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世界都是荒诞的,但又都是在荒诞中存在的。萨特认为我们这个世界是一个“肮脏的世界”,而加谬则认为这是一个“荒诞的世界”,但他们两人都承认:人和世界都是在荒诞中存在的,并非虚无……
……他的脑袋像要炸开般疼痛起来,眼前的世界是这么的不真切和险恶,仿佛是地狱里的幻景……
……他缓过一点神来,发现自己浑身已经全是冷汗。他吃力地爬了起来,眼前昏花一片,所有的景物都在昏花中晃动……
……母亲面对单纯而又善良的儿子,一时间,她不知道如何将自己跟这个家庭的悲剧和复杂的内幕道出来……
……这就是人性在相残中的挫败,伍子荣此时不知不觉深陷人性被兽性吞食的深渊里而不能自知……
……子荣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仿佛那个答案太过于复杂和混乱,一时回答不上来,真要回答还真的很难找到准确的答案……
……伍子荣睁大眼睛望着张雨变得陈律师,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捂住嘴笑弯了腰。不过他也不傻,前两年他就听人们讲过有一种变形药水,人一旦喝下去想变成什么样的人,就能变成什么样的人出来,跟《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一样,能有七十二般变化……
……“先生您要是再这样,我可要叫保安了。”陆清说着用手指掐灭香烟,捏在手里一脸的嬉皮笑脸:“你像个小学生一样,叔叔你要是再欺骗我,我回家告诉我爸爸去。”……
……每个人都不想变成怪物,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到处是催使人变成怪物的毒素,一不小心就会误食。我也是一个怪物,我也不想做一个怪物,我也渴望有解药使自己永远做一个人,可是没有,没有……
……唉!这就是人生,到处充满了残酷和悲惨的命运,人活着就像一个可怜的乞丐……
……曾经有人对我说过,人最怕的伤痛不是肢体上的,而是人的心灵,这一回我终于领悟到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他说:“我真希望这世界永远没有欺骗,没有仇恨,没有贫困,那样多好。”张雨笑了一下,说:“愿望永远像上帝,但现实永远像乞丐。你说呢?”
……这是人的麻木还是人的自我解脱,此时的张雨又一次陷入了世界观的迷惘中……
张雨启动车,在沙石公路上艰难地掉转回城的车头,天空已经阴沉的像要压下来似的。她抬眼朝后视镜望去,在里面有一个农家的清秀女孩,她木木地站在用自己色相换来的洋楼前,朝这边张望着。
……“我爱你。”伍子荣说着双手抱紧张雨。“只要这件事情解决了,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今生今世永远跟你在一起。”……
……就像伍祖蓉一样,她怎么恶毒,怎么为伍氏集团的财产,六亲不认,但她始终只是一个围着丈夫转的女人,一个丈夫的走狗,或者说是一个丈夫的奴隶……
……他害怕这样受关注,他渴望退缩,可他没有退缩的自由。他仿佛看到自己像一个被绑缚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满身的血淋淋,在众目睽睽之下等着被仇恨的火焰烧死,然后复活,再降临人间解救苍生……
……这样被媒体和社会高度关注,使他又一次看到自己躺在巷道里被众人当作盲流围观和嘲笑的景象……
……这声音好熟悉,跟那天他在母亲的葬礼上骂伍永杰的声音一样,他的头嗡地一声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他望着这个曾经像朋友一样的侄儿,他没有做任何解释……
……她望着海面上升起的红日,在红日冉冉上升的海天相接处,浮现出那个被丈夫杀死在床上的“特务妻子”,她绝望地睁着悲愤的眼睛,死死地瞪住沾满她鲜血的丈夫,鲜红的血液一点点地从她的身体里向这寒冷的世界流淌出来……
《噩梦》跋——我的小说我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