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拥有真情实感,也没有一个女人情愿自己抢别人的老公,更没有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囚禁自身。如果说到命运,那是一种无奈,一种用叹息来打发悲哀的无奈。
没有不爱儿女的父母,也没有不爱父母的儿女。没有一个女人会毫无理由的甘愿损伤自己,也没有一个女人无怨无故的情愿撕裂自己的心灵。
不管多数人还是少数人,只要是生命,活着就是一种价值。不能说,有钱人就该活着,没钱人就该死去。
感觉我像一部机器,又像上了发条的时钟。做机器的时候,只有转动,没有思想;做时钟的时候,只有拼搏,没有运作。没有思维的时候,我用眼睛观察生活,思考人生的哀乐;思维跳跃的时候,我用笔墨描述生活的苦乐,反思自己的人生。
苍天没有亏待我,我不敢说自己有多高的天赋,但,至少我的很多系列是另类的。用另类开辟我的新天地,来自我思维的多元化,来自我多重敏感的性格,外加活泼激情奔放的习俗,这些都注定了我的与众不同,而引人注意。
越是做大事业的人,心灵越孤独;越孤独的人,越希望有心灵深处的沟通,越希望得到理解。虽然围在他身边的人很多,真正能走进他内心的人却少得可怜。人多,并不意味着朋友就多,也不意味着人气就多旺。气氛属于外围,孤独却在内心,我们不能以表及里。
《老人和海》的主人公原型,富恩特斯104岁的时候去世了,第二天,世界上27家网站出现了一张问卷,说,海明威拥有了地位、荣誉、金钱、爱情的人,选择了死亡;而他的朋友,一个渔夫,是一无所有的人,却选择了活着,究竟为什么?
人的好坏不是绝对的,参照物不同,人所扮演的角色也不会相同,在不同的环境,人们的身份不同,所扮演的角色也会因人而异,所以,人的好坏跟性别没有关系,跟职业也没有关系。
也曾看过电视里的足球比赛,每进一个球,男人就呼喊,女人就尖叫,那声音总让我想起娱乐场中的男欢女叫。足球场上,男人对足球的疯狂,和娱乐场上,男人对女人的激荡,完全都是一个概念。都是通过刺激,激发男人的荷尔蒙雄性。所不同的是,一个是滚动的球体,滚来滚去,任由男人支配;一个是肉体,揉来揉去的,任男人指挥。女人没有自己,一生一世都是由男人主宰。
有一种说法,说,二十岁的女人,如橄榄球,争来争去;三十岁的女人,如篮球,抢来抢去;四十岁的女人,如兵乓球,打来打去;五十岁的女人,如足球,踢来踢去。女人的命运很凄惨啊,活来活去,就活个年轻,活个青春。
看得出,他是那种很有男子汉韵味的男人。他大气、豪爽、正直,这样的男人,于我,客观上是形不成正比例的,而恰恰构建我们能够再次相见的是心灵的和谐。他无法忘记,我无法泯灭。对等我们心灵的感觉,让他有了靠近我的步骤,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我感到了生命在变化。
男人直接用钱,或间接把钱变成东西,借助于结婚,把女人承包到自己家里,是要生根发芽的,是要自我享用一生一世的,女人准备好了么?女人真正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么?
