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盈,你好大的口气!哼哼……那个斋樵给记下,别人没有姻缘,她得嫁人!有仨丈夫四个男妾!”“咯儿……南宫月……咯儿……南宫月盈!”斋樵一边拿着酒葫芦往嘴里灌酒,一边嘟囔道。“哇噻!!怎么又蹦出来一个我呀?小子!变回去,变回去!”“回去就回去,在你身体里呆着挺好,可以偷看你洗澡!!”“@#$%!老实儿给我呆着!南宫月!罚你照镜子看不见自己!”玉清愤怒的说。“嗯……老师!我会有咪咪吗?”南宫月盈把手指头含在嘴里问。“有,不大!”“会有小鸡鸡吗?”“………?!”玉清踉跄了一步,眼镜掉地上摔碎了。
那四个斜斜的月亮竟然像打开的折纸那样,在盈盈的面前慢慢变圆了,很大很耀眼。盈盈站在一个由四个巨大月亮组成的屏风里面,害怕极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运起全身的力量大吼一声: “快离我远点!!” 四周安静极了,盈盈的吼叫声就像撞在了海绵上,一点回音都没有,她慢慢睁开了眼睛,天哪!!那四个巨大的月亮竞然向外飘去,晃晃悠悠的越飘越远,最后挂在夜空的四角凝住不动了,漆黑的天幕中一颗星星都没有,显得诡异极了。
盈盈瞪大了眼睛看着胡灵,喃喃道:“你说,我会不会真的到过太空啊?”“完了完了!你一定是走火入魔了,是不是让那些星星把你的魂儿给吸走啦?”胡灵摸摸盈盈的脑门,“也没发烧啊,怎么都说胡话啦?!”盈盈一把拉下胡灵的手叫道:“你才说胡话呢!我只不过是说,我真的好像到过太空,还在月球背面的环形山洞里放了个东西呢!”胡灵大笑道:“妈呀!大白天的你不是在梦游吧?越说越离谱了,咱俩认识多少年了,我怎么就没听说宇航局请你登月了呢?!”
正这时,先前倒地的那名歹徒从地上爬起来,掏出一把匕首凶狠地扑向盈盈,胡灵惊叫道:“盈盈!小心!”盈盈猛回身,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因歹徒扑过来的力道太猛,那把锋利的匕首,,眼看就要刺进盈盈的胸膛。盈盈两眼精光爆射,浑身紧绷,屏气凝神,紧紧盯着瞬间就到了眼前的刀尖…… 一道刺眼的绿光划过,盈盈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奇就奇在……”胡灵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我妈腿上确实有个伤疤!不过,我妈说是她小时候不小心摔伤的,也缝了好几针哪!”“这也太巧了吧!胡灵……狐灵,狐狸的精灵!怪不得你也长得这么漂亮呢,你一定也是狐狸变的!”“讨厌!你才是狐狸变的呢!我是怕你觉得无聊,讲个故事给你解闷儿罢了,你还当真了!”胡灵说道。“当真!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就特信《聊斋志轶》那里面说的狐仙变美女报恩的事,你就说我做的那个梦吧,说不定就是个预兆!”“预兆?什麽预兆?地球要毁灭啦?你不会记起前世来了吧?”
“胡灵,你看这图片上的天空只有星星,没有月亮,你说怪不怪?”“对,那时候是没月亮,所以晚上特黑,女娲一看,得了,反正也得补天,捎带脚用剩下的石头做个月亮吧,晚上照亮!”盈盈听了笑道:“哪那么容易啊,又得计算月球和太阳与地球的距离,又得计算月球的重量,别被地心引力吸过来,又得始终一面朝着地球转,还能影响潮涨潮落,引得古今中外文人墨客对它大发诗性,你造一个给我看看!”“要不说高科技嘛,咱现在还达不到那水平,哎~你看,这些都是古代祭祀用的器皿,这供桌上俩小铃铛,说是相传天帝的坐骑神兽三眼麒麟项圈上的。”胡灵说道。盈盈盯着图片奇怪道:“这铃铛上的花纹很特别,好像在哪儿见过啊?”
冰月倚剑撑住身躯,凌利无比的眼神刺向天空,他引天长啸,一袭白袍沾满妖野的鲜血,嘴角的血飞快地流下又瞬间凝结。 倏地,他站稳身躯把神剑横在眼前,轻轻翻转剑身,剑柄中央的红色宝石流光溢彩映入眼帘,剑身突地光华大盛簌簌抖动。冰月舌尖一卷唇边的鲜血吞入腹中,嗜血的天性将隐藏在内心深处最原始的野性释放出来,疯狂的杀气破茧而出,绝美摄人的星眸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黑暗光芒,如鬼魅般夺人心魄。这个来自遥远星球——天罗星的异域魔神爆发了!!
“狐灵,你离去时的背影成了我记忆中的绝美,也成了冰月唯一的,永恒记忆中的伤…… 可我宁愿它们都刻在我坚硬无比的心上…… 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这些日子是多久?快走到时间的尽头了吧?可你们终逃不出自己的界限…… 因为神是没有眼泪的…… 如果有一天,有谁真心为我流泪,解开这束缚我亿万年的魔咒,我摄月甘愿世世轮回…… 冰月,我把记忆封存在你灵石的背后,或许有一天,你思念的人会想起你来,你们在虚幻的世界里徜徉……而我没有了记忆,将永远不再回来……”
浩宇端起酒杯冲紫薇一晃,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说道: “急什麽,胡灵说了,她要把男人婆变成美女,咱就耐心等待吧!”梁爽哈哈笑起来:“盈盈要是能变美女,除非老天爷显灵!”说完便白了浩宇一眼,大有本小姐天生丽智,她盈盈就是变得再漂亮,男人婆终归是男人婆。浩宇抿起嘴唇冲梁爽使了个眼色,微微点了下头,既而大笑道:“谁跟我打赌,我敢保证月盈她今天不穿裙子!”在一片哄笑声中,李辉跳出来高举着酒瓶附和:“我跟你打赌,月盈她今天要是穿裙子穿高跟鞋,我就把啤酒瓶吞下去!”梁爽一见李辉这麽揶揄盈盈,心中有些不忍,说道:“李辉!盈盈是像个男孩儿嘛,碍你哪根筋疼,这么恶毒,小心将来娶不到老婆!”
