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就乐了,立马提出和她结婚,我要的就是整体上说得过去的女人。哦!她的脸长得再好却是个瘸子,她四肢再健全却嘴歪眼斜,那能要吗?我要的就是整体,朋友说我可能患了婚姻盲目症。我却嘻嘻地笑不停,他们哪知道我迫不及待的心啊!我要给祖上传宗接代。)
她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忙拉过床单,遮住自己从不知害羞今晚却害羞的脸。
(作为一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伟大的母亲,还有另外一位女性能听懂你的脚步声,并天天守候在门口为你开门,那她——就是你的老婆。只有老婆有听懂你脚步声的特异功能,只有老婆把天天守在门口为你开门当成一种幸福。)
(两个姐姐从我老婆身边经过时,故意在她身上撞过来撞过去,好像我老婆来医院就是专门让我这两个姐姐给撞着玩的。)
我一听,心里猛地抽了一下,拿手机的手有点哆嗦,后悔不该把同学的地址给她,但仍伪装成轻松的口气问:“哦!查到了,都查到什么了?”
母亲哭了一通之后,猛地站起来,将眼泪擦干,像《红灯记》里的李奶奶痛说革命家史以后,又激情高昂地说:“我的儿,你老婆如果怀孕了,娘无论如何也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可她现在没怀孕,那是老天有眼,她从哪来的还让她到哪里去,算咱白养了她这么多天,她要是不肯走呢,就送给她些钱,你手里若没有,我让你两个姐姐给你备……。”
在整个吃饭过程中,我仔细观察老婆的朋友,发现她虽说五官标致,俩大眼跟花似的,可抬眼举眉之间处处透着水性,老练的男人都看得出,这样的女人不好驾驭,很容易给老公戴绿帽子,我已经给好多女人的老公戴了绿帽子,到头来,千万不能把自己头上也弄顶绿帽子。
“我真傻,真的,”他抬起死鱼般的眼睛,像《祝福》里的祥林嫂一样对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说:“单知道马路上不安全,谁知道步行道上也不安全,早知道这样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到户外去运动的……。”
每次下班回到家,看到疲惫之极的老婆仍在门口坚持守卫着为我开门,我的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愧疚,迫切盼着时间过得快一些,好让姚强的老婆赶紧过完她的流产月子。
“哈……!这年头,羊羔不怕大灰狼了,鱼儿也不怕猫了……,什么世道啊?”几个同事也大笑起来。我也笑了,感觉被女人钓的滋味好极了。
在百无聊赖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几天前二姐给我介绍的那个在超市里面上班的对像。立时,如贪吃的饿猫突然闻到了鱼腥,我忙迫不急待地在手机里翻找她的手机号。啊!终于找到了!
此时,我的下身已剑拔弩张,严阵以待,就缺用武之阵地了。于是,我什么话也没说,拐抱着她径直走进一家宾馆开了个标间。
这时,周蓝笑容满面地向我走来,我却鄙视地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去,并随手把手机也关掉了。这种女人竟然也让我有了离婚的想法,呸!看起来女人的相貌和性生活并不是驾驭和栓住男人的重要砝码和手段。
也许是因为秋夜的漫长,也许是因为她几个的寂寥无处释放,我的到来似乎成了她们的“涮羊肉”。
唉!真是“一畦萝卜一畦菜,各人养的各人爱”。与姚强的老婆相比,在脾气和秉性上还是我的米儿好。在米儿身上,最起码我还是能若有若无的体验到中国那种男权的至高无上感。
顿时,我有点喜欢姚强的老婆了,禁不住朝她多看了几眼,这一看,正赶上她向前探身,低领内衣“唰”的与她的身体分离,她胸前那两个“原始大饭庄”也跟着摇头晃脑的蹦到了我的视线里。
“才不呢!你咋说话恁不吉利?是一种……,哦!一种‘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感觉。”老婆并不领他的情,不屑地乜斜着他说。
胡导讲完荤段子,车的人全大眼瞪小眼的不明白荤在哪里,回味一会之后,“哄”的一下笑翻了天……。
周师父腾的转过身来,怒发冲冠的问:“谁说的?是谁说的“十个司机九个脏,剩下一个睡亲娘”?谁说的?有种的给我站出来……”被周师父气势汹汹的一通暴问,车上顿时鸦雀无声。
