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铁蛋出门前习惯提提裤腰。他个头不高,骨架大,人稍显瘦,一根皮带揽在腰间总是松松垮垮的。皮带尾头太软又短,无法穿进裤扣里,只好任它翻转吊在外面。
提拔一想,老子在边上端着虚伪的架子,丢面子不说还供应烟,索性挤过去听。他扒拉开几个保姆挨近铁蛋,气鼓鼓地说:大爷不是要听你吹牛壳,抽我的烟就要还我的情。
姚铁蛋新近加入一把帮,自然在言辞上、气质上要低调。别人弄错了,他不敢罗嗦,责备他出牌太臭,他不还嘴,心头却老大不痛快。憋着气,脸上藏不住,越玩越怄气。场合上,显见了斗气的紧张气氛。
提拔被一帮保姆嘲笑,急红了眼,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好家伙,甩手就是一刀捅过去。
一把刀眼睛看鞋尖,抿了抿嘴唇,又在身上摸了摸,似乎在找烟。老五就凑上前递一支烟,要给老大点上。一把刀摆手,自家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借着点烟的空隙,偷烟瞄了诸位。心下想,幺妹不理解当哥的心思,倒把他陷入被动的好象成心要整治铁蛋似的。
铁蛋父母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生困守几亩薄田和山坡土地围住的一间堂屋四间板房里。好歹在前几年,孝顺的老大和出嫁的二姑娘凑些钱,将老房子翻新,姚老爹也就心安了。他
提拔病情稳定,躺在病床上想明白,再也捡不回那颗明亮的眼珠子,自认倒霉。铁蛋赔了钱,赔礼到位。他告诉母亲不怪铁蛋,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碰在铁栏杆尖头撞瞎的。第二天,伯母就为铁蛋煮早餐,好叫他去送饭。
引起他注意的是,时下很少有姑娘穿布鞋,即便是乡下妹也少见。她却穿一双土气的不同凡响的双绣花鞋。纯布鞋底,鞋尖略有上翘,呈倒勾状,蓝绿相间的鞋帮,上面绣着飞翔的天鹅;似乎打着绑腿。
铁蛋招呼提拔过来,问他上次介绍给胖妹的汪女士如何。理由是这家有钱,出手大方,女人是大老板,在家做主,男人老实。
苗水盈抱着臂膀,请他蹬船上岸,表明以后不和他玩了。他信誓旦旦地表白,刚才是为她好,再说也没摸着。要拢岸边时,因为彼此一直沉默,倒让他觉得丢面子,于是,光膀子伸出手臂,嬉笑着咕哝道:希奇了,摸一下有什么关系。。。。。。来来来,摸我,把我摸你那一下摸回去。
她以前没做过保姆,显得笨手笨脚,汪女士指点个什么事,她总像听不大明白,不是慌乱中弄错这头,就是干了根本不相关的事。收拾房间也不到位,玩一些面上看来偷懒的事。
这座城市的保姆,包吃包住正常收入不过四五百元,多的不过八百元,汪女士权衡以后,长远考虑留住水盈姑娘,把工资提高到包吃包住一千元。
苗水盈心头咯噔一下,抓住汪女士的手,急切地喊到:阿姨,阿姨,你千万不要说我在这里。。。。。千万。。。。。。
他从水盈妹子的眼神里看到她害怕,她的手指使命掐另一颗指头,手脚不住抖动。于是想让她放宽心,补充道:妹子,放一万个心,不会伤害你,喜欢你都来不及,我向天发誓绝不跟上次乱摸,保证中规中纪不放肆,撒谎是王八。
场面上,铁蛋重拾对女孩的礼貌和尊重,偶然说了脏话,扇自己的耳光,骂自己混帐,一点都不讲文明礼貌。喝完酒,老规矩,一伙人送水盈回汪女士家,他对着漆黑的天空,伸展双臂,高喊:我要做文明市民。
漂亮、单纯的苗水盈在他心里掀起了真情的涟漪,像春雷敲打在他的心房,唤醒了他久违的热望。他是真心想跟苗水盈交朋友,就不忍心伤害苗水盈。
对于气质,其他服务员说她含有迷人的气质,她琢磨几个通宵不得要领。有一点她是体会到的,就是逐步熟悉的食客顶喜欢逗乐领班肖小敏和她,这自然就说明她跟领班一样有气质。
小敏很有心计。抽空打听王老板跟苗水盈都说些什么,送过礼物没有,邀约过没有,然后教她该怎么表现自己,又如何对付这样的男人。按我说的做,保你钓上一条钻石级的大鱼。
他们去水库里划船,呆在岸边看浅水里游动的小鱼,又去水库上面的山庄吃野味、野菜,顺道跑向高处眺望黄昏的美丽景致,彼此伸展双臂,舒一口畅快的气,仿佛吐出心中的烦恼和喧闹的城市郁结在心的尘埃,再吸进清新空气带来的冲动。
,他纠集帮里的兄弟在那附近转悠一周。他向水盈妹子发誓,本月内定把那几个小子揪来向妹子赔罪,不,要下跪。一个月过去,没着落,他连水盈妹子的面都不见,让提拔女友胖妹捎话,捉住就来见美女。
苗水盈跟王老板外出的事,丁小丽传给铁蛋。铁蛋刚从福建回来,还没来得及向一把刀汇报情况,就约丁小丽见面。
瞧瞧,一个小米头,用不用带钢圈的乳罩,根本无所谓,女人张扬肋骨还说什么,两条瘦弱的小腿像柴火棍。他把枕头摔出老远,起床去会一把刀。另外,下午他还要去姓王的办公室摆一道。
太阳已经归窝,人们回家做饭。豪哥不会喝酒,来到山城只想找女人。他们两口酒一喝,一把刀了解福建小子的口味,早有安排,丢他在桑拿浴包房里,叫老板安排两个妖娆放荡的美女陪他,自个儿赶去宗江酒楼。
酒后乱性的姚铁蛋,在旅社里非理性地折磨丁小丽,这在常人来看是不可理解的,可在丁小丽身上,大约俩人的体内都有一种变异的畸形肉欲快感吧,旗鼓相当,适逢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