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说庙里来了一个小男生,跟我年纪一般大,或是更大一点吧。看上去很帅,人也不错。就如同跟我在女人中的美一样,或是更美吧。说到最后,姥姥还是说得很肯定,说那小男生真的很帅,假如她再年轻五十岁的话,她眼睛准会看直。我跟奶奶说,再帅也比不上我的美。我很少在别人面前娇嗔,但除了姥姥。姥姥说,那还用说。其实这不是姥姥的真心话,但她的回答却令我很满意。
我很激动,他要跟我说话,而且是偷偷的。我很喜欢他这样子,换成我的个性他要是别的男生,我早就生气走人了。可这回我没走,我在静静地等待,他把嘴付在我的耳朵边,有他余热和气息的样子。我真快晕了。
奔到厕所,帅哥也跟了来,叫你骗骗你姥姥,你还真来了厕所。他喘气说,你不是说不来的吗?干吗来了。我说,我们在厕所里能干什么,好嗅。我头都晕了。见了他,我说话都变的无语伦次了。我见了他真犯头晕,真想倒下去,体验一下让帅哥扶扶的感觉,一定很温馨很幸福的。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帅哥的份上,我真把他给揍了。如果他不是帅哥的话,他在我手上也许死上一百遍都不止。我说,你为什么这么说。
姥姥的眼睛还放绿光。这次我除了想到她情绪激动外,还想到了她是要死的人了,是不是要死的人眼睛也放绿光。这我没问三千。就算我会说谎,姥姥盘问来盘问去,我的头就会晕,一晕之下,我一定会说出真相(看见的人就是她),我怕姥姥当场气绝身亡。
看着姥姥那灵活的样子,一会儿干这,一会儿干那。想到她要消失了,跟空气一样消失,我的心痛了,我试图抓了一把空气,手里空空的那能抓到空气。我想姥姥到时也会跟空气一样,消失殆尽,想抓抓不了,想看看不到了!郁闷!
我和三千一起走,走到乱石桥的时候,我看到了很多火把在飘。没人拿,火把随意把飘来荡去,我很害怕,这回有三千,我没有吓得神智不清。
我吹了玉筒子。三千一下子就到了,好像是从空气里钻出来的一样。(我觉得好神奇,可当时没想那么多,因为急,一时想不了那么多的。)
虎队的虎发怒,把姥爷的尸体弄成了内浆。本来虎把人吃了也就吃了,可是姥爷的肉却横七竖八地变成肉浆躺在地上。听说那是老虎恨我姥爷给恨的,一恨就呕吐了。
大家都走了,我不知道该怎样在这里呆下去。都说人死了变成鬼,姥姥会成鬼吗?我不想看见姥姥变成鬼的样子,那样的话挺吓人。
我在想,姥姥今天会回来吗?我还是希望她回来的,让她最后一次看看我,看看我们的房子,猪圈和她用过的熟悉的东西。在想这些的时候,我一直都是流着泪的。(看来姥姥的死让我真伤心透了!泪水就是这透明的东东,它从我的心灵之窗冒出来的。)
屋子里的声音越来越来,再这么下去房子一定会倒塌掉的。我想逃出去,可是我的腿不受控了,我走不动。我的腿这时跟水一样瘫软,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很难受的。自己知道自己身陷困境,却走不了。
那晚,我和三千就坐在地上,我靠在他的怀里。我们就这样,在地上坐了一个晚上。那晚我还真睡着了,我觉得我有些对不起我的姥姥和我的爸、妈。
接着三千又摇头,我的修练还不够,怕做不了这事。我说,那你请个法力够的不就行了吗?三千说,没人有这么高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