这时,老婆似乎忘记了我刚才对她的斜风冷雨,轻轻拉起我的手,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在我的手上写到:冲冠一怒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退一步倒落得个海阔天空。
“大米馒头也要,快上。”没吃饱的人像嗷嗷待哺的小鸟,张着个嘴说。
此时此刻,我们已没有刚上车时的那种“上帝”感觉了,有的是被逼良为娼的无奈和压抑。胡导则像个鸨母似的带着我们不停的进店“接客”(指购物)。
登上明珠塔,望着如群星璀璨的万家灯火,我想,上海的夜景虽壮美,但那游漓闪烁的灯光映照的窗户,不同样也在演绎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酸甜苦辣吗。
十五分钟后,急救车呼啸而至,但胡导脸上那痛苦扭曲的表情,像是每捱过一分钟就跟翻越一坐大山那么艰难漫长。
周师父每安慰我们一句都少不了“少安毋躁”这个词,说得不下百遍,每次也在他用“少安毋躁”这个词劝说我们一通之后,我们也像吃了止痛片一样安静那么一会,可仅仅只一会,便又疼痛复发似的开始大声抱怨,并且是一阵“疼”过一阵,“疼”的“面积”也一阵比一阵在扩大。
当我明白了眼前是怎么回事时,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恨不能有个地缝也钻进去:你咋这么会丢人现眼,就你那形像还能当导游?可我又没有勇气上前阻止她,那样的话,岂不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我是她的丈夫……
听了我理直气壮的话之后,他忙恭敬地冲我点头哈腰以示歉意。我也顺其自然地替代了他来为我老婆服务了,也像他一样不失时机地趁着老婆的喘息之际,忙殷勤地将饮料递给她,唯恐面前的游客不知道我是她老公。
老婆指着那些佛像说:“这就是罗汉堂,所谓罗汉,就是不能像佛和菩萨一样去普度众生,而只能自身解脱,所谓的自身解脱,就是已经脱离了苦海,不进入六道轮回了……”
自从司机知道了我的“特殊”身份后,他和老婆说什么“内部”话都不再避讳我,而是把我当成了“自己人”。老
(其实,每个人都进购物店购怕了:不买吧!导购小姐那一副重任在肩的热情和殷勤,着实让人过意不去,好像不买上几件就没脸走出商场的门似的.)
听了她那阴阳顿挫,如高山流水,催眠曲一样的解说,每个人都如中了魔一般开始掏腰包,没钱的向同伴借,有钱的是倾囊而出,价钱也不还就抢购起来,唯恐买不到似的。我的心更是蠢蠢欲动,手也不由自主地把钱包给拽了出来。
从茶叶店里走出来,每个人都像被人掏空了内脏一样,失落难受。就像中了魔法突然在这一瞬间恢复了清醒的意识:又被导游领着给温柔地宰了一刀……
车上没一个人吭声,我却感觉一股股愤怒的潜流正在每个人的血液里暗暗汇集,汇聚。如果没有合理的疏通,这股暗潜流将山呼海啸般的向黄导爆发。
潜流终于爆发了。车上的人都疯狂地尾随着黄导跳下车,如爆发的“起义大军”汹涌澎湃地将黄导席卷。
老婆一下车就纵身站在了花栏上,将开到最高音量的扩音喇叭高高举起,如同董存瑞手举炸药包一样威风凛凛;气冲宵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英雄气概。
听说枸杞子有滋阴壮阳之功效,比如说《杞枸地黄丸》,《六味地黄丸》这些壮阳药的主要原料就是枸杞子。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吧!一杯茶水入肚之后,我的下身竟蠢蠢涌动起来,并且还要凶猛的涨潮,我急切的放下茶杯,俯在老婆身上,声音绕指柔似的叫:“米儿。”
捉住老婆之后,我一边把她往卧室抱一边哄她:“乖,咱不做爱咱不做爱,躺床上说说话总行吧……。”
突然之间,在我的心里,觉得米儿的身价像股票里的黑马一样,汹汹涌涌的疯长了起来,涨得高的我都有点接受不了。
谁知我一进办公室,同事们就争先恐后地告诉我,说前几天有个年轻姑娘来单位找我,当知道我已请了好几天假时,哭着走了。我一听,激灵一下出了一身冷汗,尽管我已做好了思想准备,仍然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妈的,不用问我就知道是周蓝。
看起来仇视并不是制服对方的最好办法,慈悲为怀才能让人服服贴贴。要不,为什么世上所有的人都跪拜在大慈大悲的菩萨跟前呢!
