有问题。
回到局里的第二天,吴副局长在局系统中层干部会上宣读了相关任命文件:郑明聪同志任办公室主任;赵一鸣任公司副经理。当赵一鸣听到这一任职时,脑袋顿时就低了下去,不过又听到吴副局长念:“括弧,正科级,反括弧。”这时他心里才好受一点,自己毕竟带了拖,搞了个正科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