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这个情欲泛滥的年代中,如果还说她是个女孩,会有人嘲笑——不可能等到七老八十了,她还不恋爱,也叫女孩吧?
曾经多少次清晨醒来的时候,她都会暗自羞红面颊,坐起身子,低头凝视着在梦中不知不觉中湿透的底裤,然后羞涩地脱去底裤……
心底的相册里,保存着一个女孩子仰望天空的留影。那个女孩子,是艾婧。她在渴望,渴望飞向未来,但请一定一定不要就停在此刻。
所谓说:男人有钱就变坏。 看来,她已经接受了这条不规则的定律?
那位男士忽然一怔,定睛打量了她一眼,回道:“小姐,你认错人了吧?还是你哪儿出了故障啊?我都说了我是夏雨,夏天的夏,不是郎雨。”
两人见面还不到十五分钟,艾婧毫无主意、稀里糊涂地尾随郎雨进了衡阳火车站对面的酒店。即便按照当今最前卫的恋爱方式,这个进程似乎也超乎想象。
我告诉我自己说我讨厌你,就像讨厌夏天要天天洗澡一样,结果不洗又睡不着,只好不由自主的去洗,所以我想忘了你,可又情不自禁的去想,我已经做不到不想你了,就像夏天不可能不洗澡一样。你已经融入我的生活,就像洗澡一样。
郎雨微微一笑,侧脸莫名打量了艾婧一眼,回道:“这回,速度由您来掌握吧,但有个条件,保证在送这位小姐到家之前的这段时间内,让她爱上我,嘿。”
郎雨思忖着,忽然莫名地瞟了艾婧一眼。艾婧也偷偷向他投来了恋恋的眼神。
“嘿……”郎雨淡笑着,想了想,“不可能的事,干吗要自寻烦恼呢?这样,她也不会开心。嘿,也许泡上她能有钱花,但不一定快乐。”
她听着,不觉一声冷笑:“嘿,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他不觉想了想,问道:“我们除了尽剩的一点欲望,还有没有别的在一起的理由呢?”
直到一缕霞光穿过雨雾,笑微微地落在窗台时,艾婧才翻过青春里的一页,才明白斜风原本不依细雨,所有的惆怅都只是树梢上轻愁样的霜打,拂晓一来,便消了踪迹。
郎雨接过纸条,摊开,不觉认真看了起来,默念道:“协议。经三方友好协商,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达成以下协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