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见鬼啦
古玉的由来
生日的时候穿越了呗
终于见面了
第一次的印像是什么样子的呢
为什么这不是我的地盘呢,第一回合就被判劳动改造,我只不过是小小的逃跑了一下喔
关系有那么点变化了
终于交到朋友了,呵呵,不打不相识喔
认识了晴海三兄弟,只是不知道李飞杨怎么不高兴了呀
无聊呀,那就找事做吧,把三个大帅哥找过来陪我玩
又被抓个正着,连连受苦呀
一起看星星,什么,我会发酒疯??
写的会有点拖,第十四章会精彩一点
都写不出简介来了
“是你?”不可置信的问道“难道你希望是别人吗?”李飞杨不悦的道“色狼,谁让你偷窥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都看到了什么?”
“曦曦,我会对你负责的”震憾绝对的震撼“你说什么?”“我要对你负责,我会娶你的”李飞杨认真的说道“娶我,凭什么?”“就凭你现在被我抱着,而且你沐浴时被我窥见,我们这样算是有肌肤之亲了。”
李飞杨微微一笑,向晴明三兄弟交待几句搂着我从众人眼前走过,底下的三兄弟还没反应过来,个个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底下的一群人已经炸开锅了,议论之声四起“我说吧,咱们李将军有断袖之癖吧,你们还不相信,要不然都二十三的人了,妻就别说了,连个妾室都没有,肯定不正常嘛,你们瞧,现在把人家一个男子带回来了吧。”
“你能不能有点女子该有的风范呢,还从未见过像你如此不注重个人名声的女子呢。”我想他们其实是想说从没女子敢对他们大呼小叫的吧,哼,我才不在乎“我要是注重个人名声,听到这外头的议论之声,那我不早该自寻短剑,以示清白了,那现在哪还有命见你们。”
“少废话啦,你接着说,你师父说他有命定的妻子,那人出现了吗?”“不知道算不算出现了,驻守在这边疆也快三年了,除了你意外的出现这件事之外,其它什么也没发生过。”“你的意思是说你师父指的那个人是我。”不敢置信呢
“将军,之前是我们误会你了,以为你有断袖之癖,刚晴明他们三位将军说这位是将军未过门的妻子,因为担心将军的安危,特地女扮男装来看望将军,我们很佩服夫人的勇气,之前是我们眼拙,误会了将军和夫人,望将军和夫人不要计较我们的鲁莽。”这叫什么和什么呀,这回轮到我嘴巴里可以塞下鸡蛋了,脑子停顿……
“你说你是不是有份参与,没你的命令他们敢这么说嘛,这是造谣。”我无意识的指控着一边偷着乐的飞杨“我说我的娘子,为夫我可是陪你大半天了,你见我有下过什么命令吗?”
只是夜晚难熬,天一入黑就得睡觉,记得那天宣布关系后的第一天入夜,还是同床而眠,烛光摇曳,无所事事,被李飞杨抱在怀里只能干瞪眼,“飞杨,你的忍功好利害喔。”“此话怎讲?”“抱美人怀而不乱,你说你是不是忍功一流呀。”故意挑逗他
“你尝尝我的手艺如何吧”拿起筷子一小块放入嘴里,我好像听到晴海咽口水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睛海眼睛直直的盯着那鱼看呢
你这小子,见着我们家当家的就该叫声“爷””又一个狐假虎威的,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招过肩摔,把他摔倒在地“好小子,有两下子,兄弟们围住他,活捉了,看他这扮相,恐怕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子,顺便可以勒索点。”
“谢谢,谢谢各位,小女的家母前段时间重病,于是去庙里许愿,答应只要母亲大人病一好立马回去还愿,过不多久,母亲经大夫仔细诊治便痊愈了,于是前几日便想起去庙里还愿之事,本以为现下太平世道,不听父亲阻劝只带了贴身丫环翠儿去庙里还愿,之后觉得心情烦燥,便到城外去散心,没成想却碰上了那帮贼子,我一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便被他们掳了去,说起来还得谢谢这位小公子的救命之恩,要不是碰上你我恐怕……”
