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生命中的奇遇(修改)
类型:言情    作者:春华秋叶   2007-5-30 16:01:16 发表于 红袖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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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课
  星期四的课是很受大家“欢迎”的,上法律的是个老头,虽然高大威猛得跟像一头象似的,但待人却很和善,从不会在课堂上大叫学生名字,更不会在你跟周公搓麻将的时候猛给你一棒。众所周知,老师在课堂上大点学生名字,一会儿说“XXX,这里不卖菜!”、一会儿又说“XXX,这里不许钓鱼!”,这让我们很没面子。但那老头儿最多只会走到你面前,用他那极具魅力外加杀伤力的目光罩住你全身,在你身上停留几秒,接着,眼皮渐渐往下落,直至遮住那对充满诱惑的眼珠,然后双目猛得一睁......
  一切,所有的一切都静了,死一般的静,静得让人不敢喘息,静得让人害怕。
    那一刻,睡了的,想睡的,没睡的——全晕倒在地......
  我独自找到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扎营”,这边清净,也是一个养精蓄锐的好地方。我拿出笔记本写歌词来“打发”时间,关于我所说的歌词,说句比较贴切的话就是情诗,什么我和你恋上了,你和他吹了;什么我爱你,你却爱他之类的,我也知道其实这些根本就是狗屁,登不上大雅之堂,但却总觉得“词不在好,曲佳就行”,幻想自己能词、曲、唱一人包办,后来才发现曲一会借用小刚的,一会儿又搬来光良的。一首歌写下来,自己一唱总感觉有几个调......
  “同学,我能坐你旁边吗?”一阵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可恶!那个王八......我暗骂道。
  我抬头看那人…定神一看,我忙开口:“可以,可以的!”
  我细想再三,没有理由不让那人坐,主要是:一,这位子又不是我个人的,人家坐在哪都和你无关(当然,除非他或她坐在你大腿上了)。二是她是个女的,而且还很漂亮。倘若是其他人(多指男生或恐龙),不理他(她)已经是客气的了,指不定还回冷冷地丢下一句:这儿有人了!
  重色轻友!我用这典型的、一般形容男生的词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心想:自己不算很过分!
  “我吵到你了吧?”那美女笑盈盈地说道。
  明知故问,一点歉意也没有,自各儿还乐,我暗骂道。但眼睛还是不听使唤地多瞟了她几眼,我是个公正的人,这骂归骂,生归生,但这小妞长得真他娘的俊,如果有人说她长得不乍的,也许只有一种人——“你死人啊!这么标致的姑娘都看不出来?”
  “噢!没有,没有!”我忙摆手道。
     我真怕我的失态会被你发现呢!我偷笑地暗想道。
  “你笑什么?”靠!这都被你发现了,我自觉笑得已经够隐蔽的了,只见他用一双大的不能再大的眼睛盯着我,我心顿时有些发虚,在想:她不会知道我觉得她很漂亮吧?
  “你怎么也坐最后一排呢?”为了避免尴尬,我不假思索地问道。
  “ 我怎么就不能坐最后一排呢?”幸好她没有这么说,否则我只能满屋找洞钻了。
  “前面都坐满了。”看看,看看,这也说明那老头魅力四射,她认真地在写什么,头也没抬回答道。
  这让我有些不爽,我也转过头写我的诗,以示“抗议”!
  “你在写什么?”她那双眼睛又在盯着我,问道。
     她那双眼睛看得让我浑身骤然很不自在,众所周知,你看美女那绝对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但你试想一下,要是美女用她那蓄有上千万伏电的眼睛盯着你,那你可想而知会有什么后果——不把你烤焦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寝食难安也不是不可能的。
  “写情书!”我敷衍着,随口说道。
  “噢?”她眼睛扫向我胸前的日记本,好象想看。
  “你...你想看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怕自己是“自作多情”。
  “可以吗?”她也很小心地问道,像是怕遭到拒绝。
  “反正有还没写她名字。”我很大方的把日记本推到她面前。
  她看得很认真,像是要把每个字记住似的。静静地看着她,才发现这小妮子长得还真得“赏心悦目”:像规划过似的、洁白而丝毫没有瑕疵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清澈得如山涧的溪水,清爽却没有半点污染,月牙似的眉毛却没有一丝傲气,左边的嘴角还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这些都是你写的吗?”她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
  “恩,是啊!闲来没事就写......”遭糕,穿帮了!谁会一有空就写情书的,除非那人花痴。
  大家也看到了,我从头到脚哪一点也不像花痴。(事关我个人声誉问题,我有必要向大家说明一下,马虎不得!)