“几万个寒暑,人影依旧支离,树影依旧婆娑, 好寂寞…… 几千个夙愿,任凭独自销魂,奈何他乡落寞…… 碧海青天涟漪,云流难溯,那一段才是你我相聚的银河? 洪荒之际,相濡以沫…… 你的世界里没有我,而我的世界里,只有你,却没有结果-----” 胡灵哀怨的目光转向盈盈,盈盈走过来扶住胡灵的肩头,俩人一起望着明月,胡灵轻声道: “不管世间再寂寞,我也要活着,只要他仍在这个时空存在,守着他,我就够了……” “还伤感那,都跟你说了,那只不过是一场梦……”盈盈伏在胡灵耳边安慰道
门外是一处幽静的小庭院,四周花草扶疏,月色朦胧,南宫俊颀长的身影投射在地上,背着手来回地踱步,见夫人出来了,忙迎上前来说道:“夫人的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那位姑娘醒了?”云珠摇摇头,看着南宫俊说道:“相公,出了件奇事,那姑娘身上有一样东西……我想请相公去确认一下!”“夫人,这……怕是不大方便吧?”南宫俊迟疑地说道。“事到如今,也顾不了这许多,相公还是请随我来吧!”南宫俊跟随夫人来到姑娘的床前,他仔细看了看玉佩,又端详了一下姑娘的面容,转身望向云珠点了点头,云珠顿时惊呆了……
“相公,该不会是我多年的祈祷应验了吧,老天爷又把盈盈给咱送回来了?”南宫俊看着云珠说道:“那姑娘的样貌的确跟夫人有几分相似,可你别忘了咱盈盈的眉心有颗红色的新月形封印。”“对啊!相公不说我倒有些忘记了,可她不是盈盈又怎会有那块玉佩呢?”南宫俊松开云珠走到窗前,抬头望着窗外缓缓说道:“是啊夫人,她不是盈盈却带着那块玉佩,这不是太奇怪了么……看那姑娘的穿着,绝不像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子,她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
南宫俊拿起铜盘对云珠说道:“夫人,据这法器背面所刻,能驾驭这通灵法器和冰月神剑的人,天赋异禀,驭风驾电而来,具有超强的法力而且雌雄一体,若真如法器所预言的那样,这个人一出现,必将制服这天罗星来的邪恶魔神!”云珠叹道:“可是……相公,这石匣只有二十年的封印,现在离期限只有一年了,咱到哪去找这个人呢?”“是啊,要是师傅在就好了,我想师傅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估咱们尽快找到这个人的。”
盈盈摆弄着手机,对云珠说道:“阿姨,不好意思,您家电话在哪儿呢?我想给爷爷打个电话!”“电话?什么电话……姑娘可否说得仔细些?”云珠不解地问道。盈盈像见了外星人似的瞪大了眼晴,她原地转了个圈儿,用手比划着说道:“这电话……是用来打的呀!您家有电视、电脑、家用电器什么的吧,有电就能装电话,要不~买个手机也成啊,这年头儿没电话多不方便,怎么跟外界沟通啊!”盈盈说着四下里寻找,别说家用电器了,就是连个灯泡儿都没有,盈盈奇怪道:“不会吧?您家是不是还没安电话呢……好像也没接电线,怎么连个灯泡儿都没有啊,这晚上得多黑啊!”
小玉垂下脸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姑娘说的哪里话,奴婢都听糊涂了,姑娘,请用这个!”小玉拿着个小瓷盒,打开盖子,盈盈用手沾了一些擦在脸上,从包里掏出把梳子一边梳着头一边说道:“小玉,你别老奴婢奴婢的了,我听着别扭!大家都是同龄人,我叫你小玉,你叫我盈盈,多好呀!”小玉惶恐道:“奴婢不敢!奴婢怎敢直呼姑娘的名讳呢……”“哎呀~我可真服了你了,随你的便吧,卫生间在哪儿?我想方便一下!”小玉这回听明白了,忙领着盈盈出去了。
南宫俊转身向侍卫吩咐:“传令下去,方圆百里寻找一位穿着打扮怪异,脖子上挂俩银铃铛的姑娘,姑娘名叫胡灵,找到马上带她来见我,不得伤害姑娘,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先生还有何吩咐?”侍卫答道。“火速派人通报,让绍云、绍风、绍雷三位堂主明天一早来大殿议事!”“是,属下告退。”侍卫领命匆匆离去,盈盈傻傻地站在那儿半天没吱声,对呀,他们一袭古装,有侍卫跟着侍女伺候着,又是夫人奴婢地叫着,宫里的玫瑰香胰子御膳房的厨师……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根本就不是现代人的生活方式啊,这明明就是……
盈盈一指南宫俊和云珠,说道:“你!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我怎么就到了大明朝,好好的,胡灵怎么就变成了狐狸……噢,我快要疯了,我要我的爷爷,我要胡灵变回来,我要带着胡灵一起回去!”盈盈两眼精光暴射,衣袂飘飘无风自动,她一眼看见墙角处有个大水缸,双手一推,大吼一声: “去你的大明朝!!!”轰然一声巨响,水缸被气浪炸得粉碎,水花掀起多高,兜头盖脸洒了盈盈和南宫俊云珠他们一身,碎片好悬没伤着他们,水缸后面的那堵墙塌了……
“姑娘醒了,昨夜睡的可好,夜里凉不凉?”盈盈闻声转过身来,云珠立时惊讶得用手捂住嘴愣在那里,她看见了一张和盈盈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所不同的是一张俊美绝伦少年男子的脸,剑眉中央一颗银色新月形封印,眼神犀利夺人心魄,脖颈处衣领敝开,那块翡翠玉佩,正戴在那男子平坦的胸前。云珠感觉心就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她好不容易稳下心神,开口问道:“你是谁?!”“夫人,别怕,我是……”哗啦一声,云珠一惊忙转过身去,见小玉站在门口大张着嘴巴,茶具碎了一地,小玉指着那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夫……夫人,您快看那手!”
