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活泼的阿红,从小就不喜欢束缚自己,为躲避托儿所,投身奶奶家,那年她四岁。
阿红的反叛,一方面取决于性格,一方面来自于遗传,这些潜伏在阿红骨子里的因子,因爷爷的霸吃,而加速了阿红反叛的强烈。
对阿红来说,反叛的行为,一方面来自于她的性格,一方面来自于给她的遗传。仿佛潜伏在她骨子里的只有“反叛”这两个字,也好像她只能用这种办法来保护自己。
顽皮是孩子的天性,如果孩子的天性被束缚了,被管制了,那孩子就可能改变自己,或者压抑,或者扭曲,发展得方向就很难确定
奶奶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让孩子们生气,而爷爷每次看不惯阿红的做法时,根本就忍不住要暴跳如雷,往往这个时候,奶奶就挺身而出,护着阿红跟爷爷吵架。
农村睡的都是大通铺,阿红晚上睡不着,就偷听爷爷奶奶的对话。爷爷说阿红嫌淘气,执意要把阿红送回到她妈妈家,奶奶坚决不同意,阿红很恼火,其实,她很想回到妈妈家,至少妈妈家没人跟她抢好吃的。
妈妈给阿红姐妹俩买回来的衣服奶奶总是很快就放起来,轻易不让她们穿,说让过节的时候再穿,可村里的红白喜事,奶奶不经她们的同意就借给别人穿,阿红很生气。
奶奶给她们创造了看别人穿新衣服的风景,这,着实让阿红愤慨,等奶奶拿出来再让她们穿的时候,长裤就变成了短裤,上衣会吊在半腰上,阿红很想跟奶奶大吵大闹的发作,但不能硬着来,那就只好换招,她要瞒着姐姐,进行自我创举。
阿红很想回到妈妈的身边,她觉得只有妈妈家,才使自己真正的家,奶奶家就是奶奶家,自己没有自由,而且,还的看爷爷奶奶的脸色,跟爷爷奶奶,她有了距离感。
少女是做梦的时代,该做梦的时候,有不了梦;有梦的时候,已经过了做梦的年龄。
本性善良的阿红,一经有了对弟弟的伤害行为,储存在潜意识里的嫉妒,往往就流到了阿红的前意识里,打弟弟是她极不情愿的,可对弟弟的嫉妒又有不得她自己对弟弟发作。
电影镜头中孩子拥抱妈妈的经历总是在阿红心目中闪现,生活中阿红把想象中的镜头复制到妈身上,却不是这样的结果,失望使阿红对妈妈失去了信任。
阿红本不是撒谎的女孩,可面对妈妈的扬威,阿红因为失手打了镜子,借助于同学的思维,嫁祸到弟弟身上,阿红以为这样可以躲过挨打,而实际上呢?
每一个还孩子都是纯洁的,学会撒谎往往是迫不得已的,有时候撒谎是父母无意识的所为,而父母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言谈举止会成为孩子们模仿或仿照的对象,甚至父母不以为是的生活细节,就可能奠定孩子们的甚或习惯。
女人总是很傻的,夫妻一旦发生战争,男人轻易不会失去理智,会尽可能的控制着自己,感性的女人和理性的男人,在处理家庭矛盾的过程中,所表现的形式是不一样的,如果女人得理不让人,非要把事情弄出个三长两短,男人也会靠本能去发作。那个时候,每个人身上的理性就会被感性所代替,而堕落为纯粹的感性动物,就会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法发作自己。
爸爸妈妈的行为已经形成了无言的结局,一切和好的希望没有从他们身上露出一点迹象,哪怕一点点的迹象也成,而他们姊妹们看到的却是战争在继续蔓延,继续深入。
能爱的爱不起来,爱上得不能爱,和不爱的人有了婚姻,埋下的是无休止的祸根。
经历的坎坷是人早熟的催化剂,早熟的人善解人意,懂得换位思考,但,这种人一般都很孤独
为了报恩,小麦主动提出给阿维的儿子补课,原以为阿维的儿子阿华是个调皮而无法收拢的孩子,真正见到阿华时,小麦发现这是个城府很深、有思想有个性的孩子,小麦放心了,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胜任家教的角色。