“救人有很多种,你怎么不看看敌方有多少人就去救人呢,你看自己还受了伤,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情况呢。”飞杨轻轻的解开缠在曦曦手臂上的纱布,一条刀伤赫然印入眼里,还好刺入的不深,未伤及经脉,只是流血过多了点。
好,妹妹有礼了,以后咱们就以姐妹相称,姐姐也没什么见面礼,这只玉簪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却也是母亲送予我的,现在就送给妹妹当见面之礼吧,只是妹妹你得告知姐姐你的芳名吧”这些有钱人家的女儿,母亲送给女儿的想必也不会是什么次品,看这玉的光泽就知道了,嘿嘿,发财了
“食色性也,那不就是色狼和色鬼,晴海将军,夫人说我们是色狼和色鬼呢。”看着被我骗上当的这些色狼色鬼,笑的肚子发疼,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乱看美女“你这小妮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鬼点子呢”花想容看着一脸无邪笑容的曦曦,心下暗生嫉妒,嫉妒她的才智,能够让这么多人上当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到底来自何方。
“你就是我的命定之妻,以玉为证,我会以我的性命去保护你,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天,晴明三兄弟作证”“那你不担心我会突然消失吗?这种跨越千年的感情,我是不会给你什么承诺的”
“姐姐,感情本就双方的,我们这是自由恋爱,双方长辈?他的师父算不算是长辈,我来到这本就无依无靠,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说了算,姐姐,我只想说感情是双方的彼此两个人的,容不下第三者”虽然说的过份了点,不过她也该明白了吧
“飞杨,如若有一天可以,我们就归隐山林吧,我不想你打打杀杀,我想我们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在说喜欢你的人太多,我也怕我自己受伤,也怕伤害到别人,你说好吗?我们可以住在一个四周有山,有水,有桥,有花的房子里,无聊了我们可以出去游山玩水,寂寞了我们可以出来找晴明他们玩,你说好吗?”
“得分析收集回来的情报,了解地形,制定做战计划,这一仗得好好的准备,想来他们会做垂死挣扎,刚和晴明他们讨论完呢,本想回去陪你一会,却怕扰了你的清梦,想在这休息会算了,没成想睡着了”
“夫人真乃明事理之人,有夫人这句话尔等也放心了,这都是我们给家人的书信,现请夫人帮我们代为保管,如若我们此去一去不回,还望夫人帮我们把书信寄出,这里头有我们对亲人最后的期盼和思念。”
“花姐姐,你难道不担心前面的战况吗?”“担心,有谁会不担心,只是你在这担心有用吗?你既然做了将军夫人,你难道不该镇定吗?你的心都乱了,何来安抚这些担惊受怕的人群呢?这就是你现在该学的,将军夫人该有的仪范。”
“成王败寇,自古此道,本我也无话可说,但攻打中土不是我的本意,现我只想知道瓦哈尔将军如何,是生是死?”年轻的大王发问道,脸上有着刚毅,从他的话说中推测,或许他还未真正的掌握实权。
团圆总是美好的,将士们看着眼前亲密的重逢的场面,心里的阴霾淡淡的消散,没有什么比战后的重逢会让人更加喜悦,会意的轻笑出声,然而却被我听到了,脸又微微发红,又在万人面前上演这种亲热场面,躲进飞杨怀里,每次一遇这情况都只会用这一招,渐渐成了习惯。
炎热的天气哄着我全身是汗,手上还拿着刚炖出来的鸡汤,烫的我直奔晴海的帐子而去,也顾不上向睛海通报,就直直的掀了帐门而入,结果就听见一声异常兴奋的男子的叫声,外带两男子的戏笑声,只见睛海光着上身,晴明和睛风一个拿着纱布,一个拿着药瓶在给他换药,不曾想却被我撞个正着,嘿嘿,真的是让我赚到了呢。