南宫月拍了拍马的脖子笑道:“伙计,今儿个咱俩过足了瘾,回吧!”银鬃马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温顺的掉头往回走,像看风景似的一路漫步缓行。山道上,白衫白马英俊少年,在满山枫叶似火的映衬下,简直就是一幅绝美的画卷。突然,从崖边的枫树林急急奔来一只雪狐,箭一般地腾空跃起,正落在南宫月的怀里,那狐狸两眼望住南宫月,粉红的小鼻头湿乎乎的就往他脸上凑,伸出舌头来,一下子舔进南宫月的嘴里。“哇靠!本帅哥的初吻,居然就这么让你给夺走啦?!”南宫月抱着雪狐惊魂未定,对面山道上三匹骏马急驰而来,马上一戴眼罩的少年厉声喝道:“哪来的野小子,竞敢闯山,还抢我猎物,拿命来!”
南宫月本能地伸手一把抓住,却不想被绍云一剑打落皮套,手心被剑锋划开一小口,血如一缕细线滴落,皮套也被剑划开,一把寒气森森的宝剑跌落在南宫月脚下,剑柄上一颗蓝色宝石向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滴血珠飞溅在蓝宝石面上,蓦地,剑身簌簌抖动,蓝宝石内光华流转,一道蓝光溢了出来,剑身如簧弹跳而起……南宫月伸手没抓到东西只觉手心似被蛟子叮了一口,血流了出来他都没感觉到。出于惯性,他的手还在继续完成抓的动作,手指向掌心靠拢,他结结实实地抓住了冰月神剑!瞬间神剑缠住绍云的剑身,如蛇般蜿蜓向上,剑梢缠绕紧锁在绍云的咽喉,绍云只觉脖颈处一凉,一股寒意渗透百骸,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因为这块月光宝石中所含的巨大能量和邪恶意念,足以摧毁整个天罗星,天罗国的臣民一致认为,这么危险的东西绝不能留在星球上,他们强烈要求把它清除出去。于是,天罗国最具智慧的国王率先出发,去遥远星系打探,要把这个邪恶的月光宝石放在一个最遥远,最安全的星球上,以免给天罗星造成后患。也不知过了多久,国王发回消息,说这儿有个星球的卫星元素结构和天罗星很相似,感觉很适宜,他决定把月光宝石放在这个卫星背面的巨大环形山洞里。天罗国的臣民欢呼雀跃,立刻派镇守卫星的四大护法之神,带着月光宝石迅速离去,从此,天罗星归于宁静……
高僧说完用右手按住师傅头顶的百汇穴,把全身的内力灌入师傅体内,然后高僧就圆寂了。这时师傅感觉头顶处有一股力量,连绵不绝地冲灌进来渗透全身百骇,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被打开,天罗星的一切尽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天呐!天罗星的四大护法之神带着邪恶的月光宝石就要来了,一场毁灭性的灾祸就要来了!
南宫俊和师傅坐在庭院的花棚下闲谈,他的新婚夫人云珠端着茶点走了过来,云珠笑道:“师傅就是偏心,总是撇下云儿,和师兄在一起做学问!”南宫俊起身接过托盘放在桌上,俯在云珠的耳畔低声道:“师妹,该改口叫相公啦!”见云珠羞得连耳朵根子都红了,便大声说道:“夫人,别这么小气嘛,为夫要是和师傅做学问,还少得了你啊?”云珠瞪了南宫俊一眼,一扭身忙端了点心放在刘基的面前说道:“师傅,这是我亲自下厨做的点心,您尝尝看,味道如何?”南宫俊一听连忙大叫道:“师傅且慢!待徒儿先替您品尝,看这点心是否能够下咽……”
南宫俊用手轻轻搂住云珠的腰,俩人相视一笑,云珠悄声道:“我可不做天上的织女,一年才能和情郎相会一次,相公要做牵牛星,只管去做好了,可别拉上我!”南宫俊附在云珠的耳边轻声道:“叫相公啦,那夫人可要小心了,看牛郎今夜怎么和织女雀桥相会吧!”说完,放在云珠腰间的手轻轻一捏,云珠羞红了脸娇嗔道:“相公!”南宫俊忙用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小夫妻俩一齐望向师傅。
云珠慌忙摆手道:“不行啊,师傅!姥姥正在望月楼闭关修炼那,怕我去烦她,还特意在望月楼外施咒设了结界,谁也过不去!这个死老太婆,连我都不见,这该如何是好啊?”“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呢……云儿,你个死丫头!还不快快出来见老身!”一道阴风忽地吹开雕花木门,大殿中央高高悬挂的烛台摇晃起来,大殿侧厅的那盆炭火忽明忽暗,烛火扑地熄灭,一道身影飘然而至。“啊……啊嚏!姥姥!干嘛吓唬云儿!”