真如小麦预料的一样,阿华是个聪明过人的孩子,只要顺着他的思维或习性,她很快就会像你靠拢,只要拉近距离感,阿华的学习很快就会上去。
青春是迷乱的,朦胧的性意识很容易误导人,自己适合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胃口,根本就不知道,但,喜欢就是喜欢。这种喜欢多了盲目、多了浪漫、多了轻率,说穿了,它只是一种本能而原始的感性发作,而少了理性和对自我了解的思索,可它是真实的。
父子同爱一个女人,这对谁都是一件尴尬的事,不能去竞争,只能选择放弃,这种痛苦是难以表达的,只能放在心里慢慢让它发霉变质,爱一个人好难啊。
当阿华发现自己爱上了父亲爱的女人时,阿华既尴尬又痛苦,矛盾的心一直折磨着阿华,该怎么面对?又该作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婚姻是一种过程,是一种把相互忍耐、相互适应、相互补充和相互理解柔和进去的过程.在这个过程里,由先前的恩恩爱爱,到之后的风风雨雨,再到最终的相互接纳,那需要耐着性子走下去。走下去是平淡,走不下去就是破碎,不管是什么,婚姻既有赌博的味道,也有鞋子不更换的味道。
男女有别的古老概念,很容易放大男女交往的意识,那种想象中的男女交往,限制了男女之间的空间范围,哪怕是一种误解,也会产生疑问儿锁住自己的心扉。
没有空间的婚姻,是窒息的婚姻,婚姻锁住的是人的身体,却难以封闭自己的心灵,灵魂飘飞起来,比身体丢出去更可怕。
阿红想得最多的是男人和女人。男人代表爸爸,女人代表妈妈。想到爸爸妈妈,阿红对婚姻,就有了的淡漠,甚至厌恶的感觉;想到朋友,阿红对婚姻,又有了期盼,有了渴望。那是一种矛盾,一种潜意识里的不可泯灭的矛盾。
心境是可以相互感染的,阿红和毛利都不喜欢喝咖啡,而同样的心境让他们走在一起,以一样的心境品尝着咖啡的苦味。不知道咖啡的味苦,还是生活的味道苦,他们谁也没有想清楚,也没有试尝着说清楚。
同学的情谊有别于同事,有种兄弟姐妹的感觉,那种友谊的纯洁已经胜过一切尘世间的交往,没有任何目的和功利,只有轻松的心灵沟通,只有愉快相随。
心动是一种感觉,没有感觉不存在心动,没有心动也说不上什么感觉,这是相辅相成的,是需要双方共振的,不是每个人能轻易找到这种感觉的,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电磁效应。
结婚是恋爱的坟墓,不知多少人,都在为了履行这个坟墓似的家园,不知疲倦的奔波,可,阿红不是这样的,当意识到不得不走进去的时候,阿红只感到了自己的悲哀。
结婚总是高兴的事,阿红却心事重重,总也高兴不起来,不知道是父母的婚姻给阿红留下了阴影,还是阿红周边的朋友都过得不好的缘故,善于思考的阿红,总是游离在婚姻的边缘,进入不了角色。
为了平息自己内心的动乱,阿红向亲朋好友开始了心理咨询,遗憾的事,无论纵向关系的亲情,还是横向关系的友人,只有一句话:结婚!
人生如梦,一场梦由一个“缘”字了结了自己,买断了终生,买断了人一生的喜怒哀乐,买断了穿帮自己本能的情节,这种婚姻里的“缘”,让人惧怕、心怵而胆怯。
婚姻是一个网。网住了别人的眼睛,网住了别人眼睛里的内容,网住了自己的自由,也网住了女人身体的价位。你看看那个“婚”字,再看看那个“嫁”字,偏旁都是“女”字。
临嫁新娘的心情铺满了复杂,那种复杂里有真切、有等待、有别无选择。
结婚那天,新人不能翻脸,民间风俗“结婚三天没大小”。因为没大小,很多地方把闹洞房的喜剧演变为另外一番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