也难怪黄河长这样的形象,因为黄河兄妹六个,他排行老末,他出生那年他的父亲已五十五岁了,办公室里的同事经常给他开玩笑说,他是趁着他爸的末班车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也有人在背后说他是他爸的货底,也有人背后说他是他爸的精子渣。
我常常想:每当夜幕降临,悠闲自得的上帝便会坐在自己的宝坐上,津津有味地欣赏世上的痴男怨女们在一丝不挂地缱绻缠绵吧!就像我们人类晚饭后看电视一样……
哦!我似乎明白了:怪不得你对自己的身世讳莫如深,是不是也和银光有同工异曲的故事呀!想到这里,我的心跳有些加快:老婆别再也给我牵连出个美国老丈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可不让老婆拒绝老丈人给的美金。
如此凄美的爱情,现在已经没有了,现在的女人,多是功利而又明白的,如果无缘牵手,转身就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孙银光的母亲,在接到自己父亲去世消息的第二天,也喊着“爹”离开了这个世界。听说那一声声的“爹”喊得天地震撼,催人泪下……。
只见母亲大人摇摆着身子站起来,激动的走到米儿面前,劈头盖脸地将老婆手里的水盆打翻在地,并搡待地向外推着她,大吼:“滚,都给我滚,以后别踏进我的家门……。”
这时的母亲,似乎仍不嫌解气,她愤怒的扒开我,急步走到米儿跟前,用脚狠狠地踹着她说:“滚……你俩都滚,两个骗子,这真是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巫婆吓假神,我儿子怎么鬼迷心窍遇上了你……”母亲边吼边踹。
那司机见机行事,又接着说:“我老婆天天在家里和我妈掐架,俩人孙子兵法都用上了;老婆占上风了,妈拿我出气;妈占上风了,老婆拿我出气,前几天,我索性给每人买了一本《三十六计》,让俩人战出水平来……”
可自从老婆被母亲欺打后,她的神情都怔里叭叽的,尽管在我面前她极力表现的像是忘掉了那件事,可我看得出,她机械的表现下,时不时就流露出了无以复加的伤心难过,特别是在做爱时,她难过的神情让我心痛,让我不忍心,可有什么办法呢?说不定母亲的心里比她还难过,正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呢!唉!男人呀!贱男人呀!下贱男人呀……!
看到我的归来,还有我身后的妻子,爸和妈都显得非常吃惊,我甚至捕捉到他们眼里闪过的一丝惊喜和感激。吃饭时,爸不时地往我老婆的面前添菜,每添一次,我老婆就感激地叫一声“爸”。妈的神情和动作显得很机械,只和我一个人说话;我老婆也是,只和我爸说话。
我心跳加快地接过那两片药,像洞房花烛夜里的新郎呵护新娘一样,小心翼翼地装进兜里,想着就要被老婆折腾了,身体里的血液开始咆哮,禁不住也心猿意马,天马行空地奔腾起来。
不一会,我老婆面红耳赤,跟滚水煮过似的,开始烦躁不安地用手撕拽衣领,眼神也顾盼游离。好,太好了!药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发挥效应了;我心花怒放,身体里的激情开始涌动,像一部经典大片开始上演,并且,我是这部大片的导演……
一阵窸窣之后,传出了姚强软绵绵﹑气如游丝的说话声:“哎呀是小鱼哥……我好累啊!你怎么样?快活不快活……。”
热乎乎的老婆卷曲着瘦小的身子,丑猫般的贴着我,喘着均匀的气息;温馨的米黄色落地窗帘,把外面的料峭和清冷拒绝得一干二净;此时的感觉太惬意了,惬意得我还有沉沉睡去的念头。一刻值千我呀!这样的季节,这样的日子,此时此刻,正是搂着老婆作爱的最佳时机,我翻了一下隔夜倦怠的身子,环手将老婆圈住并抚弄着她的身体
一个男人,如果在自己的老婆身上得不到性满足,就如同一个嫖客给了妓女钱而妓女却不让他碰她的身子一样,试想:这个嫖客能不怒发冲冠吗?