有传言说是朱允文自焚身亡,也有人说是趁宫中起火,京城大乱之际,被人从地道救出逃出城外,朱棣大伤脑筋,他怕朱允文没死,组织军队以皇帝的名义讨伐他。朱棣登基后,又听说朱允文逃到境外的小国家藏匿,遂派郑和率舰队出使国外,一是为了打听朱允文的下落,二是顺便和国外客商做些买卖,增进各国之间的文化交流,不管结果如何,当年朱棣派郑和七下西洋的壮举,为中国人在世界航海史上留下辉煌的一笔。至于,天降陨石皇宫起火,建文帝朱允文失踪一事,被世人传得是沸沸扬扬,那天夜里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也说不清楚,至今留下一个谜团……
四位浑身缠满厚实黑布的大内高手,把月光宝石团团围住,四股强大的内力激向月光宝石,那宝石的光芒陡地暗了下去,斜刺里朱允文冲过来一把抓起月光宝石大叫道:“苍天有眼!有此等宝物在手,天下还是朕的,朕要把你们通通杀光!”只见他的头发根根竖起,眼珠子突然爆出,五官扭曲着,身体极速膨胀,双手变形疯狂挥舞着,一股强大的力道冲破朱允文的手臂,巨大的气浪把皇宫大殿的粗大立柱击倒,气浪掀起屋顶,宫墙轰然倒塌。 一声闷响,火光沙石冲天,迷雾中只见朱允文的身体象筛子一样爆出道道精光,那月光宝石突地光华大盛,四位大内高手和朱允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姥姥接过话茬说道: “是啊,飞雪这丫头太遭罪,本来身子就弱,折腾了大半天儿,吃了我的蓖麻油炒鸡蛋,总算是生完了……累得老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云儿,你吃了没有?” 这会功夫,云珠额头上的汗冒下来,脸色儿也变了,用手紧捂着肚子大叫道: “什么破蓖麻油炒鸡蛋!我吃了!哎哟……姥姥,你别是给云儿吃了砒霜了吧,肚子疼死了,哎哟……姥姥,害人哪,救命呀……”
刘基看着姥姥疑惑道: “姥姥,是谁吸走了我一半的法力?” 姥姥伸手一指藤筐里熟睡的婴儿说道: “就是她!是她当年把记忆留在月亮背后的,那记忆当然也会保留了她的特性,就是无论是神是魔,只要经过月亮,法力都会被她摄取一半……要不,那月光宝石就那么轻易的被你们制服了?要不是摄月,师傅您也不会到这地球上来,你们早把那个祸害扔在月亮上,麻利儿的回天罗星过你们的太平日子去了!” 刘基幸幸地说道: “姥姥,这孩子……不是我们天罗星的月神吗?”
“摄月,就是你们天罗星的主宰,也是黑暗之神的化身,她的背后拥有宇宙中最强大的黑暗力量,巨大的黑色旋涡会吞噬掉每一个靠近它的星球,就是连光也不放过。你们天罗星上那四个月亮,有时会呈现出斜斜的倒三角形,那就是光被吞噬掉前变形而产生的奇景,摄月把天罗星推移到宇宙的边缘,就是不想让黑洞再吞噬别的星球,因为那黑洞会越来越大,早晚会脱离摄月的控制……” 刘基惊讶道: “我只知道天罗星上有四个月神,却从来没听说过有摄月这个黑暗之神啊?天罗星的后面确实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像一个张着大嘴的怪兽,难道这里面装的全是被吞噬掉的星球?”
“现在三条青龙已经转世为人,那这个雌雄一体的孩子……有一种可能,就是月光宝石的巨大能量促使摄月苏醒过来,她的魂魄离开灵石和冰月一起转世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摄月和那邪恶魔神的转世,那冰月极有可能还呆在乾坤瓶里……”姥姥插话道:“不管怎样,这孩子的眉心有红色新月形封印,那都是摄月的背后还有一个人,我真怕摄月日后抗拒不了灵石对她的吸引引,只要乾坤瓶一打开,她肯定会被灵石吸过去,摄月早晚会回到当初那个强大的黑暗魔神状态的,到时候,她只怕会脱离天帝赐她这御神封印的管束,沦为黑暗之王的!”
“朕还以为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这个好办!也甭怕你那老婆厉害,朕下旨,赐你十几二十几个美貌女子,朕就不信你生不出儿子来!” 袁忠彻红着脸忙摆手: “千万别介!皇上,您是不知道我老婆那厉害呢,还不折腾死我……先别说她了。这不,去年府里新进了个丫头,叫春香,十七了,那小样儿长得勾人哪,小腰柳枝儿似的,不怕皇上您笑话,微臣就和她这一来二去的,弄大了肚子,不敢让旁人知道,就把她藏在后面仓库的小阁楼上,这一半天儿的也快生产了……” 朱棣一指袁忠彻的鼻子笑道: “英雄难过美人关!袁爱卿也不过如此啊,这么说来,那老道知道啦?”
玉清大师把茶杯放在太极图上,一缕阳光照在这法器和茶杯上,朱棣好奇地伸头细看,只见杯中的茶水渐渐分为两色,一清一浊,泾渭分明,正是个双鱼合抱图,茶叶也聚集在两边的鱼眼处,朱棣拍案叫绝:“还真是宝贝!大师,这宝贝出自何处?”玉清大师笑道:“皇上,还记不记得沈万三那,传说他有个聚宝盆?”朱棣说道:“怎么不记得,不就是因为聚宝盆,被我父皇斩首的那个沈万三!”
