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出来喜洋洋,
山岗麦子金又黄。
妹子收麦上山去,
哥打麦面为我娘。
娘在梦中把孙唤,
可怜我是单身郎。
-----山歌----
火红的太阳抖出精神来,它催熟了山川中的麦子.原野上到处是金黄色的麦子,轻风拂来,一片又一片地翻着波浪。山湾中的村舍里不时传来鸡鸣狗叫声。一年之中的早春作物为农家人献出的饱满的麦穗,老鸦坪知青农场也迎来了第一次收获的时节。
在忙完了知青农场的收麦任务后,我们几个石棺木生产队的知青下队去劳动,为了方便我们知青农场的女知青,场长特安排了四个女知青就近地去石棺木生产队下户劳动。
我们沿石棺木生产队的山岗上收割麦子,石棺木生产队的山地是东阳石子山主山梁的尾端上,这里呈南北走向,两面是嘉陵江小三峡观音峡和温汤峡的峡谷山脊,它是川东华蓥山四百多山脉的主要山脉,而石子山就是嘉陵江小三峡地区的丘陵地,石子山山陵就是最大的丘陵山川地。
我一到石棺木生产队,自然就见到了春秀,她不时给我们知青送来茶水,我却尽力避开她,她也是在附近照顾我。当我们收割到春秀家不远时,春秀叫我们去她家院子去休息,于是知青们就随春秀进了她家。
“大妈好”我不得不硬着头皮进去,春秀递上毛巾为我擦汗,我忙躲到院坝去,生怕众知青说我的不是。
也许是这院子很少有生人来,满院的狗都出来一阵狂叫,吓得女知青们惊叫一阵,春秀赶忙出来招呼这些土狗,并端来凳子。众知青们坐下来一边喝水一边擦汗,这时张四也跑来了,男知青们点上纸烟,开始天南地北地吹起牛来。女知青们特别怕狗,直盯着院坝中的土狗们,那些土狗经春秀招呼后,停止了狂吠,在院中玩耍。院坝中有两条大狗,特别引人注目,一条是灰色的大母狗和一条黄色的大公狗。只见那大公狗围着母狗玩,一会儿那公狗就去嗅母狗的尾巴下面。这时张四像发现了重大的秘密似的说:“一会儿就有精彩戏看了,大家等着。”
“什么精彩戏?张师傅”几个女知青不解地望着张四。
“嘿嘿,嘿嘿!你们看那俩狗一会就表演节目了”张四一脸神秘样.
果然,那公狗对母狗一阵亲密,打闹翻滚着,一会儿就去嗅母狗的尾巴下面,那母狗伸开尾巴,露出母狗的生殖器来,那像一个红桃子。那公狗就用舌头去舔母狗的阴部,一会儿那母狗就呼呼地嗯个不停,并从口中流出唾液来,那母狗的阴部也越来越湿润,也扩张得很肿大,那公狗蹬着前腿直往母狗背上爬。
“唉呀,那狗怎么爬上这狗的背上去了”有一女知青惊叫起来.
只见那公狗爬上母狗的背上去,从后腿中伸出一长长的阴茎,对着母狗的阴户一阵狂挺起来,一会儿,俩狗交配起来,俩狗头各朝南北地哼嗯。
“丑死人了,丑死人了”有二个女知青仿佛明白过来似的,红着脸朝春秀家里跑,有俩个愚昧地张口结舌地直瞪着看那俩狗玩把戏,还不知那俩狗在干什么.木纳纳地觉得好笑。
“我说你们没看过这精彩戏嘛,有这戏,那母狗才生仔”张四自鸣得意地说。
男知青们好像重来没见过这场面,只是心里也充满好奇地欣赏到,并笑出声来。这时张四更加得意地说:“狗儿搞起来好看,不像公鸡搞母鸡打蛋,一会儿就完了。这狗儿搞起来,你用棒打都打不开”
“狗日的张四,你这骚棒,又跑到这里来乱教知青。你都是结婚了的人了,你还没和老婆搞够呀!有本事把你老婆也拉到地坝来搞”春秀的妈妈站在门口对着张四臭骂起来。
张四:“你这臭婆娘,你男人不在,没人搞你,你就不舒服,管起闲事了,狗儿搞作,你也来管”
“你他妈的是个畜生,滚!”春秀妈妈拿起扫帚打那两只交配着的狗。
“人家女知青还是大姑娘,难道你这骚棒,还想勾引人家?你这骚棒滚远点”春秀娘继续骂着。
“狗咬耗子管得宽”张四还想争辩。
“你这龟儿子,让菩萨咒你生不出儿子,生了娃儿没屁眼”春秀见张四嘴硬也出来骂。
张四见这母女俩厉害,只得灰溜溜地跑了。
我们休息了一阵又出村去了,有一天我们在山坡上收麦子,从堰沟上的小路上走过一大姑娘,只见苗条的背影,张四目呆呆地盯着很久。我说:“骚棒,你这样望着人家想干啥?”
