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刷牙一边欣赏镜子中自己那张天使般的脸。眼睛不大却很迷人,上面终年罩着朦胧的水汽。鼻子不挺但很乖巧,鼻尖有颗小小的要用显微镜才看得见的小痣。嘴巴不大但却是肉嘟嘟的,像美好火腿肠(错了,错了,是像小樱桃*-*),是人都想啃上一口。
当我再回头看老爸的时候,差点把胃里的果汁都喷了出来。老爸傻楞楞地坐着,两只眼睛变成两颗跳动的桃心,我怕一不小心他的鼻血该流出来了,于是扯了扯他的衣袖,喂,老爸,醒醒!
我忽然楞在那里,心里暖暖的,好像烧着一壶开水。十二年了,十二年我没尝过被妈妈呵护的滋味。十二年来都我自己把牛肉夹进自己的嘴里,十二年来都是我自己洗自己的内裤,十二年来……(-_-||天!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爸尴尬地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突然发现还未洗手,于是又用手在屁股上搓了搓。0-0
就是因为这晚想得太多,早上闹铃响起的时候我还在做着埃及公主的美梦。此时的我还是一个高二学生,我每天必须的按时上学,可我天生体内就多懒虫,所以我经常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还蓬头垢面,眼神涣散。
企鹅妹埋头掩着嘴巴狂笑,我的脸上升起两片红霞。我瞪了瞪第一名这个死人,可恶,喜欢人家还让人家下不了台,哼,我发誓,我绝不接受你的情书!
点评一下:全文稀稀疏疏几十字,文笔平庸,形容不贴,还故做风雅之士。第一名木头就是木头,不管怎么雕刻都是木头。所以他即使充满爱意他也是块木头。简直是气煞我也,就这样的情书,他也好意思送出手?还那么自然地坐着聆听,娘的!不是个人!
那个朱智伟身高至少在180公分以上,皮肤黑到走夜路摸不准会以为他是块石头。他的脸属于艺术家的杰作,典型的抽象派,上面还有不少青春期的小红豆。我看见他盯我的目光里都散发出了兽欲,我脚下一滑,险些没跌倒在地。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人太出名了就会招蜂引蝶,猪太壮了就会被选去屠宰。我一直想做一个低调的女人,可是我的容貌却出卖了我。
大姐头的真名叫做高健美,人如其名,175公分的个头,是学校田径队的队长。荣获过省上的跳远,掷铁饼等冠军。发起火来,连男生都惧她三分。当年她刚入校的时候,因为长得太过粗壮被以前的大姐头找人给海扁了一顿。后来她一人在校门口把那大姐头反扁了一顿,从此坐上大姐头的交椅,威震本校。
喂!我的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今天被泰山搞得我丢脸已经够我郁闷的了,现在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指手画脚的教育我,靠!告诉你,本小姐可是宠大的,惹毛我,我就……我就叫姐妹们轮奸你!(不行,这样好像太便宜他了)
我常常在想,抑郁这个词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说得好极了。这种词语就是感受那种心情,如果强加于解释就显得没有味道了。
在中国这块土地上,八卦事儿传得特别快,因为它人多嘛。受中午食堂海报的煽动,此时放学后的足球场上聚集了很多人,看上去就像一片黑压压的蚂蚁。那阵势就像是某歌星要在这里开演唱会。
阿锋的眼睛死死盯着段纯的脚,突然,他出脚了。就在同一时刻,段纯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他的右脚尖迅速将球向后一拉,紧贴在左后跟上,然后左后跟倏地抬起,足球轻飘飘地从阿锋头上飞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苏儿醒了。她像只白老鼠一样蹿到我身上,我迷糊着问她,你做什么?苏儿给我一记香吻,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那只淫手触摸的地方正好是我的内衣吊带,天啊!拿开!拿开!我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怎么能让你放肆?救命啊!不要玷污我呀!
一团烈火在我胸中燃烧,臭男人,太得寸进尺了吧,本小姐不发威你当我是纸老虎。我正准备变身成美少女战士,段纯却将我秀美的脸庞粗鲁地扳了过去,我在叫你呢,怎么不理我?
看过《流星花园》的人都知道,F4是什么样的品种。我们私立学校的F4也不例外,这四个打扮妖艳的男生是学校里最富的四个学生,所以他们就结成了富贵四人帮,飞扬跋扈,不可一世。专门欺负弱小,调戏女生,据传被他们摧残过的女生没有数百也有数十,还有好几个怀孕的。
我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感觉手背麻麻地,不啊!白发淫魔来了吗?我撇着头偷偷瞄了眼,只见一只戴着戒指的白皙手指头正在轻轻摩挲我光滑的手背。顺着那只手看上去,我看见段纯正坏坏地笑着。什么?他居然?!他居然在办公室吃我豆腐?色胆包天!枉我刚刚还救了他,我真是东郭先生啊!
说完之后,抬头望了望摇摇欲坠的夕阳,本小姐就不信了,以我的天姿国色,还需要你段纯来睬我?呸!喜欢我的男性生物能绕学校三圈足球场呢!
我伸手就想从盘里捞块肉来吃,没想到被老爸一筷子打掉了。我说你个死老头,我迫切地想尝尝你的手艺还不行?
啊?!巫婆?!这……这是谁家的孩子?太没礼貌了!太没水平了!我怎么会像巫婆?我应该像仙女才对呀!呜呜,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说谎话呢?
两边的楼房在飞快地向后倒退,风扬起我的头发,我有些朦胧的错觉。玉树临风的白马王子用他的南瓜马车载着我,一直向前跑,一直向前跑,跑到一座宏伟的古城堡前,然后会有卫兵出来开门,跪拜,恭迎王子和公主……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看见老爸在楼下的花园走来走去,手里还拿着半瓶红酒。走两步,喝口酒,然后还来句感叹,天灰灰,会不会,单影无人相依偎!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这两天莫名其妙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每一次都像一颗流弹穿透我的心脏。我看见我可爱的小心肝上面已经是千疮百孔。难道人真得漂亮真的是一种罪过吗?
难道这就是小说电视里都最爱渲染的英雄救美?为什么我连一点快感都没有呢?我抬头悄悄瞟了眼段纯,朝阳将他脸庞的轮廓刻画的很是深邃,他的眸子里仿佛有东西在闪着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