“好!算我没看走眼小鱼!”老总激动得“蹭”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在我面前兴奋地来回走着,那架势就像一个战争年代里——运筹帷幄的大将军在酝酿一场力揽狂澜的重大历史事件。他暴出的大圆眼,红杏出墙的大门牙,还有蒜骨朵似的大鼻子也跟着他的来回走动而在他脸上皇上不急太监急似的颤动。
我的天哪!没想到她竟然趁我出差的时候与男人幽会,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她一副干干板板的贞洁形象,没想到却是个淫妇。唉!可怜我为了她,与父母反目为仇;为了她,我从了良;为了她……我操,老总表扬我这句话我始终都忘不掉,我操老总他老婆,他咋这么表扬我。
我把门反锁之后,就地毯式轰炸似地满屋子搜捕。别说是奸夫了,一只雄苍蝇我都让他无处可逃。
这时,一陈过堂风从她身上吹过,她裙子的下摆也随着撩人的风钻进她的两腿中间,于是,我们透过她薄如蝉翼的沙裙,隐约看到了她凸出的阴皋……
我这是哪辈子遭的孽呀!娶了这么个老婆,都说女人在这个年龄阶段如狼似虎,她怎么像阉过的小豚猪,没有一点性欲需求?又不背着我偷男人,她是不是有病?这个时候我倒希望她去偷去男人,她偷男人了说明她有性欲,她有性欲了……唉!她有性欲了再偷男人毕竟偷的有时候……
她见我愣在那里迟迟不肯关门,腾地一下跳下床,边关门边用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身上蹭。之后,她用手吊着我的脖子说:“快点,其它房间还等着呢!”天哪!她说这话的意思是在告诉我,她现在的生意很火爆了……。
我的天哪!老总就是老总,智商就像《地道战》里那个鬼皇军夸奖中国人挖的地道一样:高!高!真高!老总的目的不但打到了,还说是因为听了我的建议。到时如若有什么或大或小的质量差错,他也会出口成章地说:这是经过小鱼鉴定的,他说可以我们才要这家的货的。都说中国的官场是一门深奥的艺术,此话不假,今天我算领教了。
为了把激动推向高潮,我拿手机的手故意颤抖起来,连说话也是结巴结巴的。此时此刻,我才知道自己是演戏的天才。
我急忙冲老总眨眼媚笑,并激动的用牙齿咬着下嘴唇快速的点了几点头。因为我必须把最感激涕零的表情呈现给老总:占便宜的感觉好极了,我快激动死了。
望着窗外一晃而过的风景,听着火车轮有节奏的压过轨道,我突然有一种——国家总统携夫人出国访问归来的感觉。我喜欢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成功出“访”之后,回“国”的感觉。嘻嘻!
谁知还没等我站起来,他又一脚踏在我身上,朝着我脸上猛吐了几口唾味说:“老总说我的身体如何我的身体就如何了?我可没说我的身体如何?再说了,我的身体真的如何了,去订货的人也应该由我来指派,这轮几轮也轮不到你江小鱼啊!”张经理边大声地叫骂边冲老总的办公室张望。
心情不好,即使再美丽的日落,看着也像死人脸。一进家门,没等老婆说话,我郁闷的说:“你一个人吃吧!我不饿。”我没有换拖鞋就走进了小北屋,打开电脑,玩起了游戏。这是我结婚以后第一次玩家里的电脑。
好在她话音没落,老总正好开门回来。我和老婆不约而同的站起来,这样,充分显示了我们夫妇对老总的敬畏和爱戴。老总也用国家元首巡检视部队时的架式——边恰如其分的举起手示意我我们坐下,边把腋下的包扔在沙发上之后,就着火似的冲进了卫生间,随即,卫生间里就传出了呼呼啦啦,声似黄河决口一样的瀑布声。
老婆见我这样,好像来了精神,忽的坐起来,把枕头垫在背后,半躺半卧的将我的头揽在怀里,很轻柔的问:“小鱼,这次订货会,老总吃了很多回扣你知道不知道?”
