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受不了南方人说话拐弯抹角,有话就直说,干嘛啊,绕来绕去还不是要奔主题?竟浪费时间扯些没用的,我知道他把我炒掉很大可能是因为他发现我写的那篇名叫《别叫我宝贝》的小说,除此以外,好像没有什么借口把我炒掉。我说:“什么也别说了,我都清楚,啥时候给我结工资吧。”
站在木桥上往远处望,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背影正搂着一个女人,看不清那女人的脸部轮廓,应该是我不认识的人。王帅不是出差了吗?怎么会在这?背影看起来很像,为了求证是不是王帅,我掏出电话,拨通他手机,我看着那个背影,希望他不要掏口袋,但是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电话并放到了耳朵边,同时我电话里传来他的声音:“喂,怎么了?”
1、若是温室里的花朵,看到此处打住,你不适合,我们要经历过磨练的人。2、不能太另类,但得有个性。3、写过小说,能胡编乱造故事者更佳,可以兼做网站编辑。
走到门口却听到王帅的声音,奇了怪了,他怎么像个幽灵一样,无处不在?吓得我赶紧往楼上跑,他下楼后,我悄悄的溜进去。
我所了解的王帅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那么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说:“您认识刚才从这出去那个男人吗?”
我转过身,他把一串钥匙扔在桌子上对我说:“这是房间的钥匙,你就算今天上班吧。”我倒回来,把背包放下,他合上自己的笔记本,拎着它走了,走的时候对我说:“别忘了晚上把门锁好。”
“我想起来了,这是《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面的对白,不过我可不是里昂,我也没他那么伟大,你别把自己想象成女主角,那只是个故事,再说了,人家年龄小,你可是大龄青年了。”
我俩争论这个名字争论了半个小时,讨论到最后还是决定用易晨思。他看看时间不早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对我说:“好了,就用易晨思吧,你明天做,我下班后来检查。”
“妹啦。”搞了半天,原来是一丫头片子,还这么喜欢玩,我长这么大,从来都不知道Q币怎么用。不是我老土,只是不喜欢。见她这么有耐心,我得撤了,不然熟了不给她还真显得我小气,我说:“他不给你就一直纠缠他,我要干活了,你自己玩吧。”
我这么前后跟着人家一直问近视吗戴过眼镜吗?潜意思里还是希望人家近视,只有他近视了我才不失望,我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他没近视令我很失望。这种情况,换谁都会愤怒。
他关灯的时候没有看到我在被窝里偷偷的窃喜,哼哼,没有人知道,战争才刚刚开始!
“火柴头”和“擦片”僵持了一会,突然下了一阵雨,所以它们即使有摩擦也不会燃烧了。这阵雨就是不知道哪个神经病半夜三更给我发了条短信,是短信的声音让我们拉开了距离,他转了个身自顾自的睡觉了。
见他没回我打了个问号过去,但还是没音。我想他可能有事走开了,我也该去吃饭了。正要出门的时候,MSN响了,我倒回来,只见屏幕上显示着:“王军有事走开了,我用他的机器发个东西。西西。”我一看心中大喜,终于有机会揭开他的庐山真面目了。“东东。没关系,你们是同事吧,他不在正好,咱俩聊聊。”
我一看上面的照片果然是他本人,这下更能确认185就是他,他就是185,顿时心中大喜。但我仍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故作镇定地说:“不是好好的吗?你干嘛发那么大火?”
“好了,走吧。”说着我松开了他的衣服,正要抓住车座子,没想到他猛的一加速,他和车是走了,我仍留在原地,把我屁股差点摔成两半。
大概他也没想到那大嫂会“管闲事”,说得他一脸茫然,刚想开口否认被我抢在了前头,不能让他得呈,那样就破坏了我的计划。我一边拉着他的胳膊一边傻呵呵小声对那位好心的大嫂说:“是的,是的,在外面比较嚣张,回到家就不敢了。”
?”“怎么可能会有巧合呢?”想着我又把它贴在了墙上,这想反反复复了几次,我决定明天弄个究竟,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对他实施“报仇”计划。
“把你碗里的菜全部吃下去,否者休想AA!”他突然拍着桌子激动地对我说。
“得了吧,以我的火眼金睛怎么能瞒得过我,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别看我从不看你,比天天盯着你都看得清楚。”说完还握了下拳头,那样子恨不得我是他手里的石子,他想要我死的时候只要轻轻捏一下我就OVER了。
人在任何时候都跟贱脱不了干系。他也一样,明知道把我这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即没谱又费话连篇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拍屁股走人的人招来成立公司并非明智之举,但还是一意孤行,你说,这不叫贱还能叫什么?