“那个粗瓦盆这么就给毁了……有好事之人拿了瓦盆的碎片给街坊四邻看,众人你一片我一片,都说这哪里是个聚宝盆,就连自家的尿壶都比它精细,这沈万三可真是个骗人的,那铁公鸡吝啬鬼该杀!众人议论着纷纷散去,偏巧,贫道云游路过此处地,听说了这件奇事,赶到那时,那个聚宝盆的碎片已残缺不全,只剩下个盆底扣在泥地上,被踩得全是烂泥,贫道就把它拾了起来,带回清虚观……”朱棣笑了笑说道:“大师,一个破盆底儿,也值得您带回去……”玉清大师说道:“不错!当时贫道心想,这要是个普通的粗瓦盆,盆底早被众人踩烂了,哪还会这么完整?贫道把它清洗干净,发现盆底的粗瓦裂开剥落,就露出这麽个宝贝来。
云珠又对绍飞雪说道:“姐姐别得意,可别忘了咱俩当年发的誓,你那三个宝贝儿子,早晚还不都是我的,别抵赖啊!”绍飞雪笑道:“那得看妹妹你的肚子挣不挣气了,你得赶快再生俩个丫头出来才行啊!”云珠的脸腾地红了,她紧张地看了南宫俊一眼,假装生气的对绍飞雪说道:“姐姐这不是明摆着是欺负人吗,我就是不生了,你能怎麽地?咱俩可是指腹为婚,谁让你一下生了三个?我不管,那三个都是我的!”说完急急冲绍飞雪使了个眼色。
玉清大师接过茶杯说道:“找你来了,你怎么没回去呀?”姥姥看了一眼刘基,低声说道:“还不是摄月!我好奇想到月亮上去看看,没想到法力被吸走一半,当时就掉下来了,正等着您来救我呢!”玉清大师笑道:“好啊,还是她比我能掐会算,早料定了你会在这儿等着她呢!”素女说道:“刚才那道白光,是不是您在她身上施了什麽法术?”玉清大师点头说道:“是啊,这孩子长得真像她的母亲……也算是当年老夫亏欠她的,就让她是女儿有个女儿样,是男儿有个男儿样吧!”
“姥姥,相公他们先走了,你快和师傅抱着盈盈走,我断后!”姥姥和刘基退至崖壁,那绞架和辘轳还在,一名侍卫扶着姥姥进入吊篮中,正扶抱着盈盈的刘基上吊篮的时候,斜刺里一道身影跃起,甩手一把宝剑正中侍卫后心,侍卫往前一扑,辘轳隆隆转动,吊篮降下去了。那人一脚踹倒侍卫,就势高高跃起,一掌把刘基打下崖壁。“师傅!” 云珠大叫一声,抖出白绫缠住那人脖子,借力飞身过来,一剑刺入那人后心,云珠扑到崖边,眼睁睁看着刘基抱着盈盈往下落的身影,云珠伸手一抓,只擦到刘基飞起的衣角,云珠只觉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她纵身跳下飘纱峰。
“四弟莫小瞧人啊……”绍雷看了南宫月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 “你一口一个古代人怎样,现代人又怎样,会打个算盘就了不起了,你敢跟小玉比比吗?” “比就比!谁怕谁啊?!”南宫月知道绍雷还掂记着上午自己和他们三兄弟之间的过结,便站起身来说道: “三哥!不是我说你啊,论舞枪弄棒,我比不上你,可论打个算盘算个帐什麽的,我未必就会输给小玉,哼!别忘了我是打哪儿来的!帐房在哪?二哥三哥!头前请带个路!” 绍雷早就心中不悦,见南宫月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蹭的立起身,两手一握,浑身一抖,骨头节卡卡做响,他舒了舒筋骨,一叉腰,盯住南宫月的眼睛说道: “好啊,四弟,这可是你逼我的,可别到时候输了说我们兄弟欺负你,走,二哥!咱到帐房瞧瞧去!”
就在南宫月盈盛装出席碧溪山庄听雨轩晚宴的那个晚夜,窗外秋雨萧萧,屋内酒杯交错,在她那华丽妖艳的宽大袍袖之下,冰月神剑红色宝石内,光华隐隐浮动,天空中一道艳紫色的闪电劈下,南宫月盈回过头来,双目凝望夜空,目光深隧,冥冥中,似有一道重门隆隆转动,异次元空间被打开,那封存着来自黑暗星球异域魔神的乾坤瓶,复制功能启动了………
绍云笑道: “四弟不打咯儿了,要不是人家撞你一下,怕是四弟还像只老母鸡似的,咯咯打个没完那,你不说谢谢人家也就罢了……” “讨厌!大哥怎么净向着外人说话!” 盈盈气得扑过来作势要打绍云,没成想袍子太长拖在地上,绊了一下,整个人飞扑在地上,绍云赶忙上前接住盈盈,嘴里叫道: “哎哟~四弟,不必行这么大礼!”
话音未落,举座哗然,欧阳珏俊目倏地一亮,要知道这位欧阳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骑能射,能剑能舞,喜善游山玩水,广交天下豪客,流连青楼,吟诗作对,经常邀上三五个朋友豪饮到天明,再加上他少年英俊风流倜傥,所以人称酒仙玉面书生。
大厅里爆发出一阵热闹地叫好声,响声过后,欧阳珏击了两下掌,主位对面墙壁缓缓向两边分开,二十几个舞姬,红袖飘飘舞进场地中央。丝竹琴瑟声悠扬响起,歌舞声中,烛光摇曳,倩影憧憧,窗外秋雨萧萧,屋内酒杯交错。
顿时大厅里喧闹起来,杯盏环佩叮铛,笑声嘘声片。早有侍卫托一长锦盒上来,绍云推托不过,拿起玉箫,两名女子,四条粉臂,左拥右抱,把绍云拖到大厅中央。绍云持箫侧立,微施一礼,略低颌首,俊目微闭,徐徐吹了起来。侍琴抚琴,侍墨伴舞,一曲霓裳羽衣舞,间或温婉幽情,风姿万种,或流转低回,细细悠长,撩人心绪。
盈盈一边说着,一边大步往前走,一边伸手扯开袍子,回身站住摔在绍风怀里,望着他,嘴唇颤抖,指着胸口哽咽道: “这儿想什么,知道吗?你们,谁也猜不到……” 盈盈摇着头,伸手一把扯下绍风的眼罩,按住他的胸口,轻声道: “哥哥感受得到我的痛苦吗……啊~我真想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可是我这里,是空的,知道为什么吗?”