我吓得激灵一下坐了起来,急忙打开床头柜上的灯,见在我身边躺着的竟然是老总夫妇,我老婆哪去了?我急忙环视室内,却又发现这根本不是我家的卧室。而老总夫妇俩正视我不存在似的窃窃私语。
战战兢兢的走到办公桌前,小心翼翼的把屁股放下去。可还没有坐稳呢!背后猛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惊得我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立即进入战斗状态,这次决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被张经理打得措手不及了。
我望着金碧辉煌的办公室,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属于我的那把豪华的真皮老板椅子上,并把双手往办公桌上一支,贼头贼脑的扫描着室内,心想: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不会是梦吧!于是,我急忙朝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确定是不是在做梦,结果,还没到中午,我已把自己的全身都掐紫了。
啊!我的天哪!我目瞪口呆,她所说的症状怎么象同性恋?怪不得她看我在她身上做爱时就象看马戏团里的猴子表演一样。怪不得她摸朋友的胸,怪不得她老想把手放我朋友姚强老婆的大腿中间;怪不得她爱看电视里的美女秀表演;怪不得她知道了我要出差,眼睛里竟然溢出一些喜悦。
常言说:被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常言说:出车祸的都是会开车的。常言说:致病人于死的都是医生。常言说:西门庆死在女人身上。常言说:……唉!没想到,我这个玩女人高手最终却娶了个同性恋老婆
“咋引导?”我迫不及待地问。“多让她看黄色录象,多温存她,最好多去抚摸她的敏感区,必要的时候用嘴去舔吸她的敏感区。”心理医生冲着我狡黠地眨着眼睛说。“她的敏感区在哪?”知道老婆有救,我激动的问。“每个女人的敏感区的敏感程度是不一样的,你老婆的在哪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己老婆的敏感区。”
尽管任重而道远,但我却信心百倍,决定把亲吻老婆敏感区、抚摸她全身,给她讲荤段子、让她看黄色录相,四管齐下,全方位的对老婆下“黄”手。
“哈哈哈……!”老婆被我讲的故事逗得大笑,我的瞌睡也被她的笑声给赶跑了,忙趁着她的笑爬到她身上,用吃奶的腔口说:“老婆!我现在也想娱乐娱乐。”
于是,我像回到了初恋,像回到了新婚之夜。但我并不表现出来,故意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好长时间,因为男人在热恋发情的时候,有用不完的聪明,女人在热恋发情的时候却变得最愚蠢。什么是男人,这就是男人,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就在于此,所以,就目前为止,男人还基本上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
心理医生接着滔滔不绝:“十天半个月之后,你觉得你老婆被你的亲吻、抚摸、和荤段子彻底俘虏了,你就收网……。”“收网?”我晕,怎么像公安刑警抓捕黑社会老大?
都说现在的医院,治好的病人比治死的病人要多好几倍。我看这事不假,从医生那杀气腾腾、迫不及待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离开她的门诊,我又咨询了几家,每家妇科门诊里的医生一看到我就像鸨母看到嫖客一样热情。吓得我不敢再进妇科门诊。
我对米儿很自信,对自己更自信,因为在婚前,和我同居的女人有不少怀过孕,试想一下,米儿生过女儿,我在婚前又让别的女性怀过孕,这样的男女结为夫妻怎么会不孕不育呢?所以吗!我很自信,觉得米儿怀孕的事也是小菜一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只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没遇到一块而已,等结婚够两年了再说吧!
