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财富极端富足,思想观念彻底改变,欣赏态度沿用男人,权力在手的女人,拥有几个男宠,想来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吧。回想母系氏族社会,
他们依靠着有权势有财力的女人生活着,最基本的生存条件阻碍了他们塑造自己尊严的脚步,传统男人凌驾于女人头上的地位颠覆,石榴裙下苦苦挣扎与风光形象的严重错位……
但是这个群体里的男人,他们不是“鸭”,或者说不是大众化了那类“鸭”,他们完美地诠释着固定的某个女官的情人角色,在那方没有舞美效果和没有观众的舞台上,
是因为他们想倾诉的话太多,压抑得太难受了,而他们自己不会写,很多的痛苦和挣扎状态,死的念头都有过无数次,但他们就是不能将内心深处的感受用文字描绘出来。
我无意污染社会,我也没有那个能耐能污染社会,在这个日新月异的科技时代,在这个讲究诚信和博爱的时代,我也希望那些龌龊事越少越好。但人性是复杂的,谁也弄不清楚人性到底复杂到什么程度。
于是,他进了一家夜总会做了侍应生,想一边挣钱一边寻找满意的工作。做侍应生,总比做那特殊服务的工作好吧,挣的钱或许会少很多,但干净是吧。因此,云不晓就做了。
云不晓站在夜总会大门外,望着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他刻意地为双耳戴上了无形的耳塞,都市里固有的夜市喧闹离他而去,他的听力世界一片安静,安静得那么可怕。
云不晓没有经验,但那十个男人有经验,他们一字排开站在茶几前,看着沙发上的三个富婆。云不晓记着经理的话,谨慎地站在最边上,然后他紧张地去看三个富婆。
看出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胖富婆老练地说:我不用带你去开房了,就在这里,我教你吧。你说,你要多少钱?
胖富婆的脾气出奇地好,云不晓真的感到不可思议,开始她对那几个兄弟还那样粗暴,转眼间对他就笑吟吟的,色迷迷的。
在那匍匐的时间里,云不晓才有了一点感觉,原来那么多的男人会在恋爱时迫不及待地占有女友的身体,那么多的有钱男人要占有一个又一个女人,只因为这原始的享受如此奇妙。
他纷乱地想如果当初和她发生过性关系,他这一次出卖自己,会是怎样的感受。他又想,如果她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她是鄙视我,还是平静地看待我?
看着她平凡的容貌和臃肿的身材,云不晓一点也主动不起来。虽然他明白应该对主顾主动逢迎,可就是做不到。她也不怪云不晓,还教他如何按摩提高女人的性欲,
不是要把他们几个兄弟的故事写成黄色的,只是因为他们的经历是性与金钱,所以才不得不写到一些性。希望大家的目光不聚焦在这上面,而聚焦在他们的心灵世界里,聚焦在他们灵魂的自我审判上。
可是白天,云不晓的心就会很痛。白天,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他们按照自己生活的轨迹忙碌着,平凡而恬淡地生活着,他们是多么阳光。也许在他们之中,其实也包含着那么几个和他一样做暗夜牛郎的男人,
云不晓努力控制着不去看她的背影,可是他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淌起来。泪水和着雨水,曼延了他整张脸。他流泪的时候说不清是为了什么,为了逝去的初恋,还是他现在的处境,
他走几步就停一停,要么就摔一跤,要么就是故意将伞逆风而撑,伞逆向了,他就用力把它还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是害怕回到家里面对什么吗?