战争的残酷在我手上得以见证,拿着厚厚的一踏书信,心里满满的悲伤,出发前细细的叮嘱之声犹如在耳,到如今只剩下悲伤和怀念还有一纸书信,给送书信的兵役交待完注意事项,走出帐外,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兵,回家的喜悦都在脸上表露无疑,据说是快要回朝了,然而对于我来说却是一样的,何去何从,何处是我安身之地
“姑娘真是好眼力呀,那两套衣服最合适姑娘穿了,只是姑娘,你脚的尺码是多大,方便告知一下吗,我好给你拿相应的鞋子。”我大大咧咧的把脚直接伸给店主,没成想却听到一声倍受打击的惊呼之声“妈呀,好大的脚呀”店主惊奇的看着眼前的脚,这姑娘居然没缠小脚。
“娘子,在想什么?”“我说了你可不能笑话我。”我认真的看着飞杨,轻风拂过彼此的脸庞,黑夜中的他仍是如此的显眼,眼不自觉的望向马车的方向,花想容抬头紧紧的盯着我们,苍白的脸色,她还喜欢着飞杨。
“还好,只是宝马个子太小了点,不然我也会很威风的”我无奈的看着胯下的宝马,虽然长了个子,但和飞杨他们的马匹站在一起还是小了很多,在加上自己个子本也就没飞杨他们高大,和他们四匹马走在前头,的确有点不搭调的感觉。
儿子?那不就是李飞杨的母亲,我未来婆婆?仔细打量着眼前貌美的女子,皮肤细致,白里透红,身材极好,端压的打扮,顾盼神飞的眼睛里蓄着泪水,睫毛长长的扑闪着,樱桃小嘴,举手投足间,全身上下散发着混然天成的高贵的气质,和花想容相比,容貌不相上下,却比花想容多了份年长的睿智,这个,好像怎么看也不像那些快中年的女子吧。
看着一桌子可口的饭菜,居然直冒冷汗,心里想吃的要命,却也只能夹着眼前范围内的菜式,在看向飞杨,他却也若无其事,优雅的吃着我所夹不到的菜式,从桌下伸手轻拽他的衣服,用眼神示意他我想要吃的,飞杨愣了愣,立马反应过来,伸手去夹那些菜式放到我碗里,顿时堆成山高,心里乐开花。
转过脸,看着躺在一边的帅气脸庞,我想现在的我,一定是连眼睛都会笑弯了,能不满意吗,在现代这种标准都是总统套房的标准了,不止,有见过哪个总统是睡在满是古董的房子里的,是标准的古董喔,现在我比当总统还要开心。
第二天大早悠悠转醒,揉着腥松的睡眼,一时还没搞清自己睡在何处,就见床头立着四个丫头,自己的不是只有两个丫头吗,怎么成四个了,难着还没睡醒看重了?在揉,还是四个,这回是看清了,四个不同的丫头,难不成我的队伍壮大了,规模升级了?
双双转头看向女儿所指之女子,好一个调皮的女子,看着李飞杨和她手牵手站在一起,调皮的味道掩盖了李飞杨的冰冷,如此和谐,看来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站在太阳下,骄阳似火,人流如潮,男男女女,和我擦肩而过,回头和飞杨的母亲相视而笑,就像做坏事捣乱的小孩,展现出最初最单纯的微笑。
“我们师父呀,好久没见,估计还是老样子,不过,你最好先有个心理准备,我们的师父脾皮挺怪的,不是吓你,如果是他不喜欢的人,他是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所以你最好乖点,拿出你大家闺秀的风范,别尽捣乱。”我有他们三兄弟说的那么皮吗,不像呀,我最多也就卖卖乖,调戏一下他们三兄弟而已。
“福兮,祸兮,人本来福祸不能相至,然在你和飞杨的身上却出现福祸双至之相,实乃奇特,如若老夫没有猜错,你就是飞杨要等之人,他的命定之妻。”
感觉着一个温暖的怀抱,飞杨把我紧搂在怀,声音低沉的道“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回到你的那个世界,并且你也想回去的话,我不会阻止你的,只是请你记住我的样子,我要永远在你的心中存在。”
“娘子,好了吗,好香喔。”一双大手从身后环上我的腰,头轻巧的抵在我的肩膀上,幸福的感觉不就是这样吗,为自己喜欢的人做着早餐,温暖的阳光从门窗照射进来,四周都是他的气息,满足的听着他叫唤着我。
“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这玉的确是镇压了你意念的灵力,但这意念就是想把你带到飞杨的身边,如今你说你还能轻易的回去吗?”