“不去抱你那美人儿,抱我干嘛,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绍云叫道: “天地良心!四弟,我整晚都和三弟在一起,哪有什么美人呀?” 盈盈眼晴盯着绍云,用手捂着鼻子,恨恨说道: “那侍琴侍墨不是女人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都是胭脂俗粉的香气!”
这时,潭中有红锦鲤跃出水面,两人一齐低头望去,南宫月高兴地大叫: “哇噻!好漂亮的鱼啊!” 欧阳珏惊异地揉揉眼腈,低头再看,那碧潭之中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身旁却没有南宫月的影子。 “兄台,莫不是小弟眼花了,我怎么看不见你的影子?”
南宫月扭了扭脖子,又舒展一下筋骨,对欧阳珏说道: “天那!我差点没被淹死,幸亏你及时拉了我一把,这还呛了一大口水呢!” 欧阳珏惊道: “兄台并未掉下水去,何谈淹死?不过,你确实吐了一大水!” 南宫月摸了摸衣服,奇怪道: “真是怪了,难道是幻觉?绝对是幻觉,这潭中必有古怪!” 南宫月拍拍欧阳珏的肩头,笑道: “你们这儿还真是藏龙卧虎呢,好了,现在没事了,咱走吧!”
这梅花阵多由棋局演化而来,以浦月,斜月,寒星,花月和丘月为主,最能攻强守弱,变化多端,又以斜直相辅,队员相互交错,转化极快。 四个在后,三个在前,三剑在手无坚不摧,直攻进七星阵,忽而变幻组梅花阵,直攻七星阵的两个阵眼,那转盘奇门破军星绍云,飞盘奇门廉贞星欧阳珏。
火光电石一击,钢珠儿带着一道蓝光斜斜地反弹回去,从胡大海的后脑激射进去,胡大海的天灵盖儿,带着一撮头发高高飞起,一团白白乎乎粉嘟嘟的粘稠物体缓缓从脑壳中央升上来,慢慢儿的掉在地上,胡大海眨眨眼晴看着飞起的天灵盖儿,疑惑地往前一扑,至死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盈盈吓得往后退了一下,那镜中之人也退了一下,盈盈扭头,那人也扭头,盈盈正疑惑呢,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水镜之中。 那人一把拉下面具,满脸的青鳞,眼晴土黄色泛着金属的光泽,呲开两排獠牙冲她狞笑着,眼晴里闪出贪婪的精光,一缕带着血丝的涎水流了下来,又突地吸了回去……
盈盈亮出被鲜血染红的冰月神剑,轻轻翻转剑身,将神剑横在眼前,红宝石内流光溢彩映入眼帘,剑身倏地光华大盛簌簌抖动。 盈盈舌尖一卷唇边的鲜血吞入口中,嗜血的天性将藏在内心深处最原始的野性释放出来,疯狂的杀气破茧而出,绝美摄人的星眸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黑暗光芒,如鬼魅般夺人心魄。 这个来自遥远黑暗星球--天罗星的异域魔神爆发了……
“哟!这不是绍家二堂主吗?见了本小姐怎不叫人那?” 紫微一拽她袖子: “若兰,还嫌自已不够老呀?” 红鸾也笑道: “对呀,二堂主快叫人吧,本姑娘给你说门好亲事!” 绍风羞红了脸,羽睫下垂遮住星眸,拱手一一施礼道: “诸位姐姐好,小弟这厢有礼了!” 绍风的手停在紫微面前,紫微一甩手: “你怎么来了?自讨没趣!”
月光轻悠照着垂满紫藤的画桥,盈盈手扶栏杆坐在长椅上,仰望幽幽天幕,浩瀚银河,盈盈伸出手来,感受着风从指缝间穿过,一滴泪珠儿滑落,有如静夜清冷的更漏,难道从此真的如风般飘散了……
“四弟,快看那!太阳出来了,咱们离开这个鬼地方,什么都不想,哥哥带你回家吧!”绍云紧紧抱着盈盈,脸颊贴着盈盈的头轻轻摇晃着:“四弟其实是想嫁给大哥吧,不然不会看见那个地方的……”一轮红日从东方喷薄而出,如光明的神驹架着五彩的祥云奔腾而来,时间的巨轮碾碎了万道霞光,化作漫天的云朵如血般鲜活。
徐彦祖又说道:“当然,这异次元空间还有可能是个负宇宙,存在于咱们这个宇宙空间,是个大黑洞!最大的黑洞是太阳质量的一亿倍。这黑洞在形成的初期,像个张着大嘴的怪兽,会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星体,不断地膨胀,然后再吞噬气体和宇宙尘埃,得以持续的增长,黑洞的增长与星体的诞生存在着直接关系……”
嗄!一道极绚目的艳紫色闪电劈了下来,耀眼的强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晴,只觉车子凌空极速地飞了起来,三个人身子向后紧紧地贴在椅背上,忍受着身体沉重的巨大压力……渐渐的压力消失了,却有种失重的感觉,车子里的东西飘浮起来,梁爽和浩宇李辉的头撞在一起,车窗外幽幽的深蓝色天幕极速掠过,星星如闪光的直线跟随着,三个人用手撑住车顶目瞪口呆,车子如光子弹一般向宇宙深处射去……
“帝星爆发温度骤增,我们的星球正在极速膨胀中,马上就要蒸发爆炸了。启动紧急预警系统,所有飞船启动自杀装置,我们要做最后的努力,撞偏蓝血星,使它脱离星系运行轨迹。TLX你走吧,蓝血星的命运全靠你了。”
三个人同时惊恐地大叫起来,忽地一下,仿佛一阵风迎头兜了过来,铁臂倏地急闪过去……浩宇拍着扎在怀里的梁爽,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事了,是……幻觉,梁爽别怕,是幻觉!”李辉惊魂未定地说道:“不是幻觉,我看见它了,太大了……”梁爽说道:“太可怕了,庞然大物,钢铁巨人!”
