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常常在想,魔是什么?道又是什么?直到多年以后,我才发现,魔和道,不过就是一线之隔!
尤其是,当四个身高不一、体态各异、姿态万千的美人儿同时迈进校门的时候,所有看到她们的师生们,彻底石化了!
似乎并不那么简单。即使打破灵依附的碟子,灵也不一定要杀人的,毕竟杀人它们也要付出代价:那就是地狱的审判。地狱法律之一:阴间生灵不得伤害人类。
“呵呵……哼哼……又来了几个送死的……”一道尖利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若刀尖从玻璃上划过般刺耳。感觉到了!就是那个力量!
“嗯!”他笑起来很好看,甚至有一种阳光照耀到身上的温暖感觉。“有事吗?”我问,实在是想不起曾在哪里见过他
自从报纸上登出锦峰园有一女遇害,连续三天,我们都在楼下遇到同一个人,不,准确的说,是同一个鬼。……“四十三天过后,即使找到了,她仍然只能做个孤魂野鬼。”
如果说这是一个变态杀手,女鬼不可能一直打不到自己的脸皮和眼珠,如此看来,那只能是……我看向小悠,她的眼里是和我一样的疑惑
“都一样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一直冷眼旁观的小悠,从书中抬起头,伸手扶了扶眼镜,说道。……“今晚,你们四人中会有人有血光之灾!”
抬起手指,细细闻了闻,一张脸在黑夜中变得狰狞而恐惧,连滚带爬的向小区外冲去,嘴里发出竭斯底里的叫声“鬼啊!鬼啊!有鬼啊!”
“小悠,冷静点!”我忙拉住她,“救人要紧!”
我微叹口气,轻轻的抱过它,“你也和我一样,是被这个世界遗弃的吗?”
我紧紧盯着师父的脸,希望得出点线索。可是,他很平静,平静到我无法看出一点端倪。“她们身上有相似的力量!感觉上像是从同一个人身上得到的。师父你既然知道秦湘湘,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女鬼呢?”
左手下意识的抚住心脏,眉头皱紧,我的心脏到底是怎么了?
“呵呵……”他轻笑,“这很重要吗?你只要相信,我对你没有恶意就行了!”
我们四人伸长了脖子,眼见着师父快速的走到门口,迟疑的拉开大门,对着门外的人,温柔的说道:“你来了!”
“反正她害病害的厉害!吃不好,睡不着,精神恍惚!你说严重不严重?”小悠没好气的对云说。云愕然的看着小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眼泪开始聚集,“白翎好可怜!”
中途,我瞅了个空单独到飞雪身边,问她昨天晚上算出了什么。她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淡然道:“没算出什么”“告诉我实话。”我说。她不是个说谎的高手!瞬间变幻的脸色和说话时躲闪的眼神,都能让人轻易的看出她是在说谎。她垂着头静静的坐着,半晌不说话。
“开玩笑吗?”白翎也笑了,目光却是冷冷的,“你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怨气的味道,我可是记忆深刻!”
我想,再也见不到那阳光般的笑容了吧。
他一直懒懒的、漫不经心的和我对视着,突然眼神就变了,神情也在一瞬间变的呆滞,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他不可思议的东西。疑惑、痛苦、不解、挣扎……
“看来,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的多!”他自言自语道。挥手拂过水晶球,一阵荡漾后的水晶球渐渐暗下来,画面渐渐消失不见。
我愣愣的看着他。猛的抬步走过去,将手伸向他的胸口。一秒、二秒、三秒、四秒……没有心跳!这个人,真的没有心跳!
“奇怪!没看出她犯桃花运,倒叫我瞧出她的霉运!啧啧!运道,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呢!”飞雪敛眉道。我淡淡的笑,“有什么奇怪的,我的运道一向不好!”
我皱眉,“爱情不是经商,不是用多少人得了幸福,多少人痛苦来计算得失的。”
我走过去,轻轻拥住她们。“怎么了?”飞雪问。“没什么,就这样让我呆一会儿。”我闷闷的说,突然很想哭。
“我不相信……小悠……我~不~相~信……就算~死……我也~不相信……”我喃喃的说,能清楚的感觉到一种咸咸的、苦涩的液体顺着脸颊,流进我的嘴里。
我站起身。突然被叶知秋握住手,“别去!”“放开!”他依言松开手,却坚持道:“那个地方,你不要去。”
叶知秋!你知道吗?我真的快要死了!…………“她是我的女人!”