情与爱是的两个不同的概念,又如核桃或花生,核留给爱情,壳却是情爱。爱情可以死去活来,可以天长地老的相守;而情爱却只可曾经拥有,不可长久占有。我跟海之间,注定是壳的关系。不管他对我冲着什么样的心态,我的作用只配昙花一现。
带着喘息,带着大汗淋漓,他指引我走进了迷宫。闭着眼睛,我在云端不停的下陷;挣开眼睛,我被云撑在空中上升。那忽悠悠的感觉,如酒醉的人蹬空而晕乎;那被摇醉的感触,如孩童荡上秋千被扩大了摆动。惊惶、刺激、绷紧了神经的松弛,伴随着节奏,我一会进入天堂,呻吟渐大;一会坠入了地狱,撕心的裂喊。
海钢筋有力的冲击着我的阀门,电流短路了,在我们相吸的体内冒出了情的火花,笼罩在整个空间。水声、叫声、嬉笑声声,混作一片,我们快乐得像一个孩子。
和海的相遇、相识、相知,我们由上半身的感性思维,走到下半身的情节本能,把做人的理性思维运用到感性世界里,我由衷地感到了我被海带大了,带的更加成熟了。
没有结果的是,我的婚姻始终没有着落,追求我的人很多,能让我动感情的人很少,我的心里只有海。
每个人都喜欢光环,可光环只是外表,外表的感觉再好,只属于别人的感官享受,真正属于自己的是自我感受,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才是至关重要的。
一个人未必要活出精彩,但,至少不能获得没有自己,一个丧失自我的人,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没有生存的价值,也没有生活的意义,海认为自己正是这样的人。
沟通是推心置腹的开始,只用能用心说话的人在一起,才能称得上是友谊;只有能互相理解同步思维的人,才称得上是知己。
像溪水一样,把往事装进心里,再让它流出来的时候,那种对生活的感叹总有惆怅,因为人总是在不断的反思、总结、比较。
婚姻本身就是一种冒险,只有走进去之后,才能反思自己适合不适合的问题,这样的问题并不是针对某一个人,其实,生活中人人都是这样的,只不过有人说在嘴上,通过空气流露出来;有人放在心里,通过液体自我消化。
没有一个人敢保证自己的婚姻就一定吻合自己,面对第一次的选择,多数人都是盲目的,谁也搞不清楚自己真正的感觉,因为我们对自己的感觉还很陌生,我们并不真正了解自己,也就吃不透自己,包括身体,也包括思维。
男人喜欢能干的女人,却又不喜欢女人太能干了,当一个女人的能量大于男人的时候,男人由俯视变为仰视,男人的心理就开始阳萎了。
当海无疑中发现妻子有了外遇,不知道是用理智冷处理好呢?还是靠本能感性的热处理好呢?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刻,海的岳父岳母来了。
世间,没有一个人愿意戴绿帽子,尤其是男人,自己可以给妻子戴,却不允许妻子给自己戴。对男人来说,戴顶绿帽子,不仅是耻辱,也是自尊的丧失,更是对自信心的打击。绿帽子,戴不起来就放下,放不下就戴起来,无非是两种结果,除此以外没有别的选择。
错对都是相对的,尤其是男女人的话题,论及到感情是非上,绝对的错误与绝对的正确是不存在的,无论怎么争论,最终,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是没有结尾的。
婚姻是一种态度,爱她就会在乎她,不在乎他也就没有了爱了,没有爱情的婚姻履行的是一种责任,没有责任的婚姻,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人间的无奈有很多种,错合的婚姻就是其中的一种,意识到婚姻的错,还在维持着错,这对谁都是一种伤害,明知道是伤害自己还要继续伤害,这就是一种无奈的无奈。
海就孩子问题,绕来绕去,说他非常喜欢 孩子,妻子却坚决不配合,原因是为了事业。我不禁想笑,事业型的女人很多,不做母亲的却很少,做母亲是女人的一种本能啊。
并不是走进婚姻的人都会有想象的幸福,很多婚姻只是一种虚设的门面,看似幸福,而实际并不幸福,做给别人看是目前的一种正常婚姻。
未婚生子,这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事,没有一个女人不愿意过正常女人的生活,女人的命运不只是自己,而是跟孩子的命运连贯起来的,特殊情况,女人可以不对自己负责,但不能不对孩子负责,这是女人做母亲的天性。
常言道,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我和海没有婚姻,却有了爱情。为爱情造爱,难道也有过错么这种矛盾心情,不知道让我该怎么摆布自己的命运。我知道我的命运是跟孩子连在一起的,我可以对不起自己,却不能对不起孩子。
每个孩子都是母亲身上剥离出来的,骨肉分离,意味着母亲的撕心裂胆,那种痛楚了母亲自己能体味,是谁也无法理解的,孩子离开母亲,意味自己的身份也开始了转变。
世界上最痛苦的不是生病,也不是失去生命,而是丢失了自己的骨肉亲情,这种与规律相背离的情节有违人性,水往低处流,儿走千里母担忧的种种揉碎了我的心。
长大跟年龄无关,跟岁月无关,只跟亲身经历有关。只有困惑了,沧桑了,才知道什么是长大,什么是长大的感觉,坦率讲,长大的感觉并不爽
人一旦堕落为工具,那就生活的没有任何价值了,尤其是女人,当意识到自己不顾是别人的生育工具的时候,那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由小姐变为二奶,由二奶变做保姆,身份的转变,不是为了父亲,就是为了儿子,感觉我一生都在为别人活着,从来没有我自己的生活。
别人和自己过不去,那是无能为力的,要是自己跟自己也过不去,那就该活该倒霉,谁让你不知道珍惜自己呢?自私是人的本能,而丧失本能的人又是什么呢?