那些东西,是留在云不晓心里的最圣洁的东西,他哭,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真的没有权力再拥有他们了。每次读情书写情书的情景浮现在眼前,心是那么那么地疼痛;
古代的夫妻,男人可以随便地休掉妻子,而妻子如果做了寡妇却是不允许改嫁的,那至今依然耸立的一座座残破的贞洁牌坊,就是扼杀女人身体、思想和灵魂的见证。
哦,哦,不是我风中一影有探知别人隐私的毛病,更不是我有那个不正常的嗜好,而是因为有了开头,所以想有个好的结果——写作的好结果。
那一天,我正跟一个朋友在茶楼喝下午茶,突然接到这部小说的第二个主人公——风未知的电话。虽然我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但他的手机号码我是熟悉的。
风未知说:其实也很简单,第一个下车的女人穿着打扮很前卫,发型很夸张,所以不会是你。后面一个女人虽然打扮得很适中,
风未知说,也许三天的时间不够我说我的过去,但我只能在这里呆三天。希望这三天时间,风姐姐能推掉其他约会,专门陪着我。
他说,不错,那样的女人的确有很多,很多贪官倒台后暴露出来的情妇,也大体上是那样的。不过,也的确存在着像言小痴她们那样的女人,专门只为钱而交易。
也许我想得太多,想得太复杂。也许很多人会说我太钻牛角尖,如果不去挖掘那些丑恶的东西,个个不都生活得很阳光吗?我想是的,人人都希望美好,向往美好,
有专家说过,人,如果心里所思所想总是丑陋的东西,他的相貌也会发生变化,变得丑陋,反之则会变得美丽。当然,人的五官是天生的,除了整形手术,基本上没有什么能改变五官。
我不是说官话,也不是三句话不离本行,我想,任何问题,都必须客观地来看待,从乞丐到贪官不等,形成了规律的,都有很多因素在内。
村子的贫穷,一直延续到1997年时期。自给自足的村民们逐渐向往外面的生活了,当地政府也注意到了这个特殊的村庄,于是经过科学勘察,
可是,当年扶持种植五星枇杷的主要负责人调到其他地方去了,现任官员派人去检查五星枇杷的质量,却发现五星枇杷的味道发生了变化,坚决不肯按照当初的协议将五星枇杷全部收购。
风未知面对着两百多双渴求而希望的眼睛,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对大家说:不要太难过,不要太担心,一切问题都是能够解决的。交给我,交给我来想办法。
也许很多人会说风未知很傻。的确,那么多光明之路在他眼前,要想帮助乡亲,以后自己有了实力,更有效不是吗?为什么要拒绝那些机会呢?
女局长端然坐在椅子上,一副非常规矩非常严肃的样子,说:不是你无能,而是你还没有进入这个社会,也就是说你还没有找到路子。很多事,表面看起来也许很难办成,但实际上却很容易。
看到他发呆,女局长又微笑道:别紧张,进来吧。风未知没有动。他脑袋虽然空白,但潜意识里知道那扇门,他不能进。那门里充满了诱惑,那是一个他未知的世界。
接到老队长的电话,告诉他:乡亲们已经在积极采摘五星枇杷,乡里组织了人力将五星枇杷送到县里指定的地方去储藏。
女局长微笑,有点苦涩的意味,吐了口烟:我给很多男人办过事,尤其是年轻男人。我喜欢给他们办事,因为我喜欢得到他们。但是对我来说,那是交易,
朦胧而暧昧的灯光下,他给她除去了衣服,她享受着他的温暖抚摩和火热亲吻,她一直流着眼泪。风未知因为是第一次,不大懂得到底该如何做,于是她教他,教得很小心,
他是女局长的情人了吗?众多情人中的一个?风未知出卖了自己的人格尊严了吗?似乎不是,他是感动于她的真情流露才做出的决定呀,
我说:你来自山村,你耳濡目染的除了贫穷,还有乡邻间纯真的感情,山村固有的淳朴亲情。你骨子里是纯洁的。你家乡山水的清秀,造就了你明净的心灵世界,
风未知说,这些年来,他和那个女局长纠缠在一起,爱爱恨恨,权权色色,有时候迷惘,有时候清醒,有时候醉生梦死,有时候痛彻心肺,但总是无法宣泄出自己的情绪。
风未知的沉沦史,包含着他品德的沦丧,也包含着道德情操的被污染,同时也包含着他虚荣的心态和无奈的泪水,更包含了他所代表的那个美丽山村脱贫致富的梦想。
我也有过几次这样的念头,但我没有那个勇气。云不晓说。我说:没有这么严重,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事在人为嘛。
雪无痕只有二十六岁,大学毕业才三年,本来是充满朝气的,如今却躺在病房里,浑身是伤。他暴躁,他自残,他用布满泪光的眼睛去看仙子……
我赶紧说: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们改天再聊。不!他吼起来,一副烦躁不堪的样子。我说:老天让你活着,就是要给你除死亡外另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所以,你要面对现实。
