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象是斗败了的公鸡,我气咻咻的从房里出来,一时间是天旋地转,难辨东西,满世界一片漆黑。
“宁可受尽世界上的痛苦,受尽世界上的灾难,可千万不能到这个地步,可千万不能有这个致人于死地的痛苦。”
这思想就如是血液中起了一阵暴风立刻袭击到我全身,我不仅感觉到它的跳动,甚至还听到它跳动的声音,特别是颈部动脉的跳动。此外,两个耳朵嗡嗡直响,这种嗡嗡声包括三个甚至四个声音:粗而低沉的声音,尖哨而凄厉的声音,狂嚣而生硬的声音,这些声音汇成了一个:张志伟,你完了,完了。我不必按我的脉搏或用手摸我的身体,就能毫不困难地数出跳动的次数。我耳朵里的这种响声是那样厉害,象一面大鼓直击我的头颅。
我跌跌撞撞的往外走,想在空中抓住点什么,可是什么也抓不住。于是,我靠在一间客房门前休憩。这时,有一个搅得我的胃翻江倒海的声音冲进了我的耳膜:
“真没想到那小子真不经吓,刚刚打了一个照面,就屁滚尿流,”是良秘书。
“还是张老板料事如神,想想大明窑有多少不能见人的事,如果什么事都揭发老底,张老板的后台想罩都罩不住。”
“对了,那个吓人的东西你销毁了没有?”
“这个你放心,这东西只能用一次,多用一次就穿帮。幸好那秘书没用蛮劲干,连摸一下都没有,不然,麻烦就大。”
“还是你的功劳大,黄狗子那家伙配合得也挺绝的。你们一咋一呼的,胆再大的都会给吓瘪。”
“黄狗子现在去哪了?”
“放心。张老板给了两万块当天就让他人间蒸发了。”
“张老板真是一等一的老板。幸好有你良秘书的引荐,我才能干到这份差事。”
“现在风声还没有完全过去,现在北方不少的私企煤矿死了不少人,惊动了中央。你我要做的就是要尽量避免什么记者什么采访人员到大明窑来,更加不能让他们和那些煤黑子有任何往来,封锁消息,我们才能跟着张老板赚到更多的钱。”
两人“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来来,喝完了这一杯,呆会儿弄上个小姐玩玩。”
“好,良哥,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