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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乡下农夫 
2008-5-18 14:51:50 发表于 而今海涛中考半月有余，心中实在再也撑不下去了，就决定如果还没有希望考上，就与海玲夫妻双方把外出，到外面创业去。这话他早就与海玲商量好了，海玲还乐得像只鸽子一样又是跳又是唱的，她还真担心海涛一旦考上学就把她一脚踹了呢！这事在农村又不稀罕。十年前，在王家湾就曾经有一个姑娘因为男方考上了学而被抛弃，女方在男方上学时贴了好多钱财不说，自家的姑娘也似乎不再是一个姑娘了，后来找媒人千缝万缝也是不行，姑娘千盯万盯更是不中，那姑娘家的族人就一起到男方家中大闹一场，不仅砸掉男方家所有的锅碗瓢勺，而且还把男方的母亲打得拉了一裤子，谁让她生了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陈世美的？这事一直闹到区政府，因为是民事纠纷，当时又没有赔偿的法律规定，政府处理也只是两方都给予压制，于是也就不了了之。而那姑娘也实在可怜，后来就随便嫁了出去，到现在都很少回娘家的。听说夫妻两人很不和睦，具体因为什么，世人还不清清楚楚。所以她王海玲应该值得庆幸，所以才一心一意地希望他陈海涛考不上学。其实这话说来就不够谱，她王海玲就真得不希望陈海涛考上学吗？只是希望他考上学不要再成为一个陈世美罢了。看着现在的海涛对自己还有几分热度，可是谁知他肚子里怎么想的呀。所以在海玲的心中，这矛盾还是怪尖锐的。
杨老师去送通知的那日，海涛恰好去了舅舅家借钱做路费，准备与海玲一起外出。不料被舅舅骂了个狗血喷头，说道：“你小子真是钱迷心窍，外面的钱就是那么好挣，乖乖地回家等通知去，我听说今明两天分数就会下来的。就是考不上，你也得再给我复习一年，不考上学想向我借一分钱都没有！”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余地。海涛没有吃饭就一人怏怏地走了，舅舅也没有留他，对这样不争气的孩子就应该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海涛心中有了自己的成见，小声骂舅舅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想着想着，竟然来到王湾村，径自去了老岳母家。海玲恰巧赶集去了，老岳父出门做活也不在家，只有岳母一个人在家。岳母是一个没见过大世面的农家妇女，见未过门的女婿来了，慌得请个叫虎妮的骑车去集上找海玲，又忙着把家中正生蛋的母鸡杀了做饭。海涛一人呆坐在屋里实在没有趣，天气又热得受不了，就搬了个板凳坐在院子树下看岳母褪鸡，也不说话，样子呆极了。
岳母见他如此模样，还以为是缺心页子，心中很不高兴，一边褪鸡一边骂自己生的闺女真是瞎眼，竟找了个呆子做女婿，但又不好意思发火，就问他：“我听说你今年考得不错，到底考哪儿了啦？”海涛一听就来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也不好意思不回答，就随口应了一句：“哪考上了，还没有下来呢！”老岳母乐了，考不上正好，省得我闺女以后受气；心中却又想到，要是考不上，这门亲事还不一定成呢！我王家才不要你这样的呆子做女婿呢！她这是想的哪门子事呀？心中一乱，褪鸡的水就烫着了手，疼得她一只手直往外甩，直甩得海涛满脸鸡毛。
这时候海玲回来了，一脸的汗水，一进门就告诉海涛说：“你在这儿呆着，俺大娘到处找你呢！”海玲说的大娘就是海涛的娘，因为未过门，就不好意思喊娘。海涛问：“找我干什么？”“我和虎妮从集上回来，碰见大娘正从你舅舅家找你回来，我就告诉她说你在这儿，她说是分数下来了，叫你赶快回去准备明天去县里建什么档的。”海玲此话一出，海玲妈就认为是女婿考上了，忙说：“乖乖，还哄我呢，我问他考哪了？他说没下来。快快，我们赶快做饭吃，吃了好回去！”说完就一头进了厨房，丢下女儿与海涛两人不问，一个人边烧边做起饭来。
这边一男一女的站在院子里怪不是劲，二人就进了屋。海玲擦了一下脸，回头望着眼前的小伙子，心中犯了嘀咕，他这一考上学不知还愿意不愿意，我得试一试，就说：“看把你美的，这以后就行了，不用买俺的帐了！”海涛还能听不出话外音，就把头昂得高高的，嘴里笑着说：“我美？我看还没有你美吧！”眼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海玲一时急了，就上前掐了他的胳膊一把，海涛没防备，还真吃了一个大亏，回过头来去掐海玲，海玲一闪身，正掐在胸脯上，一下子碰到了关键部位，把个海涛吓得立刻手就缩了回来，但还是被进来取东西的老岳母看见了。老岳母装作没看见，只顾办自己的事，却羞坏了海玲，满脸通红。
