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的中间放了一张黑漆的炕桌,围桌坐了二个上身赤膊的男人和一个穿着红布腰子的老头。
当巡警营的全体人马杀气腾腾地赶到西沙河的时候,西沙河农场差不多已经成为一片灰烬,除了一些被烟火熏得黑呼呼的房屋的土墙,几乎什么都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