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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阳智,你也江西的吧!”何贼兮兮地凑到我面前说道,我感到一股压力向我扑来。
“是啊,怎么了?”我疑问。
“哈哈,那个.....以后你可要给我疏导......”何搓着手,陪笑道。
呵呵!想不到你这个情场高手,这会儿泡妞还要别人帮忙,难得!
疏导?嘿!还挺有创意的。
“疏导?疏导什么?”我故作懵懂。
“就是...我.我...她......”他指了指范家渝,又指了指自己。
我马上插嘴道:“哦——我知道了!”
听我这么一说,他吐了口气,似乎很宽慰。
“你----长期便秘?”
听我这么一说,他又猛吸了口气,我故意不让他说下去,哼!非要把你小子真憋出便秘来不可!
“哎!这便秘啊!说大也大,说小是小,它虽然不是病,但是你长期便秘......”我凑到他耳边,“你老实告诉我,你屁股上是不是长有痔疮?你别装了,我都已经看......”
“看你个头,你屁股才长痔疮呢!”何蹭地一声跳了起来,打篮球时还没见过他跳得这么高,声音也一下提高了好几十分贝。
顿时,全班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悻悻地陪笑坐下,温柔的目光刹时变得犹如锋利的双剑,正向我迎面刺来,鼻孔如怪兽般不停地喷着阵阵毒气,昔日的白脸小生,而今却像是宋时的包公——黑着个脸,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要把你削成生人片拿去喂鹅......
咦?我好象记得鹅不吃荤的耶!
临近结束,班主任的一声吆喝,我像箭头似冲出了教室。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也许我这根本不算走,应该是落荒而逃。
“此刻不逃,更待何时?”我暗想,若真要被他逮着了,不做成生人片也极可能被他五马分尸。
“兄弟!等等...阳智!等等...阳...草!小子,你给我站住!站住......”何从后面喝着我,刚跑出大楼,他一把揪住了我上衣外套的帽子。
“惨了!帽子,你害死我了!”我暗叫不妙,身体顿时从头凉到脚底。
我一捂脑袋,一闭眼,大叫道:“要杀要剐,随你便!”
咋一看!像是英勇就义前惯有的大义凛然和洒脱。
“你小子说什么?谁要杀你啊!”
“恩?还有这种好事?”我自己都觉得死有余辜,“那你......”
“靠!还给我装傻充愣啊!”嘿!他受了我如此的"待遇",不砍人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应该乐死了,他接着道:“我要你帮我弄些她的资料,还有就是、就是...哎!反正你得帮我把她搞到手就是了,”
靠!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可是我......”
“恩——???”他抡起了拳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示威。
“好吧......”唉!身在拳头下,不得不答应,形势所逼啊!
范家渝,请你谅解!天地良心,非我本意啊!
“至于这好处嘛......”他说着,突然顿住。
“恩?”我黯然无神的双眼刹时亮了许多,急急问道,“什么?有什么好处?”
“请你吃.....”
“吃什么?”我按耐不住,插话抢先问道,接着又难为情地,“吃什么不要紧,别吃太贵的,不然我会......”
“没关系的,”何也插话道,突然又大声说着,“请你吃本地最有名的......”
“什么?”我的心悬了起来,又用手掩了掩嘴角,生怕有口水流出来。
“面皮!”
“面皮??”
我晕!
我还以为即使不是山珍海味,也该要美味佳肴吧!不想他小子这么抠门,大家也许不太清楚,这面皮在本地你扔上十块钱就能搞到一箩筐,虽然不是什么毒药,但是你单看成本就知道是哪个档次的。
我常想:为什么本地最有名的不是烤鸭什么的呢?
当我问何升旭是否真的喜欢范家渝时,他那带着羞涩的表情告诉了我答案。
从中我也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论一个人有多么能掰、多大能耐,一旦在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时,总有羞于言表的时候。
也许这就是他要我帮忙的原因吧!