等母亲离开，海玲噘起了嘴巴，睹气不理海涛。这时候轮到海涛耐不住了，他发现自己最爱看的就是海玲生气的模样，绕转身一下子抱住了她，海玲胸脯上的那两只没见过世面的兔子就在心脏的带动下一上一下地动起来，直燎得海涛心里痒痒得着急，他就扳起海玲的头，猛烈地用口堵住了海玲那两片红艳艳的嘴唇，狠命地亲了起来。海玲也不再回避，双手紧紧抱住海涛的腰，任海涛随意摆布，那一对兔子更是在两人的扭动下慢慢地越来越紧张起来。
海涛伸出右手从海玲的腰下向上摸，海玲也不回避，任着他把手摸到了兔子头上。原来这海玲只穿了件胸衣，并不戴胸罩的。海涛一下子就揪住了兔子的耳朵，用手指捏来捏去的，挺怪的感觉，就觉得身下一股热浪扑了上来，口中更是舍不得海玲的双唇离开自己，就紧紧地咬住了她的舌头不松。
海玲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与男孩这样亲近，当然舍不得这样丢下。眼下虽然是在自己家中，就像在野外没有两样。因为她那老娘老爹一向任着她的性长，此时屋中又没有任何人，所以两人就在正屋里吻了个够。一直到那老娘做好了饭菜，从厨房里传来了叫吃饭的声音，两人才松开了沾在一起的嘴。
饭桌上，老岳母一直把好吃的菜往海涛碗里夹。海玲在一旁老是止不住地笑，笑得她老妈都以为自己做的哪一点不对呢。海涛也只是一个劲的吃，有时抬头看看海玲，心中暗想，这妮子笑的时候更是好看，圆嘟嘟的脸上两颗圆圆的大眼睛闪着明亮亮的光彩，颇能摄人心魄。可能海涛的心还停留在刚才的那份激情的享受之中，吃饭的筷子都停在了空中。
海玲见他如此模样，一口饭几乎喷了出来。闹得她老娘都回过头来惊奇地看着他们，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想她当年与海玲爹年轻时可不是这个样子，两人见面都是正襟危坐的，说话都是你你我我，就是结婚那天，也都是上了床后还是规规矩矩的，直到后半夜闹洞房的人都一个没有了，海玲爹才一掀被子把她拿下，她都一声没吭的让她摆布。进到现在，两口子睡在一个床上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像现在的孩子那样。唉，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了，疯疯癫癫的，多让人家瞧不起呀！想到这，海玲娘瞪了海玲一眼，意思是让她放斯文点，不要让男方看不起。可那海玲像没看到一样，照样把一个笑盈盈的脸对着海涛，仿佛与那海涛已经是一家人似的。把个老娘气得一碗饭放在了桌子上不再吃了，起身上厨房去了。
这边老娘一走，那边可喜坏了一对年轻人。海玲忙把刚才海涛又夹回到盘中的鸡大腿夹起来，又放到了海涛的碗中。海涛也不谦让，一口就把鸡大腿咬掉了一大块，之后又把余下的鸡肉用筷子夹到了海玲的碗中。海玲那双深情的大眼睛看着海涛，不知道什么意思。海涛就张着大口，学着吃鸡肉的模样。海玲方明白是让她也吃，于是就用筷子夹起鸡肉，有滋有味的吃起来。两人的心中还真有那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下午走的时候，海玲从屋里自己的木箱里取出了三百元钱交给海涛，说是上县建档办事用。海涛说什么也不要，老岳母开口说话了：“不要也好，是嫌少你就不要吗！”海涛再不接可就不对了，于是就把钱装了起来。二人送他出了门，就停住了脚。两村相距有二里多路，外人都互相认识，所以没有必要送那么远的。海玲也因为刚才的大胆表现，生怕妈妈回来责怪自己，就没有单独送海涛。海涛一人慢腾腾地走了。海玲则站在过道门前望了好久才回过头来进屋。
进得屋来，见老娘坐有屋内想心事，海玲就走进里屋。却被老娘叫住了脚，老娘说：“看把你鬼的，什么都成他的啦！你也要留一点心，省得以后吃后悔药！”海玲一下子就红起了脸，分辩说：“谁给他什么啦？钱不是你让我拿的吗？”当妈的一听也没话接了，赌气不再理她。海玲却美得唱了一宿的《大花轿》，第二天起来双腮红润，面若桃花。当妈的一看就犯嘀咕，坏了，这妮子留不住了，得想个办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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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吻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