云不晓停下来,看着我,沉重地说:你用“悲剧”这个词,来为雪无痕做人生结论吗?我摇头:我所说的悲剧,不一定指死亡。有一种悲剧,比死亡更可怕。
仙子有些苦恼:我妈说他没有事业,只是广告公司的一名小小设计师,没有前途。我就说你可以帮他贷款办一个广告公司,让他自己做老板,那就有前途了。
我的心开始发抖,手脚感到冰凉起来。这是我无法相信的事实。雪无痕堕落为男宠的女官,竟然是他未来的丈母娘。
雪无痕悲哀地笑了一下: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无法相信世上有这样丑恶的女人,有这样丑恶的母亲。逼我进入政治官场,我可以理解;
雪无痕因此很紧张。他自然希望能进好一点的广告公司去施展自己的才华,有这样一个未来丈母娘帮忙,事半功倍嘛。
女行长始终一派威严之气,看不出她的心里到底想什么,也无法知道她问那些问题的用意何在。那种严肃得不见丝毫感情色彩的态度,总让雪无痕感到紧张和不安。
当时书房门到底有没有关死,雪无痕不清楚,其实他也没有看到女行长在门后,可是那种感觉太强烈,强烈不可思议,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女行长目不转睛地盯着雪无痕,仿佛要看穿他的五脏六腑,看清他的每根神经每个细胞组织。她是那样有官派,那样有气势,那样庄严肃穆的样子,什么话也不说,就是那么盯着他,
雪无痕数着女行长抽烟的支数和次数,神经高度紧张,精力却高度集中。他不知道女行长到底叫他来做什么,她只顾抽烟不说话,这个气氛简直要他的命了。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要昏厥了。
雪无痕这段时间本来已经被女行长搞得有点神经兮兮的了,当恼火地表示了自己的立场后,他才觉得吐出了压在心里的那口鸟气。可是当时痛快是痛快了,想到得罪了女行长,
说着说着,他觉得浑身感觉不对劲,浑身燥热不说,全身的神经在汇集一种渴望:性的渴望。一边说,他一边拉衣服,因为身上的汗已经让衣服越来越湿。
女行长在高潮到来过后,似乎更加享受。雪无痕瘫软在她身上时,她却捧着他的脸,仔细地端详起来,眼睛里闪着奇怪的光芒。她用手指轻轻地抚摩着雪无痕的脸,
雪无痕说,那几天几夜里,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平静的生活已经被打乱,整个世界天翻地覆了,他不想活了。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自己的生命。
雪无痕觉得是老天在惩罚他。唯一和仙子的一次做爱,他没有享受到也就罢了,却让仙子也没有享受到,是他的失败,更是他的悲哀。爱情在他们心中是那样美好和甜蜜,
雪无痕意识到了,赶紧坐下,执拗地说:仙子,你让我去其他城市闯荡闯荡好吗?我不想依靠你妈。一定要走吗?仙子神色黯然。我妈不会让我跟你走的。
看着那对父女开心的样子,雪无痕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边希望仙子能跟他一起走,一边又害怕仙子跟她一起走,因为仙子跟他走了,他们将来结婚的话,
女行长冷笑:离开?我说了,你的一切由我掌控,休想离开我。逼急了,我就死。雪无痕发狠了。你死给我看!女行长笑得更加邪恶。雪无痕稍微一愣神,就被女行长给推进了门,然后门被砰地关上了。
雪无痕恨女行长,更恨自己。女行长固然可耻,他觉得自己更可耻,因为他在亲吻女行长私处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地反应起来。原始的欲望竟然将他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
云不晓苦笑道:如果不是他说出来,我无法相信男人会被女人逼成那样。在名誉和爱情面前,脆弱而孤独的男人同样是容易受伤害的。占强势的女人狠起来,比男人更狠,做得更绝,心更毒。
虽然我在写他们的故事时将他们定为“男宠”,但是在谈话的时候,还是尽量不要涉及到这个敏感的词汇。因此,我转移话题,问他们两个是如何认识的。
风未知跟云不晓干了一杯,然后道:一般说来,我有要事在身的话,是不会喝酒的,可是今天我心情很不好,就喝多了。在陪客人的时候我已经尽力控制了,结果后来还是没有控制住。
我感动的,是他们彼此间这份重视友情的渴望,也是他们彼此敞开心扉的坦然。可以想象的是,这几年里,当他们各自有不愉快的时候,就是一次次这样聚在一起,
雪无痕打断正十九的话:好了好了,看也看了,走吧走吧。正十九看了看我们,然后无奈地对雪无痕说: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出了医院,我安慰正十九:雪无痕心情不好,你别在意啊。
我很想知道他们是如何结缘的,反差这样大的几个人,为什么能融合在一起?为什么风未知对正十九如此骄纵宽容?为什么云不晓对正十九如此随意无所谓?
