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煤矿最近已组成护矿队,一般不会让无关的陌生人进去。你到矿上写生需要我帮忙吗?”过了很久,江飞云开口了。他觉得许雅琴到这种地方,没有人帮助不行。
“你帮我?”许雅琴笑了,“很多问题的解决方法是凭脑袋,你说对吗?只要你愿动脑子,有些问题看起来复杂但解决起来非常简单。”
吕文逸觉得许雅琴的笑很好看,尤其露出那口整齐洁白的牙齿,让她的美艳锦上添花。许雅琴太有独立性和较强的处世能力,他不得不佩服。
两人再没有说什么,静静等着汪海儿修车。吕文逸心思又回到那张南木岭矿产图。现在的问题不是寻找父亲死因那么简单。张波为什么知道有矿产分布图,他为什么要对我这样说?难道父亲真有这张图吗?不仅父亲没提到这张图,母亲也只字未提过。这未免太荒唐了吧?如果没有这张图的存在,张波为什么会提出来?
修好车已到了晚上九点。两人决心到吕家村过宿。山区里没有专门住宿的地方,许雅琴平时会找吕家村村头的小商店过夜。但这次不同,吕文逸坚持要她住在吕家楼。吕家楼很宽大,里面家具设施非常齐全。搬家之后,这栋房子交给叔叔汪俊男在负责管理。运气好的话,他不用到矿上去,有可能在吕家楼遇到叔叔。在吕文逸的说服下,许雅琴很快同意了。对吕文逸来说,这是进一步靠近许雅琴的机会,他至今对许雅琴了解得不多。
当吕文逸和许雅琴来到吕家村时,村子里的人正处于一片惊慌的混乱状态之中。全村男女老少几乎倾巢而出,站在吕家楼门外的坪地上,议论纷纷。
吕家楼浓烟滚滚,一片火海,火舌从一个房间穿向另一个房间,再从一个房间伸向另一个房间。院子外的大铁门早被村民不知用什么工具砸开,有些胆大的进了院子,可是整个楼已经无法进入。当市里的消防车赶到时,吕家楼一切能燃烧的东西都烧掉了。吕文逸随着消防队在二楼的客房发现一具被烧焦的尸体,未烧焦部分的尸斑呈樱红色,从外形来看已无法判定是不是叔叔吕俊男。
随后市公安局来到现场,纷纷对尸体和现场进行拍照,并对围观的人作了详尽的调查和笔录。整个房间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财物。
通过对吕家村周围的人进行盘查,根据目击者提供的消息,说八点半左右曾有人看到一戴着面罩的人,骑着一辆摩托车进了村,摩托车没有型号。大约十分钟后,摩托车又离开了吕家村。
许雅琴当即驱车载着吕文逸,开到南木岭吕家矿,证实吕俊男六点前回到了吕家村。这样看来,死者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吕俊男,现在只有等待公安局的侦查结论出来。
吕家楼的失火,使吕文逸的思维重新陷入一种混乱的局面。本以为从叔叔口中可以打听到父亲的情况,没料到,叔叔很快遇到这种不测之祸。
第一次,吕文逸心里感到一种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