过了一小会,Biti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进来了。拍了两下手说:“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们李总,刚从美国回来的。” 李总微笑着对我们说:“叫我Bigen就行了,大家坐,坐,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问我。”
我想这段期间,他们肯定不会闲着,不知道找了多少家公司多少个私人给他们提了多少案,最后比来比去,要不觉得我做的东西应他们的口味,要不觉得我这个人不错,愿意和我打交道,总之,他们得图我点啥,要是我一点不占,他们也不会在经历这么长时间又回过头来找我。
王帅还没说完就被她抢过去了:“你哪个学校毕业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看到她迫不及待250的样子我就想笑,“不好意思,我这个文盲和你这研究生恐怕没有共同语言。”
现在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我开始在网上找程序员,把我QQ上认识的不认识的我统统发了句:“你好,你是程序员吗?我有个单子,我们可以合作。”但是没有人理我,理我的也是不会PHP的。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谁说的有理,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页面不能正常浏览,数据库也无法导入,而豆子一直坚持他的程序没问题,客户总是找我,我又总是找他,有时候还找不到人。
我是急的都想跳楼了,要再耗上两个星期,我干脆死了得了。这种折磨怎一个烦字了得,我简直都快疯了,我就盼着早点好了,我就可以该干什么干什么了,这个不好,我想干什么都干不了,急也没有用,我即不能跟客户急,又不能跟豆子急,我只能自己干着急。
就算有急事,能跟他女朋友说一声,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说一声?如果说不想做了或者说做不了都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再找别的人,都这个时候了怎么的也得给人家一个完整的东西吧。
“我睡了。”他却发来这么一句话,是我意料之外的,我没想到他会这样撩挑子不管。这一刻,我知道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是彻底的放手了,而我也是彻底的失去了这个朋友。
“今天加班到十点才回来,我不要你的钱。” “那你还帮我改吗?” “把东西发过来吧。”
司机拣起钱坐上车一踩油门蹭的一下开出了小区,心里不知道把我骂成啥样呢。我转过身盯着他问:“老大,你到底想干嘛吧?” “不干嘛,你不能走。” “我为什么不能走?” “你就是不能走。” “给个理由吧总得?”
“你这只麻雀能不能闭会嘴?” “不能,除非我从你面前消失一会。” “那你就消失一会!” “这可是你说的,我出去透透气,你一个人继续奋斗吧。”我抓起包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我看着185生气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不是笑他因为这点钱激动成这样,是笑我自己。一场战争,我以失败收场,还不敢面去对失败。可笑的不是185,不是Biti,也不是豆子,可笑的是我,是我自己。
“我是保证了,但我没保证不打你。”他边说边揉着自己的肚子。 看到他这样,想想刚才自己下手有点重,这次就原谅他了。我回到卧室把鞋穿好,出来把电脑打开:“你笔记本已经拿到了怎么还不走?”
“叫我小妮就行了?” “小妮还是小李?” “小李。”该死先生翻译道。 “不管了,以后就叫妮妮了,这个还比较好听。”
“篱笆女都不知道啊,篱笆女就是指那些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就是自己条件不好,找对象的时候还要求男人要有钱啊,有房子啊,有车啊等,这一类的就称为篱笆女。” “晕,我真不知道,这回长见识了。”
等他说完,我已经笑的不行了,怎么可能这么巧啊,我们竟然住在同一个小区,平时连个照面都没有过。若不是今天都来买票,可能我们再在这住个三年五年的也不一定能碰上。 他看着我说:“你笑什么?” “没有,我是觉得太巧合了,我也住那个小区。”
“你和老板什么关系?” “老板是皇上,我就是鳌拜,他看见我也要让我三分。”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一副得意的表情。 “我可不是皇上,我是专和鳌拜作对,并将其杀死的小宝。”
挂完电话,心里一阵难过,当我再次踏上这片曾经熟悉的地方已经是物是人非,人过境迁,曾经熟悉的已经不再熟悉了,曾经陌生的依然陌生。我一个人拎着行李站站在大马路上,天已经有点发亮,心里的天空却慢慢变得不再那么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