“天罗星!!!”只见前方黑蓝的夜空赫然出现一大片浓黑的阴影,像墨一样浓稠地罩过来,众人急奔到屏慕前,见一超大的巨星体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四颗闪着银光的卫星,像钻石一样钉在星体的四角,飞船如一根闪光的丝线,箭一般的向黑暗中射去……
“我在这河里红尘摆渡,就为能重新回到世上去,唉!过了桥,那些前尘往事就都烟消云散了。姑娘,到了!”盈盈跳上岸,趴在桥栏冲下喊道:“大叔,谢谢你!不上来喝杯茶再走吗?”斋樵摆手道:“不了,姑娘!记住把茶全都喝完!”“知道啦!”
慕容透说道:“梅兰,不愿意可以回老夫人那去,我并未强留你们。”那秋菊和春香左右倚在慕容透身边,春香说道:“那可不成!公子,不管将来你娶谁,我们都是你的妾室,公子还要雨露均沾才是!”春香一双媚眼,波光流离的盯住慕容透,嘴里柔声唤道:“是不是呀?相公……”
欧阳珏刷地打开折扇摇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又一个橙色的烟花升空,幻化成无数个闪光的流星,相互撞击着,碎银般纷纷落下。盈盈兴奋道:“像不像天罗星的焰火啊~在漆黑的天幕中,思想交流的火花相互碰撞,相互纠缠,幻化成绚丽的焰火此起彼伏,永不停歇。”绍云的泪滚滚而下,“不知这一树烟花是否会照亮我四弟的故乡,那有着四个月亮的天罗星……可乾坤瓶,迟早会要了我四弟命的!”
慕容透说道:“对,和他一起失踪的还有漱玉,据玄黄阁的弟子说,那晚从总坛大殿破墙而出一个青鳞怪,浑身是伤,左臂残缺不全,脸上从左到右一道深沟,左眼暴出,鼻子和嘴都没了,露着长长的犬牙,样子极凶残可怕,更可怕的是在一阵迷烟之后,怪物被人救走了,地上流的浓血变成粘稠的绿色。”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黎阵子说道:“咱根本不用正面交锋,私下里就败了五成,你还没说我们天魔玄门的玄黄阁呢,那可是慈航师祖的手下精英,再加上正宇宙司南,咱书院弟子整个一没戏!”绍云摆手道:“那也不一定啊~他四大仙门前来捉妖总得有个借口吧?不能就这么青天白日的,明目张胆的……”“哎哟,我的绍大财神!还用得着借口吗?这不现成的一个!”
“忠臣……俊儿,你不懂啊!四年前我还是武林盟主,官道黑道都得给咱面子,曹公在朝中有一帮大臣拥戴也算是如日中天。你呢,整日里研究医书看病施药不理江湖上的事,可如今我们都老了,曹公掌管槽运盐运这肥差多年,在朝廷中未免树敌太多,像张世显之流早就觊觎曹公的位置,集结朋党,一心想搬倒曹公,只是时机未到,绍云珏儿他们羽翼又尚末丰满……”
“不要!别过来……慕容师弟,我中了……独孤冷的淫邪剧毒……”那人面目痛苦地扭曲着,张嘴喷出一口黑血来,用手狠挖着胸口,衣襟被撕开,一只硕大的蓝色有猩红花纹的蜘蛛深陷胸胛肉中,四周的肌肉变成青紫色,蜘蛛已被抓烂了,但毒爪仍深深扎在肉里,黎阵子飞奔进屋又迅速跑回来,一甩手把药丸弹进轩辕嘴里,轩辕嘴里嚼着咽下肚说道:“多谢黎师弟的断肠草……好受多了……”
正宇宙司南忽地亮了起来,地盘外圈那标识着二十四个方位的十天干,十二地支和四卦的位置上分别有条极细极亮的线射了出来,像一张天网将盈盈罩了起来,五色的光晕旋转着缭绕其中,地盘中央的磁勺飞速旋转起来,在光影流动中,一道极绚目的光线自司南正中射出,直射进盈盈的眉心,盈盈双手合什闭上双眼……
“婉儿,咱们把飞雪接来,还像从前一样,我们在桃花坞,满沟的桃花盛开,飞雪抚琴,相公画画儿,咱俩跑去潭边捉鱼……你说好不好?”婉儿无力挣脱云珠的怀抱,只是嘶声叫道:“不好!云儿……快别说了,要不是那画儿,飞雪就不会离开俊哥哥,她让朱棣在桃花坞……”
朱棣俯身揽住飞雪腰肢,浑厚的成年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滚烫双唇封住樱唇,龙舌撬开飞雪的樱唇探了进来,兰香娇喘,飞雪被朱棣强行吻住不能呼吸,一双小手冰凉冰凉抵在朱棣胸前,朱棣紧贴着飞雪的柔软酥胸,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飞雪只觉下体被坚硬的物体死死抵住,那硬物冲撞着跳动着,一只大手强行撩开罗裙探到玉腿之间,企图冲破飞雪最后的防线……
有人绕到画的背面惊叹道:“天!那伞撑起来了,漫天下着桃花雨,山水景色尽数颜色变深,仿佛天暗了一般,天那,那美人就要回过头来了……”侍者高兴地叫道:“各位大人!我家公子说了,只要闭上一只眼晴,那画儿便似活了起来,那山中的溪水流淌着,当心溅湿了衣裳!”
