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编:枉凝眉 更新:2007-7-30 0:49:15 本章:1914字
男生说：“昨晚，你吃我身上的泥鳅该怎么谢我？”
“怎么谢你？谢你就是继续吃。”
“昨晚我表现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那泥鳅理直气壮地冲进来，垂头丧气地败下阵。”
“如果我的泥鳅经常冲撞了你，你会包含它吗？”
“你放心，我会的，我想深深的包含。”
“为什么那么喜欢我的泥鳅？”
“因为它是进口的呗。”
“告诉我，你们女人最怕男人什么？”
“不知道。”
“那我来告诉你吧，女人最怕男人阳痿！你们就是吃硬不吃软。”
“太对了，我们女人就是怕软不怕硬，哪像你们男的！”
“看你美的，对你们女人，最有效的政策是大棒和金元政策。难道不是吗？”
“谁说不是？太是！”
“问你，什么时候女人的成长才算圆满结束？”
“不知道。”
“记住，是在胸部丰满的时候。”
“看来，我早已圆满了。”
“我以前没找女朋友，一到晚上就没事做，一上床就空虚，是床上的待业青年，现在可好了，有事做啦。”
“别高兴太早，要不了多久，我会戒烟的。”
“你不吸烟，戒什么烟？”
“戒你身上长的那支烟呀，傻瓜。”
“这我倒不怕，你已上瘾了。”
“胡说。”
“女人离不开男人，就像鱼儿离不开水，你说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女人需要男人弥补身上的缺陷。”
“不是缺陷，那是陷阱。好多男人就栽在那个地方。”
“喂，问你，你为什么喜欢黑灯？”
“因为到人类的诞生地去探险，没有一条光明的路，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真理。”
“吆，倒挺会说的么。”
“你由闭关锁国到门户开放是在什么时候？”
“在高二时。哎，现在天气有点热了，你还穿那么厚的裤子干嘛，在孵小鸡吧？”
“是，孵小鸡巴。”
男生和女生的谈话布衣宋听得很清楚，旁边的服务员也听到了，就连布衣唐也听见了。这时，粥道馆里的喇叭响了：“本道馆是文明之所，反对任何不文明的言语和举止，请顾客自重。”可这一对男女生置若罔闻，依旧放言妄语。于是来了四个戴黑礼帽穿白棉衣的布衣客把他俩“请”走了。临水粥道馆的规矩是：不沾荤腥。这“荤”既指荤菜，也指荤话。不懂规矩者将予以清除，断然，决然。这四个布衣客在布衣宋之后来的，他们是布衣金、布衣土、布衣元、布衣明。布衣客都有个习惯：进了粥道馆见到熟人，没有特别需要，不会大声打招呼，至多，点头示意。所以粥道馆总是安静的，不会噪音塞耳、乌烟瘴气，像别的饭馆常有的。
这男生的幽默在女人身上可谓是无孔不入，可这些话是出自中学生之口，让人听了总有点不习惯，就像一个四岁的小儿说着四十岁大人的话，让人听了特感别扭。中学生正是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年龄，说起性来如此娴熟，不避嫌忌，在大庭广坐之下如入无人之境，这是社会的进步还是世道的倒退？是民族开化了，还是风气败坏了？他俩是聪明的青年，还是颓唐的一代？陆苏在沉思着。
红豆粥上来了，热气腾腾，陆苏说凉一会再吃吧。
两人轻声细语地谈着，陆苏说：“看着这红豆，我想起了王维的诗句：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古人的这种情思现在还有吗？”
布衣宋说：“你看看刚才那两个小青年就知道有没有了。”
“现在的青年受黄色文化的毒害太深，有人在大呼：以黄河为母亲河的长黄皮肤的炎黄子孙正在大肆传播黄色文化。你看现在受宠的小说大都是黄色小说，读者主要是学生和一些低级趣味的人，可谓是一堆垃圾引来一群苍蝇。我认为一个民族要开化，但不能太开放。现在，在中国，东方人的含蓄美、幽雅美、古典美难以寻觅了，那种经典的爱情、旷世的绝恋绝迹了。”陆苏感喟道。
“的确。我们在学习西方文化时，西方人的讲效率、讲诚信、讲规则、讲环保的意识我们没学到，坏的东西学得倒挺快。西方文化精髓没学来，反而把我们东方文化丢失殆尽。我们认为老祖宗的好多东西是不能丢的，很多祖训是不能忘的。这也是我们布衣客共同的认识，布衣客都有一种紧迫感，都感到自己责任重大。我们都深爱东方文化，都不愿同流合污、随俗浮沉，不想和那些俗众追腥逐臭。”布衣宋深有同感。
布衣宋说红豆粥凉了，咱们吃吧。不一会儿，莲子粥也上来了。
饭毕，布衣宋拿一张卡让服务员去刷一下，而那四个布衣客也用餐完毕。
布衣唐、布衣宋款款深情，布衣金、布衣土彬彬有礼，他们相互道安，依依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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