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羡慕她,里面那个她更完美,几乎无懈可击,没有任何过错和遗憾,因为她既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承担什么。
妈妈说,当女人把美貌作为资本,注定会少赚多赔。
她曾是令人羡慕的白领丽人,工商管理与中文双硕士,北方某省亚信房地产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那时她还有一个奇特的身份……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她成了一名失业者和流亡人。
200万?自己居然会偷走别人的200万?……她的美貌、气质和才识是无往不利的法宝,下属乐意效力,客户愿意合作,真是皆大欢喜。在某种程度上,她已经越来越成为亚新的门面、招牌。
有时,她希望那里面真的能伸出一双有力的臂膀,给她温暖和依靠,哪怕只有片刻也好,甚至她还想过彻底放纵一次,和某个想象中的男子上床……云雨之后相忘于江湖。
薄情郎自有薄情郎的“道”。他说,薄者,不厚也;厚者,实无厚之德性,古曰厚。罗浩还有一句相当精彩的座右铭:“我卑鄙,但我很真诚。”
冯洋多少有些美滋滋的,这种感觉很异样很新鲜,距离产生美,还真有点道理……他早对这种乏味的生活感到腻烦和无奈,为什么总是要离开的时候才会这样?有点陌生的感觉真好啊。
太生猛火辣了!连气温都好像瞬间升高了50度……等心跳缓了下来,不知为什么,又生出一丝羡慕。要是自己生在80年代,现在会怎么样呢?到底是很过瘾呢,还是很无聊?
“来了,来了。”一朵云彩远远地飘了过来,空气好像下一子变得清新起来,那股闷热劲儿也似乎感觉不到了。
“你们说什么呢?”金雯雯回过头。今儿怎么回事?她越来越迷惑,总觉得这两个人在说自己什么坏话。
前面就是自己住的楼了,等她走到这栋楼和另一栋楼之间的短巷时,突然发觉前面的路被堵了,一个魁梧高大的男人站在中间。“谢总,在下恭候多时了。”那人摘下了墨镜。
那时她迫切希望他们之间能发生点什么,也许她纯属头脑发昏,反正那段时间她像漂在云里,到底是彻底爱上他了还是希望能稳固这一切,已经说不清了,或者她牙根都没想过这有什么分别
就在最近的那个距离点的时候,风掀起了她一侧的秀发,他只感到一轮明月在云中闪过,那时她刚好抬了一下头,眸子发出星辉般的光亮。
看着看着,突然有个想法,想申请一个QQ号,不知道是因为那天李波的手机短信刺激了他,还是突发奇想,反正,他开始动手注册了。
那么新嫩的花朵,突然近在寸毫,好像唤醒了他某些沉淀已久的意识,变得蠢蠢欲动,然后噗地燃着了,起了火苗。
“谢谢厚爱,本姑娘自从改成这个名字以来,博客点击阅读量增加了一倍。”雯雯自豪地宣布,她又发了新的日志。
雯雯的小嘴张得大大的,眼睛亮亮的放出异样的光彩,尽管她早有预感,但还是有些吃惊。那里面的内容自然无需一一查看了,赶紧撤。
在一个论坛上,她临时注册了一个名字“风尘”,然后发出了这样一个帖子:《爱美女子征集体面自杀方法》不到半个小时,就收到了上百条留言。
这时她心念一动,那段话字幕一样出现在眼前,发着温暖的光,接着慢慢变形,出现一张模糊的男子的脸,但她却仿佛看到了他有着高高的鼻梁,厚实的嘴唇,粗犷的眉线和脸廓。
她是心里寂寞的美丽少妇,还是经历了很多情感挫折的风尘女,或者事业上受到打击的白领丽人?
她想冒冒险,也许实际上根本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果然很顺利,出了小区大门,街上的人就更多了,谢梦瑶决定乘公交,这样更安全,到人多的地方去。
透过桥栏宽大的空隙,可以看到纤细的腰肢在后面弯出一个美丽的弧。有一瞬间,罗豪感觉她是在往这边看,只觉那双眸子的光亮,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划透了。
妈的!刚才真是天赐的英雄救美良机,可惜就差了那么一点点,他就是真正的英雄了,偏偏那个人既不是小偷,也不是色狼。
“……不就二百万嘛,太少了!你该多拿点,你怎么也得拿上两千万我才放心阿。……在你身上我在乎过钱吗?不过,你这次可是差点坏了我的大事,十几个亿的工程啊,宝贝。”
原因也很快弄明白了——周彪有生理残疾,在他事业正值最得意、最风光的那段时日,一条钟爱的纯德国犬随他散步时突然发狂,“热吻”了他的要害部位,从此就再也无法正常使用!
