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儿从少被父亲汪铁蛋送进军山铺万友武术学校边读书边学武术,高中毕业后又让他读了个汽车维修专业的技工学校。
汽车停下后,其中两个人分别冲到驾驶室两旁,拿着刀,恶狠狠地威胁着里面的人说道,“都不准出来。”
许雅琴冷冷地说道,“你们想做什么?”
“你这骚货,从我们手中骗走了飞儿,又在这里放什么屁?当心我割了你的咪咪煮了下酒喝。”左边的一个人说着,同时不怀好意地用一种邪荡的眼光在许雅琴的胸脯上扫来扫去。
许雅琴又气又恼,“好吧,我们不出来就是。,不过,得先让我们将车停到一旁,不要堵住其它车子的过路。”说罢,将司机推到一边,自已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发动了汽车。许雅琴先将车子倒退几米,然后猛地加速向前,车头向左边的人撞去。
左边那个人一脸惊慌,几乎连爬带滚地倒在旁边高高的草窝里。另一个见势不对便往张波站着的地方走。
许雅琴开过去,将车头紧靠在吉普车的车头停下来。三人立即跳下车,汪海儿走在最前面。
张波一看情况不对,忙用刀尖对准吕文逸的喉部。
“你们谁也别上来,否则我们杀了他。”
三人只得在离张波他们三米处的距离停下来。
“你们是不是只要找到飞儿就可以放过吕文逸?”许雅琴说。
“飞儿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张波说着,挟持着吕文逸走到一个江雅琴听不到对话的地方,然后压低声音道,“吕公子,只要你把手里的南木岭矿产分布图交出来,我们就可饶过你。”
“什么?南木岭矿产分布图?”吕文逸茫然地望着张波。。
“装什么糊涂?谁不知道你父亲当然和国家一位钻井队的工程师很要好。两人利用休息时间,跑遍了南木岭。”
“你怎么知道?我从来没听说过。”
“少装蒜,快说,到底把它藏在哪儿?”张波恼火道。
“我真的不知道。”
“总之,限你一个月内交出矿产分布图。否则将你家的楼房炸成平地。”
“你敢?!”吕文逸气极地回道。
张波用刀尖从吕文逸的下巴慢慢滑过鼻顶,嘴唇,耳朵,眼眶,最后架在脸颊上,“你想报警吗?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做这种傻事。除非你全家搬到美国住。要不然,你脸上的器官一个接着一个会变得很难看。懂了吗?”
说罢,张波用力一推,吕文逸扑在地上,头部立时渗出一丝血迹。
几个人用小刀押着吕文逸来到吉普车边。
“叫你的车后退。”张波恶狠狠对着许雅琴说道。
当卡车倒退后,张波四人丢下吕文逸,驾着吉普车一溜烟跑了。
趁着汪海儿修车时,许雅琴关心地问吕文逸道,“他们对你做了些什么?”
吕文逸从许雅琴眼神看出几分信任的目光,觉得告诉她也好。
“是为了一张南木岭矿产分布图的事。”吕文逸回道,“很奇怪,他们怎么会找我要一张这样的图?我第一次听到有这种图。”
“说不定你爸爸知道。”
“我爸爸?”吕文逸回忆道,“我爸爸生前从来不向我和妹妹谈及他矿上的事。他总是鼓励我们读书,并送我们上了外地的学校。从平时的言行来看,我父亲其实不怎么想开矿。我妈妈说,我父亲后来开矿主要因为我们读书要钱用。开矿后遇到煤碳调价,于是赚了一些钱。矿井上的事务,我父亲也不让我妈妈过问。因此,我妈妈对他的事知之甚少。他既不带矿上的人到家里来,也不准我们打听任何有关矿上的事,甚至连我叔叔也不让进矿。至于后来为什么不但让叔叔进了矿,还将矿产权转让给他,我心里感到迷惑不解。”
“听你的的口气,你爸爸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我爸爸中毒死了。”
“那你来南木岭是----”
“我怀疑有人故意陷害他。所以,下来调查一些问题。”吕文逸继续说道,“我爸中毒之前,他的矿发生一次矿难。我爸爸是因为怕事情闹大连累我们,在汪庆浩的锡矿上躲藏时发生了中毒。”
“这就奇怪了,发生矿难一事,矿主理当积极出面调和,反而躲藏起来干吗?”
“我现在心里乱得很。只要见到叔叔,我想有些事总会闹明白的。”
“发生矿难那天我在现场。”许雅琴手指抚弄着头发,说话的语调非常平和。
“什么?”吕文逸大吃一惊。
“我来画画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当时我很想将发生矿难的情景画下来。我特意带了相机,要下井去拍巷道里的情景时,被一个叫吕俊男的中年男子拦住了。”
“吕俊男就是我叔叔。许雅琴,你能详细描述当时的过程吗?”
“我先与新湖乡政府联系,说要在矿山画一些画。没有当地政府部门的同意,是不可能得到批准进矿山的。我到达矿上时,正好开始下大雨。不过,凭我的预感,那件事有些奇怪。”
“什么?”
“有个从井下逃生出来的矿工到值班室找你叔叔求救,进去后,很久很久才看到你叔叔和一个人出来。他们出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急着救人,而是叫人将我护送出矿山。我本想看看当时的抢救现场,可是他们执意不让我看。”
吕文逸望了望许雅琴,简直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话。如果她说的属实,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出了矿山由于路面很难走,将车停在吕家村村口后,进到小商店找女老板租了一间客房休息。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叔叔回到吕家村。不久,有位撑着黑伞的妇女到了你们吕家楼。出来后,那位妇女精神失常了,手里拿着一大把钞票一边撒一边在大雨里奔跑。撒在地上的钞票,被一些当地的居民拾走了。后来才知道那个疯女人是一位死难者的矿工家属,他有位儿子正在一中读高三。”
“这么说,那位女人的疯与我叔叔有关?”
“这个我不清楚。我想你叔叔应该知道内情。”
江飞云感觉到事情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如果叔叔真的在其中扮演他不愿意面对的角色,他将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