“那是我老婆,我想回去坐撬扁担,我的牙儿硬得不行了”张四说。
果然,我见他裤子下面挺得老高地“大白天,还默到做那事”
“白天做那事才有趣味,搞女人又不分白天黑了,牙儿硬了就得解决”张四放下活,就急往家里跑。
大约过了个多小时,张四喜行于色地回到山坡上,见我们几个男知青坐在石头上歇气,眠笑地要烟抽。我说:“你娃安逸了,牙儿还发胀不?”
他猛吸一口,吐出一串烟圈来:“舒服惨了,坐撬扁担”他精神又来了似的。
“啥子叫坐撬扁担?”知青高强故意问。
“哦,那是临时搞女人的办法。大白天,你想玩她咪咪,就捧着玩;要日就用牙儿去顶,插洞。不能像晚上那样,俩口子睡在一头慢慢来,黑灯瞎火的,摸到搞。坐撬扁担,只要抵着墙角就开干”张四说来眉开眼笑地说着。
“你这骚棒,一天不搞女人,就过不去”有知青说。
“哈哈,现在不搞够,老了就后悔。那时这东西软绵绵,干着急”张四指着下面说。
“喂,走我家去吃新麦面块。”张四悄悄地对我说。
“好吧”我只得随他一路到他家去。
“堂客,我们请客,弄点新麦面块出来吃”张四一到屋就大叫道。
“哦,原来是冯知青来了,稀客,请坐”张四老婆笑着出来。
“不好意思,让你麻烦了”我急忙说。这一看,分明看出张四老婆的变化来,只见张四的女人的胸部分明地宽大,奶子爆胀,肚子也凸了出来,屁股也显得肥大,腰也粗起来,走起路来慢摇慢摇地。
“你龟儿,这么快就搞出娃儿来了,真有本事。”我对张四说。
“哦,娃儿都搞不出来,那还叫男人吗?”张四得意洋洋地说。
“你啷个看出我老婆怀娃儿了,你又没结婚”他说。
“你忘了我学过医的?”我说。
“哦,那你帮我看一下,我老婆是怀的男孩子或女孩子”张四说。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只是中医书上说过......”我说。
“嘿,你说对了,明年过年时,我杀过年猪也请你”张四说。
“那你是想男孩子或是女孩子呢?我万一说错了,你不咒我呀?算了,你还是去请八字先生吧,我又不是接生婆”我说。
“兄弟,没关系,还有机会生娃。第一胎是男是女都要”张四说。
“好吧,你别怪我就行了。我是猜迷哟”我说。
张四一脸兴奋地瞪着眼:“我相信你,等着我进去给老婆说一下”转身就进厨房去了。
一会儿,新麦面块就端上来。我一看黑漆漆的大碗里面尽是麦砣砣,肚子饿了,还有股清香气,我只得硬着头皮吃。可真吃起来还香,那新麦子做的很有筋绵味,而且麦面中混有干姜豆子,我不时地说几句感谢话来。
吃完后,张四叫老婆坐在我面前来,我先号了下张四老婆的脉相,然后叫张四老婆露出肚皮来,只见那滚胀的肚皮的皮下有很多光亮的青筋,毛细血管膨胀得像密麻的蜘蛛网,白生生的皮肤。
“兄弟,你看这肚子里面到底是男是女?”张四张着大口看着我。他老婆也瞅着我,我心里直打鼓。
“兄弟,你说嘛,我俩口子说好的,是男是女都要生下来”他俩对着我急切地想我说出答案。
“实不相瞒,我有七成把握说你老婆怀的是个女儿”我按情况说。
“唉!这是真的吗?”他俩口子异口同声地说。
“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你们想我都是青头小伙子,还真没看过孕妇的肚子”我说。
“嗯!这道是真的。不过你总得有个说法啥?”张四还不心干地说。
“我只是照医书上讲的脉相和孕妇肚子形状上看出来的。说脉相,你们也不懂,这要有很多经验,我把脉也不多。但这肚子形状却分外明显”我说。
“你说,你说”张四俩口子急起来。
“你看这肚子外形是圆鼓形,走路的姿势和屁股变形,背形整个象征都是怀女儿的特征.孕妇怀男孩子时则大不一样,那是一种锥形肚子,而且屁股是比较紧缩的,不像怀女儿那样松驰。还有怀男孩子的孕妇,从面容上和妊娠上反应也不一样”我说。
“前面的你说得,我们都信”张四说。
“张四,你觉得你老婆怀娃儿后,从脸色上看是变漂亮了还是变丑了。还有你老婆刚有时的反应凶不”我对张四说。
“我觉得她的脸色是变漂亮了,刚怀时并没好大的反应”他说。
“从面容上看,怀男孩子与女孩子也有差别。就是脸色的斑纹也有区别,说多了也是空的,怀男孩子时,孕斑密,粗大,所以一般怀男孩子的话,女人看上去会变丑。总之,我看嫂子怀的多是女孩子”我说出很多理由来。
“看来,我们今后看病得多找你了”张四俩口子一阵感谢地说。
“我只是学点皮毛,真要看病,还得读很多书”我说。
从张四家出来,我就赶回农场去了,张四那天送我一直到老鸦坪的山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