然而更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在后面,她无意间在他的一个文件柜里发现了一堆照片,全是裸照,那位已经去世的鲁晓晴的。
罗浩疑惑的眼神随着那条丝带样的东西飘飘扬扬,最后落到地上,他跑过去捡了起来——是条女人的丝袜!
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女人,罗浩突然涌生一种想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但没敢动。
“你真的原意帮我么?我是个可能带来危险的女人。”“也许我的帮助不会起到很大作用,但会尽力而为的。”冯洋说话常常不自觉地为自己留有余地。
他会在意这样一个有过不光彩经历的女人做自己的……女朋友么?女朋友,她脑子里绕了半天才蹦出这个词
她是个奇怪的混合体,有时候很敏锐,仿佛一下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对生活和情感有着深刻的理解,有的地方却显得无知,像个刚从校门出来的学生。
我一直梦想遇到这样一个人,现在她出现了。多么诗意的表白!这样的表达方式在他生命中还是第一次。当爱到来,每个人都会成为天才般的诗人。
他紧紧地,紧紧地环抱着她,她的身体是纤细而柔软的,他想她把整个儿都揉进自己怀里,一种神圣的、强烈的使命感充满了心灵、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马上回去,你不要挂电话,始终保持通话!”罗浩大声说,“司机师傅,马上调头,最快的速度!快!”计程车一个急转弯,向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假如她只是对婚姻不满意,那么自己或许可以乘虚而入,和她发生一些故事,然后谁也不妨碍谁的家庭……
我甚至还有更为卑劣的想法和念头,想占有你,想象着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拥抱着你,亲吻你,疯狂地和你做爱……我很卑鄙是不是?
唔,冯洋脚下几乎没停,摆了摆手自顾走了,心里却想,他买个望远镜给谁呢?没听说他这里有什么朋友啊。
忽然觉得有个什么管状的东西在对面阳台上露出了一截,它的下半部分被阳台玻璃下面的墙挡住了,她马上调了一下焦距。
她从头到脚都是秘密,难以破解,她又不肯说,看来一定有难言之隐,恐怕不能问得太直接让她为难。她到底发生过什么呢?
妈的,原来是色狼!罗浩徒然生出一股怒气,恨不得马上跳到对面楼上。等着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吧。
“或许我们可以谈谈,”大刘凑近过来,用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美人啊,我真舍不得下手。”他的脸上露出痛苦而淫邪的表情,那副样子令她恶心。
接着他抓起她的身体,猛地晃了几下,她觉得身体要散架了,仅有的一点力量也消失了。大刘一把把她丢到床上,她像团面一样软软的无法动弹。
陈婷天生一副贤惠相,说话永远和气,永远让着任何人,就连上床做那种事情也是不急不躁。她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只要他需要,会毫无怨言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谢梦瑶明晃晃的裸体赫然展示在面前,完全一丝不挂,手脚都被捆着,见他进来,痛苦地闭上双眼,头偏向一侧。她已经折腾了一个上午,
她很虚弱,很忧郁,但忧郁和病态又把她点缀得更加动人心魄。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动人的睫毛偶尔跳动一下,就让人以为它一旦睁开就会从那里放出夺目的光芒。
她小心地掩饰着自己,同时又把内心的渴望悄悄释放出来,他是唯一理解她心思的人,虽然他并不知道真相。她经常想象他的模样,他也许不帅,或者她也不希望他太帅
谢梦瑶心中一动,这话听着很耳熟,想起那个“蝴蝶独孤影”也曾这么说过,虽然话很平常,但与她当时的处境,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原来他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他是真的在乎她,而且如此在乎她!在她的博客里,也发现了很多,每一条读来都感动得她浑身发抖,最后一条是这样的:
他喜欢她,这个她知道的,但还是没想到这句话居然现在就实实在在地,像一个装满诱惑的球儿,幸福地砸过来。
“我说,你听,好吗?你就静静地听,不要打断,不要提问,我给你讲我的故事,一个潜逃的女人的故事”谢梦瑶拉住他的手,微笑着说。罗浩点了点头。
你们老大的女人?冯洋愣了几秒,突然想到罗浩带回的那个女人,难道是她?他也来不及仔细思考,反正这事不能轻举妄动
“我告诉你,罗浩,这件事情可能很严重,……可能会给我们的公司带来不可预料的损失,人家明说了,是来要人的……”冯洋越说越怒不可遏,“罗浩,你可想清楚了,不要惹火上身!”
他问她喜欢什么茶,她说玫瑰。他心里猛跳了一下,又是玫瑰。她却笑了,说这里怕是没有玫瑰了,你有什么就弄什么吧。冯洋回过神来,自己笑笑,其实他这里只有龙井,原本就是多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