雪无痕突然抓住我的手,泪水流溢在我手上。他动情地说:我突然觉得,你对我来说,既像姐姐,又像母亲。在我的世界充满了罪恶和丑恶的时候,风姐姐,你像圣母玛利亚,在拯救我的灵魂。
我无法相信一个十九岁的孩子两次的十六门课,一次性地全部通过。自学考试那是非常非常难的,虽然考试分数满六十分就算过关,但就是那六十分是不容易考的。
是的,写这本书的沉重心情,竟然是正十九这个小民工,给了一种让人感到很不可思议的精神力量,在我书写的这个“男宠时代”里,正十九犹如一股新鲜血液,
云爸爸又说:我知道,你是因为你妈妈……爸爸不怪你,但是你从此以后不许再那样了。用那样的钱就是医好了你妈,她以后也不会接受。
云不晓愁眉深锁,无计可施,白天晚上都睡不着觉。那边夜总会负责他们这群人的经理催促的电话一个又一个,他只能以身体不舒服搪塞过去。做生意无望,那么就找工作吧。
云不晓工作的状态很不好,常常走神,因此令技术部上司很不满意,于是就训斥他。上司训斥他时说得最对的一句话是:如果你觉得自己长得好看点就以为工作能力也很强的话,那就是天才了。
见面的一刹那,两个人都很尴尬,因为都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见面。这个女人性欲很强,老公满足不了她,因此她常常去夜总会寻欢,
女客做在包厢的沙发上,非常安静,一点没有像过去那些女客那样要求云不晓这样那样。她只是不停地喝酒,不过每一次只喝一小口。
云不晓似乎突然才想起自己的角色。是啊,他陪伴了她几个小时,就算只是帮她倒了酒,也是要收费的。可是,突然知道要收她的费,他竟然觉得难受。
因为女人醉着,因此全靠云不晓的运动了。云不晓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亲吻着她——从额头到耳垂,到嘴唇,到脖子,到胸脯,到腹部,然后到她最性感最神秘的部位。
她渴望被他整个地覆盖,他像一座雄伟的山,替她挡住了一切压力。此刻的女人,就是一个徜徉在幸福里的小女人,那样的温柔妩媚,那样的缱绻缠绵。
但是云不晓无法忘却这个女人了。不管他多么会掩饰,多么会克制,都无法将她从心屏上抹去。尽管他没有完全爱上她,但是那两次的性爱,让他无比回味。
女人将头伏在他臂弯里,哭泣:我有丈夫,我是因为爱他才和他结婚的……啊?云不晓惊恐地缩回了手。女人仰起脸来,泪如雨下:真的,我和他结婚十年了。
女教育官仍然凄凉地说:我原先以为,不管如何,我都能忍受这样的婚姻,直到我死。因为我的确爱我丈夫,除了爱,当然还有怜惜。我觉得我和他息息相关,
女教育官道:我手中有权力,自然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为了你,我可以自私。学校对于学生的辅导材料有很大的吞吐量,你自己去找几个中学或小学的退休老师,
他又说,女人伪装处女和男人做爱,是为了得到财富或者爱情,女人也可以伪装处女来得到小男人的崇拜,尤其是那些已经堕落得不得了的风尘男人。
做女教育官的情人,获得实惠,或许可以风光一时,但真要是出了事,他成了替死鬼,值得吗?重回风尘岁月,钱挣来是没有那样的危险,
是的,冒险。风未知笑了一下,说,那个女人是不是真处女不重要,是不是找你做替死鬼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给了你一条路。
女人在很多时候都容易说谎骗人,但是在性交的时候一般不会,那些女客在索取他的身体时所发出的的指令,都是她们迫切需要的,因此她们在那个状态里,才会放肆地喊叫。
云不晓听得出女教育官说出的那个“不”字,是威严的,是不可更改的。不知道为什么,那简短的一个字,当时却让他打了个寒噤,
房间里,女教育官紧紧地看着云不晓。没有想象中的热烈拥抱,也没有浪漫温暖的四目相对,相反,一进房间,云不晓就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她突然哭泣,突然热烈,让云不晓措手不及。刚刚还压抑的局面突然改变,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才二十三岁,他不懂这个女人的心态了。女教育官热烈地流着眼泪亲吻着他,性的渴望代替了一切。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然后半坐起来将他搂在怀里,动情地说:我和他是爱,我和你是性,但同样有情。刚才你来时,我心情很复杂,就是不知道该给你个什么身份。我不要你说爱我,我不要你爱我。
她说:坐上这个位置已经一年了,我也一直在抵抗着金钱的诱惑,我曾经做到了,我为自己骄傲过。可是,你给我的性爱对于我来说,无疑是海洛因吧,我中毒了,已经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