“三星同宫,天下易主!”“正是!”朱棣眯起双眼缓缓说道:“我生来就很喜血腥,接生婆说我出生时嘴里叼着脐带,本王确实是天生喜欢这种血腥的撕杀,只是苦于没有施展的机会,我久经沙场战功累累,帮父王打下半壁江山,可父王竞把帝位传给那软弱无能的朱允文……”
朱棣勒住马缰迎风站在高处,风吹得衣服袍袖猎猎作响。曾几何时,这个十一岁被封燕王,十年后的英俊青年,没有留恋风光旖旎的南国春色,而毅然冒着北国漫天飘舞的大雪,率领数千名护卫浩浩荡荡奔赴北平,因为他知道这将是他人生路上第一个新的起点。
南宫俊将婉儿搂在怀里,婉儿喃喃说道:“我知道,白砒、红砒、雄黄、矾石、轻粉,白砒浅尝令人皮肤会像雪一样白细,有珍珠的光泽,但会慢慢积存在体内,只要多吃一点点就会丧命,矾石大热,入腹烂人肠胃,轻粉走窜筋骨,一旦入内脏,百药驱之不出,痛……入骨髓……不死不休……”
小王爷从腰间掏出令牌晃晃道:“我有这个……”“呸!这玩意鸟市有的是!一抓一大把,再说了,没等你掏出来呢,一刀劈下,当时就海溏了!”小王爷头上冒出点汗珠儿来,他用手一抹,疑惑道:“海?……海棠?”胡灵和南宫月对笑一下,同时大叫道:“……死啦!”
“做梦去吧,为看一眼画儿还得嫁给你,那代价也太大了……等等!”胡灵一把揪住朱景祺的胳膊说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朱景祺翻翻眼珠,结巴道:“我……说京城,紫禁城……”“去!我当然去!”众人一听吓了一跳,胡灵拍着手原地跳着脚大叫道:“我就住在那儿啊!天呐……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绍云抬眼看着盈盈又别过头去说道:“我二弟冒犯了姑娘,我替他向姑娘赔罪!”“你怎么赔呀,那可是人家的初吻耶……”绍云看了一眼盈盈,有些羞涩地笑道:“初吻?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居然还有……初吻?”“绍大哥吻过女孩子吗?”绍云脸更红了,鼻尖竟有点冒汗,他局促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轰然一声巨响,那台上爆出一片粉红的烟雨来,众人纷纷闭上眼晴,脸上嘴里落满香灰和……有腥甜的金属味道。再看台上,南宫月好好地站着,已变成粉人,那张玄德兀自站着,全身衣裳己被震碎,几片破布粘在身上,右臂从肩膀头消失,自胸胛骨向下到小腹,除了几根肋骨断根,整个胸腔腹腔空了,齐刷刷像是被个大铳子掏了个窗户,两人中间那只千斤大鼎不见了……
一道疾光闪过,二十几颗头颅四下里分飞,那教主慌不择路,脖颈竞从剑梢横穿过去,见美人如玉,剑气如虹,盈盈持剑立在眼前,急忙转身朝后便跑,身子转过去了,脑袋原地不动,眼晴直勾勾的盯着盈盈叫道,血瞬间涌了出来,头颅滑落,脖腔仍旧冒出一句“你是谁!”声音极奇古怪,盈盈轻笑道:“南宫月盈!”
一颗凌空飞起的头颅,飞洒着鲜血优雅地旋转着,喜公公开心地娇笑着,路过大殿时眼皮儿疑惑地眨巴着,一丝儿血溜漫过上扬的嘴角缓缓流淌下来,身姿婀娜地坐到椅子上面去,双手放在膝上,仍旧拈起兰花指,空空的衣领鲜血喷涌,如烟花绽放。
欧阳负大步走到场地中央,抬眼望去,天是那么蓝,太阳是如耀眼,他环视四周,满目疮痍,点点头喃喃说道:“这碧溪山庄风雨飘摇二百多载,历经几代人的辛苦努力,工匠们的心血凝结,饱经沧桑。它的寿数……尽了,没人能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欧阳负猛地抬手照自己的天灵盖一掌劈下,耀眼的阳光把他的身躯照得金光四射……
“晦气!”陈公公从袖中摸出丝帕掩鼻,看着不远处的断箭头说道:“恩?朝庭最近失了一批军火,很像是这弩箭呢……”有锦衣卫跑来递过一把沾满血肉脑浆红白花花一片的弩机,说道:“禀公公,这弩机是从那些死了的司礼监侍卫手中拿来的……”
“老朽不才,除了这碧溪山庄还算是个宝贝,别的一无所有,人倒有的是……”“哎~老英雄言笑了,圣上要的是你碧溪山庄的草堂配药师傅,那归隐多年的神医,江湖人称紫阎罗鬼隐,和他的紫琰冰魄!”欧阳负一听,脸色骤变,“鬼隐?紫琰冰魄!”“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