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编:凤凰耳语 更新:2007-3-14 15:15:47 本章:304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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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课也太无聊了!
什么西伯利亚寒流、阿留申低压,我永远也弄不懂也不认为值得弄懂。那是做专业研究的专家们的事。况且,我实在想不通,既然中国大学的地理系不招文科生,那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文科生拼命的学地理而不让理科生学。难道仅仅是为了让文科生和理科所学的科目一样多?
我把自己的想法给旁边正埋头给GF叠星星的小牛说了。小牛漠然的扔下一句“想不通,去自杀算了!”然后继续叠他的星星。
我有些索然。小牛的回答让我用不上“满意”这个词,不过也无可辩驳。自杀,可真是件有意思的事。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而精神极度空虚的时代,像这种有意思的事情已经很少了。想起高二学的《我与地坛》里的一句话: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死竟然是过节,也只有残了的史大叔才能想出来。依然记得,学这句话时小牛忽然问我:“你什么时候过节?”我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问我生日,便说“12月13号。”小牛于是大笑起来。
现在忽然想,如果我真的在这一天过节,出生和消逝在同一时间,也算是一个奇迹哩。蓦然发现,今天是11月13号,距12月13号刚好只有一个月时间了。
很奇怪我竟然用了“刚好只有”这两个词,也许里面有什么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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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以为前面那个省略号,像许多大文人的大作一样富含深意,其实,我只是写到那里再也写不下去罢了。甚至现在,我也还没有想到什么可写的东西,只是除了写这些乱七八糟而又莫名其妙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可干。
小牛依然在叠他的星星,旁边的瓶子里已装满了红红绿绿的大半。他昨晚才用磨破了四层皮的手指数过,已经403个了,但要叠够999个至少还得再掉五层皮。我很担心小牛的手到时候会和练了九阴白骨爪一样,所以想替他掉一层皮,至少可以让他的手只变成“八阴露骨爪”。然而小牛中毒已深,已经神志不清到不可理喻,说什么亲手叠的才能代表他的心,恁是翻脸也不让我替他受苦;甚至连装星星的瓶子也不让我碰一下,又说什么那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什么,旁人一碰就沾了俗气,不纯洁了。我听得只想呕吐。
这时,教室的后门“吱呀”一声轻响,不用回头看几知道是有同学溜了出去。但我还是回头看了,是阿发。语文老师依然在自我陶醉的讲着古文,对阿发的溜出教室视而不见。我胆子一壮,也蹑手蹑脚的溜了出去。
阿发已不见了踪影。不过,不用猜就知道他一定是躲到厕所抽烟了。我没有抽烟的习惯,所以实在想不通他们在厕所抽烟,到底吸近口中的是烟味还是臭气。其实,也没必要想通,抽烟的是他们,即使吸入的是臭气的,也是他们。
我走到了操场。因为除了这里我无处可去——校门是出不去的,有狗看着,而巴掌大的校园又到处是狼。操场其实比巴掌还小,但仍有两个班在上体育。学生们大都一堆一堆的呆立着,剩下的则在一群一群的抢几个泄了气的不知叫皮球还是“烂”球的东西。这场景,和我们班上体育时一样。
很是失望,还不如坐在教室发呆。但既然出了教室,就不好再进去了。正在我踌躇之时,一个称得上“清脆”的声音叫我的名字。那声音似乎熟悉,还有些莫名的亲切,但无论如何,单凭声音总也想不出发声者的名字来。只好动用视觉。
眼中的容颜依然似乎熟悉,但已经能脱口叫出她的名字来。我于是喊:“倪雪。”
倪雪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微笑让我的心闪电般回到了三年前的初中生活,但随即又闪电般返回到现实。我向倪雪走近了几步,我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本书。
“你怎么没上课?”倪雪问。
我一楞,蓦然发现这个最简单的问题其实也是个最复杂的问题,至少我说不出能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我为什么没有上课呢?”我在心里问自己。我的心避开这个问题不想回答,狡诈的自作聪明的反问:“你怎么也没上课?”
倪雪像听了一句十足的傻话似的笑了起来。这笑声带给我一种与亲切相近而又绝不是亲切的感觉,恍若记忆中的梦境。我有些尴尬,她当然是在上体育课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问:“看什么书?”
“《水云间》”
“很喜欢看琼瑶的书?”
“无所谓。只是觉得她的文字简约易懂,读起来有种行云流水的感觉。”
我很诧异她对琼瑶小说的评价,行云流水,再恰当不过了。倪雪忽然又说:“哈,我差点儿上你的当了。想转移话题,没那么容易,快回答,你怎么没有上课?”
“逼供吗?”
“Yes,快说。”
“我出来找你。”话一出口,我就立刻后悔起来,这完全是一个登徒子说的话。虽然进高中后比这更夸张的话我都说过,但那毕竟是对上高中以后的同学说的。在我眼中,高中的她们和初中的同学绝对不同。尤其是倪雪,初中时我们就不曾开过几次玩笑,高中后虽在同一所学校,但两年多来也仅见面点过几次头而已。依倪雪初中时的性格,冲这几句近似于轻薄的话,不翻脸也要哭泣或脸红半天。
“你变得好坏呀!”一愣之后倪雪扬起书来笑着打我。
有些意外。
“你不也是吗?”我一边闪躲,一边莫名其妙的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