云的额头上出现了一道血红的印记,似是一朵梅花。和前一晚,我在镜中看到的自己额头上的那朵印记,一模一样,只是,她的颜色深了很多,那朵梅花就像即将破茧而出一般。
“月亮很美!”我说。……“是啊!很美!”他亦低声道。
“哈哈……”邪灵道人笑起来,“千年前,你将五行使者的力量全部封印,罚他们去轮回。而后,更是封了自己的真身,随他们一起坠入轮回。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力量,足以和我抗衡吗?”
“那,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我问。“有!”他的眼睛顷刻间又恢复了光彩。“我想告诉你,如果可以重新来过,你一定不要爱上一个,叫叶知秋的男人!”我的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像二条蜿蜒的小溪。我仍然在笑着,笑的很灿烂,轻轻点头,启唇:“好!我答应你!”
“你,你个小孩子,能懂些什么?你给我出去!”男孩说着似乎在将女孩往外推,因为女孩一直在低声嚷嚷,“别推我啦!谁跟你讲我什么都不懂了~我要告诉爹和娘~~说你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又不肯娶她……”
这酒楼带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日分明是我一人在酒楼独坐,可是,心里好像缺了些什么东西!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以后若让我再看到你们干坏事,我一定废了你们!还有,你们最好天天祈祷济世堂生意兴隆,无灾无难。否则,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杀了你们!我这人最守承诺了!说到的话,一定会做到!”我走到他们身前,面带微笑,柔声的说道。
“你拿什么捣的?”轩雨好奇的问,“怎么好象还是温热的!”我闻言,脸立时火烧般炽热起来,那热度一直延续到耳根处,嚅嗫道:“就那么捣的呗!”
我松开扶着轩雨的手,伏下身,头也未回,道:“我背你!”……他目光有些躲闪,低声道:“我腿有些麻,想自己下来走走!”
“舞!”我说。窗外突的起了一阵风,一片枯叶从窗外飘进,晃晃悠悠的落在了我面前的桌上,又跳了几跳,飞落在他刚刚坐过的竹椅上。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一片枯叶,一直落到竹椅上,方笑道:“我叫叶知秋!”
轩雨不时转过头来,向我会心一笑,阳光洒在他俊逸的脸上,金闪闪的。…………我截断他的话,怒道:“偷东西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家中老母?我看,这一双肮脏的手,该切了才是!”
“我说我困了,想去睡觉,行不行?”我的声音有点冷冷的,自己听在耳中都有些凉意。“你在生气?”“没有!”
我不禁向前衙内奔去,口中高呼出声“大人!他是冤枉的!他们无冤无仇,根本毫无动机可言,轩雨不可能会杀他,请大人明鉴……”
后一个字淹没在他的怀抱里,烛火从我的手上滑落到地上,噗的一声灭了。我闭上眼睛,怀里的气息仍然清新的,一如以往,只是,这第一次拥抱却充满了悲凉的味道。
“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卫!”“是!”“在这三年里,你不得和任何以前熟识的人有联络,你的生活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本王!”“是!”我回道。
“我还是欣赏那个,闲散的坐在窗边,自斟自饮、举止洒脱的舞。我觉得,那才是真正的你。”他转过头,看着我。 我的嘴角讥讽的翘起,淡淡道:“那时的舞是闲云野鹤,这时的舞却是王爷的贴身侍卫……
她抬头静静的看着我,我亦毫不示弱的回视着她。半晌,她笑了起来,千娇百媚。“奴家可没那么傻!要是让叶公子知道,有这么一个既聪明又美丽的女子时常伴他左右,他八成便要嫌弃奴家了!虽说奴家自从进了这百花楼,除他之外便未接过其它客人,不过男人向来是薄情之极,又喜新厌旧的,不喜欢了便半分情义也无了。舞公子,您说呢?”
寇准听明白了!可我却完全没明白!皇上是个优柔寡断,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人,他的性格决定了他是既不愿选择战争,也不愿选择迁都的。叶知秋对寇准说“擒贼先擒王”是什么意思?
寇准沉思了一下,沉声道:“若是连王爷都没办法的话,只有……”旋即话峰一转,笑道:“王爷用兵如神,定能击退辽人!王爷多虑了!”
毕士安诧异道:“这是为何?”叶知秋背过身,冷冷的道:“本王做事,还要向你解释吗?”毕士安忙躬下身,连声道:“不敢!”