  “这些要是谱上曲也许会是好听的歌!”她淡淡地说道。
  我脸微微一热,故装作漫不经心地:“恩,也许是吧!”
  我的心却仍在想她刚才不抬头的回答,这不是我很小气,主要是因为她是个女的,而且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漂亮的女的,如果换作是有个恐龙或是个男的,我还惟恐避之不及,一定会防那人跟防贼一般,这也许就是有人说的“现在,人长得丑也是错”,以及男女之别的原因吧!
  “你刚才那么认真写什么?”我试探地问道。
  “日记啊!”她指着桌上的日记本说道。
  看看,女生就比男生心细,我敢说现在男生还写日记的根本不用读书了,直接送到首都博物馆珍藏就很好。提起我写日记的历史,已经是十分悠久了,至少得追溯到十几年前,如果有人猛然向我提及日记,我肯定一时反应不过来——何为日记?
  “你要看看吗?”她大方地将日记递到我跟前,脸上还挂着笑,这让我惊讶不已。
  我心想:这小妮子是怎么了?怎么随随便便就让别人看自己的日记?也许大家都了解,一般的女生你若看了她的日记,脾气好的也许三五天不和你说话;若遇到像“河东狮”的女生,你这一看,跟你施暴她没什么两样,轻则提起嗓门就数落你祖宗十八代,重则举刀就向你砍来(父母兄弟姐妹也没商量!),报110或把你告上法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有时候,她们把这日记看得比她们的生命还重!所以我奉劝各位,翻什么也不要翻别人的日记,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女人,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女人是老虎啊!”。否则,她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个...不太方便吧!”我侧耳就听见那老头嘴里不停地强调:隐私权、隐私权什么的,心中不免有所顾虑,即便不考虑这些,也得装装“矜持”嘛!
  别以为装矜持是女人的专利,哥们儿!大声告诉她们:哼!我们也会!
  这说明两点:一是我这人特虚伪,二说明我这人办事小心。
  “不会的。”幸好她有耐心,不然,万一她阴沉着脸,冒出一句:装B汉!不看拉倒!
  你说说看,到时候我脸往哪儿搁?
  死要面子......没办法啊!男人嘛!不要面子也得要自尊。
  “谢谢!”我伸手把她的日记本了接过来。
  “不客气!”她笑着回应道,笑容如外面的太阳那般灿烂而温暖。
  从她的日记中,我觉得她温和的性格中带着一丝叛逆,笑容背后却有着无限的伤痛和万般的无奈,她的日记总写了许多的人生感悟,很枯燥,却也很真实。
  “你是山东人?”我看到她日记里多次提到山东的地方名词。
  “恩?你怎么知道?”她有些惊讶地笑了笑。
  “难怪字写得那么丑!”我小声嘀咕道。其实我不是有意这样问她的,而只是想证实一下,因为在我高中的时候,交了好几个山东的笔友,她们(笔友当然是女的了,是交流情感,你以为去山东找大汉当佣人啊!)的字个个都不堪入目,跟鸡用爪子扒出来的一样,且不说大的大、小的小,还全是东倒西歪的,远远望去分明就是一堆参差不齐、密密麻麻的杂草!所以我每次回信总有那么几句:“你说得对”、“就像你说的那样”、“恩!你的心情我能明白”......
    其实我一点也不明白,因为我连她们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交往了半年,最后都失去了联系,我的笔友只剩下了一个,她叫林静,而她,是在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