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别的女人,正像张爱玲所说的红玫瑰和白玫瑰,有着本质的区分。海离不开我们,一个冷艳如冰,一个热情如火;一个矜持,一个奔放;一个系生命之人,一个为爱情之神。女人的版本,被我们两个不同的处境和不同的身份柔和的近乎完美。
女人理性的时候,就会跟愚蠢告别;女人冷静的时候,就会被聪明接纳。为了孩子,我不惜一切代价包裹自己,反倒使貌似冷却的家真的和睦起来了。
什么样的母亲,造就什么样的孩子,不得不承认,家庭氛围,母亲的学识、修养、素质都跟培养孩子有关,母亲的习惯就是孩子的习惯,习惯所形成的自然,就是孩子性格的形成,而命运恰恰是由性格所决定的。
不属于自己的始终不属于自己,这一点我很明白,当儿子开始长大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盘算着离开,那样,于儿子、于我、于海、于鸿雁都是有好处的,我用自己的理智把握着相处的分寸,也把握着离开的时机。
婚姻像个瓷娃娃,一碰就碎,它是一种契约,内容有道德的底线、责任的尽付、良心的拷问、灵魂的签约。主宰婚姻的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两颗心;不是一双手,而是无数双属于不属于自己的眼睛和眼睛里的内容。
人之所以回家是因为无处可去,如果连家也没有了,那就只有也只能飘泊了,路漫漫,夜茫茫,大千世界竟然没有一片容身之地,可悲可泣啊。
飞机上,我的心像被什么掏空一样,道别的滋味别有一番辛酸。这种辛酸不仅仅是对人的记忆,对事件的忆往,城市的道白,如同天涯海角的永别,如同生死战场的绝恋。
一个不善于换位思考的女人,是很难做到善解人意的;一个不善解人意的女人,也很难做到理解别人的。而一个不会理解别人的女人,不管自己将来会面临什么角色,都是靠本能任意发作自己的。
感情上总不能对等。爱你得,你不爱;你爱得,不能爱。这种不能对接的情感世界,从来就是不断的演绎着人间悲喜离合,以至于感情上的是是非非也难以说清了。
人生如梦,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人说,当一个人开始感悟人生的时候,离死亡就越来越近了,过去,六十多岁的老人才会去感悟人生;如今,二十岁的年轻人感悟人生的大有人在。也许,死亡已经由具体进化到了抽象,心死亡和身死亡的区别跟年龄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昔日的情敌,近日在商场中相见,表面上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纸,而实际上,心里跟明镜似的,心里都很清楚,致使,各人有个人的酸楚。
咖啡屋里,我们一老一小两个女人面对面的坐着,互相看着对方,脑子里大概都在酝酿着怎么才能读懂对方。灵魂在思索,眼睛在对流,遗留在脑子里的东西迅速变幻着对付对方的步骤,尽量使复杂的内容简单化。
鸿雁接着说,“海一直怨我,说我也不问你去了哪里?”我笑着说,“其实那是没有必要的。”鸿雁说,“我也相信,即便你要走,未必会告诉我们你去那里。”我笑笑说,“那也未必,不过那时我确实走得没有目标,”
当我试着问鸿雁爱过海吗?鸿雁地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从来没有爱过,这让我大吃一惊,也不由得为她的坦诚不公感动起来。
面对情敌,能轻松自如起来,那需要一种心镜,或者说超脱,是谁超脱了谁,暂且不说,而把自己的情敌当作朋友一样对待,那就只有感动了。
人与人之间的友情,有时候很难说清,在一起时也许很陌生,一旦分开了,反而有了了解对方的兴趣,而所有这一切,又都是在情理之中。
精神依恋更能打动女人的心,当他吻我的时候,尽管我没有心情,可我还是接受了,那是海之后,三年里唯一吻过我的男人,以此我相信,爱情不是惟一。
相爱不再天堂,也不再地狱,记忆是抹不灭的,痕迹是擦不完的,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了什么,我不能把年轻当作悔恨自己的理由,可我的确在悔恨中。
世界就这么小,思念的人想见的时候总也见不到,在心里放久了不想见的时候却见到,见到的人却有冤家路窄。
女人跟女人是不一样的,当我知道我无意中把两个男人都搞到自己怀里来的原来都属于同一个女人时,我真想钻到地缝里,那一刻,下地狱的感觉都有了。
鸿雁把他们的遗产分给我和孩子,那一刻,我无地自容,而且,鸿雁答应让我带走我跟海的孩子,瞬时,我跪地向鸿雁谢罪,鸿雁一把拉起我,抱在怀里,我们姐妹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