“这个人,很厉害!”他轻轻的说,然后将那杯酒端了过来,递到我唇边。我抬眼望向他,他的眼就像一汪大海,深,又不见底。“喝了它!”他的声音低低的,似魅惑,似劝说,又似呢喃。
“再见了!好汉!”我愉快的说,几个纵跃,就远离了那庭院,那里兵器相接的打斗声,离我越来越远。
“你朋友该不会被杀头了吧!”他仍然在笑。“放屁!”我怒道。眼见他露出一个破绽,径自攻了过去。突然,脖子上一冷,他手上的那柄剑变魔术般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跑步两百圈,这个惩罚太重了!”他说。他毫不畏惧的看着我,我淡淡的转过脸,“想要不受罚,就别犯错!”张环似乎还要说什么,他的身后传来一声龙哥的低喝,“老三,回来!”
“这是交给闪电营的第一个战斗任务,可不要让我失望哦!”他笑道。那一瞬间,时光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前,酒楼的第一次相见,他闲闲的看着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脸。
只是,心里有许多不舍和不甘。轩雨,我们的再次相遇,竟已是死别了吗?
每次他走后,我都不由得要撇撇嘴,心中道:我最想要的是自由,可这偏偏是你给不起的。
看着他突然变的清冷的眼,孤寂的背影,我突然就知道他今天哪里奇怪了!…………这一刻的宁静,让我觉得无比幸福。“轩雨,等这场战争结束了,我们找一个地方隐居,好不好?”
我突然就无比厌烦起他们来,一个一个,全部都戴着这样虚伪的面具。
那晚的雨下得特别大,是我那有限的生命里下的最大的一场雨。我,一辈子都记得!清楚的、深刻的记着。
我的大脑终于没有办法再冷静的思考,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字——“滚!”他突然回过头,眼神狠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叶知秋,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放手!”
头脑愈发昏沉起来,眼前一阵接一阵的发黑,龙哥焦急的脸有些看不真切。眼看他又伸手来拉我,我只有使出最后一分力气拉过他的手,覆在我的胸前。
我呆呆的抬起手,那上面缠满了纱布,因为我的动作已隐隐有血迹渗了出来。它似乎在提醒着我,那晚的一切,根本不是梦。
他倒了下去!如我所预料到的一般,倒了下去。我知道,他再也不会站起来。
我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一种压抑的方式来开场,断断续续传来的真实而悲伤的哭声感染了旁边的人。终于,几乎一大片的人都捂住了脸痛哭起来,仅有几位紧咬着唇誓不落泪、端坐于桌边的人却也是满脸悲戚。在那一刻,我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战争的悲哀!
我将头深埋进臂弯中。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为什么!我总是独自一人!
他微微一笑,执起那杯酒,缓缓倒了一半到自己杯里。一仰首,一饮而尽。“没毒!”他笑说。
“我从不信命!”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半晌,他低不可闻的说了句话。“刚才,本王真的很想,一剑杀了你!”我知道,我再也无法阻止他,阻止他的步伐!
“舞,你是真的觉得,真宗皇帝比我要好吗?”叶知秋突然开口,没有了刚才的冷漠与震怒,听起来,似乎还有一丝疲惫。“不是!”我说。他抬起头,眼神中略有不解。
江伯母抹了把泪,慈爱的看着我,“我们很遗憾你不能成为我们家媳妇!不过,死者已矣,可活着的人还得继续过生活。你也不需要太过执拗,这样的话,反而会让你不能看清眼前的幸福。”
不知道,我说胸部长了瘤,他会不会信。这是当时,我能想到的,最圆满的谎言。
他迈一小步,再次走近我,微垂下头,似乎在很专注地看着我的眼睛。“倔强而又戒备。”我终于顾不得其它,向后退出几大步,掩不住自己眼中的惊疑。
“余毒尚未清除,你尽量少走些路。”他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音量不大,却足以让我听清。我抬起头,却发现他已像一阵风般飘过,远去了。
而且呀,奴婢早上伺候皇上更衣的时候,瞧见皇上可开心得很。依奴婢看,过了今天,奴婢可就得改口,不能称您姑娘了呢
“连苏秦都知道,稍微出色点的男人,都会三妻四妾。你还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一心一意只爱着一个女人的男人?”他笑。
“那你可以试试,看可不可以逃出皇宫,逃出大宋。”他在笑。我转过头,向书房门口走去。
“你放了我吧?好不好?”我柔声,求他。“如果我放了你,你想去哪儿?”我闻言一愣。
“相请不如偶遇,不知舞姑娘有没有兴趣,去百花楼坐坐?”我正想开口拒绝,她却道:“舞姑娘应该还和叶公子有联络吧?我有一些话,想托你带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