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双人床上,铺着大红花的床单,一个身材惹火,丰满性感的少妇正喘着粗气,白花花捏一把就能出水的身体赤裸裸地躺在蔡国栋的身下动情地蠕动着,有点黑眼圈的眼睛很迷离,仰着白净漂亮的脸,双手绞着蔡国栋的脖子,把她的舌头使劲往蔡国栋的嘴里塞。两条白嫩浑圆的大腿绞在蔡国栋的屁股上。
吴彬突然抓过身边桌子上的一个茶壶,用力朝方子鸿的头上砸了过去,方子鸿一低头,茶壶“啪”的一声砸到墙上粉碎,碎末和剩下的茶水全部落在床上,被子湿了一大片。方子鸿作势准备冲向他姐夫,正在这时,方子美迅速挡在方子鸿前面,抱住了方子鸿。
这女孩子坐在方子鸿对面,一手握着酒瓶,一手叉开放在桌上,一副斗公鸡的架势,然后空着的手伸到方子鸿的菜盘子里,用两根细长的手指直接抓了几根土豆丝往嘴里送,然后做作地笑了一下,装得很有礼貌地说:“我可以坐下来吗?先生!”
吴彬听了方子美的话没做声,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马上又换了一副笑脸道:“你是我老婆,我当然吃醋了,你告诉我他是那个单位的?我吃醋还不是因为爱你啊,看你在床上亲那男人的那个骚样,那么淫荡,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进门发现何琳还没回来,方子鸿以最快的速度脱衣服脱鞋然后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感觉舒服极了。这时,方子鸿这才感觉自己累得不行,浑身酸痛,脸上被男孩打的地方还隐隐做痛。
想到这里,方子鸿扳过何琳花一般精致的脸,两个人激情地亲吻起来,淋浴头里流出来的水从他们的额头上流下来,在他们紧贴的胸脯交接处形成一洼晃动的积水,然后,水又漫溢出来,沿着何琳凸凹有致的小腰、屁股、大腿流下去,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
方子鸿和何琳也呆了,何琳瞬间的反应是一下子推开方子鸿,然后马上觉得自己全部暴露了,觉得不妥,又迅速扑进方子鸿的怀里。
一个男人要是失去了尊严和自信就失去了一切。男人可以没有爱,但不能没有尊严和自信。何况,方子鸿有爱,他爱他姐姐,胜过爱这世界的一切,甚至他自己。
此时,林音音胸前那凸得厉害的乳房就顶在方子鸿的肚子上一些的地方,车在行使平稳的时候,林音音的乳房柔柔地顶着方子鸿,当公交车一颠簸,林音音的乳房就结结实实地顶在方子鸿身上,让方子鸿觉得舒服又难受,搞得方子鸿十分尴尬。
林音音说完,赌气转过身去,就在她刚刚转过身的一刹那,公交车突然猛地颠簸了一下,使林音音完全失去了重心,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倒在了方子鸿身上,把方子鸿也撞得一个趔趄,差点失去了重心。
路上方子鸿问:“怎么打起来了?”刘伶坐在副驾驶座,眼睛看着前方,对方子鸿说:“他们有个彪子调戏我,想摸我胸。”
灯光是从父母的房间里透出来的,方面里传出的动静是人在床上翻滚的声音和剧烈的喘息声。另外,就是女人让人血脉喷张的叫床声。
只见这个女人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水绿色的吊带裙,脖子上戴着一条闪闪发光的水晶项链,随意地往那里一站,整个房间里昂贵的摆设顿时就黯然失色。这是一个很少有男人能够抗拒的女人,而且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这也是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肯定不超过三十,也肯定不止是18岁,她是女人中的女人,尤物中的尤物。
方子鸿出神地看着姐姐,30岁的方子美虽然不小了,但与同龄的女人比,方子美还是一个美艳的少妇,一个还有点单纯的美艳少妇,有时让人感觉就像一个单纯的少女,尤其是在方子鸿的面前。
然后,方子鸿和方子美不由自主地双双倒在了床上,方子鸿的双手开始主动寻找姐姐那雪白丰满的双峰,找到后,紧紧地握在手中半天没动,生怕她们跑了。
中年男人是最堕落的男人,方子美在日后慢慢发现这句话真是对极了。此后两年,连方子美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叫蔡国栋的男人,一直和自己保持了两年的性伙伴关系。
方子美睁大眼睛,盯着蔡国栋很久,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大声对蔡国庆吼道:“滚!给我滚!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臭男人,你和吴彬一样是个杂碎。”
刘一行的电话居然没有扣死。电话里传来的女人叫床声一下子让蔡国栋兴奋起来,他竖起耳朵,在楼下的花坛上找了个地方坐下,聚精会神地听了起来,也不管小区花坛的水泥墩脏不脏。
看着老婆在发骚,蔡国栋有点受宠若惊,但他现在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人一过40岁,性欲就明显差了许多,何况他下午刚刚在方子美那里解决过。
著名策划人看了方子鸿一眼,笑着朝方子鸿点了点头,不知道是赞赏方子鸿选得对还是选错了。此时,方子鸿并不知道,他的这个选择,在这样一个平常的下午,在世界贸易大厦,他将要碰到的一个人,会给他的人生带来重大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