“娘子,我不要你买的这些,我要你亲自绣的,这样才方显有意义嘛。”听着飞杨撒娇的语气,最吃不消的就是这一套,外加一张帅脸,抵抗力全被挖解。
“曦曦,绣功大有进步,只是这竹子怎么看上去不像是竹子呢?”李母不解的看着那方白色方帕上的图案,真的是不像竹子呢,莫非是自己的眼神不好了?在一旁侍候的两个小丫头早已忍耐不住,她们的主子绣功果然大有进步。“夫人,我绣的是小草,不是竹子。”
“公子,这样你就让他走了?”白衣男子边上的小厮说道,他的主人也太好欺负了吧。“你想对一个已经向你道歉的女子做什么?”
胖胖的管家挨个打开乞盒,脸不禁一阵发绿,那个少夫人的盒内的居然……看着管家发绿的脸,自己也一阵好奇,能让管家脸变色,莫非我的蜘蛛网结的太好了,他从未见过?“啊,懒虫,你这只臭懒虫。”
“你怕朕?”皇帝犀利的盯着眼前的女子,才情,胆识,短短的一时在她的身上展露无疑。“回皇上的话,民女不怕,只是有点担心。”“容你起身说话,为何不是怕而是担心?”
“你是在贬我还是褒奖于我呢?”“人长的好坏自当由别人来批判,如若你自己说长的如何英俊,那便是自恋了,由我说出口,那自当便是褒奖于你。”
父亲大人息怒,请先听女儿说完,我自不会做妾,你去求亲时便说做个平妻,平起平坐,不分大小,那便也是妻,自也不会辱没了父亲的名声;在者,欧阳曦身份不明,无权无势,到时在把她挤出李府,那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因为谁会为了一个野丫头来得罪花府
“老夫受教,谢谢姑娘的提点。”花丞相脸忍的发绿,自动送上门被李国公羞辱不提,还被这小妮子教训。“不过老夫也不瞒姑娘,小女喜欢之人正是李飞杨,今日便是上门求亲的。”我轻扯嘴角,露出个淡淡的笑容,他是被逼急了吗?在我面前故意提这事,还是想看我的反应?
“所以我心理难受,总想找寻一个平衡的支点,让彼此开心,却总是失败,我承认我很自私,我不愿和别人共同拥有你,只想你的心里都是我,填装的满满的,不留一丝疑隙,有时候自己却不开心,明知道花姐姐那么喜欢你,总为情在伤害的周遭的人,其实她也是可怜之人,或许,等花姐姐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时,我们才会都幸福。”
“我救了你一命,这顿饭是不是该你请?”“当然,我像那么小气之人吗?只是,你少吃点,我怕银子不够,到时把你抵在这做苦差我可是爱莫能助的。”
司徒白看着潇洒付钱的欧阳曦,眼里闪过一抺让人难以理解的欲望,那个出现在自己梦中的女子又出现在他的脑脑,明知道他们俩不是同一个人,却越来越混乱,分不清现实或梦境,两个人时常被混为一体,尤其是面对她的双眼之时,或许是她太特别,也或许是这个梦境中的双眼困扰了他太多年,
花想容将要嫁做人妇,还没有从得罪公主的悲惨下场中恢复过来的我却从飞杨那得到了这般惊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