我颤栗,结婚一年多,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眼里的火。于是,我的下身像一枚导弹,有发射的征兆,我强忍住,此时此刻,我的身体就像歌曲里唱的那样:身体里藏一把火,这种滋味不好过。
她很是生气地将身子背过去,我知道她在装,也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了,于是,忙搬过她的身子,用吃奶的口气说:“老婆!快来吃药吧!已给你熬好了,再不吃就溢到床上了……。
难得面对面看这样真实的黄片,大饱眼福。可前些时候,我为了配合医生,引导老婆,到处找这样的黄碟子,可愣没找到,没想到今天,却能面对面的欣赏男欢女爱的真实大片,妈的,真是做爱前的啥动作都用了,就差当众付诸行动了。
我轻轻的笑,把头伸到桌子中央,像地下党员秘密开会似的说:“同志们,看到没?看到他那双眼没有,劈里啪啦的冲刚才那女孩子放电,乖乖,中国如果提前几年发现了他有这特异功能,那三峡水电站也不用建了,就弄些美女让他看,怕是他一看到美女,那眼里射出来的电,供全世界用也用不完。”
姚强的老婆被憋得脸红脖子粗,刚有喘气的机会,就又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声问:“妻子对老公最狠毒的惩罚大家知道是怎样惩罚吗?”“不知道!”周围的饭桌上,有老公陪同的女同胞们故意大声应和。“好,今天我告诉女同胞们,妻子对丈夫最狠毒的惩罚就是——给老公弄顶绿帽子戴。”姚强的老婆像演讲一样的大声说。
黄河眉飞色舞的说:“今晚一回到家里,赶紧抓住嫂子上面的两个基本点,然后再堵住嫂子下面的漏洞。这样嫂子就不生气了。”姚强好了伤疤忘了疼,那张四面透风的嘴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常言说,武力是解决矛盾的最终手段。常言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常言说:娶来的老婆买来的马,任我骑来任我打。常言说:打是亲骂是爱。常言说:……呸!妈的,还打是亲骂是爱呢!此时此刻,我恨不得把她塞进嘴里,像吃烧鸡一样噶蹦噶蹦把她嚼吃了,然后,再扑的一声把骨头吐在地上。
常言说得好:饭越吃越馋,人越歇越懒。常言说得好:癞蛤蟆天天想吃天鹅肉。常言说得好:吃香的喝辣的。常言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常言说得好:……我想:每隔个十天半月到饭店过过口福瘾还是很不错的,又不是天天吃,半月吃一次,一月吃两次,就我那不低不高的工资,还是吃得起的。
她很满意地笑着,将五个披着浓汁的饺子小心翼翼地装进服务员递给她的袋子里。我对她彻底失望了,面红耳赤的冲出饭店,头也不回地往家狂走。她在后面,萧何追韩信似的拼命追赶。
可我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可恶的、盛有五个饺子的塑料袋。立时,寒天冷风中,我额头上竟想出汗。“在花栏的常青藤上挂着呢老兄!”人群中,一个菩萨心肠的男同胞喊了一声。
我晕倒,本想掐断母亲的猜疑,没想到她的疑心就像网络黑客一样无孔不入。我后悔:什么谎不能撒?偏偏撒母亲最敏感最兴奋的话题,这下可糟了!母亲非抓住我这句话大做文章不可。
我一个人正呆在办公室里臭喜欢,黄河推门进来:“江大经理小鱼哥,咋一个人美成这样呀?又计划在外边钓猫呢?”“黄河,快坐。”我伸出胳膊,很热情的指着老板桌前的沙发说,为了掩盖我刚才的偷乐,忙用鼠标点击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心里却想:哼!这个精子渣,都快下班了,又来做什么?不会是他们服务部又接到下边的人反映产品不好使吧?
老婆背着包袱,吃力的挤着进屋,“嗵”一声摞地上,如释重负似的直起腰,捋了捋贴在脸上的湿发,幸福的笑着说:“这些衣服都是姚强的老婆给的,她让我拿回来穿。”
“环境?恶劣?你什么意思?”米儿的神情突然惊恐,正色说:“哼!你说什么样的环境?告诉你江小鱼,你头顶上有一百八十万颗星星,我的头顶上不少一颗;你脚下踩的是地球,我脚下踩的也是地球。”
老婆又来例假了,并且来得很准时,比上个月提前两天。看到她拿着卫生巾往内裤上糊弄,我的心,立时掉进了冰窟窿,透心的凉。随即,我又好像找到泄郁的缺口一样兴奋起来:该是我“报仇”的时候了!
