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十三岁以后,师父总是对我说天下的男子无不寡恩薄情,决无一个能心甘情愿为心爱的女子而死,所以与其受伤心痛毁了一生,还不如早早便做了道姑绝了情欲一生自在。
在那之前,我们曾进行了如下对话:“你真的愿意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我天真的问。“此情此意,日月可鉴。”他从病床上爬下来对天发誓。“要是有一天你变心了怎么办?”“这怎么可能呢?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我是说万一?”“不会有万一的,再说,你武功那么高,到时候一剑杀了我就是了。”我不再说话,原本病弱无力的他却翻身向我扑来。
同样,我没有想到自己从此也成了被师父逐出门墙的叛徒,为江湖人所不耻。我不在乎,也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去找我的陆郎而已,我只是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别离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