“啊!钩住了!”马大夫兴奋地大叫。随着她那支握器械的手在用力向外钩拉,立时,我老婆发出一声凄惨的喊叫。这凄惨的声音怕是只有二战期间的德国集中营里的纳粹分子在拷打女犯人时才能听到。
“啊!”当看到进来做人流的女孩时,惊得我差点没把老婆扔到地上,怎么会是她?这个城市太小了。她看到我之后的吃惊程度不亚于我,只是当她看到我怀里抱的老婆时,轻蔑而夸张地撇了撇嘴,猛甩了一下飘逸的长发,雄赳赳昂昂的向手术床走去,还没等我出门,就炫耀似的脱起了裤子。
我热情地给倩倒茶,故意将声音弄出很大,说话的嗓门也比平时提高了好多倍:“倩!没上班?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热情归热情,我只字不提昨天她做人流的事,都分开快三年了,她总不能说她肚里几个月的孩子是我的。
我笑了,我感觉女人只要去南方打工,十个中有九个都不是处女了。经过四舍五入,全都不是处女了。女孩子到南方打工,是为了挣钱,脱贫致富。但实事证明,钱挣到没挣到反正都把处女膜给了那里的男人。
我看米儿一眼,感激地冲月月点头致谢。嘻——被女人争宠的感觉好极了。
我忙侧过头,望着米儿诡笑,那意思是说:你败下去了!
米儿艰难地抬起她那颗因长期坐电脑而枯萎的头颅,免强睁开她那因长期坐电脑而变得锈迹斑斑的双眼,神志不清地问:“还没到中午的干吗吃晚饭?”
从今天开始,本书的网络版已终止连载,现附写书小记供读者朋友在闲暇之时消遣。
我笑着回答:否!不是狗改了吃屎的本性,也不是因为女主公田小米的有魅力,主要是因为人生感情和意志的流向汇集到这步了。
立即,我像饿了七天的夜猫忽然看到一只死老鼠一样兴奋,不顾冬天的寒冷,赤身跑到电脑屋,找到那人的手机号码,举到小催面前,洋洋得意的说:有活干了催,咱给他发吧……
另一女导游说:“我去北京带团那次也是,领队的把妻子女儿也带过去,他那个发育成熟的女孩真是的,只几天功夫,就跟北京的男地接导游混熟了,俩人眉来眼去的,谁都看不下去了,可她的父母好像挺高兴似的,那表情好像在说:我的女儿终于会谈恋爱了。”办公室里的人就大笑:“终于会勾引人了吧!哈哈哈……。”
好在,现在女人翻身得解放了,就像我在书中写的:如此凄美的爱情,现在已经没有了,现在的女人,多是功利而又明白的,如果无缘牵手,转身就上了别的男人的床。
他大笑。紧接着我又问他:“你说在兴隆的晚上,那小姐摸错门了,那你们要她俩了没有?”
其实,文学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这话一点不假,每一个故事情节,不管多么的虚构,都或多或少的来源于生活中的某一件事或某一句话里。在写书的时候,那些生活中的某一件事或某一句话就好像一个灵魂在身体里一穿而过,瞬间又消失了,但在穿过的时候却留下了模模糊糊的记忆和瞬间的灵感,于是,这些记忆和灵感便顺着思维流淌,经过手指,流成了文字,流成了书。
一个女导游说,她去开封同学家玩,谁知一出同学家的门,见对面虚掩的门户里住的竟是我们县城的领导,可那领导身边的妻子却不是他在我们县城的老婆,导游当时很吃惊,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可正好与到走门口关门的那位领导的目光相遇,那位领导当时很尴尬,导游更尴尬,心说:他以后怕是再也不会把团给我做了。
我们边吃边聊,我发现有一个乞丐在夜市的桌子中间穿梭讨钱,夜市的摊主不时的轰赶吆喝他。那乞丐边跑边随手抓起客人吃剩下的饭菜,往嘴里塞。当时的我,心里很疼,心想:人生在世,有的人竟是这样度过自己的一生的。
见到她,我拉着她的手嚎啕大哭,事后我想,我当时的样子肯定像刚从二战集中营里逃出来的犹太人。
我没写之前,一直是自信的不得了,总以为我是没时间写,没环境写,没条件写,可一旦写了,便会一举成功。所以,我在没写之前,首先收集了好多编辑的约稿函,因为当时,我还不知道有文学网站。
我虽说没捡过破烂,可总觉得,捡破烂是走投无路之时最方便的自救门路,因为我曾经差点去捡破烂,虽说没捡成,却总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